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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齊望海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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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亞塔的預料果然沒有錯,當他迅速飛出數裏之外時,遠處的戰場突然傳來一陣狂猛地能量波動,然後那邊一道黑色光束射向了天空,接著庫亞塔只覺得腰間一痛,眼睛突然就黑了下來。

「不可以昏,絕不。」

庫亞塔腰間被一道氣勁所傷,從數裏外的距離還能有這樣的強度,毫無疑問,這是露西法.政的攻擊。

一瞬間,庫亞塔內臟就受了重傷,但他也是異常堅毅之人,居然強忍住嘴裏湧上來的氣血,一咬牙,再度加快了速度向遠處沖去。

身為魔族高層七大罪之一,庫亞塔的實力果然不凡,強大的魔氣如有實質,一時間讓他看起來仿佛黑暗魔神降臨,再加上他使用了魔族中一些不為外人所知的秘法,疾飛於天空之間,進行著短距離的空間移動,所以沒過多久,他和米迦勒就已經在戰場東方千裏之外。

「呃?」一個女孩的聲音忽然響起。「阿瑞斯哥哥,我剛才看到天上有只很大的鳥兒飛過哦,而且速度好快,一眨眼就不見了。」

「……」

「真的真的,真的有很大一只鳥兒,大概有兩個人大吧。」

「閉嘴!」

「嗚,你又對我兇……」

「啊,閉嘴!」

女孩的聲音剛落,一個男人就狂叫著縱身而起,一路上也不知道沖斷了多少巨木,到數千米之外時,森林中出現了一條原始怪物通過後所留下的通道。

「你絕對不會是我妹妹,絕不可能!」

男人仰天大吼了聲,雖然就形象上來說確實很威猛,實在是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但無論怎麽看,他都帶著點絕望的表情。

「HOHO,你就認命吧,你叫再大聲也沒用,這裏沒人能幫你……我的意思是,哥哥,你真的忘記你答應父親的話了嗎?嗚,你想要拋棄掉自己的親妹妹嗎?」

「啊……」

阿瑞斯自從和大天使長露茜菲爾一戰失憶後,為了尋回記憶,他朝著他記憶中某個男人的位置趕了過去,但他從來未曾想過,從他醒來後就一直跟在身邊的女孩,絕對是他一生最大的夢魘。

據露茜菲爾所說,她是他唯一的妹妹,而且他們是同父同母的血親兄妹。

「嗯嗯,父親說他和母親兩人到冰之大陸去了,所以你要一直照顧我。」

這是露茜菲爾說的話,但阿瑞斯怎麽聽怎麽覺得古怪,人類的父親娶了神族的天使母親,然後生出了人類的他和神族的天使妹妹……簡直無法想象。

除了兩人的種族差異無法想象以外,關於他們的身世也無法想象。

據露茜菲爾所說,他們是在十歲左右時被拋棄,然後相依為命到今天,而每次一想到這裏,阿瑞斯就有點恨得牙癢癢的感覺。

「如果這一切都是事實,那他們還真是有夠不負責,把那麽小的兒女拋棄之後雙雙離去,如果還能見面,我一定要問問他……為什麽不把你也一起帶走?」

阿瑞斯雖然不知道,失憶前的他是什麽樣的性格,但想來和現在的他,也差不了多少。

他實在難以想象,他會如露茜菲爾所說的那樣去愛護她,這根本就是一件恐怖的事。

除了性格上和行為上的古怪以外,阿瑞斯發現他和露茜菲爾武功間的差異,也是明顯得很。

當他運行他的武功時,真氣的強度會逐漸的加強,這似乎是一種層次間的差距,這種層次間真氣強度的差距非常明顯。

比如第六層達到第七層時,他真氣的強度便瞬間上升了數倍,但當他一到達第八層時,他的真氣強度反而下降了許多許多,甚至只有第一層時的力量,這讓他非常迷惑不解。

「不是這樣的啦,哥哥,你即將達到出界的地步哦,好厲害。」當露茜菲爾看到阿瑞斯在仔細研究一個小黑球時,她忽然驚喜的說道。

「出界?什麽意思?」阿瑞斯冷冷的問道。

「這是我自己歸納的名詞……別露出一副小看我的樣子,我可是很厲害的喲。」露茜菲爾看到阿瑞斯一臉冷漠時,忿忿的說道。

「好,繼續。」

「總之啦,當一個人的強大到達一個極限時,他的實力就超脫了我們這個世界的常規,換句話說,他的武功,就不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系統範圍。」

