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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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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著租來的車,一路在高速公路上奔馳著。

此刻的我,需要一個計劃,同時也需要一些協助。

我在心中整理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籌碼,我只有一次機會。

這一註,我必須奮力一搏。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輸不起。

我說道:“這回該換我們當一次綁架犯了。”

子雲大感疑惑,不解的問道:“你要綁架誰?”

“艾麗斯——荷蘭公主。”我說。

子雲瞪大了雙眼,再問道:“為什麽?我不懂其中的關連。”

“因為我要栽贓嫁禍,把問題丟給荷蘭政府,讓他們成為我們的助力。”

當我們驅車來到海牙,天邊的晚霞正是鮮紅耀眼之時。

硬闖入皇宮根本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所以我選擇了經由站在門外的保安通報。

正當保安前來檔住我之時,我毫不客氣的說道:“IneedtoseeprincessAlice。”

也不知道這些人說些什麽,我將口袋中象征騎士身份的徽章拿了出來,展示在他們的面前,態度十分高傲的說道:“Shewillseeme。”

他們臉上疑惑不解的表情,是我老早就已經就可以預期到的狀況。

在沒有辦法之下,這些保安門房只能往上通報。我想此時的我,早就成為數臺隱藏式的攝影機所註目的焦點了。

過了大約十分鐘,保安通知警衛室裏的同事,使得豪華的皇宮外門正緩緩的為我而開。警衛有禮的示意我往前,在我跨出步伐往前走之後,他才保持落後我一步的距離,既像是跟隨但實際上卻是引導著與我同行。

“這就是身份地位的不同嗎?”我心想。

我走在一條筆直的步道之上,同時皇宮也與我越來越近,荷蘭皇宮並非擁有著金碧輝煌的外貌,但中規中矩的典雅建築格局,在荷蘭到處都是前衛造型的建築之下,反倒突顯了此地最重要的歷史意義。

才一踏上門前的最後一個階梯,皇氏大門已經由兩名女仆由內平穩的拉開。出現在玄關大廳的人,並非艾麗斯,而則是先前在鹿特丹街頭上所遇到的那四名男子。

在此地遇到這幾個家夥,我剎時感到非常意外。

很明顯的這四名男子,與新納粹的那些雜種,毫無任何的牽連瓜葛。根據這一個立足點,我隨即就想通背後隱含的來龍去脈。

因為艾麗斯在餐廳之中使用了信用卡,所以第一時間就讓他們找上門來了。而我在不知情的狀況底下,誤以為他們是針對著我而來的。

為首的踏出一步,對我客氣的說道:“中國人有一句諺語叫做:不打不相識,這正好可以形容我們之間的關系,騎士閣下。”

突然被稱之為閣下,讓我頓時有種怪異的感覺。即使只是戲言,也沒有經過正式的受封,但是對於荷蘭皇室而言,這就是一種不可動搖的承諾。

我穩下心情,佯裝著沒感到意外的樣子,說道:“誤會一場,請勿見怪。”

“公主正在更衣,請閣下稍……”侍衛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艾麗斯澎著一頭亂發由大廳中央的樓梯拎著裙擺跑了下來。

同時艾麗斯也大叫道:“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雖然服裝看來十分高貴,但是艾麗斯毛燥的個性,還是沒有因為場合而變……

四名侍衛雖然讓開了一條路,但是為首的那名男子,還是微微的咳了幾聲,提醒艾麗斯自己的身份,以及她的裝扮。

艾麗斯左看右看了一會兒,用手理了理自己的頭發,然後高高興興才對我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而且連通知一聲都沒有就跑來找我了?”

我沒有回答她廢話般的問題,反而是學著紀念館館長的動作,在艾麗斯的面前單膝跪地。就有如電影所演出的畫面,艾麗斯伸出了手,故作典雅的放在我的面前。

我一把拉住艾麗斯的手,瞬間起身將艾麗斯反身拉入懷中!

