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商盟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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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我面前的兩個美女,一個是夢兒,另一個是蘇若蘭,雖然美人相映真的是很養眼,但我的心情可不怎麽好。

啊?問我為什麽?如果把一盤很美味的食物放在餓了十天的你面前,但又把你綁在椅子上只能看不能吃,我問你心情好不好?

夢兒和蘇若蘭正開心的談笑著,而我則在旁邊拼命的看著各種文件,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兩個小妮子變得那麽要好,兩人什麽事都敢說,而且還把我拿出來當成贈品,比如這個星期你一三五,下個星期我二四六……我有種做牛郎般的感覺。

「夫君在想什麽呢?」蘇若蘭雖然和夢兒在談笑,其實她的註意力一直都集中在她身邊這個男人身上。

我推開了這些文件,帶著擔心的道:「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阿瑞斯那邊可能出了什麽問題。」

夢兒嘻嘻一笑道:「爺,阿瑞斯可厲害了,他會出什麽問題呢?」

我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但以他的性格來看,絕對不是抱著女人不想回來那一類型,難道黑暗聖殿的陷阱真的那麽可怕嗎?」

夢兒和蘇若蘭對望了一眼,她們都還沒弄清楚我在說什麽。

「我的意思是說,難道黑暗聖殿的陷阱是溫柔的美女陷阱?」我一本正經的說著話,卻惹來夢兒一陣銀鈴笑聲。

「不會啦,阿瑞斯不會被這種陷阱騙的啦。」夢兒笑著說道。

「所以我才苦惱阿瑞斯那個白癡到哪裏去了。」我苦惱的說道。

蘇若蘭聽夢兒說過阿瑞斯這個人,她也想象得出一個很酷,武功卻很高的冷面殺手。

她連忙走到我身邊道:「夫君不要那麽慌,阿瑞斯他一定會把柳非煙姐姐帶回來。」

我默默點了點頭,突然道:「若蘭,如果我現在離開海龍,不知道這裏的情況會不會緊張呢?」

蘇若蘭心頭一緊,她還是勉強笑道:「現在海龍政局未穩,那些貴族們也心懷鬼胎,夫君真的要現在離開嗎?我怕公孫千裏,還有那些貴族們,甚至吳山鬼這幾個勢力會聯合起來。」

我沈思了一下,其實這些情況我都知道,畢竟現在才剛拿下海龍的政權,作為軍事首領的我該坐鎮在海龍政治最中心,但……

「若蘭……」我嘆了聲,道:「柳非煙是我的女人,她一直相信著我會娶她,現在的她在商盟被人脅迫,她一定相信我可以救出她,不是在她被迫成為人婦之後,而是在她等待我的時候……

「如果我不去,這應該是我拋棄了她吧?若蘭,如果是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我離開了你,或者不來救你,你會絕望嗎?」

蘇若蘭用力的咬著下唇,腦海裏剛一浮出被眼前這個男人拋棄的情形時,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般,這樣的痛苦還不如死掉的好。

到了最後,我只好緊緊的抱著臉色蒼白的蘇若蘭。

蘇若蘭在我懷裏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她忽然輕聲道:「夫君,今晚讓若蘭和夢兒一起服侍你,好嗎?」

我憐惜的親了親蘇若蘭,笑著說道:「不怕害羞了嗎?」

蘇若蘭臉上一定是羞紅了一片,她埋頭在我懷裏喃喃的說著:「沒辦法啊,誰讓若蘭遇到個好色的夫君呢?」

我也無語了。

這天晚上,蘇若蘭是那麽的火熱,就像是想把她所有的熱情都表現出來一樣,她和夢兒兩個絕代雙嬌,幾乎把我都融化在她們身體裏面……

翻滾了一整晚,兩個嬌媚女孩都累得睡了過去,我卻精神興奮的張著眼默默想著什麽。

「夫君在擔心嗎?」

蘇若蘭這時忽然纏到了我身上,她光潔柔軟的皮膚給人一種非常銷魂的感覺,而且她壓在我身上的位置剛好是男人的致命點。

蘇若蘭馬上就感覺出我身體的變化,她嫣紅著臉瞪了我一下,接著倚在了我懷裏輕輕的說道:「夫君去接非煙姐姐吧,她一定是專心的在等著夫君……愛上一個男人之後,這個女人如果被拋棄,無論她愛的男人有什麽理由也好,女人一定會為此傷心若死,我知道。」

