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神秘的MIB。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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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當天。

考完最後一科之後,就在慘呼聲以及歡呼聲中結束了,唯一令我高興的是,可以先休息個半天,但又有一點令人不滿,根據第一次段考的成績,倒數前三名必須要留下來負責掃地,我在草草把桌子裏的東西收了一下之後,打定主意要落跑。

管他的,反正一天不掃地又不會世界末日,況且周圍的班級也沒人在掃地。

“考的如何阿?”在大家交完卷之後,耀前跑來問我考試成績。

“不知道啦。反正比你爛!林老師!”我根本不想理他,只是想要趁混亂之中快點離開,要不然被直接點名之後,想跑都跑不掉。

“別這樣說嘛,有我的必殺之後,一定成績突飛猛進阿。”耀前說道。

“最好是喔。”我雖然這樣說,但是對於必殺的功用,還真的是沒話說。平時大概寫二十分鐘就可以倒頭大睡,但是這次至少還可以撐完全場。算是一大進步。

“林耀前,喬峰,還有那個……人不見了?”班花方晴雪叫住了我跟耀前,同時也引頸左右搜尋,看看那消失的第三人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都是你,啰哩八嗦的,現在跑不掉了啦。”我不耐的對耀前抱怨。

“留下來掃地就乖乖的掃,不要想要偷跑。”她插著腰裝兇狠樣。

“是是是,風紀大人,不過掃地的事,好像輪不到妳管耶。”想法被看穿了之後,不如狠下心來打死不掃,反正已經有一個落跑了,就算要被罵,我也不孤單。

“算了啦。誰叫你第一次段考不好好考,要考個倒數的。”耀前出來打圓場,到放掃地用具的櫃子裏,一把抄起了掃把畚箕往我這裏一丟說道。

“你若是不掃,我會去報告老師。”方晴雪得裏不饒人用著威脅的語氣說道。

“是嗎?妳以為我會怕妳嗎?”我不在乎的說道,我最恨受到威脅。

“好了啦,裝個樣子,等她走我們就溜啊。”耀前在我耳邊偷偷的勸我。

“算了,不跟妳一般見識。”我放下狠話,拿起掃把幫地板搔癢般的揮動。

接下來的氣氛相當詭異,沒有一個人說任何一句話,耀前把制服脫了,穿著汗衫正努力的清理黑板,而方晴雪照理來說是可以一走了之,不過他卻拿著抹布幫忙擦窗戶,只有我一個人正在摸魚,看來她是玩真的了,我看落跑無望了……

“靠!我認了。”我也把制服脫了,提了水回來用著拖把發洩情緒。

當我正揮汗拖地的時候,一只腳硬是把我的拖把踩住。

這只腳,少說有四十公斤,我擡起頭看去,一個肥頭大耳龐然大物就站在我的面前,身後還跟著四個小跟班一來就把前後門封住,看來絕非善類啊。

“誰是喬峰?”龐然大物冷冷的對我問道。

果然是個高壯豬腦人,連本尊在他面前都有眼不識泰山。

“這回我幫不了你了,喬峰!”我走到耀前身邊,拍著他的肩膀搖頭說道。

“挖勒……搞什麽東西啊!”耀前像是被嚇到似的說。

“爽啊,這次換我害你了吧。”我心裏正得意著偷笑。

“等等!先讓我搞清楚,我不是喬峰啊。他才是喬峰!”耀前對著他們澄清。

“你們到底誰是喬峰?”高壯豬腦人看來已經有點不耐煩。

“是他!”我跟耀前兩個異口同聲指著對方說

“靠!你們兩個是在耍我嗎?”豬腦人對我們怒斥道。

“這位大哥,絕對不是這樣,其實我們都不是喬峰。”耀前一臉誠懇的說道。

“那你們是什麽東西?”豬腦人按照一般劇本,正在折著手指關節。

“我們是……”耀前眼神閃爍,略帶遲疑看著我。

“我們就是喬峰!……的同學。”我心虛的說道。

“X你娘,跟我裝傻。”那高壯豬腦人一把抓住我的領口。為什麽每個人都愛這樣抓我……我個人認為這是個相當嚴重的問題。

“你們住手!”方晴雪絲毫不畏懼的大聲說道……不過看來是沒啥效果。

“讓這個女人閉嘴!”高壯豬腦人發號施令。

其中豬腦人一名小弟,從方晴雪後面抱住了她,手裏的美工刀還在她的臉頰晃著。她眼眶中噙著眼水,但是還是死命的扭動身體反抗,不過越是反抗,我看得出那個小弟的小弟越是興奮,還不時的在她耳邊吐氣說著下流的悄悄話。