突然發生的變故,讓四名侍衛頓時驚訝不已,但即使在慌亂之中,四個人還是立刻由懷中掏出了手槍,讓準星緊對著我的腦門。

此時扣在我手上的,則是一個有著反叉的魚勾。而尖銳之處正抵著艾麗斯的頸動脈之上,仿佛就像是只要她的脈搏再快一點,就足以讓血管破裂。

我低聲對艾麗斯說道:“別亂動,我是來帶你出去的。”

侍衛大喊著:“你有什麽企圖!不要輕舉妄動,你跑不了的。”

我威脅的說道:“Openthegate.Now!”

我架著艾麗斯緩緩退出,同時也藉由自己身上的發信器通知子雲:“立刻開車沖進來!我們就在裏面。”

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響,傳遍了整個皇宮中庭。在數秒鐘之內,又是一道緊急煞車所發出的劇烈刺耳的摩擦聲。

子雲推開了後車門,叫道:“喬峰!快進來!”

將艾麗斯拉上車之後,子雲急轉方向踩緊油門,直接由原路離開了皇宮。

艾麗斯由後坐上回過頭,看著皇宮的侍衛們,氣急敗壞的的樣子,捧腹大笑的說道:“喬峰你真的太猛了,你有沒有看到那些人綠到發紅的臉?這真是太刺激了!”

“我是真的要綁架妳。”我說。

夜已深。

距離與新納粹約定的時間,還有還有三個小時整。遠方的鐘樓正敲著沈重規律的十二記聲響,去迎接著午夜的到來。

假借新納粹的名義所發出的綁架通告,早已在四個小時前,已經傳遍了整個荷蘭境內。新聞報紙之中,並沒提及到任何有關新納粹的只字詞組,但是在不知不覺之中,新納粹則是已經跟全歐盟結下了極大的梁子。

我的照片,確實還蠻有形的,如果是跟殺人劫獄的罪犯相比的話。

同時,我們也早已對新納粹發出訊息,告訴他們我已經拿到他們要的東西,約定交換人質的時間以及地點的細節,也早已經完成。

淩晨三點一到,我準時的出現在阿姆斯特丹國王運河的末端網關口,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眼線正盯著我看,這種壓力確實讓我感到緊張。

大約等了三五分鐘,一艘外觀十分普通的運河船,漸漸往我的面前停靠而來。

我知道,這是好戲即將上演的序幕。

船上的人戴著面具,穿著一身黑衣,由船上架起了一片木板,示意讓我登船。

登船之後,運河船還是繼續往前直行。同一時間內運河原是封死的閘門,也順勢的被打開。直到船體整個通過之後,閘門才又緩緩的關上。

我就像是搭上地獄引渡船的靈魂,在平靜無波的幽暗河流之中,前往彼岸。

當船停靠之時,眼前除了通往四方分流的河道之外,還有一片近二十公尺見方的空曠平臺,在平臺之上則是雙手被反綁著的秋凝,以及另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衣人。

我立刻跳下船,第一時間面對著我的敵人,形成對峙的狀態。

黑衣人沈默著不語。但是他卻先一步的將秋凝放了開來,往我的方向推。

這是他表示誠意的方式嗎?

或是他根本沒有打算讓我們兩個人,能夠活著離開這裏?

我不知道。

我瞄了秋凝一眼問道:“妳還好吧?”

秋凝松著手腕,說道:“沒什麽大礙,還死不了。”

“你要的東西就在這裏。”我打開了背囊,拿出了包著紅鉆的袋子。拉開了袋口對著黑衣人說道:“不過,這只有一半!”

“我知道。因為另一半在我的手上。”

這個聲音,我即使到死,也絕對忘不了。

黑衣人拿下了面具,讓我更是確信我並沒有聽錯。

我無法相信眼前的人,居然是慕容!

看到了他,我雖然還想不穿所有的來龍去脈,但是我卻明明白白的了解到一件事實——我只不過是個餌,一個轉移組織註意力的餌。

我只不過是被當成跳梁小醜耍。莫名的憤怒,無情的燃燒著我的理智。

我揪著心口,強忍著內力的激蕩,對著慕容問道:“為什麽要背叛?”