我笑著抱緊了她,說道:「若蘭的語氣好像怨婦一樣,我可還沒走呢。」

蘇若蘭輕輕一嘆道:「夫君,你走之後我會回到鐵劍堡,我會在那裏等著夫君,無論要等多久,一個月,半年,一年,十年,二十年,夫君答應了我要娶我,所以我會一直等下去的。」

這本來也是我打算說的,從小美女姬雪那裏我明白了一件事,很多事情都是人力所無法預料的存在,在不久之前她還會甜甜對我笑,但現在她卻中毒沈睡中……我無法想象我所愛的女人死去時,我會變成怎樣,也許我會想毀滅整個世界。

無論如何,我也希望她們能夠平安,所以在我離開之後,我第一件事就是要夢兒和蘇若蘭去鐵劍堡,那邊才是我在海龍勢力的中心,那裏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至於冰兒和鳳凰兒那邊,也只有企求自由軍團和死神特工們有足夠實力去保護她們了。

無論如何,我一定會回來的,在我回來前,她們都不要有事啊。

第二天我就離開了拜斯城,但我剛從皇宮出來,居然看見一個穿著一襲白衣的女子站在路邊,她走向我時,我才看清她是夏亞。

「大人想要散步?我可以陪著大人吧?」夏亞微微笑著說道。

我分明從她眼裏看出了狡猾的意味,她卻裝著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跟在我身後。

等我已經快走到城門口時,我終於忍不住問道:「我說大小姐,不要告訴我你跟在我背後是愛上了我。」

夏亞眼中帶笑道:「行,就是愛上了你,那麽我可以跟著你了吧?」

「……」我忍住把她拋出去的欲望,故意冷淡的道:「我可以讓你再嘗試一下『上次』的感覺,不知道大小姐你願意嗎?」

夏亞臉上一紅,嗔道:「唉,你這個男人怎麽那麽討厭,總是喜歡把那次的事一提再提……好啦,告訴你吧,我收到聖殿傳來的消息,風流在商盟首都卡加拉貳外被人阻擊,現在他下落不明。」

我努力平息著內心的震驚,因為我知道阿瑞斯的實力如何,這個世上能打敗他的人,如果在單對單的情況下絕對不會超過五個,即使他被人圍攻,以阿瑞斯的實力也足以逃脫,那麽是誰能傷得了他呢?

