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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照耀埃及的法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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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販賣的人物角色卡分別針對普通的平民、有錢的商人和貴族, 以及高高在上的王族,同時希爾格納還準備了相對應的人設故事,並且以連載的形式,隔一段時間便進行更新。

不出他所料, 這些人物角色卡被一搶而光, 就連給平民準備的、量產的人物角色卡也全都售賣光了。

而材料不過是最不值錢、隨處可見的蘆葦草, 他們所要付出的不過是工匠的那部分酬勞支出。

況且最關鍵的部分, 全部都是由這兩名探子商人在奴隸市場上買下的奴隸所負責,不必擔心秘密的洩露。

希爾格納的名字這下子可算是徹底傳遍了整個埃及,就連只關心著自己生存的底層平民, 也開始談論起這個來自於赫梯的皇子。

希爾格納在這一次桌游推廣中發現, 這個時代的人民或許會因為自己的階層而對設定的人物角色卡產生畏懼, 但如果是虛構的地位, 他們便不會在意, 甚至還會十分歡喜。

就好像後世中有不少人通過寫小說和畫漫畫, 來做著遇見了奇遇之後成為了人上人、或者是邂逅異國王子與公主的美夢, 這裏的人民同樣也是如此, 並且還很喜歡這些雖然十分荒唐,但是卻有妙趣橫生的故事。

到了最後, 希爾格納竟然發現最賺錢的部分, 居然是他寫的故事和畫出的人物設定卡, 都超過了販賣桌游卡牌的收入。

希爾格納摸了摸下巴, 然後轉頭就把塞納沙和奧茲曼迪亞茲、以及阿拉什也給拖了進來。

他這一次轉世又不是來當連載小說家的,把身旁催更的三個人拉下水,他們就知道寫故事和人設可不是嘴上說說、心裏想想就行了的。

新的桌游不斷地推出, 相應的故事也在不斷地更新,到了後面, 希爾格納也懶得自己寫了,全部交給了手下的人,讓他們按照套路去寫。

因為賺取了巨額的黃金,這兩名探子手頭寬裕了,自然也毫不含糊地執行了希爾格納的命令。

其中有一名心思靈活的探子,為了拍希爾格納的馬屁,還特意讓手下人創造出了一個名字和希爾格納前兩個名字讀音十分相近的人物角色,並且配套了一個新的故事背景。

當然,故事發生的背景也是虛構的。

這個人物角色的神明流落在人間的後裔,他擁有高貴的身份、完美的容貌、出色的武藝、以及慈悲的心腸。

他是皇室之子,和強大國家的王是莫逆之交,他的智慧令世人驚嘆,為國王解決了不少難題。

他來到這個人世,就是為了拯救迷茫而愚昧的人類,讓他們開智啟明,獲得幸福與救贖。

他會帶著受苦受難的人們前往那流著奶與蜜的應許之地,分開阻擋著人類探索前進的大海,把試圖阻攔著人們獲得幸福的皇帝擊敗了,數萬的大軍敗倒在了他舉起的橄欖條制成的手杖之下。

這個人的能力設定是可以拿出無止境的肉類和面包,以及甜蜜的羊奶和潔白的牛奶,還有那蔽體保暖的亞麻布,並且還擁有可以反擊敵人的強大力量。

這個人可以讓跟隨著他的人民不愁吃穿,不必再為殘暴的統治者而害怕,也不會再永遠地愚昧無知下去,他們都可以進入只有神明才能進入的應許之地,獲得永恒的幸福。

——這個角色的名字,叫做‘摩西’,角色設定名稱為‘先知’。

如果按照後世的游戲術語來說,就是可以暴擊也可以奶人的角色。

為了讓自己的主子開心,這個探子也是花足了功夫去揣摩他的心思,吸收了不少人的建議,並且把聖人這個時髦的設定按給了這個角色,還把塞納沙和奧茲曼迪亞茲設定的角色也加入了這一套新的桌游裏。

