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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希爾格納的奇妙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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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迪亞波羅明明已經獲得了旁人難以想象的權利與財富和地位時, 他卻為那理應不及自己的考古學家做著噩夢。

他在偷出陵墓陪葬品後,便馬上跑到了黑市之中將其出手,並且換得了數億美元,以此作為創建組織的啟動資金。

但迪亞波羅同時也從那個兩只手都是右手的占蔔師口中知曉了自己的命格, 只要他一直隱藏在黑暗中, 便會源源不斷地帶來不幸, 而這份不幸又會使得他的權利與地位不斷鞏固。

而占蔔師的占蔔並沒有說錯, 隨著迪亞波羅把自己的身份從各種記錄裏消除、身份嚴嚴實實隱藏在黑暗中,就連歷史最悠久也是最老牌的彭格列家族也即將成為他的下一個墊腳石。

但是迪亞波羅的內心裏還有一根刺,那就是在埃及遇到的希爾格納。

這個男人知曉他的面龐, 恐怕也已經查出來就是他偷走了文物, 再加上他擁有著那種令人恐懼的力量, 讓迪亞波羅如鯁在喉、輾轉反覆, 腦海裏不斷思索著該如何將希爾格納徹底抹殺掉。

然而在陵墓中的一切卻又讓迪亞波羅對希爾格納產生了本能的恐懼。

他不敢與希爾格納正面對峙, 也不敢派出人手去刺殺希爾格納, 只能絞盡腦汁地想著該如何破解, 他於陵墓裏昏迷前所聽到的那句不屬於這個時代任何國家的話語。

倘若迪亞波羅知道古埃及語的話, 那麽他會知曉,希爾格納那句話的意思是:“從這個角度看自己的遺體放在你的棺材裏, 還真是奇怪的感覺啊, 拉美斯。”

希爾格納用著還是埃及將軍兼宰相的口吻對著陵墓的主人——至高無上的法老王說道。

而高傲且威名赫赫的拉美西斯二世, 他全盛時期俊美年輕的臉上, 帶著會讓臣民覺得果然如此意料的親昵笑意回覆道:“餘倒是覺得挺好的,看來餘的繼承人的確有好好地遵守餘的旨意。”

還能是什麽呢,當然是讓繼任者把他和希爾格納放在一個棺柩同眠、至死不分離的旨意啊。

追擊著入侵者的陵墓守護者已經退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那些覲見著法老王唯一承認的友人、兼埃及最偉大的宰相與將軍靈魂的壁畫人物也已經恢覆了原本的模樣,一切似乎都重新歸於了平靜。

希爾格納瞄了法老王一眼, 看著遍地暈倒的同伴們,不由得開始頭疼起來了。

不用想也知道,其他探索的隊伍恐怕都已經死在了陵墓守護者的手下,就算希爾格納並不介意貢獻出自己曾經的遺體為歷史研究添磚加瓦,但奧斯曼迪亞茲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再怎麽說這個陵墓也是希爾格納和他合葬的陵墓,光是希爾格納一人無權處置——況且要奧斯曼迪亞茲眼看著希爾格納的遺體被解刨、放在博物館裏供人參觀,法老王非得瘋了不可。