“我不需要解釋。”

但是,我卻需要一個理由,一個繼續下去的理由。

我需要知道到底我該作什麽?到底我是什麽?

此時在我內心深處,像是漣漪般的聲音漸漸擴大:“打倒他,打倒一切檔在眼前的障礙。只要你辦的到,你可以成為慕容,甚至可以成為你所想要成為的任何人。”

我握緊了背囊之中的的武器,慕容就在我的攻擊範圍之內,只要用力往他的手上一甩,再加上與秋凝兩人分頭夾擊慕容,至少有一拼的機會。

正當我想發難的時候,我不能想象自己所聽見的事實…

“別動。”說話的同時,秋凝手中的槍,正指著我的後腰。

“我需要恨你的理由,所以我選擇成為你的敵人。”

混亂的情緒一直煎熬著我的內心,但卻徹底明了這一切發生的事;原來我所有的一切行動,都在慕容的掌握之中,我只不過是照著他的劇本跳入這個圈套罷了。

松開了手,我放下了手上的武器。

我想再問一句:“為什麽?”但是這三個字卻卡在我的喉嚨無法出口。

就算再多的理由也只是給弱者的一種慰藉,在命運被別人掌握在手上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沒有問為什麽的權力。

慕容說道:“將游戲玩到結束、或是死?”

我側過頭用眼角看著秋凝,回問道:“我有選擇嗎?”

慕容用著他平常的語氣說道:“你沒有選擇,但是你有一個機會。”但是在我聽來,那個聲音卻是令我感到異常冰冷。

“打倒我,結束這一切。”慕容示意秋凝退開。

我大喊道:“求之不得!”

“打倒我,結束這一切。”慕容示意秋凝退開。

我大喊道:“求之不得!”

我瞬間抄起背囊中的武器,半空之中將兩節結合成一只長棍,瞬間沖往慕容的眼前,用著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著他的胸口刺擊!

慕容單手一揮,手上的短劍硬是快了幾分。

我知道單論實力,我絕對不是慕容的對手,但是我相信在他的想法之中,我只有一往無退、力死一拼的招式,才能夠與他一搏。

但,我卻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喬峰了。

只要我保持著冷靜,在對於真氣內力的掌控,其靈敏度早已不能與舊時同日而語。即使憤怒確實對我有一定程度的影響,但他卻忽略了我對勝利的執著。

至始至終,慕容一直是我所向往的目標。能夠真正的與他一戰,對我而言這個意義十分重大,與其相比沒有任何的憤怒,以即恐懼能夠影響我的意志。

準頭一偏,我則立刻轉換下一步的動作,直往往慕容的膝蓋踢去。

同一時間我將棒身往地面下頂,藉由反作用力想要配著踢擊後瞬間閃退。

慕容腰馬一沈,仿佛絲毫不在乎我的踢擊,單劍只是直挺挺的送出,既慢且沈,仿佛就像是在等我自己將胸膛送上門似的。

我赫然一驚,如果我慢了半分退後。只要他接下了我這一記攻擊,接下來我的任何守勢,將會全數瓦解在這一劍之上。

我雙手將勁力灌註棒身,奮力一頂借力往上一翻由攻擊下盤,改換成踢往慕容的腦門,同時還順便帶著一記回馬槍,棒尖甩上慕容的手腕。

慕容仿佛憑空向後退了幾步,讓我上下的撲擊頓時落空。

但對我而言,這意義確實十分重大,因為這是我第一次逼退慕容!

沒時間高興的我,立刻又恢覆好架式,棍尖對著慕容的腹部處,隨時準備下一步的進擊。同時慕容立劍側身,用著銳利的氣勢直盯著我的雙眼。

我一扭棒身,讓前後兩端著尖刺伸展了出來。

當我將棒尖轉動著圓形的弧線之時,腳步也隨著慕容而繞著。

慕容並沒有隨著我而動,就如同一尊石像一般佇立。

那種存在感讓我根本無法忽略,像是他至始至終就是應該在那裏不可動搖。

“這是一種心理戰術嗎?”我不禁這樣想著。當我繞道他的背後之時,我只能出手。錯過這個機會,我想我再也沒有辦法取勝於他。

我跨步向前挺起往慕容的背心刺去!

