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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北美合眾王國特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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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發的救世主少女只覺得自己大概是進入了人生地獄難度。

忽然之間成為了人類最後的禦主, 忽然之間就得踏上維護人類歷史的旅途,對於才剛剛挨上成年線邊緣的少女來說未免也顯得有些過於沈重了。

由魔術王所羅門所發起的人類毀滅計劃中,將歷史的轉折點徹底摧毀,從而達到將整個人類都毀滅的目的。

這本該是一場悲壯又絕望的路途, 不過有了英靈們和迦勒底員工的幫助, 藤丸立花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然而這一次的敵人, 還是超出了藤丸立花的想象和預料。

現在她和亞從者瑪修抵達的這個特異點, 正在藤丸立花的面前上映了一場‘大戰生化人’的動作驚悚特效片——只是對於藤丸立花本人而言,這樣近距離體驗的機會她寧願不要。

這個北美特異點有著由愛迪生帶領的美利堅聯合政府,以及凱爾特人勢力, 他們在這片興達路上已經爭鬥了半年的時間, 目前占據優勢的則是被另一方從者抱怨‘腦袋裏都是肌肉’的凱爾特勢力。

帶領著烏壓壓一片‘生化士兵’的一方, 是兩名拿著□□的從者, 從他們的裝扮來看, 定是凱爾特體系中的英靈了。

金發的槍兵和眼角帶著魅惑黑子的槍兵帶領著浩蕩的生化人們將藤丸立花和從者們困在了包圍網之中, 而金發的那位甚至還對瑪修一見鐘情, 正揚言要讓瑪修成為自己的新娘。

還不等藤丸立花護住自己可愛的後輩, 一旁的黑發槍兵像是在焦急著什麽一樣,恭謹地開口說道:“芬恩大人, 追求美麗的新娘一事可以等到將敵人都解決之後嗎?我們的王可是正期待著吾等帶著勝利歸去呢。”

“知道了, 你說的也對。”芬恩應了一聲, 戀戀不舍地又看了瑪修一眼。

“就這麽自信嗎……”藤丸立花感到不悅, 同時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從迦勒底發出的通訊影像亮了起來,羅馬尼醫生很快分析出了對方的身份:“立花小心一點,這兩人都是凱爾特中十分有名的英雄——是費歐納騎士團的芬恩和迪爾木多!即便是在lancer階職裏, 也是十分難纏的對手。”

“感謝您的誇讚,這位不知名的虛像先生。“迪爾木多揮舞起自己的雙槍, 目光銳利地鎖定住了藤丸立花。

“不過為了那位王的願望,雖然很欣賞你們,但還是請你們把頭顱留下來吧!”

迪爾木多的表情冷漠,他和傳說中那位遵循著騎士道,結果還是得到了悲慘結局的騎士似乎不太一樣。

不過現在也不是關註敵人狀態不對的時候了,最重要的是得從這一堆生化士兵和兩個強大從者的手中趕緊逃到安全的地方才行。

“哈哈哈哈哈,迪爾木多你還真是喜歡我們的王呢。”芬恩笑得開懷,完全沒有在意和曾經背叛了自己的部下再次並肩作戰。

被召喚出來的英靈除非情況特殊,不然都會被自動的固定在鼎盛的年齡,而曾經老邁得讓格蘭妮不願下嫁的芬恩,現在的模樣十分俊美而威武。

“那是當然的。”迪爾木多說得十分坦然,“哪怕吾主要讓我把芬恩大人您的頭顱為他獻上,在下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斬下您的頭,獻給他。”

“哈哈哈哈,那位王才不會這麽殘暴呢。啊,但如果是把我洗幹凈送上他的床,或許還有可能——不過要是王真的想要我的話,不需要迪爾木多你來,我自己就會洗幹凈在床上等著王的臨幸呢,哈哈哈哈!”

芬恩一邊大笑著,一邊將沈重又勢不可擋的□□擊打在了瑪修的寶具盾牌上,讓這位少女纖細的手臂都顫抖了好一會。

“這些凱爾特人到底怎麽回事啦!”藤丸立花靠在瑪修的盾牌後,忍不住吐槽道:“也太沒有節操了吧?!”