“我不說出真相是不行的了,我就是喬峰。”耀前拉開嗓門說道。

挖勒!沒想到他突然有種起來了,連帥氣的出場被他搶先一步。

“我才是喬峰。”我也豁出去了,不然我會看不起我自己。

“你們看來是皮在癢了!”高壯豬腦人一拳就向我揮了過來。

好佳在,這次我早有準備,我頭一閃,身一蹲。在閃過豬腦拳之後,立刻使出了快打旋風裏唯一實用,且在傳說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升、龍、拳”。

我現在可以體會啥叫“小朋友不要學,叔叔有練過。”這句話的含意了。雖然我打中目標,但是準頭偏了點,只從他的下顎輕輕擦了過去。

反觀耀前!他已經被兩個人分別抓住左右手,另一個正不懷好意的摩拳擦掌。

“等等!”耀前大喝道:“看來我不拿出點真功夫是不行的了。”

“我、要、單、挑。”這句話從耀前的嘴裏說了出來,要不是現在這種情況,我真的會笑到吐血,不過我想耀前一定會後悔多嘴的。

“你!就是你!只長肌肉不長腦的家夥。”耀前借著單挑的理由,輕易的甩開了抓住他的手。對著剛剛閃過我必殺一擊的高壯豬腦人說道。

“小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高壯豬腦人示意所有人不要插手。

耀前擺出了一個奇怪的架勢,有點像螳螂拳,又有點像虎鶴雙形。

看了其它人的反應,我想耀前是被認為在搞笑。

“老師來了!”耀前死命的大喊著。

天阿!這招太老套了!我想現在這時代沒有人會中計吧。

果不其然,就連高壯豬腦人也沒回頭,唯一回頭的,就只有我。

眼前出現的景象是:MIB!

一個穿著純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挺拔男子,走進了教室。在我的印象之中,學校裏沒有這一號人物,況且這麽有形的男老師,班上的恐龍還不熱烈討論嗎?

“你最好少管閑事。”高壯豬腦人是絲毫不將放MIB在眼裏吼道。

“與我無關。”MIB冷冷的語氣像是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可以從耀前的嘴臉上,明顯看出“Oh My God!”

“你很上道,你是新來的嗎?”高壯豬腦人對著MIB問道。

MIB並沒回答問題,只是倚靠著墻點起了煙,看來他是準備袖手旁觀。

其實若是真的要認真將這些人解決,這應該不是難事,不過現在多耀前還有方晴雪,以及靠著墻漠然看著我們的MIB。

搞不好,MIB是想等我們打到兩敗俱傷之後,再把我們一起退學。

“你不是要單挑?”豬腦人環臂對著耀前瞪眼嘲笑道。

“我……是開玩笑的啦。”耀前果然能屈能伸,不愧是“大丈夫”。

“只長肌肉不長腦,是誰說的阿?”豬腦人加重語氣再說道。

“阿……喔……是誰呢?”耀前陷入困境、左右為難、插翅難飛。

此時我有點後悔,剛剛為何要用什麽升龍拳。直接將豬腦人打倒,來個下馬威,之後輕輕松松解決其它小弟,不就省事多了嗎!

“我說豬腦人啊,幹嘛明知故問呢?”算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更何況,這批人根本就是沖著我來的!

“我看你是活膩了!”豬腦人這次並沒有揮拳,而是一把抓住了我的兩肩,想要讓我無處可閃,兩眼所帶著著卑弊下流笑意,意味著:你再閃阿!