慕容回身同樣一刺,與我對擊爆出點點星火。同一時刻,我立刻將棒身分為兩截,欲用另一頭同時再度發動夾擊的攻勢!

慕容身形一閃,在他手中的劍,不知何時在一瞬間由我肋骨的間隙之中刺了進去,毫不停滯則穿過了我的左肺破體而出。

慕容利落的一擊則退,此刻的我卻只能看著胸前直沒入柄的劍。

慕容說道:“你不該退縮。”

“我退縮了嗎?”我不斷的問我自己。

那就是實力,我確實只有豁出去,才有機會傷害到他。

我天真的以為,作個樣子就能夠唬過慕容,這是我太過於天真。

但,我的生命,現在只能隨著時間流失。

這是種極度痛苦的死法,要不就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要不就是因為一邊的肺被刺穿造成氣胸,緩慢的窒息而死。

無力的跪倒在地的我,將手放在劍柄之上。

秋凝看到了先一步的失聲叫道:“別將劍拔出來!這樣你會死的!”

“走,妳還有該做的事。”慕容按住了秋凝的肩膀。

慕容走了,上了船、頭也不回的走了。即使秋凝還是不斷的回過頭,但是再多的歉意,也無法讓我感到欣慰,也無法抹消我心中的恨意。

看著慕容離去的背影,一股憤怒在瞬間掃清了混亂的意識。

自己的命運,完完全全掌握在這個冷酷無情的人手上,但我絲毫無法掙脫。

“背叛者,死。”

我不能死在這裏,我必須活著才能踏上覆仇之路。

我咬緊牙根,讓傷口部位的肌肉收縮緊夾住劍刃,雖然疼痛椎心刺骨,但卻可以讓血液流失的速度減緩,也同樣喚醒了我的意志。

步伐是越來越沈重,意識卻是越來越清晰,我小心翼翼的保持著呼吸的頻率,每一次的吸氣吐氣,都會讓左肺出血,所以只能盡量保持輕微的短促吸氣

“一百七十一、一百七十二……”我默數著自己的步數,讓所有思考能力,全部集中在這個計數之上。

我無法想別的事,那些記憶,只不過是再度給自己軟弱的借口。

當我正踏出三百二十四步的時候,眼前的光影,像是不斷的晃動著,忽明忽暗還有數個人形的輪廓出現。

“Don’t Moveor Dead.”充滿著回音的語調,讓我無法分辨聲音的來源。

我沒有停下腳步,但還是斷斷續續的問道:“Who……are……you?”

“他們是斯坦麥茲財團雇用的傭兵。”這個聲音,我確確實實聽過。在我的記憶之中,這個聲音的主人,應該早就已經死在蒙古的高原之上了……

幻覺?錯覺?還是我真的死了?我不知道答案,只有不斷的繼續前進。

沒有任何事物能夠再阻止我,就連自己也不行。

看到我並沒有停下腳步,李奇飛立刻到我的身邊,按住我的肩膀說道:“你受了致命傷,萬一沒有盡速妥善處理,你會死的。”

“你……應該……已經死了。”

李奇飛苦笑道:“身為一個冒險家,學會裝死也是一個必備的技能之一。”

他們將磺胺粉到在我胸前的傷口之上,混合著血液傳來的刺鼻味,比任何的香味還來的令人感到幸福感動。

“你別再說話了,我們現在就送你到醫院。”

在救護車上,我接受了大量的緊急輸血,以及註射了嗎啡止痛。

撿回了一條命,我必須要先搞清楚目前的狀況。

說坦白點,即使李奇飛救了我,但我與他之間,已經沒有任何所謂的信任。甚至可以說成,我不會再信任任何人,除了我自己。

我對李奇飛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那裏?”