“節操?那是什麽?如果不能夠為王盡忠的話,要來有什麽用?”芬恩嗤之以鼻。

“而且這和性別無關,想要和王睡的人可是數不勝數,但是被看上的從者也只有寥寥幾位而已。”芬恩還頗為遺憾地說道。

“說起來,迪爾木多,你之前被王臨幸過吧?感覺如何?”

面對著芬恩好奇的詢問,迪爾木多面不改色地說道:“芬恩大人,還請恕在下不願將房閨之事在外面敘說,畢竟這對王不尊重,況且就在下個人而言——也實在是不願與他人分享。”

芬恩聽了後點點頭,意會到:“也是,畢竟是那位王,想必一定是十分美妙的經歷吧。”

“能不能顧忌下在場的我們女孩子啦!誰想要知道你們的體會啊!”藤丸立花看到瑪修的耳朵都紅透了,立刻不忍心地探出個頭抱怨道。

“唔,這倒也是,真是十分抱歉,我們不應該在女士面前說這種話題的。”迪爾木多馬上禮貌地道歉,“不過在下想知道,諸位打算和我們僵持到什麽時候呢?讓我們把事情變得簡單點吧。”

金眸的俊美騎士仿佛在說著今天天氣真好讓我們一起去野餐一樣的口吻,說出了這樣一番話:“能不能請你們把頭顱留在這裏,讓在下獻給吾主呢?”

“誰會留下來給你啊!”藤丸立花只覺得今天自己吐的槽已經抵得上以往的了。

“瑪修,以令咒命令你,釋放寶具,把這兩個家夥解決掉!”

不過橘發的救世主少女雖然一直在盡職盡責的吐槽,觀察著戰況的眼睛可沒有錯過每一個機會與空隙。

“是,前輩!”亞從者少女反應也很快,而除了閃避及時的兩位槍兵外,他們帶來的生化人士兵們頓時在寶具的波及下消失了大片。

“哦?看來瑪修小姐不僅容貌美麗,就連實力也如此出彩啊!”芬恩眼睛一亮,那模樣似乎對瑪修更心動了。

不過消滅了的那些士兵似乎是一次性消耗品,即便倒下了許多,但是更多的士兵又圍了上來。

“什麽!”這樣的戰鬥對於人類禦主和亞從者來說的確十分吃力,而她們又不能後退,因為合眾王國的傷員帳篷就在身後。

就在戰況陷入了危機之時,跟在藤丸立花身邊的從者南丁格爾像是發現了什麽,竟然從戰場上離開了。

原本按理來說這樣的情勢對迪爾木多與芬恩有利才對,但是芬恩面色一變,然後收回了攻勢,往南丁格爾撕開了包圍網的方向看去:“看來是傳說中的反抗軍啊……既然對方從者的數量增加了,情況對我們很不利,只能先撤退了——反正你們滅亡也只是早晚的事情了。”

芬恩的命令迪爾木多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但是很快也同意了。

“說的也是,畢竟我們的王是他們啊。”

來得突然,離開得也十分不拖泥帶水的從者甚至沒有顧及那些生化士兵是否能夠跟得上命令指揮,畢竟這些士兵是以‘女王’為母體而制造出來的消耗品,即便全部被敵人殲滅在了這裏,女王也能夠馬上制造出新的士兵。

“對了,作為您的追求者,女士,還是奉勸你一句,我們的王和女王可是相當可怕又強大的存在,我甚至無法想象會有什麽能夠戰勝他們,所以你們還是早點投降吧,會死得沒有那麽痛苦。”

芬恩丟下的話語不知道該說是好心的建議,還是壞心的威脅,不過藤丸立花可以想象得到,這一次要對上的敵人又是如何的棘手了。

而回到了己方陣地的迪爾木多和芬恩跪在了禦座之前,低聲地匯報著此次的情況。

“哦?迦勒底的禦主已經到了啊,不過沒有關系,只要有人家和小希爾、還有小庫在,什麽敵人都不足為懼~”粉發的康諾特女王愉快地高聲笑著,面容上露出來的是足以令敵人感到戰栗的幸福笑容。

“很快,很快就能夠建立只屬於我們的永恒國度了!不過首先得把那個獅子頭帶領著的機械人軍團解決掉,這樣一來,哪怕是人類最後的禦主,也無法阻止我們了!”

