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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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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他洩(禁)欲的工具啊餵!死男人快滾起來!

“嗚……”沒遲到何楚優的霍傲琦瞬間變成委屈的小獸,伏在她的鎖骨處,一雙好看的漢白玉色的修長的手在她的身側胡亂的摸著。

她咽了咽口水,側頭對上他朦朧的目光,湛藍色的眸瞳是深海的顏色,是藍天的顏色,是她最愛的顏色。

藍色,純凈的藍色。

她不禁失了神色,深陷在他的溫柔中。

他的手所經之處,都好似有電流巧妙的劃過,引起她的陣陣顫栗。他輕佻的勾起她未系好的肩帶,又借著“酒勁”解開了她右側的衣衫肩帶。

何楚優咬了咬唇,她要躲嗎?他那雙溫柔似水的湛藍眸子,她就感覺自己都化在他的溫柔中。

霍傲琦何時有過這般的溫柔?他從來都是和宮燃裔一樣的霸道,一樣的慵懶,一樣的漫不經心。不同的,他多了幾分邪氣。

她迎上他的唇,這一次,她不想再躲了。

Baby068°他和宮燃裔如此相似

霍傲琦勾起一抹邪笑,她居然……乖乖就範了?!湛藍的眸子裏蕩漾起不知名的波光,哪裏有半點酗酒後的醉意。

兩人的唇正要貼在一起的時候,她忽然睜大了眼睛,“霍傲琦!”

他將她的身子往自己懷裏一攬,兩人的唇貼在了一起。她用自己沒受傷的右手抵開兩人的距離,她氣呼呼的把頭扭到一邊。他居然騙她騙她!現在看他,哪裏有一點醉的樣子?!

“你不是喝醉了嗎?難道你一直都沒喝醉?!”她咬唇,忍住想要暴打他一頓的欲(禁)望。現在是她弱他強,似乎她打不過他吧……

見何楚優生氣了,霍傲琦將她擁住,溫柔的聲音中帶了幾分邪肆,“小優兒,爺不這樣,你能乖乖吻我嗎?”他笑的燦爛,把她的肩帶系好。

本來他是有點邪惡的念頭,但現在念頭絕對不可以變成實際操作,不然他以後恐怕要見不到她了。

乖乖吻他?!敢情剛才都是她主動的熱火朝天了?!她擡頭,眸子裏有火焰燃燒著,“霍傲琦,你很想我‘吻’你嗎?”

他忽然變成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無辜的眨眼,剛才的受委屈小怪獸樣子又回來了。

何楚優掃了他一眼,這是她第二次看到他摘下墨鏡的樣子。她又註視了他片刻,清了清嗓子,“不和你計較了,我都快痛死了。”說著,她向他的懷裏倒去。

霍傲琦慵懶的把她攬在自己懷裏,緊緊的擁抱,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和宮燃裔真的很像,除了那雙湛藍色的眼睛,他和宮燃裔相貌都有巧奪天工的完美相似!身高自然也很像了,如果不是他一直戴著墨鏡,她也許會去問問宮燃裔。之前在浴室裏,她被下藥了,並沒有看清他的樣子,現在來看,她總感覺,兩個人的關系絕對不僅僅是朋友那麽簡單。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磁性優美,猶如一杯輕輕搖曳、誘(禁)人的香檳,“在想什麽?”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聲音也有相似!她的心顫了一下,仿佛聽見自己的心掉進深谷的聲音。她曾經為什麽沒有發現?他的體溫偏低,和宮燃裔的吸血鬼體溫偏低是一樣的。

“你……和宮燃裔有血緣關系嗎?”

霍傲琦蹙了蹙眉,取出墨鏡戴好,眉宇之間有淡淡的不悅。

“見過我們的每個人都會這麽說可是事實證明宮燃裔和爺沒有血緣關系。長得像不是爺的錯,只能說是……緣吧。”況且他們瞳孔的顏色就不同,怎麽會有血緣關系?他還從未聽說,宮燃裔也是中德混血。

她垂眸,沒有血緣關系嗎?朋友關系也這麽好,可以把自己的女友放心的交給別人照顧?