身旁的夏亞似乎並沒察覺我內心的狀況,她繼續說道:「那場戰鬥並沒有持續多久,但是在戰鬥後整個商盟北部,包括首都在內的十七個大城市,都陷入了場大地震。」

「……這些事情,和你跟著我有什麽關系嗎?」我想著想著,突然想起了問題的關鍵。

夏亞嫣然一笑道:「風雨大人也是要到商盟去吧,請問可以和小女子一起同行嗎?」

我嘿嘿笑了兩聲,幹脆的道:「不!」說完轉身而去。

廢話,雖然有個美女同行也算是件樂事,但和這個夏亞就免了,我總覺得她好像在算計我什麽。

夏亞也不生氣,她就這樣帶笑的走在我背後,因為她的絕代美貌,我身後的回頭率絕對是百分之百,除了瞎子例外。

我很想運起身法甩掉她,但這樣做給我一種認輸的感覺,到最後我只好回過頭來問她:「你到底要幹什麽?」

「小女子只是想和大人同行而已。」夏亞看了看我臉色,她才輕松的說道:「我可以為大人提供各種情報,還可以帶大人到當時那場戰鬥的現場,甚至連路費我都可以包辦。」

我淡淡笑道:「沒那麽簡單吧?像你這樣說,我不是占盡了便宜嗎?」

夏亞走到我身邊,用她的小手拉著我向前走去,邊走邊說道:「當然沒那麽便宜啦,大人則需要保護我,直到我達到商盟為止。」

「保護你?有沒有搞錯,誰敢對黑暗聖殿的聖女大人幹什麽,光是這個名號就可以讓別人下跪逃跑的了。」我任由她拉著我,反正她的手很柔軟也很小,這種便宜豆腐不吃白不吃。

「呵呵,那大人你會不會下跪逃跑呢?光明聖殿的人會不會下跪逃跑呢?」

夏亞嘴上依然說著自己的話,但心裏卻有種奇怪的感覺,這是一種安心的感覺,不用去思考什麽,也不用去算計什麽,只要牽著這個男人的手,一路走下去就行,至於前途是否安穩,都已不必在乎,因為身邊這個男人自會保護自己……

夏亞心中猛的一驚,連忙甩開了我的手,但瞬間她就用種茫然的表情看著我,卻把我看得奇怪起來。

「總之,聖殿有情報指出這次我去商盟的中途,會有光明聖殿的人來阻止我,如果這事真的發生,那就全靠大人幫忙了。」夏亞茫然之後連忙慌張的說道,接著幾下快步,到了我前面獨自走著。

我不作答覆的跟在她身後,腦袋裏一直想著她為什麽態度大變呢?

其實夏亞這次去商盟雖然真的是有些阻礙,但以她的智慧和力量卻足以解決,她之所以非要跟上這個男人,就是因為她覺得這個男人非常的神秘。

作為黑暗聖殿的聖女,夏亞在智慧和力量兩方面都有足夠的信心面對任何事,雖然力量這個方面幾次受到了挑戰,但她對自己的智慧還是那麽的有信心。

可惜她的信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挑戰,比如這個名為「風雨」的男人,她的力量自是不如他,甚至她在這個男人身邊那麽久,都還沒看透這個男人心中想的是什麽。

我當然不知道夏亞心裏想的是什麽,反正我對她也沒什麽好怕的,路上多一個美女服侍又有什麽不好呢?

於是我和夏亞兩人一起前去商盟首都卡加拉貳。

從拜斯城出發,有好幾條路通向西方商盟,按照一般商人的行進路線來看,大都是穿過大陸中部的原太陽帝國,直接從太陽帝國到達商盟。

這樣的路線基本上是為了商業活動,比如在海龍蘇家領地上大量購買糧食,運到太陽帝國後可以換成兵器加一部分錢;再把兵器運到商盟去,就可以換到奢侈品和一部分錢;再用船將這些商品運到海龍,就這樣不斷循環,只要不出什麽大問題,比如遇到山賊或者海賊之類的,做這樣的生意還是足以養家糊口的。

不過我又不是為了去跑商路,現在首要事情就是趕到商盟大殺一場,哦,說錯了,應該是趕到商盟去救愛人和兄弟……

除了從原太陽帝國穿過去以外,另外還有從海龍南邊的官道前往,或者從水路前往也異常方便,但最後我決定從海龍西面的群山趕到商盟去,這條路程雖然陡峭無比,且一路上杳無人煙,如果是一般人來行走肯定比其餘幾條花的時間更長,但我和夏亞就根本沒這些問題,我和她只要發揮各自的實力,這樣的路程還不在話下。

