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獸人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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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暗器輕松就撥放在了地上,此時周圍士兵們的吼叫聲也傳來,看來很快就會趕來,兩人都暗暗的松了口氣。

但是就是松這口氣的瞬間,一道人影飛速的沖了過來,不過只是瞬息之間,就沖到了面前,幾道玄妙的刀光閃過,將兩人都籠罩在了裏面。

但是蘇傲天根本連動都沒動,只是黃埔少華拔劍相迎,就將這個人影抵擋了下來,雖然有無數勁風散開,但是在蘇傲天的防護下,蘇若蘭一點感覺都沒有。

兩人對了好幾招,之後各自退開幾步,三人這才看出眼前人影是個嬌小身段的女忍者。

蘇傲天見女忍者停了下來,於是又問了句:「尊駕難道連名號都不敢說嗎?」

女忍者忽然酥媚一笑,道:「既然三位已經要上路了,那麽我又有什麽不敢說的呢?

「小女子是幻月流門下,四聖天之一,血離忍松下褲子。」

三人俱是一皺眉,心道這人未免也太狂妄了吧?居然想要一挑三,而且外面還有那麽多士兵,她想逃都是問題,居然還想殺人!

黃埔少華虛空揮了兩劍,道:「就你一個人想要來殺我們三個嗎?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女忍者那讓人酥麻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當然不是我一個啦,應該是四聖天中出動了兩個,你們真的該感到榮幸啦。」

話音剛落,空中一個破空之聲傳來,一陣風壓將三人都籠罩在了裏面。

三人擡頭一望,才看到天空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只獨眼巨鷹,大概四米多長,竟然向三人的位置撲了過來。

蘇若蘭楞楞的看著巨鷹,還好蘇傲天見機得快將她拉在了身邊,不然她就要香消玉殞了。

那巨鷹直沖地面,居然擊出了個小坑。

蘇傲天趁鷹在地上時,揮劍一斬,即便不能把鷹斬成兩段,也至少要斷它一翅,讓它飛不起來。

但是古怪到極點的事情就這麽發生了,一劍斬下,那頭巨大的鷹竟然化成了青煙,消失在虛空中。

蘇傲天臉色一變,喃喃的道:「召喚術?難道還沒有失傳嗎?」

女忍者正拔刀和黃埔少華戰在一起,她竟然還有心思來插話:「召喚術?不,應該是通靈術才對,是吧?和尚?」

蘇若蘭這才發現一個光頭忍者立在房頂上,他手上拿著一串黑色的念珠,蘇若蘭也從這念珠上感覺到一種奇怪的顫動。

光頭忍者將念珠一搖,她感覺到的顫動就越大,正當她要告訴父親時,兩人面前已經多了件奇怪樣式的鎧甲。

鎧甲還會動,它手中那把刀揮得倒是比人還快得多,蘇傲天將蘇若蘭推開到旁邊,他獨自一人對上了這件鎧甲。

另一邊的黃埔少華可是看得心裏焦急,既然這二人真的是來刺殺,那麽必然是有真才實學,看那個光頭忍者居然會失傳的召喚術,這個女忍者又是會些什麽呢?希望她只是手下才好。

想到這裏,黃埔少華將真氣推到自己的極限,劍術越來越快,方位也越是玄奇,一時間竟逼得那女忍者連連後退。

黃埔少華的劍術確實有獨到之處,一劍多影,而且每道劍影都可以傷敵,全力施為時,速度之快最是讓人防不勝防。

女忍者被逼退到墻邊時,忽然翻身而出,向院子裏沖了出去,黃埔少華追在她身後,又哪裏肯放過呢?