不能坐以待斃阿!我抓住了他的手腕,運使內力勁抓緊扭,劇痛讓豬腦人整個臉脹紅了起來,看起來更像拜天公用的豬頭。很明顯的,他是撐不住了。

在我得意微笑的同時,我發現……不該爽的太早。

豬腦人放出了,絕世賤招排行榜第一名的“撩陰腳”,往我的小弟招呼過來,我連忙夾起大腿,不過看來是慢了一步,眼看著就要蛋破人亡之時……

劇情急轉直下,突然只見他另一條腿莫名的一屈,眼看著就要跪倒在我的面前,直用他惡心的嘴臉來接觸親吻我的小弟……

我第一直覺反應,將膝蓋一彎,屁股一縮,金雞獨立加跨下夾緊。

他的下巴就這樣撞上了我的膝蓋。碰!的一聲,成就了一次完美的膝撞。

我膝蓋的這一下絕對不輕,豬腦人直接醬爆腦漿,昏死倒在地上。

“你們還要打下去嗎?沒看到這肌肉男三兩下就被撂倒了嗎?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得罪我們喋血雙雄!”耀前不知死活的一副屌像,擡頭挺胸走出來說道。

是MIB!是他救了我。正確說來,是救了我的小弟。

很明顯的,剛剛是他用了不知名的手法,而讓豬腦人沒法站穩而跪倒。

現在不是道謝的時候!趁著這股氣勢,我走向抓著方晴雪的豬腦人小弟,握緊著拳頭,帶著想要殺人的狠樣,邊走邊把手邊桌椅弄翻,企圖營造一種壓迫感。

我知道,惡人是沒膽的。

現在我的眼中狠狠的盯著兩個人,兩個顫抖的人。

方晴雪異常恐懼的眼神,絕對不是因為她身後的家夥,而是因為我。

我輕易的將豬腦小弟手上的美工刀拿在手上,不斷的讓刀片伸縮發出聲響。

要不是因為有別人在,我絕對會叫眼前的這個垃圾付出一輩子的代價。

“滾!”簡單有用的一個字,就徹底瓦解了他的心防。

方晴雪軟倒在我懷中,我從沒想過這一幕真的會發生。

她出乎意料的輕,我無法想象,難道說女人都是這樣的柔軟嗎?

難怪在海中軟軟的半透明生物,要叫做水母。

我叫耀前把桌子並在一起,把昏倒的方晴雪穩穩的平放在上面。

“你為什麽要幫我?”我走向MIB問道。

而MIB並沒有說話,只是將他所戴著的項鏈拉了出來。

那與七公師父所給我的信物一樣的一枚鐵片,唯一的不同之處,是MIB的鐵片之上。有著兩個鮮紅的古文刻字,雖然知道是古文,但是要看的懂可就難了。

“你認識我師父?”當知道有可能得到七公的近況,我連忙問道。

“是。”冷淡的語氣加上墨鏡下的眼神,我感受不到一個人正回答著問題。

“他在哪裏?”到底師父跑到哪裏去了,說消失就消失。

“我不知道。”MIB還是依舊冷淡的響應。

在我們說話的同時,豬腦人已經被兩個小弟拖走,而耀前還不停調侃他們。

“那你是?”我想知道MIB跟七公的關系,因為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

“一個朋友。”MIB簡單說完之後,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臟兮兮,上面還有黑色不知名汙漬的信封,交到我的手上說道:“你師父給你的。”

我快速的將信封打開,急著想要知道裏面到底說了些什麽。

裏面不過就只是短短的兩個英文單字,我不明白,這到底有什麽含意?

“這代表了什麽意思阿?”我把信遞回給了MIB看。

“冒險精神,幸運的男人。”他看完之後說道。

“挖勒,我不是叫你翻譯英文阿!”心裏是這樣想,但是我不敢說出口。

“這是什麽東西阿?我看看。”耀前伸長了脖子,想要將信的內容看清。但MIB已經先一步將信折好,放到了我的手上。

“剛剛多謝你的幫忙。”我對MIB表達謝意,感謝他救了我的兒子。

“你下盤無力,內力不純。”他突如其來的一句,正中我的弱點。

“到底再說些什麽阿?”耀前好奇的說道。

“閉嘴啦。”我巴了不分輕重的耀前一下。

“對了!你是如何將那個人打到跪下的阿?”我轉頭對著MIB問道。

“很簡單。”MIB拿出了一枚一元銅板,放在手上用中指一彈,急勁破風之聲,掠過了我的耳畔,此時還可以聽到不遠的一聲慘叫……

我回頭一看,在教室門外正以狗吃屎趴在地上的人,居然是任天翔。

我想他應該是為了方晴雪特別留下來的吧,但這都與我無關。

話說回來,就連小小一枚硬幣都可以有這麽大的威力!就連在一旁的耀前,也被嚇到合不攏嘴。難道金錢真的是萬能的嗎?

