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75 逃竄×初遇×臥槽又是神展開

關燈
加百列被弗朗西斯扛在肩上一路,醒來之後覺得自己胃部劇痛。

在醒來之後,她並沒有著急的睜開眼睛,而是依舊放緩了呼吸,感受了一下身邊的氛圍:空氣流通不完全,沒有風,所以不在野外。就肚子餓的程度來看時間過去的並不是很多,這個時候光芒應該要刺眼的,但是眼睛沒有任何不適,不時拉著窗簾就是床上罩著紗幔,應該是有錢人。身上除了胃和後頸外沒有任何不適,被褥也很舒服。最重要的是十分安靜。

她在睜開眼的瞬間翻滾下床用手托住身體不至於發出悶響後迅速滾進床底。

地上鋪著厚厚的手工地毯,看起來無比奢華。

她靜靜的躺在床底。檢查自己的衣服發現除了一件男式長風衣之外原本的衣服早就炸成了渣渣,自己也有些被處理過的燙傷後,她更加疑惑了。

難道不是懷著敵意來的?

不可能,真的沒有敵意就不會用這種方式來和她見面了。

她在嘗試具象化自己的球拍的時候發現...恩?有點不對?再試一次之後,瞬間心如死灰:她被封念了。強制陷入絕狀態。

本來就打不過這下更加沒戲了......

她藏匿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根本麽有任何人進來,於是她探頭探腦的從床下爬出來,蹲在隱秘的角落打量著這個房間:非常大,簡約卻藏不住奢華,沒有繁雜的飾物,但一旦擺出來的卻都是價值不菲。

就比如現在面前櫃子上錯落有致擺著的七大美色。

她稍微一楞神就馬上收回了視線。自身難保的時候就不要考慮這種身外之物了大不了以後一起回來拿吧。

稍作權衡,沒有鞋子的她輕手輕腳的來到窗子旁。透過玻璃可以看到這是一棟三層洋房,而她正位於第三層。在窗的外框上有一根不易發覺的細絲,一旦打開窗子,就會被崩斷。

沒有多想,她一把推開了窗子。在細絲崩斷後守衛到來前,她迅速的占據了大門上方的視覺盲點。手腳緊緊地撐住墻壁。但是這件風衣有些太大,袖子有些太長,她只能將它狠狠的擼起來。

訓練有素的黑衣持槍守衛到來非常迅速,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慌張而來,看一眼就大叫著人不見了快去找!又慌張而去。

他們看到床上沒人後,冷靜而有條不紊的分工:馬上派人去告訴主人,部分人對房間進行了非常稀釋的搜索,剩下的人出去分頭找。

但她等的只是開門的瞬間。

感謝這個房間夠大門夠高。

這個關鍵詞讓她十分在意:不要打臉。

按道理活捉應該是讓她最快的屈服,打不打臉有那麽重要嗎?

她像壁虎一樣爬到了走廊上後開始了自己的逃亡之旅。勘察地形,隱匿,躲過了兩撥追堵,一擊打暈一名侍女並收起三把餐刀放在身上。雖然她知道這沒有什麽卵用但是聊勝於無。隨後,簡單用兩把餐刀制服了幾名追來的守衛,在他們發聲之前打暈,然後繼續前進。

一路暢通的有些不正常。

當她下到一樓樓梯的拐角,將最後一把餐刀握在了手裏,然後藏了起來。

“把手裏的刀放在地上,小淑女。”

她大驚,然而在轉身的瞬間,巨大的念壓卻讓她不得不跪下來。

“不要轉身,把手裏的刀放在地上,然後把手放到我能看得到的地方。哦,慢點放。”又厚又軟的毯子完美得藏匿了腳步聲,但她還是知道那個人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他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後用力。刀掉在了地上,沒有任何聲響。

“謝謝你的配合,小淑女。”

厚重的念壓讓她呼吸困難,她艱難的扭頭看著那個並不是特別高大的男人。他也許只有一米七,或者矮一點。但即使如此對於此刻失去念力的她來說依舊是個可怕的對手。不,也許有念力也毫無勝算。

“跟我來,夫人想見見你,別讓她等的太久。”他自然而談的牽起她的手,作為一個引導者在走在前方。

“圖爾索。”這樣的念量,只會是七色的人。

“有幸被您這樣可愛的小淑女知道我的名字,我真是萬分榮幸。”他假裝摘了摘帽子,回頭對她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請您期待一下和夫人的會面吧。”

開什麽玩笑?她幾次試圖抽回自己的手未果,“弗朗西斯和伊紮克呢?”