但是他跟著翻身出去後,心裏馬上叫糟。

蘇傲天看到黃埔少華翻身出去後,他也感覺不妙,因為這種情況最可能受到埋伏,才剛想到這裏,一個血球就被扔了進來。

接著那個女忍者傲然挺立在墻上,滿身的血跡,讓她傲人的身軀看起來帶著一股妖媚。

蘇傲天和蘇若蘭仔細看時,都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那個血球竟然就是黃埔少華的人頭。

翻身出去不過幾秒鐘時間,即便是被埋伏,黃埔少華也不會那麽簡單就被殺,那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蘇若蘭馬上跑了過去撿起黃埔少華的人頭,當場淚水就滾落了下來,一時間心裏想起黃埔叔叔對她的好,竟然就這樣再也見不到了,心裏那份傷心簡直像要把她擊昏過去。

蘇傲天一直以來都將黃埔少華當成了兄弟看待,沒想到竟然就是那麽一會兒功夫,自己的好兄弟就這樣陰陽相隔,一時間心裏也是悲憤莫名,手中長劍真氣灌輸,竟然將那鎧甲斬成了幾段,化為了一道青煙。

他馬上就回過頭來看向了那個女忍者,身法運起,幾個閃動間沖到她面前,道:「取你狗命!」

這一下出手再無保留。

蘇家家族劍法連環而來,一時間劍氣橫生,他周圍數步之內根本是滴水不進,竟然把那個女忍者逼得進退不得。

幾劍刺出,將女忍者刺了個對透!

蘇傲天心裏又一發狠,將她挑了起來,向地上重重甩去,眼看著這個女忍者是絕對活不了了,可是那個光頭忍者卻沒有絲毫的動作。

蘇若蘭還在昏沈中發呆,卻看到地上一個人體甩了下來,仔細看時,才哭著大叫了起來。

蘇傲天聞聲也是心頭一驚,仔細一看竟然是已經沒了頭顱的黃埔少華。

那個女忍者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蘇若蘭身邊,正拿著刀虛空亂晃著,一副很悠閑的樣子。

「閣下兩位好手段啊,就這麽殺了我黃埔兄弟。」

蘇傲天看見蘇若蘭被脅持在了兩人手中,他也沒敢再動手攻擊,而是冷冷對兩人發話。

女忍者笑嘻嘻的道:「哎呀,我先前就說了嘛,我的任務就是殺了你們三個,所以你也不要那麽生氣,最多我在殺你之前,不殺你的女兒就好了。」

蘇傲天聽得心中大怒,他狂喝道:「那你就用殺黃埔少華的方法來殺我啊,我倒要看看你是用什麽邪術殺了黃埔兄弟的。」

女忍者又是酥媚一笑,突然聲音變冷道:「作為四聖天之首,我的功夫看不得,看了就要死,不知道你準備好了沒呢?」

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身上一輕,被一股風的勁道吹了起來,扔向了一邊的墻壁,胸口的忍衣也被劃開一條口子,彈出了裏面一對傲挺的巨乳。

蘇若蘭雖然被她的刀比著無法動彈,但是作為魔法師的她不需要動作也能傷人,所以在她說話時,一道風系魔法就將她給吹了出去。

「好!」

蘇傲天暗道了聲,接著護衛到了蘇若蘭身邊,緊緊的盯著二人,那個女忍者仿佛根本不在意春光外洩般,依然挺立著讓人觀看她的巨乳,而那個光頭忍者則握著念珠默默站立,一時間三人都沒有動彈。

蘇傲天心裏暗暗一算,接著便低聲對蘇若蘭道:「若蘭,你馬上到外面去將士兵們引過來,外面應該還有些刺客在阻撓著士兵們進來,以你現在的實力足夠應付他們了。」

蘇若蘭緊緊靠在她父親的身後,她最親近的人才死了一個,所以此刻的她非常脆弱。

「我,我一個人?」

蘇傲天微微點了點頭,道:「快去吧,只要去得快,這兩個人還奈何不得我,快。」

蘇若蘭咬了咬牙,將魔法壁布在身邊,馬上就向著背後的門口跑了去。

而那兩個忍者依然一動也沒動,他們就只是盯著蘇傲天。

蘇若蘭一路跑來心裏焦急得很。

又是懷疑父親已經被殺,又是要註意周圍是否有忍者,這一路並不長,但跑得卻是驚心動魄,好不容易跑到了外面,卻看到一群一群的士兵圍著十幾個黑衣忍者胡亂砍著。

蘇若蘭心裏焦急不已,馬上大聲喊道:「城防士兵進攻刺客,鐵血營馬上跟我走。」

一時間,鐵血營的一群人從人群中穿了出來,向蘇若蘭跑了過去。

但是那十幾個黑衣忍者卻像是約好的一樣,也不知道他們幹了什麽,突然間就爆炸了起來,人體的爆炸,在人群中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反正威力大得很,地上就只有十幾個大坑而已。