阿瑞斯聽得暗暗點了點頭,看來他這個妹妹也並不如表現中的那麽白癡,她應該和他一樣也是少見的天才武者。

「這個世界的武術系統,都是以真氣或者類似真氣的能量去推動招數,如此達到驚人的破壞力,至於魔法則是以精神力去召喚各種神識和自然力,來達到破壞的效果,但當人的實力達到一個極限時,他就超脫出這些常識了。」

阿瑞斯聽到這裏時沈默了片刻,然後說道:「什麽常識?難道是要舍棄真氣而不用嗎?況且,這樣的力量又能做些什麽?」

阿瑞斯把手中的黑色真氣球聚集了起來,但威力最多只能擊倒一棵小樹,這在風之大陸上,嚇唬些愚民還可以,想要對付真正的強者,可以說是作夢。

「所以說,才是超脫了現在世界的常識嘛,當然是不用真氣,而是運用真正的力量,天地之力。」

露茜菲爾笑嘻嘻的邊說邊依偎在阿瑞斯身邊,接著她又呢喃著說道:「很奇怪啊,我覺得這很好理解嘛,用小小的真氣來運行真正的力量,可是米迦勒姐姐還有大家為什麽都不明白呢?他們偏偏要使用根本沒有什麽威力的真氣來戰鬥,看起來很落後耶……」

露茜菲爾這句話有著明顯的漏洞,只要阿瑞斯稍微去想,那麽她的謊話,馬上就會被拆穿了。

可惜現在的阿瑞斯,卻陷在極端的興奮中,根本沒註意他身邊的人兒正在說些什麽。

「天地之力,天地之力……難道?」

阿瑞斯張開手掌,手掌中漸漸出現了個小黑球,這個黑球就是他第八級真氣的濃縮體,雖然本身威力很小,但卻充滿了一股吸附的力量。

「如果這吸附不是為了對敵人使用,難道是對所謂的天地之力使用?」

阿瑞斯一想到這裏,馬上將小黑球用意識引導向了外間,但此刻卻什麽事也沒發生。

「……所以說啦,我比神王大人和米迦勒姐姐都要厲害,米迦勒姐姐只是說我繼承了父親的血液,但我可是第九級天使耶,會有父親嗎……」

露茜菲爾忽然停下了喃喃自語,因為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充盈在了四周。

隨著阿瑞斯黑色圓球開始旋轉,天地間浩瀚無邊的能量便沖突而來,仿佛氣流的流動,或者是光芒的照射,總之,阿瑞斯和他手上黑色圓球的存在被突顯了出來。

「這就是超脫了這個世界武術常識的存在,不是禁咒,不是真氣,不是現今任何一種武術……我的真氣就是吸蝕天地之力的真氣,是的,吸蝕。」

阿瑞斯緊緊的控制著黑球吸蝕天地之力,然後隨著他極限的到達,再猛地將黑色圓球揮動了出去。

頓時只見他面前的樹木被整個橫向轟斷,一股巨力把他本人都逼退了幾十步遠,如果不是身邊的露茜菲爾幫忙化解力道,可能他又會再受重傷。

當一切都靜下來後,他面前出現了一條深達十數尺的深溝。

這條深溝遠遠而去,直到數裏之外方才漸漸消失不見,整個森林裏,頓時多出了一條詭異的傷痕線。

「好厲害,哥哥已經能運用這股力量了,嗚,我才只能感覺到一點點而已,不公平啦。」

阿瑞斯正在感受突破的喜悅,耳邊忽然傳來吱吱喳喳的女兒聲,一時之間,他又忍不住想要讓露茜菲爾閉嘴。

但他又想起之前他被巨力逼退時,露茜菲爾一步也沒退的抱著他化解巨力,這種認知讓他的心中一軟,只好說:「沒關系,你是我妹妹,總有一天你也一定會超越,一定。」

露茜菲爾本來就在無理取鬧,她只是想逗阿瑞斯生氣!

