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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章 這一回,他真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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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們的意思,朱婷的背後可能還有人?”

赫瑞文看沈鑫一眼,“趙隊,不是可能,是絕對!”

“……操!”

趙明初活動了下肩膀肌肉,目光盯著辦公桌上的案卷。

明天這案子就要送到檢察院,大半夜的這倆孫子跟他說有問題,特麽前面所有的工作,都白做了?

沈鑫:“趙隊,不能馬虎,我們再仔細查查!”

赫瑞文:“我來幫忙。”

趙明初箭步向前,一把揪住赫瑞文,怒道:“你幫忙有個鳥用,這事……”

“趙隊,關乎你的女神啊!”沈鑫怕赫瑞文挨揍,忙把人攔住。

“女神?”

趙明初心內暗罵了一聲,“早就不是我的女神了,以後別再給我提女神,我以後見到赫瑞言,繞道走!”

赫瑞文:“……”

沈鑫:“……”

“看什麽看,老子迷途知返不行啊!有自知之明不行啊!Hld不住不行啊!一個個還楞著幹什麽,查案!”

趙明初光罵還不甘心,一腳踹沈鑫屁股上,“老子有種預感,總有一天,老子頭上這頂烏紗帽,要被你們兩個孫子連累!”

沈鑫疼得“嘶”的吸了口涼氣。

赫瑞文忙上前用手替他揉著。

趙明初一看兩人這副德性,心頭那個恨啊--

這一夜,市局一大隊辦公室的燈,整整亮到了早上七點。

……

赫瑞言的身體,以驚人的速度,一天一天好起來,但是她的心情,卻一天一天的沈下去。

三天的時間已經過了,卻沒有任何陸繹的消息,厲寧和大龍的電話也打不通。

她已經有點坐不住了。

不會出事吧?

應該不會的!

可萬一呢?

沒有萬一!

怎麽會沒有萬一呢,偷渡啊,每年要死多少人!

赫瑞言一言不發的站在窗戶邊,不知時間過了多久,一分鐘都像一年那麽漫長。

從沒有這麽煎熬過!

宋年夕走進來,看了看手表,“赫律師,你站得時間太長了,該上床休息了。”

“沒事,我能撐得住。”

“不行,你的傷口還沒拆線呢,上床,我命令你,馬上我要替你檢查傷口。”

赫瑞言眉目低垂的回到床上,目光又往手機上瞄了一眼。

宋年夕眼尖,“在等二少的電話?”

赫瑞言眸色因為病態而顯得格外淡,“有這麽明顯?”

“何止明顯,簡直有些魂不守舍。”

赫瑞言心裏嘆息了一聲,慢慢躺下去,這幾天她夜裏做了很多光怪陸離的夢,大多數沒有具體的畫面或色彩。

是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某種負面情緒被無限放大了--她實實在在的替他揪一把心。

宋年夕解開紗布,一邊消毒,一邊說道:“二哥現在在配合那邊調查,不會出什麽事的,再說,不還有厲寧,大龍他們。”

他回來,連陸家的人都瞞著。

赫瑞言心裏有種被人捧在手掌心的甜蜜,轉瞬又想罵那男人傻到家,幾番焦灼之下,她有氣無力的問:“宋年夕,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最少需要一個星期!”

“能提前嗎?”

“不能!”

宋年夕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二哥這會顧不上你,我得看牢你。”

能不能不提那個男人,提一次,她的心就咯噔一次。

再咯噔幾次,她就該去見閻王了。

這時,手機屏幕突然一亮。

她飛快的拿過來,“厲寧,他有消息了嗎?你見到他的人沒有?現在到底什麽情況?”

電話那頭無聲沈默,幾秒後,一個嘶啞到極點的聲音傳過來,“二姐,是我!”

赫瑞言驚到極致,擔心到極致,恐懼到極致的神經,一下子繃到了最緊。

“張大龍,是不是陸繹出了什麽事?”

“他的船在公海被海上巡邏隊拿住。”

赫瑞言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呢?”

“上岸後直接被國安局的人帶走,我和厲寧想了很多辦法,連人都看不到,律師也不讓見,二姐,他這一回是真的有事了!”

赫瑞言的心臟致命收縮。

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卻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出事。

厲寧和張大龍都不是普通的人,他們能放他回來,一定是有把握的,而現在……

赫瑞言死死的握住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的尖銳痛意,讓她瞬間冷靜了下來。

“大龍,厲寧呢?”

“寧子?”

張大龍看了看一旁悶頭抽煙的男人,沈聲道:“他很難過,自責的要死,說是應該攔住他的。”

“陸家知道不知道這個事?”

“還沒敢說,大少要是知道了,連寧子都得挨揍,這事兒太大了!”

“現在最壞的情況是什麽?”

“一旦罪名成立,二哥下半輩子就在牢裏度過了。”

張大龍頓了頓,又道:“本來只要操作系統舉證成功,二少一點事情都沒有,但現在……他是無論如何都說不清了。”

赫瑞言按捺著情緒,咬著牙道:“大龍,我需要理一理思路,幾分鐘後,我再給你打電話。”

“等一下!”

張大龍叫住她,“二姐,二少臨走前讓我黑了國安局的站和電話,我們查到了一些東西。”

“查到了什麽?”

“在實驗室被查封前,有人通過電話和絡同時向國安局舉報了二少。”

“是誰?”

“我進行了跟蹤,發現來自帝都。”

赫瑞言握成拳頭的手,緊到骨節微微變色,聲音卻聽不出絲毫異樣,“還有嗎?”

張大龍極深地吸了口氣,“厲氏家族在東南亞紮根很深,他們從前是涉黑的,走私,偷渡這種東西對厲寧來說,不過是兒科。可以這麽說,這一趟,我們是有把握的,哪知……”

“所以,陸繹的船被人在公海攔住,也是有人舉報的。”

“幾乎可以篤定地這麽說!寧子說,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後面操縱這一切,目的是二哥!”

一絲來自直覺的不祥從赫瑞言心底升起。

如果是這樣,那麽自己受傷是不是應該也是那人連環計中的一計?

赫瑞言想到這裏,雖然半倚半躺著,但眼底還是陣陣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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