暗夜城堡有什麽事,讓宮燃裔長期的將她送到霍傲琦的身邊?關於宮燃裔,她對他永遠都知道的甚少。

心間難免有些苦澀,她太不了解他了。

Baby069°把她給我就可以了

回到北樓城堡的時候,夜晚已經進入了另一個黑暗階段。風聲在耳邊輕柔的吹過,遠處的牧場傳來了淡淡的青草芳香。城堡後院的野薔薇和迷疊香開花了,馥郁濃烈的花香和青草的芳香交融在了一起,香氣婉轉纏(禁)綿。月光迤邐萬千水色鉛華,為嬌(禁)嫩冶艷的花朵淬上了毒藥般迷人的艷麗。

下車時霍傲琦打橫抱起何楚優,步入巍峨城堡的荷蘭北樓。

北樓人影奚落,屬下們基本都住在南樓和東側綜合樓,北樓雖不像西樓是霍傲琦的個人領地,可是下午後就很少會有人出現在這裏了。

城堡北樓是整個城堡最神秘的地方,傳聞北樓地下室天天都會有新加入的手下因格鬥喪命,一層又一層的機關與防備讓誤入的人絕無生還的可能。北樓的頂層閣樓,是霍傲琦一切財富的所在之處,裏面囊括了他曾經所有的任務、動機以及高端機密。

這裏看似人影奚落,卻是整個城堡防備最森嚴的地方。

斑駁的暗影之中,蕭跟隨在霍傲琦身後,把玫瑰壁燈打開。皇冠玫瑰狀的壁燈在水晶般的壁紙上發散出璀璨的光芒,光暈一點一點散開來,落在地上,鋪成一條光斑的小路。

霍傲琦戴著墨鏡,看不太清他的神情,周身陰柔的邪氣讓人不敢靠近。懷裏是半睡半醒著的何楚優,她放心的依偎在他的懷裏,試圖尋找宮燃裔的氣息。

從電梯上升到六層,當電梯門打開的一霎那,一片雪白的世界出現在視野裏。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沈重味道,充斥著她的嗅覺感官。

何楚優的小手不由得拉了拉他的衣角,一雙小鹿般無辜的眸子閃現讓人憐愛的水霧。

她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醫院,仿佛只要步入這裏,就能聽見冰冷的手術刀無情碰撞的聲音,腦海裏就有一幅幅雪白和血色的畫面,壓得她快喘不過氣來。

曾經在訓練營受傷,每個人都是主動到那個不大又不太明亮的醫療室找醫務人員。那時醫務人員不會穿白大褂,不會一副冷冰冰的嚴肅樣子,他們不會和你說一句話,卻會用一雙溫暖的手安慰你。

霍傲琦腳下的步伐有些遲疑,“你害怕這裏?”他自從在黑(禁)道聲名鵲起後,就把醫院當成了自己家,如果是曾經,他一個月也許會進入這裏兩三次,身上的舊傷口還未結痂,就會有新的傷口。

這個地方,他熟悉又感到平淡無味。

她咬唇點頭,感到左肩的傷又痛了,卻不肯喊一句疼。

無論一個女人多麽強大,她總會有柔弱的一面,需要男人來保護。

霍傲琦正在猶豫要怎麽辦的時候,兩個帶著厚厚的近視鏡片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身穿白大褂,圓形偏方的臉上寫滿了熟絡和嚴肅,而看到霍傲琦後又敬重而畏懼的叫一聲,“傲爺。”

“傲爺,把她交給我們就可以了。”聲音嚴肅的讓何楚優聯想到了地獄死神。

Baby070°他會一直陪著她

一想到自己要躺在手術臺上被白晝般的燈照著,兩個身穿白大褂無情的老男人要在她的身上動來動去,耳畔會聽到手術器械碰撞的聲音,看到冰冷手術刀一寸一寸沒入她的身體、切入她的肌理,自己卻感受不到一點疼痛,她就恨不得自己在中槍時就死去。

活著,就一定要這麽痛苦嗎?

六樓是整個城堡裏最大的手術樓層,醫用器械一樣不少,多半進口於德國,這些手術器材甚至要比一些大醫院還齊全先進。當然這裏的燈光也提醒了每一個要堅強的生活下去,沒有樓下燈光纏(禁)綿暧(禁)昧,無聲的提醒著每一個人,死去,會有多可怕。

“傲爺,何小姐子彈停留體(禁)內時間過長,不利於術後恢覆。”兩個中年男醫生似乎有要從霍傲琦手上“搶”走何楚優之意。

爾後,兩個護士推著急救床示意霍傲琦把何楚優放上去。

“等一等,爺跟你們一起去。”醫生吩咐下面把手術所需用品都準備好時,正要消毒進入手術室,聽見了霍傲琦的聲音。

處於恐懼與驚慌中的何楚優聽見了霍傲琦的聲音,不免發現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從床上蹦起來撲向霍傲琦。

他寵溺的把她抱在懷裏,在她耳邊沈聲說道,“你是爺的女人,爺可不想你的身體被其他男人看到。”尤其是四十多歲的老男人!

兩個醫生聽了,汗顏,不動聲色的讓護士再次把何楚優放回急救床上。別人受了這麽重的傷都只會躺在床上亂哼哼,張羅著要打麻藥要多大的劑量,怎麽這位傲爺的“新(禁)歡”不僅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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