“我可以教你。”雖然MIB的表情依舊是很冷漠,但是從他口中所說出的話,卻是讓我感動莫名,終於有人要教我真正的武功了!

“真的嗎?”我還是有點不太相信,再特地確認一次。

“你需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

我不停的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說法。

“把你的中指伸出來。”他命令著我。

“這樣嗎?”我對著MIB比出雙重國際標準問候手勢,雖然我心裏絲毫沒有想要“問候”他的念頭,若有看過剛他秀的一手,我相信沒人敢做蠢事。

“那我可以學嗎?”耀前打斷我們試探性問道。

在他的眼神之中,還有著對MIB像是看到神般的崇拜感。

“可以。”聽到MIB這樣說,耀前高興的跳了起來,嘴裏還不停的歡呼。

這時……“阿~!”我像殺豬般的哀嚎。

MIB一舉將我的兩支中指,奮力的一扯,三個關節全部都脫離了原位。我完全不知道該護住哪一支手,兩邊傳來的疼痛感,就像是蔓延到了整個手臂,我的雙手不停的抖動,而可憐的中指,就只有軟垂在那邊,隨著顫抖,空蕩蕩的搖晃著。

“媽的勒……”耀前看到我的表情以及手指之後,立刻跳離MIB一步。

豆大般的汗粒,從我的臉上不斷的冒出、滴落。當今之計,只有讓受傷的部位能夠內力的疏導,看看能不能減少一點痛苦。

“把內息集中在足三裏,以及三陰交。”MIB再次命令著我。

“那……是……什麽?”我忍著痛苦問道。

“右腳膝蓋下方三吋,左腳腳踝上方三吋。”。

“可是……我是……手在痛阿!”怎麽會功夫的人,都一樣超愛莊孝維。

“信不信由你。”

“靠……”現在的狀況,我還能不死馬當活馬醫嗎?

我依照著他的指示,慢慢的將內力推移到足三裏、三陰交,一次運行兩個穴位,對我來說確實是一件難事,最後,只要感覺像有通到雙腳的經脈就給他拼了。

古人說:“情急生智。”確實是有他的道理的,折騰了好一陣子之後,我終於成功的將內力導入指定的地方。但反觀我的手,依舊是疼痛不已,脈搏每跳一次就伴隨著一下手指抽痛,卻不像之前難熬,難怪中醫都說“手痛醫腳;腳痛醫手”。不過我的兩支中指卻腫的跟滿漢香腸一樣,又粗又紅,還紅的發紫。

“接下來換你了。”MIB轉頭對著耀前說道。

“這……我看我還是不要學好了……可以嗎?”耀前邊說邊往後退,這時隨便一個聲響,大概就可以讓他沒命的掉頭狂奔吧。

“隨便。”MIB毫不在乎說道。

“那我下一步要怎麽辦?”我的香腸指,還吊在這裏ㄟ!

“當你可以自行打通手指的經脈之後,自然就會知道運勁的法則。”

當聽他說完這句話,我就已經有種預感,他打算讓我——自生自滅。

最後MIB像風一般的走了,仿佛就像是沒出現一樣。

我把用來拖地的水用來幫任天翔覆活,然後耀前威脅他幫忙收拾殘局,連方晴雪都交給他來搞定,要是搞不定的話,耀前會把剛用數字相機照下來的五體投地大禮圖,直接放在網絡上供人瞻仰,讓全世界的人都看看他的糗樣。

現在的我,正坐在校門前公交車候車椅上,我不想把兩只香腸晾在那邊供人憑吊,故我的雙手放在口袋,為了避免在口袋裏被碰到中指,所以我的坐姿很跩,一副屌而啷當的樣子,因為劇痛所帶來的痛苦嚴肅表情,讓我看來殺氣騰騰。

耀前特地叫他家的管家,開了一臺“黑頭車”過來,所幸有了專車接送,至少我不用雙手插口袋去擠公交車,我想隨便被碰到一下,我可是會跳起來哀嚎的。

“你看你看,這照片真是經典阿!”耀前玩著手上的數字相機說道。

“不要跟我說話!”我快痛死了!別再講些五四三的吧!