蘇若蘭臉色蒼白,發現鐵血營的士兵也死了十幾個,剩下的百多個士兵漸漸圍在了她身邊,但是其中也有好些傷得嚴重。

「大家都跟我來。」

蘇若蘭早在拜斯城時,就已經在鐵血營裏樹立了威信,所以此刻這些士兵都沒遲疑的跟在了她身後,一群人都向著軍機部沖了去。

蘇若蘭雖然臉色十分蒼白,但是看起來還是很鎮定,可是她心裏確實已經焦急無比。

當她趕到軍機部時,她父親依稀靠在墻邊,雙手還是手持著長劍,這讓她心裏稍微安定了不少,但是那兩個忍者呢?

怎麽都不見了?

正在她驚疑不定時,蘇傲天的身體從胸部分裂成了兩段,就這樣倒在了地上。

「啊!」

一聲驚呼,蘇若蘭只覺得眼前一暗,人就已經向後倒去,但是同時,一雙手將她抱了起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記得我不是暈倒在了水月流嗎?之後我就覺得自己昏昏沈沈的,突然間就感覺到有人在喊我名字,跟著名字而去,就這樣來到了我這個老婆身邊。

不清楚她是不是一直在思念我,反正這兩天就是在她身邊度過的,想離開也不成啊,總之是回到了她身邊。

還好看我美麗老婆換衣服洗浴也是件快事,否則就這麽待下去,還真是無聊得要死。

至於先前看到那兩個忍者時,他們給我的感覺就是那個黑衣忍者和黑影給我的感覺,似乎他們四個人就是所謂的四聖天,而且最讓我感興趣的,就是他們身上似乎也有某件東西,其威力也非常的大。

可惜的是,無論自己怎麽樣運起人之劍境,無論如何也現不出形來,好像沒人當我是存在的一樣,直到剛才若蘭她失去知覺為止,我才透出了點人之劍境的感覺。

那些鐵血營的士兵全都嚇得呆了,一進來就看到蘇傲天被殺,還有地上正擺著黃埔少華的屍體,這讓他們不得不嚇傻。

而且更讓他們驚呆的是,那個曾經幫他們出了拜斯城門的超級魔法師,居然虛空出現在了小姐身後,還把暈過去的小姐抱了起來。

總之,現場除了我以後,大概沒有人還能正常的思考。

「把兩位大人的屍體整理好,再將這裏收拾一下。」

我淡淡的道,但是語氣中的氣勢卻不容反駁,讓鐵血營的士兵沒有回過神來就自動的按照我所說的去做了。

我將蘇若蘭抱了起來,向著她所住的那邊房間而去。

她全身好是柔軟,入鼻的是一陣淡淡的處女幽香,還有她淚水的清香味,這讓我心裏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憐愛。

我將她輕輕放在了床上,又隨手從空氣中抽出一些水氣,將她臉上的灰塵和淚跡抹去,然後在她身上蓋上了毛巾。

接下來呢?

該怎麽辦?