“有些事情,你知道,‘銀蛇’弗洛伊德可不是省油的燈。”他說得輕描淡寫。

來到一扇暗金色的華麗大門前,圖爾索先是敲了敲門,卻在未得到裏面的人的許可的情況下直接推開,她看到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正背對著自己。

“夫人,小姐到了。”他故意用手在背後用力推了她一把,讓她狼狽的倒在地毯上。而圖爾索則是快步走向前,將那位夫人的椅子正面朝向她。

這位夫人真是美麗,她的黑瞳大而傳神,像是雕琢後的寶石一般熠熠生輝。頭發如海藻般披散在華麗而龐大的裙擺上。

簡直像是女神一般。

她微笑著開口,“真是抱歉,我的腳不方便不能過來扶你。”她側過頭,“圖爾索,快把她扶起來。”

圖爾索微微頷首,緩步走過來。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臂。

太熟悉了!

夢境裏見過!

“快到我身邊來!”那位夫人看起來很急迫的樣子,“讓我好好看看你。”

她幾乎是被圖爾索半拖著來到那位夫人的身前。那位夫人的指甲上鑲嵌著很多水晶和寶石,拂過她的臉頰,在上面留下無數的血痕。

“真是抱歉,我下手太重了。”她抱歉地說,“但是,雖然十幾年前生下了你,但是卻從那之後都沒有見過,就算有些失禮,也請你一定要原諒我。”

......

!!!!!!

神展開!

但她卻疑惑了起來。夢境裏的感覺分明是要逃開的驚恐,為什麽會是這樣的神展開?!

“快入座吧,我們兩個可以一起用餐。”她指了指旁邊擺滿了佳肴的長木桌,“坐下說吧。”

菜肴非常精美看起來也很可口,但是她是真的沒什麽食欲。

但是對面的那位夫人看起來可不是這樣。她十分健談,不斷的說起曾經與飛坦的趣事,其中甚至包括:“然後他就帶了些人來殺死了那兩個愚昧無知的老東西,他真是能幹又迷人,是吧?”而對於那個需要兩個七色成員去攔截的弗洛伊德,她則是簡單地說:“他這次不聽我的命令,我有些生氣,不過不用在意。”然後話題又回到了能幹又迷人的飛坦。

“哦,你真像他。”難熬的時間終於過去,這頓飯再吃下去她真的懷疑自己會不會胃穿孔。這位伊麗莎白夫人在她想要開口叫她母親服軟讓她放了自己的時候面色不愉打斷了她:“叫我伊莎,阿飛眼裏難道我已經成為一個老女人了嗎?”

她說不上來哪裏怪異,但她不打算再開口了。

但伊麗莎白就算一個人說說說也不會無聊。直到最後她終於問說出了她的目的。

“阿飛,我們已經十幾年都沒有見面了。”她像是懷念起了什麽溫暖的往事一般,垂下眼簾,手指攪弄著自己的發梢,“你現在在哪裏呢?”她轉過頭,問站在她身邊的加百列:“告訴我吧,阿飛,你在哪裏呢?”

“......他一向隨心所欲,想去哪裏不會告訴我的。”

“不,你一定知道。”她掐住了她的臉,“告訴我吧,我想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她的指甲已經沒入了臉頰,有些血滲出來,因為鑲嵌了寶石的指甲表面參差不齊而讓疼痛更加劇烈。

“你一定知道。”她松開手,微笑著用手撥動了自己的輪子,讓自己和她的距離遠些。

“圖爾索。”她臉上依舊掛著溫暖柔和的微笑,溫和地吩咐著身後的男人,“撬開她的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