就在梅芙計劃著的時候,一個高大而沈默的身影從外面走入到了宮殿內。

他的背脊生著猶如傳說中深海怪物般的骨刺,袒露在外的小腹上繪著詭譎而不詳的血色紋路,深色的兜帽蓋住了他的頭發和眉眼。

而從尾椎處蜿蜒到身後的血紅長尾像是毒蛇一般游走著,拖出了長長的深紅色痕跡,僅僅只是瞥上一眼,便會被他身上散發出的煞氣和血腥味所驚到。

“呀!小庫!”梅芙眼睛一亮,笑容甜美如同蜜糖一樣迎了上去:“辛苦你壓制那些反叛軍啦~情況如何?”

低沈而冷漠的聲音從這個異形的人影口中吐出:“已經全部殺掉了,我要去休息了,等有工作了再喊我。”

“哦哦,不愧是小庫呢!果然很強大!”梅芙愉悅地點了點頭,不過她忽然想起了什麽般,對庫丘林說道:“小希爾在裏面休息喲,如果小庫想要去見他的話,人家不建議現在去呢。”

梅芙的臉上浮現出了暧昧的笑容:“畢竟……在小庫你不在的時候,小希爾可是玩了好久,到現在還在睡呢!”

庫丘林的眉頭細不可見地皺了一下,然後冷酷得猶如寒冬凜風的聲音響起:“知道了。”

梅芙笑著目送庫丘林遠去,揮退了凱爾特的兩位槍兵,手捧著臉自言自語起來:“真是太有意思了,現在的庫丘林不管怎麽看都是狂暴兇惡的獸王啊!只要給予英雄庫丘林一個假想狀況,就能夠掙脫理性的枷鎖嗎?——聖杯實在是太棒了!”

梅芙又回想了一下暴君希爾格納給自己帶來的驚喜,露出了愈發燦爛的笑容。

被召喚到這個時代,被魔術王贈與了聖杯,梅芙沒有多猶豫,便向聖杯許下了願望。

讓那兩個曾經令自己吃盡了苦頭的男人,變成和邪惡的自己相配的存在!

尤其是希爾格納,在拉格洛奇塔地牢裏的生命最後時刻,梅芙向自己發誓了,哪怕是是死後,自己也一定會讓希爾格納成為她的所有物!

梅芙只要一想到自己可以得到他,便興奮得渾身發抖,即便她早已知道自己死去,但心臟卻雀躍跳動得好似自己年少時得到了親手獲取的第一個獵物一樣,充滿了甜蜜的期待。

聖杯回應了梅芙的願望,而出現在她眼前的,則是猶如狂犬一樣、絲毫沒有人性的庫丘林,和暴君般冷酷傲慢的希爾格納。

渾身被詛咒的死棘之牙貫穿,從而得到了可怕戰鬥力的庫丘林,以及被扭曲了意志,沒有了那份對人民的憐憫與慈悲,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希爾格納。

暴君和狂王,不正好和邪惡的女王相配嗎!

出現在梅芙面前的希爾格納,也和狂王庫丘林一樣,外貌也改變了。

黑紅色的詛咒所纏繞著的白發國王,眼睛由透亮的湛藍色變為了冷酷的融金,原本如同月光一樣溫潤的白發,顏色也變得更加蒼白,反射出了鋼鐵般的殘酷色澤。

而他的臉上浮現出了絕不可能出現在希爾格納臉上的笑容,帶著殘酷與輕佻。

梅芙能夠這麽快就把愛迪生為首的合眾王國逼到他們只能蝸居在一個首都城市裏,也正是有希爾格納的出謀劃策,以及庫丘林的武力壓制。

即便都是從者,但梅芙擁有著無法抗衡的優勢——她的身邊有著曾經將愛爾蘭全域都打了下來、君臨其上的強者啊!

更何況,梅芙有的底牌不止庫丘林與希爾格納。

她同時還用聖杯召喚出了其他的從者,而被這位女王召喚出來的凱爾特英靈都受到了汙染,惡的一面被無限放大,徹底成為了這個永恒國度的走狗。

“不過小希爾以前那麽禁欲,對人家一點興趣也沒有,被剔除掉了那些‘雜質’後,居然變得這麽有魅力……超棒的啊聖杯!”

