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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聖杯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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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王怎麽可能會錯認自己的珍寶呢?

那可是來拉美西斯二世沈浸在沒能讓摯愛的友人留在豐饒的埃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帶領著那群卑劣的、愚昧的、無恥的希伯來人離自己而去的日夜懊惱裏, 由此在心裏細細刻畫、深深銘鐫的戀慕之人啊!

哪怕希爾格納用寶具遮蓋了自己的容貌,哪怕他的身形也返老還童變為了少年,哪怕他甚至改變了自己的常用武器,拉美西斯二世alter已經化為了固有技能的執念依然能夠把希爾格納從數千萬人裏一眼辨認出來。

這個奧茲曼迪亞茲, 正是希爾格納離去後, 又只能獨自承受著十災結束所帶來的貧困與動亂, 從而變得愈發喜怒難辨、積威甚重的法老王。

那些看他年輕便想欺上犯下、顛倒是非的臣下與貴族, 都被奧茲曼迪亞茲勒令壓下地牢,統統砍頭了。

那一段時間尼羅河的水都被屍體所留下的血所染紅,埃及上下為此戰戰兢兢、恐懼不已, 生怕下一刻那明晃晃的刀光就讓自己的頭顱和脖子分離。

而為了最快速度鎮壓下動蕩與那些宵小的奧茲曼迪亞茲, 也被懼怕著他威嚴氣勢與血腥手段的人們背地裏稱呼為日蝕之王。

和那照耀著埃及、璀璨明亮的太陽王不同, 日蝕之王是侵蝕著太陽, 帶來不幸與恐懼的惡王。

而在國內情況好下來後, 奧斯曼迪亞茲甚至不顧祭司們的勸阻, 派出了大軍從陸上繞過去, 去尋找那希伯來人口中訴說著的流淌著奶與蜜之地。

——並非所有的希伯來人都跟隨著希爾格納離去了, 也並非所有的希伯來人都是奴隸,而拉美西斯二世只需要許以重金, 這些希伯來人便爭先恐後地向他如實坦誠了一切。

而這毫無尊嚴、面對著金銀珠寶就幹脆利落出賣了同胞的希伯來人貪婪的嘴臉, 更是讓拉美西斯二世擔憂起那本性十分溫柔、替人著想的友人了。

那些希伯來人不會感激希爾格納的, 不會記得是希爾格納給了他們自由, 再多的恩惠當他們感受到了遷徙旅途中的艱辛與痛苦時,便會反過來朝希爾格納露出獠牙,憎恨著他為何要將他們帶出埃及。

拉美西斯二世一想到那些愚昧之徒會對希爾格納露出了憎惡之色, 便連一刻也無法容忍——將希爾格納帶回埃及刻不容緩!

這個已經下令殺掉了許多反抗自己的人、讓血水淌滿了清澈尼羅母親河的日蝕之王,哪怕是命令麾下的士兵去往一個或許並不存在的國度, 把那個帶領著數十萬希伯來人離開埃及的罪臣給接回來,也並不在意到底要花費多少的錢財、會白耗多少埃及的寶貴兵力——雖然實際上希爾格納的行為已經無異於背叛了埃及,但並沒有人敢明面說希爾格納是罪臣,至少所有被拉美西斯二世陛下發現這麽稱呼希爾格納的人,全都被抓起來以誹謗罪關押在地牢脫了層皮後,便也無人再敢以身試法了。

法老王的命令是絕對的,而日蝕之王的傲慢與驕傲,更是不允許有其他的吵嚷聲音反駁自己。

數萬的軍隊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埃及,跟隨著希伯來先知聖人的腳步追尋了過去,但每每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行蹤,幾乎可以抓到這支隊伍的尾巴,但是埃及軍隊最終得到的,卻總是聖人所殘留下來的痕跡。

派出去的軍隊毫無收獲,讓法老王更是大發雷霆,甚至摔碎了好幾只心愛的水壺,被水壺碎片劃傷了的侍從和侍女們不敢吭聲,只能拼命地低下頭,祈求著自己不要引起盛怒中法老王的註意,免得殃及池魚。

但其實並非是埃及軍隊的無能,而是擁有著神明權能之杖的希爾格納施展了魔力,掩蓋了所有可能洩露行蹤的痕跡,即便被隨行軍隊的實力出色的祭司看穿了,在壓倒性的魔力前,他們最終也無法追上他,留下他,或者是帶回他。

這也無怪於找尋辨認希爾格納這個技能,幾乎化為了拉美西斯二世的固有技能了,執念可是相當可怕的東西。

倘若這一次現界的ruler不是希爾格納,那麽拉美西斯二世alter恐怕會參與著聖杯戰爭直到他獲得勝利得到聖杯,向那萬能的許願機道出自己的願望吧。

——讓他帶著足夠的力量回到那個金色的雨水在眼底湧動著的分離之日,讓他回到那無力阻止葦海被分開的時刻。

而這一次,早有準備的法老王會在天火降臨隔絕自己與白發的友人之前,先把希爾格納攬入懷中。

即便阻攔他的是自己所尊敬著的神明,即便異域的神明想要從自己這裏奪走希爾格納,那麽拉美西斯二世會讓他們意識到,日蝕之王的憤怒與憎惡有多麽可怕。

但如果白發的聖人想要掙紮、想要逃離自己的話,那就先弄斷他的雙腿,束縛住他的雙手,在他的眼前把那些希伯來人全部殺光,斷絕掉聖人一切可能離開自己的誘因。

奧茲曼迪亞茲已經受夠了因為尊敬友人的決心選擇了放手,眼睜睜地看著希爾格納去赴一場看不到頭的苦難,結果備受從冥府燒灼而來的黑火日夜噬心的痛楚了。

這便是日蝕之王奧茲曼迪亞茲的願望。

但是這一次聖杯戰爭的ruler是希爾格納!是那個奧茲曼迪亞茲沒能在葦海分開之日留下的友人!