但這次阿瑞斯並沒有生氣,反而以一種認真的表情看向了她,莫名的,露茜菲爾覺得心中猛跳。

阿瑞斯天生帥氣,身上自然存在著一股男兒的陽剛,冷峻的外表雖然不茍言笑,但卻讓人覺得有一絲酷意,露茜菲爾仿佛此刻才真的完全看清楚這個男人。

「臉怎麽紅了?是不是剛才為我擋住時受了內傷?」

阿瑞斯說完後也覺得不自在,正打算再度前進時,忽然看到露茜菲爾的臉上漸漸嫣紅起來,再配合她可愛絕俗的美貌,一時間連阿瑞斯也看得有些呆住了。

「哈哈,怎麽可能會臉紅,不可能啦,哈哈……」

露茜菲爾大咧咧的笑了起來,卻覺得臉上越發紅熱,於是她幹脆運起真氣就向前跑去,根本不敢再看阿瑞斯一眼。

阿瑞斯簡直有些莫名其妙,最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朝著露茜菲爾走的方向跟了上去,那邊就是東方,兩人的方向直指東方國度海龍。

露茜菲爾不停的奔跑,心裏卻是越來越亂,她曾聽惡魔女妮妮絲說過這樣的情況,當一個女孩莫名的對一個男人臉紅時……她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

「嗚,不要啦,人家還沒初戀過就要當媽媽了,嗚,不要啦,本想跟著這個人類到人間界來玩一玩,誰知道居然要當媽媽了……嗚,討厭!」

露茜菲爾幾乎要哭了起來,心裏真是說不出的古怪,最後她想到了她一直以來所崇拜的人。

「米迦勒姐姐,你現在還在神界嗎?嗚,快來救救菲爾吧。」

此刻的米迦勒當然不可能去救什麽人,她也是才剛從鬼門關走了出來。

庫亞塔當時抱著米迦勒一路狂飛,這一飛,居然到達了商盟邊境的貿易城市,然後庫亞塔再也無法支撐,於是只能抱著米迦勒雙雙昏迷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庫亞塔終於醒了過來,他頓時覺得全身骨頭仿佛要散了一般,特別是後腰位置,根本是連動一動都痛徹心肺。

「好可怕的露西法.政……比五百年前更可怕了,應該越早消滅他越好,否則他還會繼續成長下去……」

庫亞塔暗暗的想著,然後他才開始打量周圍的一切。

他正處在一個小房間裏,準確的說,他是處在一個小房間的鐵籠子裏,身上的傷口倒被包紮了起來,但很明顯包紮得非常粗糙。

「哦。」

庫亞塔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才醒過來的他,還並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

「……」

直到發現米迦勒同樣不見了時,他臉色終於陰沈了下來。

正當庫亞塔要弄破這個鐵籠時,小房間的門被打開,從外面走進了兩個人來。

其中一人身體肥胖臃腫,再加上一臉虛偽的笑容,隨便怎麽看都像純粹的奸商,另一人則身形瘦小,穿著一身貴族的服飾,手上還拿著一根貴族的拐杖,一副假紳士的派頭。

庫亞塔本來就智慧無比,一看到這兩個人類,他馬上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昏迷中的他,被這個城市的人類變成了奴隸。

因為神族和魔族的特征,也就是天使羽翼和惡魔角,這兩個器官和他們的自我修覆有關,所以重傷或者昏迷時,他們看起來就和普通人類沒有什麽兩樣。

「餵,從今天起,艾帛亞大人就是你的主人了。」肥胖商人收起笑容,冷冷看向了庫亞塔。

庫亞塔默然的說道:「米迦……跟我一起的那個女人呢?」

艾帛亞忽然拿起拐杖敲打著鐵籠,大聲喝道:「以後跟我說話要叫主人,知道了嗎?真是沒教養……那個絕色女人會被拿去獻給城主大人,她能把她的貞潔和身體獻給城主大人,這是她的榮幸。」

