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4章 避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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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囂張跋扈,性感撩人,扛得起攝像機,打得了架,怎麽都不像會暗戀男人的女人。

而且暗戀的對象是一個聽不見,不會說的聾啞人,她的眼光也差得可以。

笑著笑著,他的臉就沈了下去。

該死的,她怎麽可以暗戀別的男人?

車裏的氣溫陡然降低,鬼老三感覺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寒顫。

……

安之是淩晨四點鐘的時候被凍醒的。

她看了看四周,再看看自己的身上,腦子一時有些斷片,這是哪裏?

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勉強走到衛生間,先放熱水洗澡,身體泡進熱水裏的時候,胃裏雖然還難受著,整個人卻是清醒了很多。

一側臉,看到垃圾桶裏的臟衣服,心想:這上面的汙漬,不會是自己吐的吧。

腦子裏突然有道光閃過,安之猛的從浴缸裏坐起來。

打劉莉……厲寧進來……拼酒……

然後呢?

目光再次落在那套臟衣服上,安之哀嚎一聲,用手捂住了臉。

幾分鐘後,她突然又擡起臉,自言自語道:“沒可能啊,他恨我恨得要死,恨不得抽我的筋,扒我的皮,怎麽還允許自己吐他一身?”

頭痛欲裂!

安之身子一縮,把整個人沈入水裏。

……

此刻的厲寧,醒了。

剛剛他做了個夢,夢裏那女人半跪在他身下,長發披肩,唇瓣艷紅的湊向……

呼吸重了許多,他瞬間驚醒了過來。

媽蛋的!

厲寧摁了摁眉心,口幹舌燥的掀開被子,走到衛生間沖一把冷水澡,換了條幹凈的內褲。

再回到床上時,睡意全無,索性套了運動服,到跑步機上跑步。

五公裏跑下來,心底的那股燥熱還浮在腹那裏,他又再加了五公裏。

直到把自己累成了狗,他又沖了把澡上床睡覺。

睡意,依舊全無。

腦子裏全是--那個女人在幹什麽?酒醒了嗎?有沒有翻身掉下床?那個朱青在她生命裏,占據了什麽樣地位?

厲寧忍無可忍,一把拿過手機,給陸續撥過去。

這時,剛剛清晨六點半,陸續摟著自己的女人睡得正香,迷迷糊糊的說了個:“餵?”

“阿續,你平常怎麽排遣多餘的精力?”

“我操心公司的事,隊裏的事,不完的事,還有你的事,沒有多餘的精力可以排遣。”

“我是說的性欲。”厲寧不得不把話說得明顯一點。

陸續摸了一把熟睡中的女人,哼哼道:“我現在是有老婆的人。”

“我說的是沒老婆之前。”

“都是男人,你懂的。”

厲寧略有遲疑的問了一句,“還有別的辦法嗎?”

“找個女人吧,兄弟,再讓我睡會。”

電話被無情的掛上,厲寧專註的看了會手機,給灰狼撥出電話,“馬上給我找三個女人來,身材最好的。”

一個時後,三個漂亮的女人齊唰唰站在厲寧面前。

一個清純如學生;

一個性感如火,全身上下脫得只剩下內衣。

還有一個穿了空乘的制服,上演制服的誘惑!

三人在音樂聲中各自跳了一段性感的舞蹈,內衣女甚至沖到了厲寧面前,跪在他面前,唇一張一合,做出幾個撩人的動作。

厲寧的瞳孔一點點緊壓成線,在內衣女的手快摸到的時候,突然大吼一聲:“都給我滾出去。”

“少爺?”

灰狼趕緊跑過來,在他身後低聲道:“少爺,這些都還是處,非常幹凈的,你放心。”

“滾--”

厲寧推開灰狼,自己先狼狽的滾了。

不是這樣的!

他要的女人必須腰肢柔軟纖細,挺翹的臀,還要有一頭黑發,臉上不要化妝,眼角自然帶著魅惑的神色……

厲寧胸口,陡然襲上來悶疼感。

這女人不就是安之嗎?

“為什麽只能是她?”

……

此刻的急診病房裏,宋年夕聞著安之身上的酒味,比劃道:“昨天出了什麽事?到底是什麽朋友?”

安之不想多說,“一個多年前的老朋友,後來非要喝了幾杯酒,我喝多了,對了孩子怎麽樣?”

“沒問題。林蘇蘇晚上十點鐘才走的。”

宋年夕一邊說,一邊把安之拉到角落裏:“我問你,你是不是資助了聾啞學校?”

“林蘇蘇告訴你的?”

“別管誰告訴我的,你就說是,還是不是?”

安之整個人都軟在她的肩頭,半天才點點頭:“寶貝,糾正一下,不是資助,是那個學校就是我的開的,很多年了。”

宋年夕楞楞地看著她,“為什麽這些事情,我們從來都不知道?”要不是昨天她無意中多問了林蘇蘇幾句,她這會還蒙在鼓裏。

安之直起身子,淺紅的唇角彎起一道弧度:“這有什麽好說的。”

“不是!”

宋年夕一下子沈了臉:“這些年,你和帝都其實一直都有聯系,只是沒有和我們聯系?是這樣嗎?”

安之沒有想到宋年夕的觸覺這麽靈敏,尷尬的咬了下唇,“我……”

“為什麽?”

宋年夕的心火旺了幾分,昨天和林蘇蘇交談過後,她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左思右想偏又想不出不對在哪裏。

直到今天早上見到安之的時候,她才突然明白過來:這個女人借口說很忙,失去聯絡,其實統統都是假的。真相是:這些年她其實根本不想來找她和沈鑫。

安之像一個作弊的學生,被老師逮了個正著,張了張嘴,想解釋幾句,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

“安之,你去過沈鑫家過年,你進他房間看過嗎?他到現在都保留著你時候的照片。這些年,我們一直惦記著你。”

宋年夕口氣很沈。

她是真的生氣了。

“我以為我、你和沈鑫三人從一起長大,情份非比尋常,合著弄了半天,你是在故意擺脫我們?”

在宋年夕鋒利的眼神下,安之皺了一下眉:“年夕?”

“不想見到我們就直說,何必找出那種借口來?”宋年夕越想越氣,“有意思嗎?”

“我……”

“宋醫生,十二號病床的病人不舒服,您快來看一下。”

“馬上。”

宋年夕看著安之無處安放的眼神,一字一句道:“安之,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一回來,今天去這裏,明天去那裏,幾個月也見不到一次面,是不是也是在避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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