對與梅芙來說,希爾格納那對於妹妹和部下的關懷、對於人民的體恤、對於自己欲/望的約束、對於愛爾蘭未來的殷殷期望,都是屬於雜質,應當被剔除掉——而聖杯回應了梅芙的願望,讓希爾格納被扭曲成了一個暴君。

“不過小庫雖然野性增加了,但是對我太冷淡了;而小希爾雖然對我更加熱情了,可這熱情不僅朝著我一人來,就有些惱火了。”

梅芙扁了扁嘴,露出了苦惱的表情。

“人家喜歡的是不會爭風吃醋的勇士,小希爾雖然一點都不會吃醋,但是反過來讓我吃醋就不太好了。”

不過梅芙很快就調節好了,她輕哼著歌,整理著收集到的情報:“算了,反正小希爾已經是人家的了,之後再慢慢調/教就是了~”

渾然不覺得自己有多麽雙標的邪惡女王,開始準備著自己的邪惡計劃。

“膽敢反抗之人格殺勿論!不反抗之人也格殺勿論!愚蠢的民眾,拙劣的領袖,怠惰軟弱的士兵,所有的一切都不需要!”

梅芙一邊微笑著吐出自己的話語,一邊割開了自己的手指,一滴滴血液落在了地上,很快形成了巨大的血泡。

而從這些血泡之中爬出來的,正是那些力大無窮、卻又沒有任何畏縮恐懼之心的士兵們,正因為有他們的存在,梅芙那堪稱玩笑一樣的征服計劃才有了基礎。

“來吧我可愛的勇士們!高聲稱頌我吧!然後邊稱頌邊消滅你們的敵人,將這個國家、這片大地,全都占為己有吧!!”

狂王庫丘林並沒有去管梅芙到底做了些什麽,自從他被召喚——不、是被制造出來後,他的工作就只有戰鬥和殺戮,至於什麽時候停下?

那恐怕得等到庫丘林在堆滿枯骨的荊棘叢中斷氣,身邊倒滿了敵人,前進到再也揮舞不動手中的鏊殺之槍為止吧。

不過庫丘林並不畏懼死亡,雖然唯有殺戮和戰鬥足以慰藉他那顆空蕩的心,但永遠無法滿足的渴望可是相當痛苦的刑罰,倘若死亡來到了他的面前,他大概也會坦然地交出自己的性命吧。

這樣的遭遇,如果是換做了其他的人類,恐怕覺得梅芙就是在折磨他。

庫丘林成了一個異形的怪物,唯有短暫的殺戮和溫熱的鮮血能夠讓他獲得片刻的寧靜,那麽希爾格納又會被扭曲成什麽樣子?

狂王庫丘林在宮殿中前進著,他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背後的棘尾將這扇門推開——無法抵禦英靈尾巴力量的可憐木門很快便化成了碎塊,露出了還躺在床上的人影。

“唔……是你啊。”從困倦裏睜開眼睛了的希爾格納一臉憊懶地坐起身,揉了揉頭發。

從他赤/裸著的胸膛和被埋在被褥下的柔韌腰肢來看,很明顯未著寸縷。而且希爾格納在確認了闖入者的庫丘林後,很明顯還想要倒回床上繼續睡個回籠覺。

然而空氣中殘留著的味道讓狂王皺眉上前了一步,直接把希爾格納連人帶著被子巴紮巴紮卷到了自己的尾巴中,轉身把人帶出了這個房間。

希爾格納居然沒有抗議或者反抗,任由狂王庫丘林把自己從溫暖的被窩裏帶走,然後又丟到了另一個幹凈房間裏的床上。

“你昨天都和誰在玩?”狂王直接踩上了那張柔軟的大床,居高臨下地盯著這個永恒國度的另一個王。

“不記得了。”希爾格納懶懶地回答道,“陪我玩的有那麽多人,怎麽可能一一記得住名字。”