“你別忘了,你拿走了我的筆記本。”他拆開筆記本的封皮,硬紙板中夾著一片極薄的電子膜片。“就是這個東西讓我找到你的。”

沒想到他玩了這一手,雖然我應該生氣,但是要不是這個追蹤器,我可能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

我拉開了臉上的氧氣罩,問道:“他們是?”

“你說的是斯坦麥茲的那一票人嗎?”

斯坦麥茲集團於一九四零年創立於以色列,為全球主要的鉆胚貿易商與鉆石切割商,是DTC(隸屬戴爾斯集團之鉆石商貿公司)最具規模的客戶之一。過去二十年由斯坦麥茲曾切割過多顆重要鉆石,如千禧之星、永恒之星、季節之星……等。

甚至可以說斯坦麥茲集團,就是那批數量可觀的鉆石之主。

“那些鉆石我根本沒辦法一個人私吞,只好找正主兒來幫點小忙嘍。”李奇飛偷偷在我的耳邊說道:“沒想到新納粹的情報網這麽靈通,早八百年前就盯上你們了。”

我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叛徒!”

慕容對我有授業、救命之恩,被他背叛的感覺,我無法用言語形容。唯一遺留下來的,卻是一種炙熱燃燒的恨意。

李奇飛壓住我的身子:“別激動別激動,你身上還有著傷,要是肺的創口再擴大一點,搞不好你以後就連走路都會喘。”

我一口氣喘不過來,但是還是尋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指的是誰?”

“這是慕容的劍,上面兩個篆字‘蒼茫’,一看就知道是他的配劍了。”李奇飛說道:“況且在這個圈子混的人,誰不知道啊?舊紅麟會本來有十個慕容,被他一個人宰了九個。你能在他的手裏逃過一劫,算是你走了八輩子的好運。”

“舊紅麟會?”我知道李奇飛知道的事情,絕對比我還來的多的多。

“現在新任的紅麟會龍頭,是誅殺竄位而踏上首位的,而最大的功臣,就只有慕容莫屬了。我不知道他為何要背叛新任的龍頭,不過其中一定有很多覆雜的關系。”

我不以為然的說道:“為了那批價值連城的藍鉆背叛,那又有什麽稀奇的。”

“鉆石一點也不算什麽,用來制作核彈的鈾礦才是重點。”

在最純凈的狀態下,鉆石是由無色的碳元素所組成,但若有一些外來元素加入碳元素的晶化過程,鉆石就會呈現不同的色澤。鉆石結構中出現氮元素,就會生成黃鉆;藍鉆則是硼元素的滲入;紅色與橙色鉆石,則是原子層中含有不同的物質所致;而綠色與藍綠鉆,則是另一種例外,其色澤是受到百萬年來極少數的天然輻射能所造成。

換句話說,非常有可能是因為這批鉆石產區的附近,有可能蘊含大量的輻射礦物,故才造成大量的藍、綠鉆石的自然生成。

李奇飛繼續說道:“換句話說,如果是新納粹那批反錫安主義的那批狂人,若是得到了不在列管範圍的放射性元素,以目前的科技水準而言,要做成攜帶式的超小型核彈,絕對不是問題。到時進行恐怖行動的死傷人數,將會是現在的數百數千倍以上。”

錫安主義是始於十九世紀初年,它計劃集結猶太人在巴勒斯坦建立一個單文化的猶太國家,卻以犧牲巴勒斯坦人民為代價。而在實際的行為上,錫安主義轉變為把多數巴勒斯坦人民從他們家園中驅逐,迫使他們淪為難民。反對以色列政策和體制的鬥爭因此是一個反對殖民主義者、恢覆巴勒斯坦民族權利的鬥爭。

“我不敢想象慕容如果與他們合作之後,這世界到底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化。”

“始作俑者是你,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也與我無關。”即使他解說的再詳細,被仇恨蒙蔽的我,一點也聽不進去任何其它的話。

李奇飛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這都是我的錯。”

第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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