這個人物角色卡一出,頓時成為了下埃及城裏平民與奴隸們的心頭好,桌游的熱銷又上了一層。

之前出的那些桌游便已經十分受歡迎了,可以說幾乎每個只要不是埃及的家庭裏都會有一套,更別提被那些狡猾的商人看到商機,借用希爾格納的名字說這是‘王族喜歡玩的游戲’,高價販賣給了其他國家的王公貴族。

但是擁有著‘摩西’人物角色的這套桌游,卻是以另一種方式受到了歡迎。

——摩西成為了埃及底層人民的精神寄托。

那些窮苦的、只差把自己賣身為奴的百姓們,那些沒有錢、甚至不擁有自己的奴隸們,不知道從哪裏知曉了摩西的存在,頓時精神為之振奮,甚至忠誠地希望的確存在這樣一個人物。

甚至有一些人民,發自內心地以為這世上真的有這樣一個人物,那些在埃及流傳的故事正是‘摩西’的真實事跡。

他們當然買不起人物設定卡——哪怕是針對平民銷售的最便宜粗糙的也買不起,便偷偷地去摘隨處可見的橄欖枝,放在心口上,每晚偷偷向摩西祈禱,希冀著自己的聲音,能夠被這位神聖又仁慈的先知聽到。

這其中還有許多異教徒,他們不願信奉埃及的九柱神,便被剝奪了平民的身份,落入到了社會的底層。

他們在知道有摩西這個人物之後,頓時高興地認為這正是他們所信奉的神明派來拯救他們的代行者。

不知不覺中,希爾格納的‘另一個身份’摩西,成為了下埃及人民心中的聖人。

“希望先知能夠將我從這永無止境的奴役之中拯救出來,至少請讓我的孩子不再是奴隸!”

“希望先知可以讓我媽媽的病趕快好……我們家已經沒有錢再去請祭司來驅魔了。”

“懇請先知大人拯救您迷途的信徒我吧……我願意為您奉上一切!”

在希爾格納和上埃及的王公貴族與朝臣都不知道的時候,聖人摩西不知不覺已經成為了一個真實存在的人物,並且擁有的信徒占據了埃及的二分之一。

實際上二分之一還算是少的,摩西的信徒正以恐怖的速度與數量擴展著,甚至還發展了別國底層人民的信徒。

封建奴隸社會,正如埃及的金字塔一樣,被剝削的人民占據了大多數,越往上,人數便越少。

站在最高層尖端的,正是法老王一系的王族。

再往下,依次便是貴族和神殿祭司、官員、富裕的商人,以及平民和奴隸。

一層又一層的階級牢牢地壓在了平民與奴隸的身上,讓他們無法翻身。

平民稍好一點,至少還有奴隸這一悲慘的階級作為比較,提升了些許微不足道的幸福感,而奴隸則是不管怎麽拼命、怎麽掙紮,也永遠無法掙脫掉那一層壓著一層的剝削階級。

哪怕他們反抗了,也只是掀翻了壓著自己上一層的階級而已,如果想要和某個後世東亞大國一樣人民翻身做主,恐怕要艱辛地一層層推丨翻才行。

當希爾格納知道這件事時,‘摩西’的——或者該說他自己的信徒,已經遍布了整個埃及和這片炎熱的土地。

阿拉什也沈浸在了這些新鮮又有趣的游戲中,魯特帶來的危機解除之後,他也差不多閑了下來。

畢竟只要希爾格納待在皇宮裏,就很安全。

“要管一管嗎?”阿拉什擔憂地問道,“如果這裏的法老王因此對你產生了殺意,那就得不償失了。”

希爾格納思索了一會,然後堅定地說道:“不用管,如果我插手去管,那不是說明了這裏面有我的授意嗎?況且那些天上的王室們可不會去理會底層的民眾到底在想什麽。”

“這是他們的自尊,也是他們的傲慢。”

“況且這段時間也賺夠了錢,讓我們的人收收手,把這個燙手的東西丟給別人吧。”

