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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亂透了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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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聽到這個聲音連忙彎腰問好,“二小姐,今日您怎麽過來了。”

“這小子我要了,你給他備檔吧,人我帶走了。”舞夕身穿一身緊身服,少女好看的身線完美表現出來,她示意魏冰跟她走。

管事哪希望魏冰入了族裏有身份的人,他面露為難之色,推脫道,“二小姐,他尚未經過教導,為人也不清楚....”

只是管事的話直接被舞夕給打斷了,她不耐煩擺了擺手,一把拽住魏冰的手腕,直接走人,“本小姐帶個人走還需要和你磨嘰不成,你算什麽東西。”

“是。”管事氣的老臉通紅,低著頭的他甚至覺得周圍嘀咕的人群都是在看他的笑話。

待舞夕人一走,他就直接跳起來,將圍觀的人全部轟走。

被拽著的魏冰挺想將對方的手拍掉,她從未與人這般親密接觸過,但是對方又是女孩子,她忍了忍還是把手縮在背後,不能揍她,別人是女孩子。

“餵,你叫什麽名字。”舞夕打量著魏冰,長得白白凈凈的,挺惹人喜歡的。

“仇痕。”魏冰也不多廢話,直接報出名字。

“什麽破名字。我叫舞夕,以後本小姐就是你的主子,本小姐讓你去哪你就得去哪,你那雙眼睛也只能關註本小姐,聽到了沒?”舞夕手上用力試圖把魏冰拽到自己面前,哪知道對方紋絲不動,反而因為施力方的她撲進了魏冰的懷裏,擡頭就撞上了對方的下顎。

“嘶。好疼,你是鐵人嗎?還不快點給本小姐揉揉。”舞夕抱著腦袋看著還傻楞在那的魏冰,這個呆子白長這麽好看的臉了。

“抱歉。不是故意的。”魏冰總覺得對方的態度有些奇怪,哪有什麽家族小姐與外人這般親密的。簡直就像與自己的情人相處一樣。

事實魏冰還真沒感覺錯,舞家的兒女靠的都是雙-修方式提升自己的實力,更是有著一套完整的雙-修功法,甚至每個人都豢養著許多修士。當然這種事自然不會放在明面上說,而且往常這些都是核心人員才能知道。因此魏冰一個外來人不知道也不奇怪。

“真是不解風情,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什麽都不懂的俊郎。”舞夕直接挽上了魏冰的脖頸。她可是好久都沒有新鮮的玩具了。

家裏什麽都是歸大姐先挑。大姐挑完了才輪得到她,等到她的時候哪還有什麽好的。竟是一些歪瓜裂棗。就前些日子家中大哥邀請回來的客人陸天,也被大姐給搶走了。對方長得又好看實力也不錯。若是與對方雙-修實力肯定會提升一大段。

算了,反正大姐看中的東西也從來輪不到她,倒是眼前的俊郎實力雖然差了點,但是勝在長得好看。

想到此。舞夕的笑顏更是放大了幾分。

魏冰推開對方,看著對方撅著嘴委屈盯著她。她有些不自在將兩個人距離拉開了一點,“二小姐,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對您的聲譽不好。下次與其他人也要註意形象。”

“如果我和其他人註意形象,你會喜歡我嗎?”舞夕忍住心底的笑意。她往前走一步再次拉進兩個人的距離。

擦,勞資是女人!是女人啊!魏冰抽搐了下眉眼,“二小姐您真會開玩笑。我一介下人,哪能入您的眼。”

“嗤。真是無趣,小小年紀說話口氣就和那些老不死一樣。”舞夕轉了轉眼珠,想到了個好辦法,如果給對方服點舞家烈性藥物,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保持正經的模樣。

“你替本小姐拿著這個。”

魏冰接過對方丟過來的一個香包,從香包上面可以感受到淡淡的清香,她也不知道對方打什麽主意,拿著一個香包傻兮兮跟著對方身後。

舞家的院子占地面積很大,裏面的回廊與花園也是一個接一個。魏冰拿到香包的時候也擔憂過這上面有著什麽,所以拿靈力包裹住香包。只是這香包上面的東西壓根就不需要你觸碰,而是一種能夠立馬順著香氣入體的強效催-情藥。

等魏冰走著走著覺得身體有些發熱不正常的時候,她暗道糟糕。再看看舞夕在前方邊走邊盯著她看的情形,她知道自己肯定著了對方的道。

“啊,看你好像很熱的樣子,要不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下吧。”舞夕雖然這樣說,手上的動作可一點都不慢強制挽住魏冰,時不時用胸去蹭魏冰的胳膊。

魏冰只覺得胳膊被兩團肉擠來擠去,她十分的糟心,但是奈何體內熱量滾滾,此刻能夠維持自己的清醒已經非常不錯了,哪還有什麽力氣去推開對方。

舞夕暗想這可是舞家的特效藥,哪怕是最為心如止水的和尚碰上了也得化身成狼,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年怎麽可能挨得住。