說完,希爾格納微微瞇起了金色的眼睛,這個房間的光線略略有些暗,但是遮擋不住白發暴君那散發出異樣魅力與誘惑的面容。

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暧昧的笑容:“啊,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梅芙偷偷召喚出來的那個褐膚黑發的弓兵沒有爬上我的床——真是奇怪啊,那個從者明明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對我有興趣,一直暗中註視著我,卻都不肯在我的面前現身,甚至還無視了我邀請。難道這就是欲迎還拒?不,或者該說是傲嬌?唔,不過的確引起了我的註意,倒是更有興趣找他玩了。”

狂妄庫丘林沒有理會希爾格納那最後幾乎近似於喃喃自語的話語,他已經不耐煩再聽下去了,所以將那布滿著尖刺的尾巴扯開了希爾格納身上的被褥,在動作間甚至劃破了希爾格納的肌膚,鮮血從希爾格納那蒼白的肌膚上流出,染紅了白色的被褥。

暴君希爾格納眼神一冷,下一刻庫丘林的尾巴停止了撕扯被褥的動作,向後退了一步,而棘尾像是一條頓時立起的毒蛇,左右搖擺著,齜列出猙獰銳利的獠牙擋下了來自於敵人的攻擊。

希爾格納的手指拂過自己的傷口,等到手指移開後,原本被割傷的傷口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唯有他指腹上殘留著的鮮紅昭顯著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被弄疼了的白發暴君絲毫沒有忍耐和寬容的美德,他勾出了一個傲慢冷酷的笑容,吐出的話語冰冷簡潔:“滾出去!”

倘若是正常狀態的庫丘林和希爾格納,是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希爾格納不會出於任何理由和其他人徹夜玩耍,而庫丘林更不會傷害他,更別提希爾格納居然對著庫丘林喊‘滾出去’了,這樣的用詞是極為不尊重、也是十分具有侮辱性的。

狂王並沒有按照暴君所說的那樣“滾出去”,反倒是露出了血腥殘酷的笑容。

從他的臉龐上倏忽間綻開了一串串流淌不止的血珠,而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順著橫踞於庫丘林的面頰上——這正是方才希爾格納所發出的攻擊落在了庫丘林身上所導致的。

暴君的脾氣向來不夠好,除了讓對方滾以外,他當然還直接動手了。

狂王的棘尾擋下了大部分的攻擊,但發出攻擊的希爾格納亦是佼佼者,自然而然地在庫丘林的臉上留下了傷痕。

“凡是讓我流血的都是敵人。”狂王庫丘林這麽平靜地宣告道,“而敵人都將被我的長/槍貫穿,不死不休。”

希爾格納挑了挑眉,他站起了身,他的軀體同樣是經歷過千錘百煉,雖然礙於先天體質的不足,略略有些纖瘦,但這無阻於白發暴君擁有強大的實力。

狂王庫丘林的目光在那副精煉的身軀上游走著,仿佛在尋找著可以讓暴君一擊斃命的空隙。

而希爾格納握住了手腕上的珠鏈,嘴角扯出了一個傲慢的笑容,目光裏充滿了傲慢和譏諷:“你大可以來試試看啊——”

暴君和狂王的戰鬥一觸接發,如果不是希爾格納根本都沒有穿上戰鬥用的禮裝,如果不是狂王庫丘林並沒有釋放寶具,這大概的確會是一場足以讓這個凱爾特王國都掀翻的驚天動地的大戰。

礙於他們此刻都是同一陣營,兩位王並沒有動真格。

不過即便如此,這間原本幹凈整潔的新房,在片刻後也化為了血腥殘暴的作案現場,墻壁上布滿了被什麽尖銳之物深深割過的深痕,地面鋪著的絨毯上也被劃得亂七八糟,濺滿了噴射出去的鮮血。

狂王鮮血般的瞳眸緊緊地盯著暴君的金色眼睛,冷笑著咬下了對方嘴上的一小塊血肉,身後的棘尾高高豎起,然後在冷箭般地朝希爾格納襲去,試圖將對方徹底壓制住!

而他們不斷向彼此發出的攻擊極具破壞力,就好像兩人都是不死不休戰鬥著的怪物,目光都緊緊地盯著敵人的喉嚨和弱點,一點對面露出了一絲破綻,就會被死死地咬住,直到對方先於自己倒下為止。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的希爾alter是本體,他的靈魂比較特殊,存在方式也很特殊。

修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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