「哼!」庫亞塔冷哼了一聲,接著運起真氣輕易沖開了鐵籠,一伸手抓住了艾帛亞的脖子說道:「卑微低賤的人類,居然敢對擁有魔族公爵爵位的我如此說話,真是沒教養啊。」

說完,只聽到一聲脆響,這個假紳士的頭顱已經被扭了下來。

肥胖商人被嚇得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接著他大聲怪叫道:「殺人了,殺人了啊。」

在神族和魔族的教育裏,人類往往是作為一個低等級生物的存在。

對他們而言,人類是創世神留給他們的私人財產,人類唯一的作用,就是歌頌神族和魔族的功勞,他們是最卑微低賤的存在。

庫亞塔活了那麽久,外加他也算是少見的智者,所以他並不對人類持有這樣的態度,如果條件允許,他甚至希望神族,魔族,人類三個種族能共同生存。

但這並不代表著他會忍耐人類對他的侵犯,特別是當侵犯的對象,是他最重要的人時。

一路狂殺,即使庫亞塔有傷在身,但作為魔族七大罪的存在,這個小小的城市根本不可能對他產生威脅。

最後當他把這個奴隸大院和進攻而來的城防士兵屠殺幹凈後,他在奴隸大院的頂層找到了米迦勒。

米迦勒身邊還有些顫抖的丫頭和侍女,似乎是她們在照料著她。

米迦勒身上的泥巴和血跡早被梳洗幹凈,身上的神族服裝也被褪下了。

現在的她,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綢衣,裏面竟沒有絲毫的裝束,讓人仿佛能夠看穿到裏面,這樣的誘惑,讓庫亞塔只能呆呆的站在門口看著了。

好半天後,庫亞塔才總算回過神來。

他發現那幾個丫頭已經被他嚇暈,他本就不打算殺她們,所以只是走到米迦勒的身邊。

庫亞塔全身都是汙血,甚至將他英俊的臉龐也完全被遮掩住了,不過他卻是神態平和的看著米迦勒。

「米迦勒,我知道你一直喜歡著露西法.政,五百年前,你也是為了這個原因而殺了你姐姐霓的吧?真傻……」

「其實我一直很懷疑創世神的本意,他創造了我們神族魔族,然後又創造了這個世界,但我想你們神族也進行過類似的研究吧……人類和許多種族並不是創世神所創造,他們是由某些原始生物進化而來,這在我們魔族的研究裏,被稱之為生物進化論。」

「那我們神族魔族又算什麽呢?我們是直接被創造的個體,我們就是創世神的寵兒嗎?錯了……我們只是一群可憐的玩具……我們的精神有著很大的缺陷,特別是在感情方面,我們的缺陷特別嚴重,倒並不是說我們無法去愛別人,只是我們的愛是有期限的啊……」

「米迦勒,你一定不知道吧?神族魔族只要動了情,創世神留在我們體內的某種密碼,將會自動解開,這種密碼會在我們動情千年之後,將這個人的精神完全抹殺,然後這個人會成為一個徹底的白癡,這是精神上的束縛……同樣的,在肉體上我也發現了同樣的密碼。」

「神族魔族高層,特別是最頂層的神族魔族們,他們是絕對不會懷孕的,這是我們兩族實驗過無數次的結果,但霓的情況也說明了一件事,神族高層也可能會懷孕,不過對方只能是非神魔兩族的其他種族。」

「只要神魔族高層一旦懷孕,身體上的密碼就會開始啟動,這個人在一年內將會迅速衰老死亡。」

「米迦勒啊,其實你根本不用借著神族的族規去殺了你姐姐霓,你姐姐遲早是會死的,我記得從那時開始你就再沒笑過,你應該比任何人都後悔吧?真傻……真想再看到以前那個活潑的你笑的模樣,但我想我也等不了多久……我遇到你也快千年了吧?如果理論上的輪回真的存在,那下輩子我不想再愛上你。」