最終希爾格納和法老王達成了協議,遺體將會用術法隱藏,借口這個陵墓並未存放棺柩,只帶著一些文物出去。

在大部分考古隊員一去不返後,這個項目便全權由希爾格納接手了。

但是迪亞波羅——當時他的化名並不是這個名字——卻是趁亂偷走了其中的一份珍貴文物。

那是裝於盒子中的六支箭與一只弓,被箭所射中的人將會獲得難以想象的奇特力量。

這樣奇特又神秘的珍貴之物當然配得上拉美西斯二世的身份,故此即便奧斯曼迪亞茲並不記得自己有使用過,他的繼任者也還是懷著恭敬之心將其葬入了他的陵墓裏。

和喬瑟夫等人分開了的希爾格納並不知道,自己因為憤怒被擾了清夢而揍了一頓的吸血鬼迪奧,他的手中便有自己正在尋找的箭矢。

錯失了這個回收機會的希爾格納在好好地休息一天後,便收拾好行李踏上了去往日本的飛機。

但或許是知道了迪奧的死亡,那些手裏持有可以給人帶來奇特替身力量箭矢的人紛紛都隱藏起來了,給希爾格納的搜尋增添了不少難度與麻煩。

最終希爾格納無法,在放了一個長假後又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

至於法老王,則被他塞入了高價請蒼崎橙子制造出來的人偶身體裏,好好感受一下現代社會的便利與新奇——順帶一提,亞瑟王和之前希爾格納遇到的幾位英靈也是被如此對待的。

不過在他又去往一個遺跡探索,卻帶回來了新的英靈後,這些已經對現世適應良好的英靈們便發起了一場‘叛亂’,用各種理由把身為家主的希爾格納拘在了身邊,不準他再去探索遺跡了。

從樓下隱約傳來的呼喚聲讓希爾格納坐起身,揉了揉還帶著惺忪睡意的眼睛,然後起床洗漱。

擁有著琥珀般美麗的眼睛,以及那足以讓對魔力不強的女性無藥可救愛上他黑痣的俊美男人正穿著圍裙,手裏拿著鐵鍋煎煮著希爾格納的早飯。

而那傳說中結束了兩個國家戰爭的大英雄則將盛開著的鮮花插在了瓶中,擺放在了桌上。

掐準時間擺盤好的培根與雞蛋,以及三明治和腌菜、新鮮的果汁、沙拉、腰子派、火腿與起司,全都放在了幹凈的大理石桌上。

希爾格納向負責煮飯的迪爾木多與阿拉什打了個招呼,便坐了下來,享用著自己的早飯。

和迪爾木多一同早起的亞瑟王也朝希爾格納問了聲早,便禮貌地向迪爾木多道了聲謝,也開始動用起早餐了。

“早呀,希爾。”美麗得超越了男女性別的綠發青年從背後抱住了希爾格納,行了一個貼面禮,清朗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那頭順滑的綠色長發落在了希爾格納的肩膀上,為白發的青年帶去了些許的癢意。

“早,恩奇都——拉美斯與吉爾還沒有醒來嗎?”

希爾格納咽下了口中的食物,摸了摸傳說中與最古之王不相上下的神之兵器的頭。

“他們倆昨天打了一整晚的游戲,還沒起來。”

恩奇都回答道,同時入座。

雖然身為英靈時並不需要睡眠與食物,但當他們進入到了這幅由魔偶使蒼崎橙子所制作出來的人偶中後,這些都是維持運轉的必備消耗了。

“庫丘林呢?”

“大概是去參加比賽了吧——上次他說對賽車競賽很感興趣,也說了這段時間不會回來。”亞瑟回答了希爾格納的疑問,隨後將一只蓋著火漆印的信封遞給了希爾格納。

安詳和樂的早餐時間就此結束,希爾格納看了看這一張大概是提前發來的邀請函,嘆了口氣苦惱道:“又是這種應酬……真不想去啊。”

“那就不去吧。”阿喀琉斯從庭院走入屋中,晨練後汗水蒸騰所帶來的熱氣讓他那張年輕又棱角分明的臉顯得更加俊朗了。

駿足的英雄帶著笑洗了洗手,也吃起了早飯,同時含糊不清地說道:“與其去這種應酬,不如等會和我一起出去逛逛?希爾,我在這座城市裏發現了許多有趣的地方,正想著等你回來,和你一起去呢!”