“可是你不覺得很爽嗎?”耀前還是笑嘻嘻的對不肯閉嘴。

“爽個屁,等我手好了後,第一個就把你手指拉斷!”我雖心裏這樣想,但是我並沒有說出口,好像一說話腳部的內力就會不受控制般到處流竄。

“別裝酷啦!”耀前邊說邊犯賤的用手指戳我。

“我、沒、有、裝。”我一個字一個字帶著恨意說道。

“你不怕你是‘厚雅郎’的事曝光喔。”我忍著痛問耀前。

“有你在我怕什麽,就算你罩不住,還有個高手罩著啊。”他得意的說道。

他所謂的高手,應該是MIB吧,不過我相信MIB絕對不會鳥他。

“算了,隨你吧。”到時候我看你怎麽死。

在管家王叔開車送我回家的路上,我始終一直在想到底那兩個英文單字,代表了什麽意義?我想不透,真的想不透,就算是謎題,也要先問啊!

“大俠,大俠,我們什麽時候在一起上網練功阿?”耀前問道。

“上網?練功?”我知道了!我終於知道了!

“你在爽什麽阿?一臉淫蕩樣。”耀前對我頓悟的表情發表看法。

“少啰嗩,叫王叔開快一點,我有正事要辦!”

一回到家,我立刻沖入房間裏,把門反鎖。

我打開了計算機,一連上線,我鍵入了七公師父的賬號,拿出MIB轉交的信來,試著輸入第一個單字,我想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密碼。

我小心翼翼的不要打錯,還重新檢查過一遍後按下“確定登入”。

太帥了!果然,我成功的登入了七公的賬號。

“第一個單字的秘密已經解開,那剩下來的Lucky-man呢?”我自問。

很顯然的Lucky-man應該是指著某個人,而這個人一定可以解開所有的疑惑。

我找到了!七公的好友列表就有著Lucky-man,但可惜只是顯示離線中。

我掛著網,正在等待著這個神秘人物,我一定要找到線索!

“阿峰阿!吃飯了!”老媽的聲音,把我混亂的思緒一舉打散,也讓我感受到時光的流逝,更讓我發現到:其實我的中指還亂痛一把的!

“現在不餓,晚點再說啦!”我對門外大喊。我可不想帶著兩條香腸去幫晚餐加菜。更不想在肉體的煎熬之下,再加上心靈的折磨。

“不吃!你要當神仙是不!晚上別給我叫餓!”老媽放了狠話。

被打斷思緒的我,正漫無目的開著網頁瀏覽,不時的切換回網絡游戲,看看Lucky-man出現了沒,看了一些難笑的冷笑話之後,我順便打開了我的收信軟件。

我首先打開來自小月的信。裏面是這樣寫的:

喬大哥

不知道你期中考,考的如何呢?

我覺得這次我的成績一定會有很大的進步說,要幫我謝謝耀前同學喔。

還有我爸說喔,其實你目前還是可以練一些不需要凝勁的防身功夫以及輕功,

這樣會對你的傷勢有好處,若是你願意學,他願意傳授給你。

不知道你想不想學?

其實練輕功很好玩的,一點都不像其它的功夫一樣。

而且練的時候全身會變的輕飄飄的,就像是身上綁了好幾個氣球一樣。

有時還會有種飛在天上的感覺,只不過平常不太能用……

很容易就會被發現,到時被別人知道,那就不好了(x___x)。

對了!今天中午,我遇到了一個怪叔叔跑過來要跟我搭訕。

我就……o(‵′)OOOo-_-)=○)°O°)……然後就趕快跑走了。

害我以後都不敢一個人出門了啦!

我想我一定會找心慈陪我,唉唷~(#‵′)好討厭喔!

好了,不說奇怪的事了。

希望你快點回信給我喔(○^~^○

不然我可是會(~>__<~)的喔!