在拜斯城西邊的一個小城鎮裏買了些幹糧後,我正打算去和夏亞約好的集合之地,卻意外的發現了水月流的標記。

這倒出乎我預料,沒想到在這麽偏遠的地方居然還可以見到水月流的忍者,看來我以前確實有點小看他們了。

好奇之下,我又開始尋找了起來,沒多久,我果然找到了冰兒的蝶網標記。

我無語了,暗暗的說道:「或者這個城鎮在幾百年前,是兵家必爭之地吧……真不知道這兩個情報組織,把大量人力用在這些地方幹什麽?」

我輕聲罵著走到了鎮外,在一棵樹下,看到了正出神發呆的夏亞。

淡淡金色的陽光,從翠綠色的樹葉縫隙中灑下,照在夏亞帶著微微棕紅的長發上,還有她失神中卻隱然神聖的光芒,這樣美麗的她真不似凡間之人,瞬間就讓我呆站在那裏。

夏亞失神了好半天,突然發覺周圍似乎有點不對勁,擡起頭來才看到呆站著的我,她連忙站了起來,歉然一笑道:「剛才想事情入神了,大人,東西都買好了嗎?大人?」

「呃?買好了,哈哈,都買好了。」我幹笑了兩聲。

夏亞嗔怪的看了我兩眼,說道:「大人看什麽看得那麽入神?」

「呵呵,美……美景嘛,好了,我們還是早點上路吧。」

說不出什麽感覺,我覺得和夏亞之間似乎有了點暧昧,不過像她這種什麽事都以聖殿為先的女人,我卻不想和她有什麽關系,美則美矣,但說得不好聽些,就是專屬於黑暗聖殿的妓女。

從這個城鎮出發後,再向西去就是一片原始森林,在森林最深處還夾雜著一片群山,這樣的原始地形果然夠看。

到了這裏,我再沒必要隱藏我的實力,人之劍境全面爆發。

夏亞正奇怪著我為什麽要她站遠些,她站在一個小山岡上看著遠處的我。

「啊!」

我一聲狂喝,人之劍境全面爆發,將我身體周圍盡千米的樹木全都卷了起來,這並不是什麽招數,這僅僅只是我共振能量所引起的現象。

這樣的狀態,就是當初和雷登一戰前全盛時期的我,然後……

「啊!!」

我眼神猛的一厲,人之劍境再度加強,腦袋裏那顆小圓珠慢慢開始融化,最後變成了模糊不清的一片。

遠處的夏亞卻嚇了一跳,本來她就震驚於我人之劍境的威力,她從來不曾想過,居然有人的真氣可以達到千米之外,這樣的說法實在有點駭人聽聞,但她馬上就看到我身上的氣流變得銳利,像是刀子一樣清晰可見,然後我身體周圍出現了一個不斷變大的龍卷風,這個龍卷風的範圍絕對超過了數公裏。

到最後,夏亞都不得不運起真氣來抵抗,否則她都有被卷入進去的危險。

我嘆息了聲,猛的收回人之劍境,我身體周圍的龍卷風也像是沒有了支撐一般,直接散在了風中,先前那陣騷動也仿佛從沒發生過。

果然還是不夠,我和雷登一戰之後,人之劍境的威力提高了接近十倍,真氣數量雖然提升了很多,但本質卻還是人之劍境。

我站在原地,內心大概計算了一下先前的能量,也許我拼死爆發人之劍境時,是有這個實力去突破人之劍境這個界限,但另一個代價很可能就是死……

我嘆息著收回心神,張開眼睛放眼望去,入目的情景卻連我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幹什麽,玩熱核武器的實驗嗎?」

我驚嘆且自嘲自己的實力誇張時,夏亞從遠處疾速的飛沖了過來。

「這就是大人真正的實力嗎?」夏亞喘了口氣,她這才明白我為什麽能殺得了雷登。

「也許吧。」

我沒說明白的回了句,事實上這只是我實驗自己力量的極限而已,人之劍境真正的威力還在於人劍訣三式。

夏亞也沒再多問,她運起身法慢慢的跟隨在我身後走向森林,走了好一會後,她才喃喃的問道:「為什麽,為什麽要在我面前用這樣的力量,你先前不一直在掩飾著你的力量嗎?」

「掩飾?不,完全沒有必要去掩飾什麽。」

「沒有必要?」夏亞微微一錯愕,奇怪的說道:「先前你不是怕被我猜出你的實力若何,所以才小心的沒用全力嗎?這難道不是掩飾?」

「你搞錯了吧?難道要我在拜斯城裏人口最密集處發揮力量?至於說到掩飾,確實,按照一般規律來說,像我這樣依靠聖殿支持的使徒實力太強,絕對會引來猜疑,這應該就是樹大招風的道理,但我有必要掩飾嗎?」

夏亞臉色一寒,還沒說出話來時,我先就說道:「因為我完全沒必要怕黑暗聖殿什麽。

「也許你會覺得有些氣憤,更多的是不服氣的感覺吧?那也沒關系,誠然,黑暗聖殿和光明聖殿在大陸各國都擁有極強的影響力,上至王公貴族,下至黎民百姓,只要兩個聖殿以各自大號舉旗,到時整個天下的人也許都將反對我風雨吧?」

