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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武癡卷】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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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朧,隱約可以看清人的表情,神壇的暗室裏卻不得不點起許多長明燈,油火的味道使小敗忍不住咳嗽。

暗室很空曠,倒像是練功房。

任我行解掉外衫隨手一丟,然後翹著腿坐在石榻上,他命令小敗跪下,跪在他的腳邊,自己就那麽盛氣淩人地看著他。小敗溫順地跪著,溫順地叫任我行懷疑自己前兩次見到的那個人還是不是他,眉眼低垂,連曾經在風雨裏張揚的發絲都柔順的垂在耳畔、肩頭,任我行能夠看到他光潔的額以及挺秀的鼻梁。

“我不想殺你,所以只能相信你。”任我行說,“但是,你必須清楚,我對你的信任建立在你對我的絕對服從之上,如果我發現你利用我的信任來做出對我不利的事,你一定會死得比落在袁斐日月手裏頭更慘烈。你很聰明,我想你都懂。”

“是,我懂。”小敗輕聲回答。

“從明天起你就住在桂花婆婆那邊,我會親自教你功夫,把你丟給童百熊倒像是糟蹋你。”任我行挑起他嘴角粘著血跡的發梢,語調略微輕柔了些,“在日月神教裏,你只需要聽從我一個人的命令。現在,擡起頭來看著我,像你剛才那樣看著我。”

小敗挺直腰板,仰著頭,眨著眼睛就像剛才那樣定定的望著他,艷羨,敬仰,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夠像他一樣。

任我行傾身向前,歪著頭直勾勾地看著他的雙眸,輕聲笑著,“留在我身邊,終有一天,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不過以後,你在別人面前絕對不可以露出這種神情,就是這種,我希望你只有在看見我的時候會露出這種神情,我喜歡。”

睫毛輕顫著,小敗舔了舔幹裂的唇,“我明白,教主。”

任我行看著小敗伸出粉嫩的舌尖兒舔過唇,忽然覺得自己的嘴唇也幹渴難耐,然後腦海裏就閃現出那個夢,潮濕,粘膩,癡纏的夢。他覺得自己閑暇的時候應該找個女人來放松一下,他似乎已經壓抑太久。

“好。”任我行將視線移開,有些不自然地躺在石榻上,“我要休息一會兒,你就先這麽跪著。”

“是。”小敗依舊盯著他,平靜地問,“你需要我麽?”

任我行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跳到嗓子眼兒,他有種自己方才那種齷齪的欲念被他看穿的尷尬,不過很快地,他就發現自己會意錯了,小敗是在尋問自己是否需要他的伺候。在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之後,任我行也毫無倦意,於是扶著額問,“如果我需要你,不管是什麽事兒,你都會去做麽?”

“如果你需要,我想我會的。”小敗回答,很認真的看著他。其實,他也不知道任我行到底要他如何,可是他必須裝作毫無所謂的樣子。

在聽到小敗這麽肯定的答案的時候,任我行有些動搖,既然已經決定把他培養成自己獨一無二的工具,多做些那事兒也沒所謂吧?

“把你的衣服脫掉。”任我行說,語調平靜的就好像說他要喝酒。

小敗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猶豫,他覺得自己明白了任我行的意思,但是他假裝什麽都不懂,慢慢地站起來,平靜地解衣帶。

任我行沒有想到小敗什麽都沒有問就照做了,他也看出來其實小敗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可是他後悔了,於是笑道,“只把外衫脫掉就行了,要不待會教你功夫的時候礙事兒!”

“哦。”小敗應聲,就好像他真的不懂剛才差點兒發生什麽一樣。

“袁斐日月功夫雖然不弱,不過你既然要留在我身邊,怎麽能夠任他欺負呢!”任我行站起來,抓著小敗的肩將他提了起來,“現在就開始練吧。”

從剛才的憂慮到此刻的欣喜,小敗的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他只是輕聲應和,順從,因為在這個人面前,他必須給自己戴上一層最頑強的面具,既要他看不透,又要勾著他的好奇叫他不能釋懷。

任我行耍了一套掌法,瀟灑飄逸,如行雲流水一孤舟。小敗看得極其仔細,他看著任我行打出一招一式,心下不禁有些黯然,以自己現在功底,五年之內有可能趕得上他麽?

“這套掌法是我所自創,雖比不得前輩宗室,卻易學易用,我瞧著你並沒有紮實的基本功,學這個也容易點兒。”任我行示意小敗過一遍招式,見小敗撇了下嘴,又笑道,“怎麽?嫌我教的太難了還是太容易了?”

