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2章 華亭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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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瑞文眉眼都笑開了,手很欠的勾住了他的肩膀,沖他半邊的臉吹了口氣。

“悶騷男做了點壞事,讓荷爾蒙生氣,於是帶荷爾蒙出來找樂子,荷爾蒙鬧著要玩點新花樣,所以……”

“我看上去有那麽變態嗎?”沈鑫忍無可忍。

赫瑞文擡手按住了他的後頸,手輕輕婆娑了幾下,“這位同學,不變態又怎麽能做我的情人;不做我情人,又怎麽能進紅樓;不進紅樓,怎麽找到石驚玉?”

沈鑫此刻就想伸手,掐死身旁的這一位。

忍住,忍住,熬過了今晚就行。

“別想得太好,生面孔第一次可沒有人敢帶你去紅樓,最少三次以後。”

完!

沈鑫心裏最後一點點對老天爺的祈求,都被陸二少無情打破。

“對不起,我和我們趙隊匯報一下。”

他慘白著一張臉走出去後,陸繹突然眼皮一掀,“沒看出來,你好這口?”

赫瑞文大大方方笑道:“不是好這口,是只好他。”

陸繹冷笑:“瞧他的反應,戲不是很大。”

“急啥,我才三十出頭,有的是時間陪他耗,把他耗老了,耗醜了,總有一天會是我的。”

“別人都說心理醫生,其實都挺變態的。”

“說對了,我天天和變態打交道,自己肯定也是個變態,否則又怎麽做這方面的專家。”

……這番謬論簡直是太可怕,但陸繹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他掐滅香煙,慢慢喝了口茶道:“悠著點,別把自己耗進去。”

赫瑞文笑了起來,似乎感到非常有趣,笑著摸出煙盒點了根軟中華,“喜歡一個人,就是想在他身上耗一輩子,陸繹你對阮奕潔應該沒有那種感覺吧!”

陸繹的臉色,唰的一下變了。

“你和我說,你在她身上走過心,也走過腎,在我看來,什麽都沒有走過,你走的,只是沒有妹妹的遺憾罷了。”

赫瑞文頓了下,又道:“從前你把自己當齊天大聖,以為可以降妖降魔,救人水火。其實我告訴你,齊天大聖的本質是一無所有。”

果然是個變態!

陸繹在心裏咬著牙罵了一聲。

……

沈鑫從衛生間出來,三人從茶社離開,開車到一處四合院,有服務生領他們去包間。

包間裏,一男子盤腿坐在榻榻米上,見他們來,僅點了點頭。

赫瑞文坐過去,“這是我朋友,沈鑫。沈鑫,這是李由。”

沈鑫看李由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長相俊朗的男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你好,李先生。”

李由點了點頭,“坐吧!”

三人坐下,穿著和服的姐上菜。

李由和陸繹聊了些生意上的事情,目光一轉便和赫瑞文閑談了起來。

赫瑞文和沈鑫說話不太正經,和別人那叫一個頭頭是道。

高智商和多年的留學經歷,讓他的知識面極為豐富,舉手投足間有著濃濃的書卷氣,李由似乎非常喜歡和他聊天。

沈鑫聽了幾句後,腦子又歸結到他一直糾結的問題:赫瑞文這麽出色的一個男人,怎麽就看上了他這個大老粗!

想得正出神時,冷不丁碗裏多了一塊生魚片,一擡頭,是赫瑞文暗深的眼睛。

沈鑫冷哼一聲,用筷子把生魚片又夾了回去,恰到好處的把一個生氣鮮肉的內心,表現出來。

赫瑞文渾不在意的笑了下,伸過手,大膽的握住他的;

沈鑫掙紮了兩下後,才把手揮開。

赫瑞文不甘心,又握了上去,又被揮開,這才消停了下來。

李由半瞇著眼睛在兩人身上掃了掃,赫瑞文推了推眼鏡,壓低聲道:“別見怪,在和我鬧矛盾呢!”

他這麽坦坦蕩蕩,李由反倒很欣賞,愛情這種東西沒有道理可說的,比如自己。

一頓飯吃完,陸繹顯然沒有聊盡興,“找個地方接著喝?”

李由點頭:“去華亭吧,我那邊存了幾瓶好酒,瑞文也去。”

赫瑞文側頭看了沈鑫一眼,欲言又止。

李由笑道:“一起吧!”

赫瑞文輕輕攬過沈鑫的肩:“去坐坐,要沒勁的話,咱們早點回家。”

他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咬著沈鑫的耳朵說的,熱氣襲來,沈鑫的耳根子都紅透了,心裏怦怦怦的跳。

……

沈鑫做夢都沒有料到,華亭這個豪華會所,會藏在帝都的胡同裏。

這裏車子根本進不來,也就多了幾分安全性,一路走來,幾乎都是高清攝像頭,隱在樹上或者電線桿上,什麽會走過只怕裏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布局讓沈鑫第一個反應是:這間會所百分百有問題。

走到門口,四個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站在門口。

李由是這邊的老客,四人沖他微微一笑,“李總,您請。”

“今天帶兩個新朋友來玩玩。”

黑衣人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赫瑞文和沈鑫兩人身上,從頭到腳來來回回掃了幾遍後,領頭的才笑道:“李總,給您安排老包間,還是要換一個大的。”

“老包間。”

“您請!”

進門,饒是赫瑞文這樣見多識廣的人,也都驚住了,這裏幾乎是民國的一個翻版,連門口迎賓的姐,都穿著緊身的旗袍。

走進包間,那更是眼花繚亂,一水色的老家具,只在電視裏看過。

四個旗袍美女端著酒水果盤進來,她們身上的旗袍剛剛過臀。

酒水果盤上完,旗袍美女便開始跳舞,一瞧就是很有舞蹈功底的,沒有十年八年從的培養,根本跳不出來。

赫瑞文咬著沈鑫的耳朵,“怕都是舞蹈學院的出來的,跑這兒當姐,來頭大啊!”

沈sir心裏驚跳不己,根本沒感覺到自己被吃了豆腐,也湊過唇低聲道:“能不能想辦法今天就去紅樓。”

柔軟的嘴唇清清楚楚落在赫瑞文耳廓上,溫軟濕熱的觸感令他全身僵住。

赫瑞文只覺得全身的血液瞬間湧向大腦,心臟跳動猶如擂鼓。

沈鑫渾然不查,又道:“我怕夜長夢多,你說有什麽法子可以進去呢?我必須進去探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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