蘇家的家主竟然被殺,那個幻月流還真是勢力過大,而現在蘇家就麻煩了。

雖然蘇家的倒臺會讓海龍更亂,但是我既已把蘇若蘭當作了我女人,便無法將她放著不管。

這樣一來,我勢必要插手蘇家的事情。

而且更加值得令人擔憂的,那就是獸人戰場。

也不知道是不是變成了幽靈狀態,總之我感覺上似乎更加敏銳了,仿佛在獸人戰場那邊有什麽人或者什麽事物在等著我,並不是等著我去拿,而是一種挑釁,它或者他正在等著我去戰鬥。

很強的感覺,這是我到這個世界以來,除了阿瑞斯以外,第二個給我強者感覺的人,我絕對不可以逃避。

「好煩啊,感覺上我倒是被陷在了海龍,是不是該叫倚紅鎮那些吃白飯的家夥們動一動了呢?」

我喃喃的說著,卻發現蘇若蘭不知道什麽時候張開了眼睛,正癡癡的看著我。

我才發現先前我一直想著事情,都沒註意到周圍,現在也只好傻傻一笑道:「你沒事了吧?」

蘇若蘭像是不敢相信一樣的摸著我臉,然後又向自己的手上捏了一下,只見她痛得皺起了眉毛,似乎這樣才能確定這不是在作夢。

「我,叔叔他,他被那個女人殺了……嗚,還有父親也……」

蘇若蘭小心的趴了過來,趴到了我懷裏,接著大聲的哭了起來,一點也沒有剛才那小心的感覺。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乖,你不要再哭了,你還有我,我不會拋棄你的,乖。」

我拍著她的柔背,就怕她哭得岔了氣,心裏也更加對我這個女人充滿了憐愛,卻在這時發現自己身體漸漸的淡去,好像我也即將消散一樣。

「蘭兒,聽我說,現在這個身體不是我的肉體,我是擔心你才趕過來的,你乖乖在這裏等我,我會趕回來的,記得。」

我嘆了口氣,將這些話叮囑完後,看著她梨花帶雨的嬌顏,只好吻在了她唇上,讓她一下子睜大了眼睛不知道該怎麽動作或表示。

我吻完後,看到她那可愛的樣子,點了點她鼻子,卻發現我的手穿過了她,而我眼前也慢慢變成了黑暗。

蘇若蘭才剛嘗到愛人的吻,馬上就看到他消失在了面前,一時間心裏好是惆悵,再加上想到自己親人的死,這讓她痛苦得想要逃跑,不過又想到我最後的那幾句話,她終於鼓起勇氣站了起來,向著門外而去。

神龍戰線之外,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盯著他手中的巨大鐵錘,在他身邊還有一個嬌媚秀氣的女子。

「怎麽了?雷?」

那個男人嘆了口氣,道:「剛才有一個好厲害的人來到了這周圍,但是現在他又消失了,我感覺得到。」

女子嘻嘻笑著道:「有多厲害,你所謂的厲害應該就是能擋你十下的人吧?」

男人看見女子的笑,他眼中閃過一絲寵溺,不過馬上他就毅然的搖了搖頭,道:「不,他很強,真的好強大,大概比我還要強吧。」

女子一楞,看見男人那認真的臉龐,好半天才說道:「那個名叫公孫千裏的人派的信使,你說他說的是真的嗎?」

男人憨厚的笑了笑,道:「不知道,這該你說了算吧。」

女子氣得捶了捶男人胸口,因為男人太高了,她打不到他的頭。

女子嘆了口氣道:「好吧,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冬天結束前還不能拿下神龍戰線,那麽我們只能退兵,那麽……全軍準備總攻吧。」

在蘇傲天被刺身亡的當天晚上,獸人軍團開始了一場超大規模的總進攻,範圍是整個數百裏的神龍戰線……

在這一切開始的時候,在遙遠的拜斯城裏,一個貧民區的小房子地下。

我突然張開了眼睛,卻把正楞楞看著我的女孩嚇了一跳,這個女孩我見過,就是那個「十三號」。

「十三號」臉上一紅,盯著我看了半天,才回過神來向著外面叫著:「宮主,總座醒了。」

總座?

我什麽時候變成了總座?

我古怪的想著,就立刻從床鋪上翻身而起,從地上拿起了平擺在我身邊的那把妖刀。

妖刀……

我決定將人之劍境完善化,否則有瑕疵的最強終歸不是最強,因為接下來,我要去把幻月流挑了。

我這麽想著時,轉身過來剛好看到那個小美人驚喜的笑容……

請繼續期待風流逸想續集

── 第七集 獸人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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