小敗心裏是有點兒忐忑,招式他是記住了,只是自己內力無幾,打出來定然沒有任我行這般有勢,可他又不願叫任我行瞧見自己半吊子的樣子。

任我行見小敗還在猶豫,臉色露出慍怒之色,“男子漢大丈夫,你扭扭捏捏什麽!剛才脫衣服脫得那麽爽快,這會子又裝什麽矜持!今天你練不好這套掌法,就別想離開這兒!”說完,伸手將小敗拉扯過來,刺啦一聲撕裂他的月白裏衣,“我說的話,你沒聽見麽!”

小敗瞧著任我行,扒開他的手,站到暗室中央,調息起勢。果然像他先前擔憂的那樣,氣息不足,走招走到一半常常需要換氣,一換氣,這招的氣勢就打了折扣。任我行自然也瞧得出來,但是沒有叫停,只是坐在榻上瞧著他練。

在小敗過了三遍招式之後,任我行叫住他,頷首道,“招式是記熟了,可就是軟綿綿的像個女人,這樣吧,我教你一套內家心法,你私底下沒事兒就練著。”

小敗點頭,“哦。”

任我行見他這個樣子,突然很惱怒,他這個樣子,叫任我行總有種十分力的拳頭砸在棉花上的感覺,可是,若是他每天都戧毛也叫人不爽,真是,真是不知教人如何是好!

“我說,”小敗突然盯著任我行問,“你就這麽放心把我留在你身邊?”

任我行嗤笑,“就憑你?還不能奈我何!”

“我當然知道。”小敗輕聲笑著,“可是我是一個來歷不明、目的不明的人,你怎麽就這麽相信我?”

“不,你錯了。”任我行擺著小敗的肩膀,“我不是相信你,而是相信我自己。總有一天,等你站在我這個位置的時候,你或許就能體會。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好。”小敗爽快地答,遲疑了片刻又問,“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會有一個人會無緣由、無條件的對另一個人好,對不對?”

任我行點頭,“不錯!”

“可是,你為什麽對我好?”小敗問,把手伸向任我行,“你對我,也另有所圖吧?我本來想假裝不知道的,可是,我又想了想,我還是不想欠你,既然你教我武功,用身體償還倒也無妨,反正我也不是女人,身體對我來說只是身體。”

他把手伸向了任我行,任我行卻躲開了。

“不,你不要亂猜!”任我行覺得這句話很沒有底氣。

“連袁斐日月都看出來了。”小敗裸著上身,淩亂的發絲黏著汗水纏在脖頸間,一雙鎖骨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任我行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可是,他還是忍了下來。

“我看,叫你順著我你不高興吧?剛才一直假意順從,實際上恨不得殺了我吧?哼,罷了罷了,你還是隨著你的性子吧。”任我行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再演戲了。

“我是心甘情願的。”小敗說,聲音很低卻很清晰,“我決定毫無條件的服從你,是心甘情願的,不過,你也明白,我有我的目的,我騙不了你。”

“哦?我可沒看出來。”任我行笑著問,“什麽目的?”

“我留在你身邊,是想學會一身絕世武功,我不想做天下第一,我只是不想再任人欺負。”小敗說,語調堅決,“我可以不折手段。”

任我行拊掌大笑,“好!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

“所以,我們之間是買賣,你情我願。”小敗說,從地上撿起衣衫,“天快亮了,我回去收拾東西。如果你那一天想要,交易永不過期。”

任我行楞在那裏,他在猶豫。他不算正人君子,也不是禁欲,可是,他總有點兒猶豫,他覺得自己不忍心。不忍心什麽呢?說不清楚。

破曉,晨風習習,吹落一身的汗腥。

小敗拖著疲倦的身體,低著頭,他看起來面無表情,可是內心裏卻暗暗歡喜,無論過程如何,結果總是他想要的。他贏了與任我行之間的第一場博弈,不是麽?

他站在門外,覺得渾身脫力,那個人又來了。

“怎麽,不敢進來?”他說,冷笑著。

小敗推開門,然後又輕輕關上,“你怎麽在這裏?”

“我在等你。”他負手,冷峻挺拔的背影叫小敗覺得分外壓抑,“你是我的棋子,我自然要時刻關註棋子的動向,不是麽?”

他突然轉過身來,粗魯地拽掉小敗本就沒有系整齊的衣衫,青銅面具泛著幽幽的綠光,他冷笑,“你怎麽就那麽迫不及待地被男人上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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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力值低得小敗敗好可憐,嚶嚶~~

現在只能任人欺負,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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