我笑著看了看夏亞那不以為然的表情,又說道:「但我會懼怕嗎?你以為我是什麽,善人君子?還是腐儒老生?如果國家反對我,我就摧毀國家,天下反對我,我就毀滅天下……

「抱歉,說重了點,但大概意思就是這樣,如果黑暗聖殿或者光明聖殿做出對我不利的事,或者想要暗算我,那麽我會盡我的全力去鏟除它,即使把整個大陸帶入戰爭也無妨。」

我說著這話時的王道之氣,讓夏亞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和夏亞都沒再說話,直到已經過了好一會之後,我才突然問道:「夏亞,我問你,你為什麽就那麽崇拜著黑暗聖殿呢?」

夏亞還在回想之前我所說的話,在她的感覺裏,我的話無疑是只有那些狂人、暴君們才會說出的話,但事實上,眼前這個男人說這話時,她卻沒有什麽辦法反駁。

「崇拜嗎?也不盡然……我是孤兒,從小就被黑暗聖殿所收養,和我一起被收養的還有無數的女童,我們都是大陸各國戰亂留下的遺孤,可以說是黑暗聖殿給了我一次生命。」

「那你是為了感恩才為黑暗聖殿效力嗎?」

「感恩和效力應該是兩回事……你不是問我為什麽崇拜著黑暗聖殿嗎?其實這真的不是崇拜,我只是認為黑暗聖殿自有它存在的必要。」夏亞默默的道。

「光明聖殿和黑暗聖殿,在風之大陸上的地位就如同光和暗的對立,這是一種平衡,它能支撐起這個戰亂的世界,不至於讓整個大陸都陷入戰亂之中,雖然是讓異界的神族和魔族得到很多好處,但它不也是弱小者的庇護所嗎?

「大陸的歷史上,多的是像大人一樣的狂人,但你們想要什麽呢?天下?權力?真是夠瘋狂了,不惜將身家性命都賭在上面,但你們連累的人,卻是無辜的天下百姓,哪方是勝者與他們又有何關系?但這些人卻是戰爭的最終犧牲者……」

說到這裏,夏亞眼神中閃過一絲沈痛,她喃喃的道:「一場戰爭,留下的是無數的屍體,還有無數的遺孤,因為他們是弱者,所以就應該為你們這些大人們賣命嗎?而且這些人為你們而死了,他們的子女還要為你們所壓榨……

「大人知道嗎?為什麽大陸上會有如此多的奴隸,雖然大人你曾經在倚紅鎮殺過許多奴隸主,但那根本不夠。」

聽她說到這裏,我知道她已經猜出了我身分的秘密,我也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那些奴隸主們確實該死,但他們不也是大人你無意中制造出來的嗎?請先別忙著推卸責任,大人可知道戰亂區裏,平民百姓們都靠什麽過活嗎?那就是賣兒賣女賣自己,這在整個大陸都很正常。

「正常啊……當一個奴隸居然是正常,真不知道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我一直都太傻而想不明白……我小的時候,如果不是聖殿養育我,也許我現在正是某個窯子裏的姑娘,或者我早已經變成了白骨黃沙。

「什麽天下,什麽氣概,什麽王者,說到底也不過只是你們這些男人們的欲望罷了,與其靠你們所說的征戰天下來解救蒼生,倒不如靠聖殿創造偶像來壓制你們;風流,我本以為你是這些強者中的例外,沒想到你原來也是他們之中的一個,不,你是他們中最瘋狂的一個,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夏亞不知何時早已淚流滿面,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我好是憐惜,而且她所說的話也讓我內心震驚無比。

看來我識人的本領確實不怎麽樣,先是在中央軍時小看了蘇鐵這個硬漢,現在我又錯看了這個聰慧且善良的女人。

我嘆息了下沒再說話,而是瞬間閃身到了夏亞身邊,在她錯愕中時,我輕輕用手抹去了她臉上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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