環顧了四周,找了一個有著樹木遮擋的地方,舞夕將魏冰帶了過去,魏冰只覺得今天自己的三觀被刷新了無數遍。她以為自己已經夠開放了,但是北區的小姐們竟然白日在家還是野外就幹這樣的事。

在舞夕最後的意識就是對方臉頰通紅對她說小姐抱歉了。之後她只抱著臭小子居然敢打暈本小姐,真的是太呆了這樣的念頭徹底陷入了昏迷中。

打暈了對方,魏冰忙弄出一些水來喝下,稍微冷卻體內的熱量,眼見著這壓根不頂事,她考慮要不要進入空間挨過這個時辰再出來。

“舞家的催-情藥若是沒有解藥要麽等著獻身要麽等死,靠水可是沒有用的。”

“你是?”魏冰手掌出現一些微小的火焰,看對方若有不對勁準備攻擊對方。

“我?一個下人罷了。這個是解藥,若是不想再遇到今天這樣的事還是早點離開舞家吧。這裏地方可沒有你想象的好玩。”白衣男子將一顆紅色的藥丸遞給了魏冰,他神色不喜不悲,宛若看淡了一切。

“你為何幫我?”魏冰接過那顆藥並未立馬服下,盡管她並未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惡意。

男人看了一眼魏冰。然後目光轉向一旁的舞夕,呆滯的目光中終於有一絲波動,只是很快就消失的幹幹凈凈,“幫你?我只是在幫自己解決一個心結而已。”

未等魏冰開口再說點什麽,男人就搖著頭轉身走掉了,魏冰也覺察到體內越來越失控的狀態,當即把藥物吞服下去。想必對方也沒那麽無聊要迫害她。當然她還有剩餘一些藥渣準備到時候看看裏面有些什麽。好多備一些這種東西在身上。

那日舞夕醒來後也沒有生氣,也沒說什麽,只是有點覆雜盯著魏冰看了半天。最後什麽都沒說,之後也沒強迫過她做什麽。仿若之前那件事根本就沒發生過一般。

“呆子,將我前些日子送你的衣服穿上,今天給小姐撐場面去。”舞夕一口喝完杯中的水。將被子砸在桌子上,可惡的舞微。都快要脫離苦海了,又何必還要與自己作對,到底算什麽親姐妹!

這些日子在舞夕身邊,魏冰對舞家一些內幕也有了大概的了解。也清楚了很多本她不會知道的消息。比如舞家最初雙-修都是親人之間,甚至包括父女,母子等亂七八糟的關系。因而族內很多生下來的孩子都不正常,活下來的又繼續掙紮在這樣的漩渦中。沒有哪個可以跑得了。看似光鮮的地方,內裏已經臟透了。

魏冰不清楚眼前的少女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情將這些事吐槽給她聽,對於對方偶爾露出的遺憾的神情她只當沒有看見。

所謂的撐場子也就是舞家族內每個月的聚會,說是聚會亦或者說是變相的亂搞大會罷了。魏冰看著舞夕坐在鏡子前畫著精致的妝容,挑選著華麗的衣服,接著擺出一張盛氣淩人的臉色。

魏冰皺了下眉,她與舞夕相處下來,也比較清楚這姑娘為人並不像初遇時那般惡劣令人不喜。很多時候她都是呆在自己地盤安靜當著秋千,一下接一下,速度不慢不快,恍若對方的心情沒有所求,所以平靜。然而每次她被下人通知有事時,她總如同打戰一般穿著好看的服裝,畫著漂亮的妝容,然後擡起高傲的頭顱出門。

然後再氣息混亂的回來,之後就是修為的提升。之後她會把自己喊來,靜靜看著自己一言不發。

魏冰是第一次跟著舞夕參加這種宴會,舞夕也是第一次主動開口帶對方去,隨著下人打開房門,他們要踏出房門的那刻,魏冰聽到站在前側的舞夕說道,“呆子,不要讓我失望啊。”

“嗯。”魏冰不知道對方在擔憂什麽,但是她本能覺察到這個姑娘在不安,也許是舞夕這段日子的善意,魏冰也沒意識到自己會讓對方失望什麽就答應了下來。

舞夕得到魏冰的一句應答,眉角那都被喜意包圍住,這個呆子肯定什麽都不知道就點頭了。那麽就讓我看看你值不值得我護你。

宴會已經開始了,舞夕來的時候也不算最晚的,她一路笑著和他人打著招呼,賣弄著風姿,時不時被人摸一把腰身,而她絲毫不在意穿梭在這些人之間。

魏冰面無表情跟其身後,也由一開始不管她的事不去插手的心理漸漸到不安,然後開始不太明顯替舞夕隔開了一些鹹豬手,整個人都散發著冷氣。

舞夕在前方也不是一無所知,對這樣的情況,她露出一絲苦笑,只是這苦澀很快就被她虛假的面容遮掩住,心底倒是莫名開心了起來,呆子就是呆子,也不看看這什麽地方。

“小妹,你是從哪找來這麽可愛的孩子。”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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