“抱歉,阿喀琉斯殿,希爾大人已經先行和我有約了,我想你還是先排隊吧——啊,對了,我記得阿拉什殿也已經和希爾大人約好了,過幾天要一起去爬山露營的。”

迪爾木多用謙卑的口吻說著完全不相讓的話語,言下之意大概就是讓阿喀琉斯別想插隊。

這些面容俊美英朗的男性周身都散發著令人難以直視的光輝,把希爾格納的屋子照耀得閃閃發亮。

如果換做任何一個普通女性、或者是顏性戀的人,大概會欣喜若狂、只覺恍若在天堂了吧?

只是作為養這一屋子男人的家主,希爾格納卻並不認為這很美好。

在阿喀琉斯說出邀請的話語、而迪爾木多反駁後,方才一片祥和寧靜的氣氛頓時一凝,就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然而空氣卻又沈重地壓在心頭上。

又來了。

希爾格納在心中嘆了口氣,正是因為這時不時會陷入修羅場的狀態,他才不想待在這個買下來的別墅裏,寧願全世界到處飛,去各個遺跡尋找著自己曾經的記憶。

——雖然去遺跡找回自己記憶的同時,還會再找到自己那一世的友人伴侶大概是附贈的福利,但是希爾格納怎麽看怎麽覺得這是世界的意識在玩他。

看看這都是些怎樣的角色吧,每一個都是歷史上赫赫有名、被歷史學家翻來覆去研究的傳奇之人,希爾格納不認為他們能夠和平地待在同一個地方。

實際上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因為有希爾格納在這裏,大概他們早就各自去往別處了。

“約定我當然還記得,不過我看了下邀請人,既然是赤司現任當家的獨子十三歲生日,我不去不行啊。”

十三歲在日本有特殊的含義,尤其是赤司這種歷史悠久的華族財閥,更是象征著成年。

這樣具有特殊意義的生日宴,和赤司征臣有人情往來的希爾格納不去不行。

雖然說是赤司征臣獨子赤司征十郎的元服生日,但實際上也是這位赤司現任當家為他的孩子介紹人脈的好機會。

到時出場的恐怕會有日本、乃至於世界有名的黑白兩道權貴。

希爾格納心知既然自己生活在這個社會裏,便也需要遵守社會的規則,況且他還需要這些眼線勢力遍布世界的財閥們來幫他找回那丟失的箭矢。

他低頭再仔細看了一眼這個於一周後舉行的生日宴,發現請帖下方還貼心地標註了可帶一名女伴同行。

希爾格納面不改色地把請帖小心地收好,只字不提這事——開什麽玩笑,倘若他真的邀請一名女伴前去,家裏這些勉強為他壓著獨占欲的英靈們就能黑化給他看。

再者說有吉爾和拉美斯在,說不定他們就從寶庫裏拿出什麽奇奇怪怪的靈藥性轉成女性了。

希爾格納雖然恢覆了一些記憶,但也只是碎片與片段式的。

他有預感,大概只有將曾經與自己糾纏過的英靈們全部遇見,自己的記憶才能恢覆。

但隨著帶回家的英靈越來越多,他進行探索遺跡古墓的效率反倒是越來越低了,這其中辛酸提起來都是淚。

希爾格納低頭看了下手表,對英靈們道:“那我先出門了,等下有一場講座。”

“請慢走。”迪爾木多將為希爾格納燙好的米色西裝外套遞上,露出了一個期待的笑容。

“辛苦你了,迪爾木多。”希爾格納點頭感謝道,接過西裝外套後,便登上了停在前院的紅色法拉利。

當駛出別墅後,希爾格納松了口氣,然後打開導航去往了今日要進行講座的學校。

***

“奇怪了,今天學校怎麽這麽多人?”忍足郁士一臉奇怪地從教室內探出了頭,看到了高年級的前輩、還有不少其他學校的人都跑進了他們初中部,門口甚至還停了電視臺的車。

“啊,那大概是因為考古學界赫赫有名的希爾格納博士,今日要來冰帝學園開講座,所以有不少他的粉絲來聽講吧。”與忍足郁士同班的跡部景吾撫上了自己的淚痣挑眉道。

雖然跡部景吾還只是初一學生,但是因著‘跡部’這個姓氏是冰帝最大的校董,使得他有著不少情報。

“希爾格納?”忍足郁士依稀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但具體記不起來在那裏看過了。

不過他實在是難以想象,那些古板嚴肅的老學究居然也會有粉絲。

“呵,我已經讓樺地給我們占位置了,最前面的一排——到時候我會記得提醒你回神的。”