很抱歉唷,我還有術科要考,所以明天不能一起吃中餐了。

那就這樣了喔886~(一樣調整成獨立的頁面吧

計算機畫面自動切換到了游戲。是Lucky-man!他正呼叫著師傅。

“洪老?你在嗎?”這一串訊息就在我的面前閃動著。

“你認識他嗎?”我連忙回應。

“你是?”我想他應該正在懷疑我的身份。

“我是他最近新收的徒弟,我叫喬峰。”我順便報上大名,這樣比較不失禮。

“喔,這我知道。那你師傅呢?”師傅的下落,本來應該是我來問的吧……

“他失蹤了!連我也找不到他。”我實情直接反應。

“這可就麻煩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他問道。

“大概有半個月了。他留了封信給我,上面只有賬號密碼以及你的昵稱。”

“看來相當不妙!有點不太尋常。”我感到真的是很不妙。

“不會發生了什麽事吧!”我用顫抖的雙手打字說道。

“這很難說,不過以你師父的功力,應該可以化險為夷吧!”

在我心中正盤算著的時候,Lucky-man又發訊息過來。

“無論如何,我必須先看看你的傷勢。”

“你知道我受傷?”不會吧!透過網絡他居然知道我的中指受傷!

“這不是廢話嗎?難道你忘了我是誰嗎?”

“你是?”難道我也認識這個Lucky-man?

“你還從我這裏拿了不少‘男人至寶’耶。”挖勒,不會吧。

“你是每次都A我一百五的老陳阿!”原來是他!

“什麽ㄟ,我可是成本價喔。別啰唆了!你趕快來找我吧,到時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沒法對你師父交代了。”他一口氣連打了好幾個訊息過來。

“我馬上去。”我飛快似的打入訊息。

註銷之後,我立刻將制服換下,往外面飛奔。

一打開房門,老媽就以一種揶揄的口吻說道:“知道餓了喔!”

“阿峰!你的手是怎麽回事!”老媽轉變口氣真快,翻臉如翻書還不夠形容。

“你不是跑去跟人家打架了吧,我們家被你搞的天翻地覆,到現在你還到處惹事生非,一點都不知悔改!”老媽跑過來指著我的頭,破口就是大罵。

“你看!有人打架會這樣受傷嗎?”雖然還是蠻痛的,不過我把我的患部硬挺挺比了出來,我的確是蠻想對老媽比這兩只的。在外面出事之後,只會認為是我的錯,一點都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是一個善良可愛的有為少年。

“我現在要去看醫生啦。”我收起了中指後說道。

“等等,你還沒說你是怎樣受傷的?”老媽想要叫住我追根究底。

“回來在說啦!等下醫院就要關了。”我還是快離開這裏,免得又牽拖一堆。

我一腳套上鞋子,連鞋帶都不松,直接硬擠進去,就打開門離開。

叮咚、叮咚……不一會,我按了家門的電鈴。

“老媽,有沒有一百五?”殘念……窮學生的悲哀。

“你這孩子!%$$……”我終於知道一文錢逼死一條漢子的道理了,尤其是在聲波武器的攻擊之下,經過十五分鐘的疲勞轟炸,在我的人格、自尊、生命意義受到徹底的打擊之後,終於得到了區區的“一百五十元”,難道這就是人生嗎?

