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竟無語楠派秘術

關燈
? 傍晚時分,在連峰山,精挑細選了一處懸崖峭壁,何如半躺著,一只手肘撐著地托住腦袋,一只手在衣服裏探來探去,然後遺憾地說:怎麽這麽幹凈,找只虱子都找不到。

再一次轉過頭,我站在懸崖邊,迎著淩厲的山風,發絲向後翻騰著。

“是自己跳,還是我踢你一腳送一程。”

何如沒睡醒的那種聲音傳過來。

我掃視了一下四野,群山連綿的景致,可惜沒了欣賞的心情。

“嗯?——酬兒。”

“師傅,你這是要謀殺親徒麽?”

“我數三下,一。”

“……”

“二。”

“師傅,來世再見,此生無憾了。”

“……三。”

我飛了下去,他踢的!

……

次日清晨,在何如無數次將我往下踢,加之我自覺地往下跳了一整夜後,禦劍術終於練出來了,抓臉,這是有多殘忍的訓練方法,把一個人從氣劍第七層直接給逼到第二十一層,這還不說,還要學禦劍,奇跡的是我還真學會了。

與此同時,山裏有鬼的事情傳了出去,賈家村又沸騰起來了,緊接著這個弄得人心慌慌的事情又走到了吳宮,王城決定派幾個道士趕赴連峰山做場法事。

有人說:那鬼從晚上一開始就撕心裂肺地叫啊!

這個說的很對,不過後半夜基本上我就沒什麽力氣了。

有人說:叫什麽不回啊,不回啊,應該是輪回投胎,這鬼啊,看來生前也可憐,不想投胎啊,這是何苦呢。

我想了想,貌似我叫的是不會啊。

有人說:聽山裏人說,晚上的時候就看見崖頂上有兩個黑影來的,結果還真是鬼了。

何如表示很無奈,他眼睛上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著我就想笑。

“折騰了一晚上,為師補眠去,你那禦劍術還得繼續練!”

“……”

我死死地盯著他。

“好,你也睡覺去。”

遠處來了一個人。

“何師傅,您回啦。”

“嗯。”

“山那邊有鬼,您知道了吧。”

“收了,沒事了。”

“哎呀,這——何師傅,您跟那只鬼鬥了一夜是嗎?”

“是啊,是啊,那是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戰。那鬼生猛無比,我師傅楞是跟它鬥了一夜,一夜啊,想我師傅法術這麽高絕,嘖嘖嘖,這只鬼不簡單,不簡單。”

我搶了他的話回答,就要笑出來了。

“這件事情我不想說出去,免得吳王派人來查,就這樣吧。”

何如面對賈府的管家,扶額狀。

“好的,好的,您說我們照辦就是。”

管家滿臉的欣喜,誠然點頭哈腰。

……

一直睡到晚飯時分,我醒來發現大家都在討論一件事情,那就是何如精絕的醫術。

走到哪裏,哪裏都有人議論這神醫。

問了幾個丫鬟的話後才知道,原來他——救——人——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我特地趕來瞧一眼何如救的人,據說危急,命懸一線,據說找過了吳國裏名聲最響的大夫看過了,說沒救。

按照丫鬟們說的,一路尋了過來,在側院孤零零坐落的木屋,推開了門,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咦,怎麽不是個美艷婢子,貌似是男的,何如這次又是為什麽救他?

他朝內側躺在床上,似是熟睡中,背影還算好看,且這一頭黑發不錯。

我又躡手躡腳地出來了,幾個丫鬟正找我,說是開飯了,大家都等著我動筷。趕去飯廳,一眼便看見賈毓,她的氣色好了很多,對著我笑得無比柔美,看著她這個樣子,我覺得跟饕餮那一戰很值,也開始意識到何如說的除魔衛道的正義感、榮譽感。

……

酒足飯飽跟著何如坐在屋頂上觀星,我是陪坐的。

滿天的星星,醉人的迷離,跟何如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師傅,你說饕餮跟那只鬼有關系?”

“暫時不清楚,過幾日等那饕餮傷養好了,再來犯事的時候便知道了。”

“喔——”

清風幽幽,難得這個時刻不用練功。

“師傅,咱門派的絕技是什麽?”

“你還學不上。”

何如淡淡地說了句。

“喔——為何?”

“你年紀尚小。”

“和年紀有關?”

“嗯——”

何如長長的尾音特別地有磁性。

“到底是什麽?難道是返老還童術?哈哈——哈。”

何如望著我笑了笑:“徒兒當真想知道?”

“嗯嗯——師傅快說,別賣關子。”

“雙修術。”

“呵呵——呵。”

我幹笑了幾聲,瞧著何如那挑逗的眼神,無比欠揍的眉眼笑得正歡。

“雙修”,哈哈——哈,自找的尷尬。

師傅用了一個很道家的說法,這個俗話又叫“房中術”。

我在龍涎城長大,阿爹家中有七個老婆,外面情人用指頭是數不過來的,他風月之事從不含糊,但是我知道“雙修”這個事情卻不是從阿爹身上曉得的,而是阿爹的一個門客——李廂。

李廂,其人俊美異常,他本身貌似是一個極其貪戀美色之人,而且他房中的書籍成架成架的都是春宮、或者禦女之術之類的圖冊。

當然在我沒進他書房之前,我一度認為李廂是一個博學多才、風流倜儻的才子,裏面的書應該也是講琴樂書畫、文物古籍鑒賞之類的。

呵呵,直到一次我和龍雲想看看李廂那秘密書房裏到底藏著些什麽書,便偷偷貓進他的秘密書房,見證了那滿屋的那種書。

龍雲羞紅了臉拉著要把我拽出去,當時我隨手翻了一個,才看到一本名為《素女秘要》的書的前面一章,不巧我們爭執的聲音把李廂給引來了,就被他請了出來。

《素女秘要》這本書,乍看一眼的時候,還以為是一些養顏護膚什麽的書籍,這種書幾個姨娘甚是喜歡,不過翻開了第一頁,才發現不是那回事。

第一頁開篇便說人之求生,求長生,求升仙,以道教的一種修生養性的方法“雙修”最為玄秘,陰陽調和,男女因此祛病長壽雲雲,關鍵是當時裏面還有很精美的配圖,畫技高超,惟妙惟肖。

何如這是什麽門派,不是說楠派在天下間頂尖的仙道派中位居前三,百年間難得有道友飛升,一旦有多半也是楠派出生,怎麽門派的絕技是這個?難道那些楠派飛升的道友們,都會這絕技嗎?

我不敢過多聯想了,何如笑得正歡。

“師傅——你膈應到我了。”

“哈哈——哈,若不是你年紀尚小,師傅還真想和你試上一試這雙修的玄妙。”

話畢,剛剛在屋檐上露出半個腦袋的賈瀾不見了,聽得砰的一聲,哎喲叫得慘不忍睹。

何如和我飛身相下去一看,賈瀾摔在地上面目扭曲。

“嘖嘖嘖——怎地那麽好的輕功還摔成這個模樣?”

我怪腔怪調地說著,何如已經伏身去扶他了。

賈瀾即使摔得痛,含淚的眼框裏那眼珠轉得格外的詭異,像極了那晚的眼神,我暗笑得岔氣。

唉,知道偷聽講話不好了吧。

哈哈——哈,被何如膈應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現在全被賈瀾這副可圈可點的慘狀逗笑了,賈瀾是不知內情,我呀,是女子。

哈哈,賈瀾啊,賈瀾,你不是想做何如的徒弟莫,這等美差還要不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