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這飯吃得快要胃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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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萱趕回劇組的時候,果然不出她所料的遭遇了關衛謀的冷眼。

但他也沒有怎麽罵她,只是讓她去補妝,佟萱這會才發現,她身上還穿著劇組裏的戲服,剛剛也是這幅樣子奔去機場的。

補妝的時候,她拿出錦盒看了看,剛剛簡景打開的時候,她都沒有看見裏面是什麽東西。

起初她以為是耳環之類,但是一打開,看見的竟是一枚戒指時,她呆了呆。

化妝師瞄到那枚最起碼有三卡拉的戒指,驚呼了一聲,“好大顆的鉆石。”

可不是麽,只是這鉆石戒指是幹嘛的?求婚嗎?不像啊。那簡景讓她轉交給HEDE是什麽?

沒有再多想,合上錦盒,她先去拍戲。

因為怕弄丟,錦盒都是一直帶在她身上大衣的口袋裏的,剛好她拍的戲又是與男主爭執的戲份,被男主一推,她就摔倒在了地上,錦盒從口袋裏掉落出來。

這突然掉出的東西可與劇情沒有一丁點的關系,關衛謀喊了一聲卡,“佟萱,誰讓你胡亂加戲份的?”

“……”只是一個錦盒,不叫加戲份吧?佟萱趕緊將錦盒撿了回來,抱歉地看向關衛謀,“對不起,導演,這是我朋友讓我轉交的禮物,因為很重要,所以我隨身帶著怕弄丟了。”

關衛謀眉頭皺著,卻是沒有再多說,“再拍一次。”

好在再拍一次很快就通過了,佟萱暗呼一口氣,今天的關衛謀特別兇的樣子。

中場半休的時候,吳樺走了過來,“你沒事吧?”

“嗯?沒事啊。”她看起來像有事嗎?自從知道吳樺跟HEDE有那麽一點點微妙之後,佟萱與吳樺保持了適當了距離。

除了演戲時情深深的樣子,一出戲,她與他話都少說了。

她覺得HEDE跟簡景還是有戲的,再有,簡景跟沈夜南是好友,她,當然是偏幫簡景多些的。

吳樺雖然也不錯,身為影帝,又長得這麽帥,但,她還是覺得HEDE跟簡景比較適合。

“你討厭我?”吳樺睨了她一眼,“似乎從上次HEDE的演唱會後,你就有意避著我。”

佟萱眨了眨眼,“沒有啊。”他的眼睛這麽犀厲?還是她真的做得這麽的明顯。

吳樺也不是傻瓜,她跟沈夜南關系的緋聞圈內上下哪個不知道?簡景又是雷亞的人,只要隨便深想一下就知道她對他突然態度轉變是什麽緣故。

但是他卻沒有多說的意思,“沒有就好,我們是男女主角,對手戲這麽多,要是被你討厭了,觀眾就會覺得奇怪了。”

佟萱呵呵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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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

沈萬千的身體突然變得更加不好了,白鳳書建議他住院觀察,但是沈萬千卻不肯,只是讓醫生來沈家。

問題是,醫生可以上門,但是儀器是諸多不便的,總不能將整個醫院的儀器都搬沈家來吧。

目前能做主的人除了沈萬千就只有沈夜南了。所以,早上八點,白鳳書就很嚴肅的跟沈夜南說,“夜南,你父親需要住院觀察。”

沈夜南還穿著睡袍,只到白鳳書這話他也沒有多大的反應,似乎在深思著什麽。

過了好久,沈夜南才問著白鳳書,“他怎麽說?”

“他不肯。”白鳳書皺著眉頭,“但是你父親的身體狀況不是那麽樂觀……”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遭到了沈夜南的冷眼,白鳳書做發誓狀,“這次是真的,夜南。你自己可以看到。”

真是的,只是撒了一次謊,至於這樣再三懷疑他做醫生的道德麽?

沈夜南當然知道是真的,沈萬千是由突然的小感冒引起現在的重癥。突然得讓人措手不及,要不是他突然間病倒,沈夜南早就回A市了。

起初他也以為沈萬千這樣做是要把他留在沈家的緣故,但是,現在看來,應該不是這樣。

“我知道了,我會跟父親說。”沈夜南揉了揉眉頭,“他的身體狀況是不是……很糟糕。”

白鳳書老實點頭,“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你父親的身體狀況平時沒事還好,若是一有點小問題就會引發大問題。”

尤其沈萬千已經七十了,人家七十看起來跟五歲似的,他七十看起來就跟八九十歲似的,明顯的差別。

這跟他年輕時縱——欲有很大一部份關系。

沈管家突然出現,他禮貌地敲了敲半關的房門,說道,“大少爺,夫人說您起來的話就一起下樓用早餐。”說完,他看到白鳳書,也禮貌地說道,“夫人說白醫生也一起。”

“嗯。”沈夜南只是輕應了一聲,然後看向白鳳書,“這些話你也跟我母親說。”

換了衣服下樓,沈夜南看著餐桌上優雅進餐的母親,不知道該說什麽。似乎,他父親病了於她而言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一樣。

早知道他們兩夫妻沒什麽感情,別人是相敬如賓,他們是相敬如冰。但是,他母親這樣的表現還是讓沈夜南難過了一下。

心裏更加堅定,絕不娶自己不喜歡的人為妻。

白鳳書坐在一邊也是安靜地吃著東西,舉止優雅,一點聲響也沒有。

沈家家規嚴得跟封建社會的大家族似的,白鳳書這會是吃得胃都痛了,他看向沈夜南,希望能拯救一下他可憐的胃。

這樣的氣氛吃東西,他情願餓著。

沈夜南卻像沒有看見他求救的眼神似的,在沈夫人的對面坐了下來,優雅的在面包上塗了喜愛的檸檬醬,然後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的吃著東西。

明明餐桌上有三個人在吃早餐,明明旁邊還有兩個傭人,可是,卻安靜得一點聲響也沒有,誇張點說,這會掉根針都會覺得震耳欲聾。

白鳳書覺得自己的胃更痛了。

沈夜南卻一點也沒有不習慣的感覺,他自小接受的就是這樣嚴謹的教育,食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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