最後在我畢恭畢敬的關上了家門之後,直奔老陳的中醫院。

這裏還是一樣貼滿了不同的壯陽瘦身藥品的廣告,還有半關的鐵卷門。

我彎著身進入了裏面,老陳已經在裏面抽著煙等著我。

“你帶著兩條香腸來幹嘛?”這是他看到我的手指之後的第一句話。

“靠……”我又比出了“雙重國際標準問候手勢”。

“這次看來不能只收你一百五了。”老陳搖頭說道。

“一百五!你知道我為了一百五失去了多少東西嗎!”我心中狂罵道。

“我先幫你看看你的手指好了。”老陳伸手示意我到他前面坐好。

“恩……阿……咿……”我坐正之後,他把我的雙手攤在桌上,捏著我的中指低聲沈吟,發出了奇怪的聲音,而我也是一樣……

“恩!阿!咿!你~可不可以小力一點!”真是痛到噴淚的啦。

“這種卸骨手法,看來不是一般人辦的到的。”他想一想打量著說道。

“是師父的朋友為了要幫我練功,所以才這樣弄的,”我說。

“練什麽?一陽指?沒看過練中指的耶。”他是有點訝異,但嘲笑成分居多。

“是彈指神功啦。”我想……應該是吧。

“哦,這種練法倒是蠻新鮮的。”老陳對我的手指相當感興趣,又捏了幾下。

“別再弄了啊!有沒有辦法讓我別再痛下去啊?”目前我只關心這個問題。

“當然有,不過你要先閉上眼睛。”老陳突然用著神秘的表情說道。

“什麽東西這麽神秘?”我懷疑的問,該不會又搞一些奇怪的東西耍我吧

“你先別管,閉上就是了。”老陳只是一股腦的叫我閉上眼睛。

只是閉上眼?為了減輕疼痛就算是叫我閉上肚臍眼,我都願意。

沒多久之後,老陳放了幾個軟軟涼涼的東西在我的中指上。

這感覺,實在是爽到不行啊。等等!這東西還會動耶,這絕對有陰謀!

我張開眼睛往手上一看,挖哩勒,這是什麽惡心的東西阿!

“別動!別動!別傷了我的寶貝耶!”一看到我張開了眼睛的慌張樣,老陳連忙叫道:“這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搞來的雲南原生水蛭,經過了無數次進化、改良品種才可以用在醫學上,萬一傷了他,你賠都賠不起。”老陳把這幾只惡心的東西形容的好像神奇寶貝一樣,真的有那麽誇張嗎?

“ㄟ……他會不會咬人阿?”這個問題我比較擔心。

“廢話,他不咬你,怎麽把你的瘀血吸出來!”不料,老陳也會震撼破腦掌。

“不要打我的頭啦……”我看著水蛭在我的手指上不停的蠕動,帶著點癢癢痛痛的感覺,但比起之前有如骨折般的痛苦來說,根本就是天堂阿!

沒過多久,幾只水蛭吸飽了我的血之後,圓鼓鼓的樣子,就像是鑫鑫小香腸,不過那個樣子,能稱的上可愛嗎?無論如何,真的是蠻有效的。

看著我不再腫脹的手指,這一百五的醫藥費,我認了!

話說回來,最近大概看到香腸我就會想吐了吧。

“三天之內,你的手指還是不要亂動,要不然還是會腫起來的。”老陳把水蛭細心的收近盒子裏,同時不忘了叮囑我。

“我知道啦,那我的內傷你有辦法嗎?”眼前的危機已經解除之後,我開始得寸進尺了,若可以一次就全部搞定,那是最好的啦。

“你的內傷喔……一句話啦。”老陳的語氣看來是十分有把握。

“真的嗎?太好了!”果然不愧是師父的朋友。

“一句話,沒可能。”挖勒,搞啥麽東西,連“莊孝維”的調調都跟師父一樣。

“看……你個擔擔面。”知道了結論後,我連罵臟話都有點無力。

“別失望,你多來吃幾副藥,好好調養一下,別再讓它惡化下去,總有一天是會好的啦。”我的健保卡本來是A卡的,再這樣下去,用到Z卡絕對不用太久。

“那……再說吧。”幾副藥?每副一百五嗎?我可是很窮的!

我說完之後,老陳大約思考了半分鐘後說道:

“以你目前的傷勢,就算放著不管也是無所謂,只是以練功的體質來說,這樣永遠難以有進展,若是妄用真氣,傷上加傷的話,可能會……”

“可能會怎樣?你快說阿!”別再賣關子了啦,每個人都來這一套。

“可能會……有很嚴重的後果。”老陳顧左右而言它說道。

“這有說跟沒說一樣嘛!”跟這些老頭說話,真的需要一點修養功夫。

“別急,我先幫你把把脈,手伸過來。”他安撫著急燥的我說道。

“怎樣?”我把手伸了過去,他用食指以及中指按住了我的手腕。

“恩……你最近有用過內力。”老陳眼睛微閉晃著腦袋說。

“對對對,然後呢?”連用過內力這件事都瞞不過他,看來他真有點門路。

“我開副藥給你,回去照三餐吃。”聽到他說完這句,我差點沒吐血。

真是無奈,看中醫的結論好像都差不多。

“對了,這裏有你師父放在我這裏的光盤片,你也拿去吧,或許對你有幫助。”老陳從抽屜拿出了一片光盤,交在我的手裏。

我打量著這片毫無標記的CD,我實在很難想象裏面倒底有什麽東西。

“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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