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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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起來。外面的天氣開始驟然變化,卷起了狂浪。狂風暴雨在一瞬時間起起伏伏,似乎要將這七層的豪華大船卷進深海裏。

何楚優感到眼前一陣眩暈,船身的劇烈搖晃好像船的隔板層要塌了一般,她趁機推開霍傲琦,向船大一層大門跑去。

一陣一陣的驚呼聲、尖叫聲,淹沒了她的理智。眼前變得模糊起來,一切猶如水中月、鏡中花,仿佛有一層一層的霧氣繚繞,將宴會的水晶吊燈都隱起來。浮光消失,七層船艙的電力全部消失!

眼前一黑,何楚優知道,自己不能再往前走了。不知道誰拉了電閘,還弄出了這麽大的動靜。

一雙手臂從後面攬住她的腰肢,她驚呼一聲就被人抱了起來,一片黑暗中,借著清泠的月光能夠隱約看清,船的上鎖三層防盜系統的大門,如同脫離了引力的陀螺,神奇的向外飛去。

“優兒,我是誰?”月光之下,波光蕩漾在羅蘇斯海洋之上,他半張銀色面具覆面,妖嬈蠱惑人心的嗓音,讓她說不出的熟悉。

宮燃裔!除了他,這個世界上還會有誰,和他一樣的妖嬈?!一樣絕世傾城?!

“對不起,來晚了。”他吻了吻她的額頭,兩個人卻像電影中的鬼怪一樣飛了起來。何楚優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出一點聲。

他果然是吸血鬼!現在腦海一片混亂,她能想到的只有這個。

內心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升起,失重的消失在了空間的裂縫裏。

父母、哥哥、訓練營、宮燃裔、吸血鬼、慕秉裴、阿然、小乖、霍傲琦、阿詹……

黑暗之中夾雜了血霧,朦朧了她的視線。她卻踽踽獨行,在深黑的森林裏。一片又一片的樹葉落下,踏著枯黃被染上些許血色的落葉獨行,俯身撫摸過一個又一個蒼冷的墓碑。

身邊的一切都已消失殆盡,冷風拂過她的面頰,拂起了她柔軟的墨色發絲,看不清她的神情,一雙黑曜石般的眸子卻在努力的想要辨別真假。

一個紅色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她的面前,何楚優不敢擡頭去看。而他一個閃身將她壓在樹幹上,低頭在她的脖頸旁廝磨著。

電流從脖子傳遍了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瀑布般襲來。一陣強烈的刺(禁)痛從脖子周圍散開,痛的窒息,她失去了意識。

Baby029°還記得他嗎

從夢中驚醒,她倏地坐了起來,一陣暈眩過去後,黑暗再次籠罩了她。她深吸一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還好,只是一場夢。

手撐起身體,床?她這是在哪裏?好像……船上發生了點什麽事情,然後她就……

何楚優咽了咽口水,手向旁邊摸去。

“嗯?”一個低沈的嗓音,慵懶的讓人快要沈醉。何楚優差點沒尖叫出來,迅速的從床上站了起來,摸黑就要跑下床去。

不料,被那個神秘詭異的身體絆了一下,身體直直的向前倒去。她心想,完了完了,這下要毀容了。

一雙長臂接住她的身子,將她抱到自己懷中。一系列的動作,手法嫻熟的好像不是第一次完成。

何楚優尖叫一聲,“宮燃裔!”那雙抱緊她的手臂更加緊了幾分,隔著一層衣服,能感受到他身體微涼,猶如月下水潭,微風襲來,漣漪輕起,微涼的溫度讓人都感到很舒服。

“優兒,我們好久不見了。”他懶懶的開口,靠在床頭,把她攬在自己懷裏,竟是如此的愜意。

少女身上有著冰雪玫瑰般冷冽又傲然的香氣,發絲間殘留的是她內心脾氣的火爆。小臉倔強的歪到一邊,飽滿的桃色櫻唇不甘心的嘟起,別扭的小模樣讓他忍不住笑。

何楚優恨不得咬死他,這個宮燃裔,總是在她面前裝的如此淡定如此從容,好像什麽都難不倒他似的。

在惡魔教堂他是這樣,在她失蹤了他也是這樣,出現在通往拉斯維加斯的‘絡科’號豪華船上救她的時候,他依舊從容的如同謫仙。

憑什麽狼狽的總是她?憑什麽他想什麽時候出現就什麽時候出現?憑什麽他有洞悉一切的能力?怎麽?她不服!