希爾格納沈吟了一會,說出了一個名字:“我記得這個貴族可是三番兩次威脅了我的部下要買下桌游店,這一次就讓他如願以償吧。”

希爾格納是桌游幕後投資人的事情只有塞納沙和奧茲曼迪亞茲知道,就連其他的質子們,還以為希爾格納最開始要玩的那個死靈殺也是從別人那裏知道的。

畢竟作為皇子,親自下場做這等低賤的行商之事總是有傷身份,如果不是寫故事和人物設定著實有趣,塞納沙和奧茲曼迪亞茲也不會被希爾格納說服了幾句就答應了。

誰都不知道故事是他們這群皇子寫的,那麽過過癮也沒什麽吧?

雖然只要是熟悉希爾格納的人,只要仔細想想就能把他和摩西掛上鉤,但是首先希爾格納作為質子,能夠接觸到的朝臣實際上並不多,更別提了解他的人了;其次,作為即將繼位的法老王奧茲曼迪亞茲所承庇佑的人,除非連這位埃及的皇太子都不願意保他了,他的性命才會堪憂。

和之前擔心魯特三言兩語向法老王告發,自己就會失去性命的時候不一樣了,現在的希爾格納有這個資格,除非有鐵證,誰都無法扳倒他。

——其實哪怕有鐵證,恐怕奧斯曼迪亞茲也不會讓其他人審判希爾格納。

希爾格納的部下們有條不紊地把證據和痕跡都銷毀掉,礙於希爾格納本人的命令,那些被買下來的奴隸們沒有被處理掉,而是被帶到了埃及輿圖上標記出的小型綠洲裏,讓他們暫且生活在那裏。

探子們並不擔心這些奴隸會逃走,因為沒有輿圖只會迷失在茫茫的沙漠之中,被毒辣的太陽曬成人幹,被沙漠底下隱藏著的蛇蠍啃食掉身上最後一塊肉。

但是沒有人想逃。

因為希爾格納許諾給他們,只要為他工作,不僅可以從奴隸的身份裏解脫出來,而且還可以獲得錢財的抽酬勞——希爾格納甚至還給他們、以及妻女請了醫生看病,並且讓他們一天吃兩頓!

兩頓!在之前奴隸主的手下,他們一天能夠得到一頓的幹癟堅硬面包,就已經是奴隸主仁慈了!

也因此,希爾格納早就被他們當做是那位‘摩西’先知聖人,甚至在這個群體裏已經有了像模像樣的祈禱儀式。

每日清晨第一縷陽光出現時,他們朝著東面跪下,手中拿著橄欖枝,揮舞了三下,然後又放回至胸前。

朝著東方騏祈禱,是因為赫梯正在埃及的東方,而希爾格納是從赫梯而來;拿著橄欖枝則是因為在故事裏,他們的聖人先知使用的,正是以橄欖枝制成的木杖;揮舞三下,是因為在人物設定角色卡中,‘摩西’的能力是揮舞手中的橄欖木杖,便可以召喚出面包、羊奶、與布料。

放回胸前,是因為他們的心臟都在這裏,代表著他們將會把自己的心臟和靈魂都獻給希爾格納。

雖然那些埃及的王宮貴族或因為偏袒寬容、或因為利益交換、或因為傲慢無知而忽略了‘先知摩西’病毒般的擴散,但有人察覺到了這股掀起的隱秘信仰之風。

那就是魯特。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個希爾格納是惡魔!”在魯特的心目中,希爾格納已經成功地從赫梯來的間諜殺手,升級成了欺騙王族、奪取正神信仰的異國惡魔了。

“明明九柱神才是真正值得我們去信仰的尊貴神明!”

正如魯特是埃及王室的重視擁護者,對於他來說,唯有埃及神話體系的九柱神才是這世界唯一的神明,其他國家和人民信仰的神明,通通都是不懷好意的惡魔,只是假借了神明的名號,才欺騙他國被信仰為神明而已,給九柱神提鞋都不夠格!