一看就知道忍足郁士在想什麽的跡部景吾撫著自己的淚痣笑得越發深了。

等到忍足郁士和跡部景吾一同坐在禮堂的最前排,看著那身穿米色西裝白發藍眼的男人踏著優雅步伐上臺時,就明白為何方才跡部景吾會這麽說了。

看到希爾格納的那一瞬間,忍足郁士的大腦一片空白,眼裏只充盈著白與藍這兩色,直到跡部景吾用力地推了他一把,忍足郁士才恍惚回神,發現自己的胸腔悶痛,竟是不知不覺中屏住了呼吸,使得大腦缺氧,眼前也炸開了一片又一片光斑。

希爾格納——這個據說是多國混血的考古學家,是個足以用絕代風華來形容的男人。

在看到希爾格納的臉後,忍足郁士便記起自己在哪裏看到過這個名字了。

他家的兩個姐姐對希爾格納十分癡迷,經常在家裏念叨著什麽“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偏靠才華”、“我家的希爾大人是美貌與才華並重”等等奇怪話語,而本來對此不感興趣的忍足郁士自然也沒花費心思去了解。

清朗猶如春風拂過萬物般的聲音用流暢的日語開始講述著歷史學。

古埃及、大不列顛、蘇美爾神話、希臘神話、甚至是冷門的西亞歷史,希爾格納信手拈來、妙語連珠,倘若不是話筒與音響效果好,恐怕臺下熱烈的掌聲都要蓋過他的聲音了。

忍足郁士大概有些理解,為何自己那兩位眼光極高的姐姐居然也會化成花癡的追星族了。

“……拉美西斯二世的陵墓至今尚未被發現,盡管前幾年挖掘出了疑似他陵墓的遺跡,但裏面並無棺柩,僅有數個價值昂貴的陪葬品。根據研究,那座陵墓極有可能是與拉美西斯二世關系極密的‘摩西’的沈睡之處。”

希爾格納說出這句話時有著荒謬可笑的無奈感,畢竟不是誰都有機會自己挖掘自己的陵墓、甚至還以此做研究的。

“希爾老師,我能否問個問題?”

只是到了問答環節時,臺下有人舉手道。

“對於墓主人來說,考古與盜墓者應該都是一樣的吧?”

希爾格納的臉色微沈。

而和他一同前來的其他考古學家臉上更是浮現出了怒意。

對於考古學家來說,把他們和盜墓賊混為一談,是最大的侮辱!

白發的考古學家面對這恐怕含著惡意的提問,語氣依然平穩柔和:“這位同學問得好。首先,考古與盜墓從根本上來說目的便不同,盜墓單純只是為了滿足他們的個人的貪婪與私欲,而考古大部分都是搶救式開發,是為了研究過去的歷史。對於盜墓賊來說,他們所關註的是陵墓內價值昂貴的陪葬品,對於那些或許蘊含著歷史與人文風情具有研究價值的壁畫、木繪、以及陵墓主人的棺柩毫無敬意。我曾經在世界各地參與那些搶救式的遺跡考古,再嚴密的陵墓也會被盜墓賊毫不憐惜地暴力毀壞,金飾與寶石被洗劫一空,而原本躺在棺材裏的陵墓主人屍身,甚至會被拖出長眠的棺柩,扔在一邊。”