庫亞塔想用手去撫摸米迦勒的雪白容顏,但卻不想讓她完美的俏臉沾上絲毫血跡,於是他只能靜靜的看著,癡癡的看著。

米迦勒醒來時所看到的正是這樣一雙眼睛,還有就是滿臉血汙且還在傻笑著的庫亞塔。

「這裏是?」米迦勒搖了搖頭,帶著些虛弱的問。

庫亞塔回過神來,連忙將戰場上所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你竟然臨陣脫逃?你不想活了嗎?」米迦勒神色一寒,嚴厲的說道。

「不不,你仔細聽我分析。」庫亞塔連忙說道:「當時地走輪已經被潘多拉奪取,在場除了你我以外,其他的人大多只有七級天使的實力,我們根本無法再次奪取地走輪。」

「如果黑暗重力炮轟向了空間通道,那麽不但援軍無法到達人間界,而且還可能會死傷慘重,至於剩下在人間界的士兵們,雖然數量比露西法.政他們多得多,但你也應該知道,光憑這點實力,絕對無法贏得了這場戰鬥,所以……」

「所以你就幹脆逃跑了嗎?看到露西法.政你就只有夾著尾巴逃嗎?」米迦勒神色越來越冰冷。

「如果是必輸的戰鬥,我寧願選擇撤退……」庫亞塔默默的回望向米迦勒。

米迦勒冷冷的看著庫亞塔,好半天後她才嘆了口氣道:「算了,那你一定已經計畫好之後該怎麽辦了吧?」

「嗯,我們到海龍去。」庫亞塔點了點頭。

他苦笑著說道:「有了雅正的計謀,商盟肯定會被露西法.政的軍隊整個吞沒掉,再隨著獸人大軍進入商盟,他們就有了足夠的後援士兵還有糧草,如果我們神魔兩族的數百萬大軍無法進入人間界,那麽要不了多久,整個人間界就會再次落入到他們的手中。」

「按照空間臨界點能量定律所言,整個風之大陸只有兩點最適合破開空間,而且這兩點基本呈現對立狀態。」

「除了西方商盟外,東方海龍也有著這一破開空間點存在,我們的任務就是趕到那裏去布下空間魔法陣,然後讓神魔兩界的族人用能量破開空間,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米迦勒冷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說得輕巧,既然露西法.政他們破壞了我們進入人間界,那你怎麽能保證,他們不會再用龍族襲擊我們第二次呢?」

「是的,既然我能想得到,那麽雅正一定也能想得到,所以只靠我們兩人絕對不夠,必須要光明聖殿和黑暗聖殿以神族魔族的名義,來召集各國軍隊,讓距離商盟近的國家,不停發兵進攻商盟,讓距離海龍近的國家,迅速組織軍隊來海龍援助……「除了這些以外,據魔族的情報裏顯示,現在海龍的當權者,也是一個即將成為『非人者』的人類,我們不如……」

「想都別想,那個人你已經見識過,他確實很強大,把我們一群人都打敗了,但他會和我們聯合起來嗎?」米迦勒冷冷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可惜啊。」

庫亞塔何等聰明,稍一提示,馬上就想到了上次商盟首都一戰的男人,這樣說來,他沒和露西法.政聯合起來攻打神族魔族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庫亞塔,你還滿有智慧的嘛,今天我才發現……」米迦勒這次沒責怪庫亞塔,而是輕輕的說道,接著她站了起來:「不論怎麽樣,我們先趕到海龍去,讓光明聖殿和黑暗聖殿發話下去,凡是他們控制著的國家,都必須要發兵。」

「除了商盟周圍幾個小國家以外,其餘的全部趕來海龍……五百年前的戰場,不也是海龍嗎?五百年後依然在海龍決戰吧。」

庫亞塔趕快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米迦勒對他雖然還是那麽冷淡,但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改變中。

「對了,庫亞塔,你怎麽滿身的血?難道你殺了很多人類嗎?」

「也不是啦,他們想搶走我最重要的東西。」

「不到緊要的時候,最好不要亂殺人類,特別是在我們神魔兩族和人類合作的時候……不過說起來,我的衣服是誰換的?而且這種衣服……」

「不會啊,我覺得很好看啦。」

「哦,難怪你一直盯著我胸口說話……」

話音剛落,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便被人從頂樓轟了出去。

街道上嚴陣以待的城防士兵們,全都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男人飛到了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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