實際上魯特的這種反應正是忠誠信仰者的表現,一如歐洲十字軍因為有人在信仰不同神明,而不惜千萬裏遠征到陌生的土地,迫使他們來信奉自己的神明一樣,信仰之爭可是能夠持續數千年之久。

如果不是埃及大部分統治階級並沒有把這些底層的奴隸和百姓看作是‘人’,被信奉成先知聖人的‘摩西’哪怕再受歡迎,也只會立刻被挨家挨戶地翻出來燒毀,以後更別想再賣什麽卡牌和故事了。

如果發現了希爾格納就是摩西的原形,說不定他本人都會要被抓捕起來,以散布邪丨教的名義被公開處決。

所幸很快奧茲曼迪亞茲便要取代老去的塞提一世登上王位了,以他的占有欲和驕傲而言,不會允許任何人對他認定的摯友下手。

沒有人敢在老虎嘴邊動他珍視的胡須,當奧茲曼迪亞茲已經開始接觸到了政務,同時也有試圖一飛沖天的大臣開始給這位尊貴的儲君送上美人,但都被他以這些胭脂俗粉的女人也敢出現在法老王面前的理由全部退了回去。

哪有男人對嬌滴滴的美人不感興趣?莫不是被那赫梯之子勾住,沈迷在了旱道,忘了那陰陽結合的正途?

沒能把自己的人塞進奧茲曼迪亞茲的後宮,這些大臣當然會覺得是和奧茲曼迪亞茲相處過密的希爾格納阻擋了他們的路。

好不容易過上了一段安靜祥和日子的希爾格納,在按下了蹦跶到魯特後,眼前又冒出了新的一批給他找麻煩的。

不過這一次希爾格納還沒有出手,奧茲曼迪亞茲便率先雷厲風行地處理掉了一批蹦跶得最歡的。

“餘最厭惡那些做事不怎麽樣、腦袋裏只想著走歪門邪道捷徑的人屍位素餐了。上不能框主,下不能益民,統統殺光才好!”

奧茲曼迪亞茲聲音裏帶著顯而易見的殺氣,那帶著金戈之息的殺氣震懾著了底下這群還試圖‘勸諫’君主的臣子們,一個個都閉上了嘴,祈禱著這位儲君不會記住自己方才也說了話。

不過隨著奧茲曼迪亞茲接手了政事,其他前來埃及‘游學’的質子們也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

如果埃及不願意放人,這些質子被扣留到老死也未必不可能。

但是大部分的質子都選擇留在埃及,願意成為奧茲曼迪亞茲的臣下,為他效勞。

理由雖然不一樣,但是中心思想都是一樣的。

在埃及度過了這麽長的時間,總歸是有感情的,而且埃及的王室也並沒有苛刻他們,甚至還給出了一條明顯的康莊大道——那就是效忠法老王。

他們從小和法老王一起長大,和他一起學習訓練,知道奧茲曼迪亞茲是一個什麽性格的人物,總比回到了自己的祖國,在已經完全陌生、甚至還可能敵對的兄弟們手下茍延殘喘、甚至丟掉性命要好太多了。

去爭奪王位?會被派到陌生的國家做人質的,基本上都是和王位沒有希望的皇子,除非有天縱奇才,能夠殺出一條血路,否則的話那不過是異想天開的白日夢。

一切都重新歸於平靜,關於摩西的故事和人物設定卡被暫停發售,而在官員們和祭司們的宣讀下,埃及的人們都知道了王室已經下達了不得信仰異神、違命者將會被以叛神罪抓捕、處以極刑的命令。

雖然並沒有明確說出來,但埃及的底層人們都知道,這個異神,指的就是‘摩西’。

若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要擴散什麽,最好的方法就是禁止什麽。

沒過多久,那些不玩、或者對桌游根本不感興趣的平民們,也開始去了解。

暗波湧動,那些關於‘摩西’的故事和神跡,以及他是如何拯救出受苦受難人民的故事,被當做是教典口口相傳著。

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祭司和官員們說‘摩西’是異神?