站在講臺上的希爾格納在平靜述說著這其中差別時,展現出來的風度,又讓臺下不少人發出了小小的騷動。

“不妨換個角度來思考下,倘若你是陵墓的主人,當有一夥盜墓賊破壞了你沈睡的地方,把你生前喜歡的物品洗劫一空,甚至把你的屍骨從棺柩裏拖出來扔在一旁的泥水裏,然後把由最出色的工匠精心打造出來的、你十分喜歡的飾品融成一大塊毫無美感的金鏈,將其賣給毫無品位的暴發戶——他們不在乎你生前到底是有多麽地位崇高,在歷史上又留下了怎樣的威名,於他們而言你不過是一個骷髏,你最後的結局是躺在骯臟的泥水裏,無人知曉你曾經多麽輝煌。”

“而考古學家則會小心地打開你的陵墓,把你生前記錄下來的石碑記錄,知曉了你究竟是什麽人,會把你陵墓中石板上記載下來的文字填補空白的歷史,讓世人知道你所不曾被記錄下來的過去。就如同海對面那個國家的辛追夫人,他們會小心地解刨你,知曉你到底是為何死去,從你胃部的殘留物知曉那個時候的食物與物質水平,以及你到底是因為疾病死去,還是因為被人投毒——倘若是被人投毒,那麽史書便需要修改,為你正名。你並不是因為貪一時口舌之欲得急癥去世,而是被人毒害的。”

希爾格納不緊不慢的聲音帶著令人聽入迷的韻律,他面對著這個懷著誤解的疑問,並沒有氣急敗壞、也沒有怒火中燒,而是以生動形象的言語來闡述了盜墓與考古的區別。

在一旁等待上臺的考古學者們的臉色緩和了下來,這些年近不惑的考古學者們本對希爾格納這樣容貌正盛的學者不滿,對被他吸引來的粉絲帶來的粉圈風氣不悅,但不管怎麽說,那也是希爾格納粉絲的行為,與他本人無關。

作為一名考古學家,希爾格納的學問素養還有個人的品格都值得他們尊敬,之前的不悅與誤解此刻煙消雲散,並且還讓他們對希爾格納產生了內疚。

“現在你明白了,考古與盜墓的區別了嗎?”

說完,希爾格納微微一笑。

在片刻的寂靜後,尖叫聲和鼓掌聲幾乎要掀翻禮堂的天花板,這仿佛根本就不是嚴謹高雅的學術講座,而是希爾格納的個人演唱會般,充滿了狂熱的氣氛。

結束了自己負責的部分,希爾格納優雅地朝臺下行了一禮,隨後便走下講臺,坐到了舉辦方為他們這些講師準備的座位上。

除了有部分學生試圖沖過保安來請希爾格納簽名外,並沒有再出什麽意外。

希爾格納一邊安靜地聽著其他特邀講師的講座,一邊用餘光瞄了一下氣氛還處於狂熱狀態的學生們,思索了一下,還是向此刻應當有時間來接他的英靈發了個短信。

“我有些明白為什麽他會這麽受歡迎了,的確是令人目眩神迷的人啊。”講座結束後,忍足郁士目送著希爾格納被幾個保安護送著出了禮堂的背影,手裏捏著借助跡部景吾的光拿到的簽名,一臉游神地說道。

“很華麗的男人吧?”跡部景吾則是十分驕傲地揚起了下巴,一臉‘本大爺看上的當然是最好’的表情。

“要是姐姐們知道我居然拿到了她們偶像的簽名,大概會十分羨慕吧。”忍足郁士推了推眼鏡,決心把這份簽名好好地收藏起來。

在希爾格納離場之後,有不少單純為了他而來的人都追了出去,不過幸好更多的人還是有素質的,盡管也很想追出去,但依然坐在了原位上。

希爾格納匆匆來到了學校的門口,不出意外看到了大概是一路飆車趕過來的幾乎要閃瞎人眼鍍金豪車。

作者有話要說:

這就是我說的日常番【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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