“餘的願望已經實現了,不用再寄托於那個杯子了。”

固然奧茲曼迪亞茲想要得到聖杯,許願帶著力量回到分離的那一日,但這個前提是要建立在他沒有在這場聖杯戰爭裏見到希爾格納的情況下。

重逢的欣喜之情充盈了日蝕之王的全身,讓奧茲曼迪亞茲甚至開始如同去見情郎的少女般檢查起自己的著裝了。

嗯,冠冕完美,權杖完美,披風完美,臉和身材也很完美地固定在了最俊美的盛年時期,奧茲曼迪亞茲迅速地檢查完畢後,便踏入了獻祭斯芬克斯獸出現的轉送陣裏。

漆黑的火焰在熊熊燃燒著,讓這個本就被毀得淩亂不堪的港口碼頭變得更加詭譎可怖了。

希爾格納皺起眉頭,看向了墮落在地上的斯芬克斯獸所化成的幾乎沖向天空的火柱,心中不知為何忽然加速跳動了起來——這是本能在警告著主人要小心。

雖說今晚希爾格納的心情幾度起伏,但他對於危險的預判與直覺依然在穩定運轉著。

下一刻希爾格納的膝蓋猛地彎曲用力向後躍去,幾乎是立刻拉開了與火焰之柱的距離。

“那個王又在搞什麽啊?!”性子最為急躁的馬嘶皺起了眉頭,臉上幾乎是寫滿了‘老子不奉陪了’這句話,但對面站著的就是阿周那,出於自尊心和某種競爭性,馬嘶可不願意自己先撤走——要是阿周那以為自己是怕了他的話,那他這個師兄的立場和臉面往哪裏放?

“終於找到你了……餘摯愛的珍寶啊——”

周身纏繞著詭譎陰暗氣息的法老王出現在了眾英靈的眼前,一出現便讓英靈們皺起了眉頭——畢竟奧茲曼迪亞茲的狀態所自帶的力量,太接近於混沌的魔神了。

拉美西斯二世不僅讓紅方的禦主天草四郎面色一凜,同時也讓註意著戰場動況的黑方禦主們吃了一驚。

畢竟沒有誰比他們更加清楚這位王的傲慢與憊懶了,畢竟拉美西斯二世的確是毋庸置疑地強大,即便是以berserker的階職現界,卻依然可以直接讓他的漆黑神殿具現化佇立在土地上。

而漆黑神殿本身不僅可以當做是魔術師的工坊來防止敵人的入侵,還可以化守為攻,將來犯的敵人瞬間解決掉。

更別提拉美西斯二世擁有著的那些機動性極強的斯芬克斯獸了,不僅會飛,而且噬咬能力、防備能力、攻擊能力數值也都高得嚇人,也無怪於黑方尤格多米雷尼亞家主達尼克會選擇召喚出他了,並且在確認召喚成功後,也馬上堅定這一次的勝利會是屬於自己的。

而現在這位平日裏都不願出神殿的法老王,居然會主動出擊?而且還是來到這個僻靜偏遠、簡陋粗略的港口碼頭上?

不過奧斯曼迪亞茲並沒有施舍半點目光給敵人——同樣也沒有給同屬於黑方的從者,他的臉上浮現出了溫和到令人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溫和笑容,朝著希爾格納走去。

日蝕之王每走一步,身後的腳印便悄然冒出了黑色的火焰,經久不散,那些火焰從背後照亮了法老王前進的道路,將他落在前方的影子拉長到了白發ruler的腳下,顯得猶如邪丨教獻祭召喚出了魔神一般詭譎可怖。

希爾格納看著這分明狀態不對的奧斯曼迪亞茲,揚聲清喝道:“黑方的berserker,請在那裏站住!不然我就要回擊了!”

“……回擊?”奧斯曼迪亞茲對這個詞匯有反應了,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但是隨後咧開的弧度更加巨大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無妨!餘準許!!”

日蝕之王目光灼灼地盯著白發的少年ruler,那充滿了飽滿感情的高昂聲音準確無誤地傳到了希爾格納的耳中:“只要是你給予餘的,就算是疼痛的傷害,餘也甘之如飴!”

那狂熱的喜悅視線幾乎要化為實體,舔舐上希爾格納的面龐:“不過相應的,這一次餘不會再放開你了——而這裏可也再沒有能夠讓你施展第二次神跡的葦海了!”

奧斯曼迪亞茲的話語幾乎是挑明了希爾格納的身份,讓方才還出聲猜測白發ruler是男體貞德的亞瑟王挑了挑眉:“這名ruler居然是那位希伯來的先知摩西嗎?”

誰知這句聽上去單純感慨的話語卻是惹怒了日蝕之王。

奧茲曼迪亞茲終於舍得將目光從希爾格納的身上移開了,但是那怒發沖冠地冰冷憤怒刺來的眼刀,恐怕亞瑟王本人也並不想要這個殊榮。

“——誰允許你稱呼那個名字了!!那群可惡的希伯來人、那個可憎的異域之神!從餘的身邊奪走了餘的摯友,還讓他飽受苦難與背叛!!”

日蝕之王被亞瑟王一句無心的感慨而引發了這個形態內心最深的憎恨與憤怒,他擡起手中的權杖,用力一揮,而那依然源源不絕燃燒著的黑色火焰,則如同□□縱著的洪流般猙獰地撲向了亞瑟王。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日蝕之王得到了聖杯,回到了那個離別的時候,恐怕就要走入喜聞樂見的ruan禁play路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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