“宮燃裔,你靠近我到底有什麽目的?”何楚優掙紮著要從他懷裏出來,可是他的手好像枷鎖,她怎麽也掙脫不開。

他桃花眸子裏略帶傷心,“我能有什麽目的呢?除了吃掉你還有什麽目的呢?”他暧(禁)昧的溫度縈繞在她的耳邊,揮之不去。

除了吃掉她?這叫沒有目的?!

“放開我。”她咬牙怒視著他,這個死男人究竟想幹什麽?為什麽總是厚臉皮的纏著她不放!

宮燃裔忽然松開了手臂,她一溜煙的跑到了門口,正開門時,他緩慢的掀起啡色的水紗床幔,踩在柔軟的紅狐地毯上,優雅的向她一步一步走來。

唇畔噙著慵懶的笑意,桃花眸裏漾起漫不經心的隨意。他摘下自己的銀色半面具,清冷的月光下,銀色折落出一片耀眼的光輝。

“優兒,還想逃走嗎?”他從容的步到她的面前,將她耳畔的碎發撩到耳後,動作竟是如此的溫柔,“還記得我嗎?小優兒。”

一雙眸子像是能夠讀懂人心,將她黑曜石般眸子下所隱隱顯現的慌張一覽無遺。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都僵住了,任由那個神一般的男子擁住她,在她耳邊輕吻。再也不反抗,再也不抵抗。

Baby030°少女的殺手

五年前,她是野獸訓練營的一個合格的殺手;五年前,他是野獸訓練營的掌握者。

他從容慵懶,謹慎小心,優雅多金,年輕俊美,是整個訓練營的‘少女的殺手’,五年前,訓練營沒有一個少女不癡迷他,沒有一個少女願意遠離他。

他完美到令人嘆為觀止的地步,正因為如此,那些殺手們更願意為他賣命。

她閉上眼睛,五年前的一幕一幕,如破碎的花絮一樣從腦海的深處飄零了出來……

在離開野獸訓練營的最後一天,她用一場無情的大火,拯救了很多將被叛死的殺手的性命,卻毀了那個小島上的訓練營,毀了他的心血。

野獸訓練營不覆存在,他卻依舊存在,笑看人間,不為一絲動容。

“記得,又如何?”何楚優仰頭,記得小島上每夜都繁星遍布,一顆一顆閃爍的星清晰又朦朧,微涼的夏風拂過,整個小島上都彌漫著紫藤花的淡淡香氣。

深夜的時候,她總會在海邊收集五彩的貝殼,把最美的貝殼裝在自己的小匣子裏,掛在自己的床頭。室內有風的時候,掛在她床頭的貝殼會叮咚作響,聲音如山間第一縷清泉,清澈,沁人心脾。

她懷念那段悲苦又歡樂的日子,她曾經總以為自己的世界已經容不下她這個孤單的人了,在小島上的野獸殺手訓練營,她度過了前十六年最難忘的時光。

最後她為什麽要一場大火燒毀了訓練營,就連她的意識中也模模糊糊,甚至醒來的時候不知是自己所做。一切,都猶如大夢初醒,恍然大悟。

宮燃裔抱住她的身子,感受到了她的顫抖,他在她耳畔,聲音輕柔的說道,“優兒,我不會怪你,只是怕你難過。”所以,他才一直戴著銀色半面具。

第一次在惡魔教堂救了她,他覺得小島上的時光在眼前閃爍。

天知道,他對那個小島有多看重。他名下的產業,無論是黑色勢力還是白色勢力的,他都會讓人用心打理好。

天知道,他有多想吸幹她的血,多想把這個到處亂跑、惹人心憐的小優兒抓住,囚在自己身邊,直到她知道自己錯了,百般討好。

現在,到了他懲罰她的時間了。

五年,宮燃裔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甚至不想招惹女人的他,終於想要獵物了。

“宮燃裔,原來你就是無情殿下宮無情。”她輕笑,宮無情是野獸殺手訓練營的唯一掌權者,即便他很少出現,都是讓自己手下的人管理訓練營,但她曾經如此癡迷於他,又怎能忘記了他呢?

為什麽在惡魔教堂見到他的時候,那熟悉的薄唇噙著最危險的笑意,慢條斯理的不經意間都步步為營,他慵懶的姿態如同一只閑暇時刻的獵豹,早已盯緊了自己的獵物,只等待著最完美的時機。

“小優兒,我喜歡這樣叫你,就像……”他挑起她的衣擺,“五年前那樣。”

她的兩頰飛上了緋紅,好似天邊的晚霞,美麗絢爛,柔美奪目,讓人移不開眼。

Baby031°告訴她關於他的秘密

“咚咚咚”落黎拓斯城堡裏的古鐘敲響了三聲,意味著午夜十二點已經到來。外面的天空出現了一道極光,如彩虹般絢爛輝煌,似乎快要照亮整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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