那我們就尋找出他實際上是九柱神後裔的證據和典故,一定是有心懷叵測的壞神明為了削弱九柱神的力量,故意給‘摩西’潑的臟水,實際上‘摩西’是純正得不能再純正的埃及本土神明。

而異教徒則更加開心了,同樣也是絞盡腦汁地找出自己信奉教典裏和‘摩西’的事跡與能力掛得上鉤的神明,即便沒有也得說成是神明轉世,好把這不知道怎麽出現的無數信徒們變成他們的教友,為他們信仰的神明獻上海量的願力。

最底層的奴隸,卻是直接把摩西當做是口口相傳預言中那即將拯救他們脫離苦海的聖人。

這件事情在各方有心的平覆下很快恢覆了寧靜,仿佛一汪如同鏡面般平整的湖泊。

但有人知道,這其下一定是在暗湧流深。

“希爾?希爾!你在聽我說話嗎?”美麗的褐膚少女氣呼呼地將手合攏成喇叭狀,在希爾格納的耳邊大喊著。

但即便是大喊,她的聲音也是清脆甘美如同甜津津的脆梨,舌尖生津。

“抱歉,我有點走神了,奈菲塔莉爾。”希爾格納歉意地朝奈菲塔莉爾笑笑。

他已經不再是幼時稚嫩的模樣了,時間仿佛格外地鐘愛希爾格納,讓他的四肢拉長,並且保持了原本少年體型的矯健和挺拔。

因為埃及的天氣十分炎熱,希爾格納並未留有長發,而是將其剪短至耳根長度。

奈菲塔莉爾也是皇室之後,她的父親是戰車隊的統帥,在奧茲曼迪亞茲接手政務後,奈菲塔莉爾也自然而然地和奧茲曼迪亞茲與希爾格納認識了。

希爾格納原本以為奈菲塔莉爾會更加黏奧茲曼迪亞茲,畢竟很明顯,她正是以後有可能會成為新任埃及法老王正妃的貴族之女。

但是比他們要小上好幾歲的少女,卻是在第一面就被奧茲曼迪亞茲嚇得躲到了父親身後,怎麽哄都都不肯出來。

眼看著這名戰車隊統帥急得滿頭是汗,連連給奧茲曼迪亞茲賠笑,希爾格納在心中嘆了口氣,向前走了幾步,朝奈菲塔莉爾搭話了。

——他真的沒有做什麽,只是給奈菲塔莉爾表演了一個變花的魔術。

“十分抱歉讓你受到了驚嚇,為表歉意,我將為你送上一朵藍色的蓮花,作為我們的見面禮。”

“蓮花有藍色的嗎?從沒有聽說過。”奈菲塔莉爾探出了半個頭,淺褐色的眼睛眨了眨,嘴裏說出了反駁的話語。

“是嗎?但是我手中的這一朵可不一樣。”希爾格納笑了笑,也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希爾格納手中拿著純白微微泛著粉的蓮花,讓那白色的花朵呈現在了奈菲塔莉爾的眼前。

他的這番行為讓戰車隊統領者和奧茲曼迪亞茲都看向了秀爾格納手中的花朵,但是蓮花依然是淺□□色的,並不是希爾格納所說的藍色。

奈菲塔莉爾不悅地扁了扁嘴,開口道:“這花根本不也是藍色的啊。”

“誒,是的呢,我想這大概是因為它並沒有看到奈菲塔莉爾小姐的臉,所以不願意吧。”希爾格納低了低頭,看著奈菲塔莉爾微笑著說道。

“還請您靠近些,睜大您清澈的眼睛,好好地凝視著奇跡發生的時刻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私設了‘希爾’這個兩個字在古埃及語言裏和‘摩西’一樣!!

我就是為了這個梗,才寫到這裏的!!反正是同人,就讓我快樂的魔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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