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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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濃睡意瞬間虛無,鷲之跳下床回頭一看,被子鼓起一個小丘,過了會兒,裏面鉆出個小腦袋,對著他喵地叫了聲。

鷲之心跳得厲害,臉也漲紅了,他咽口口水,低聲問道:“你……你……在這兒幹嘛?”

妙兒不明所以然,坐起身,眨巴無辜且清亮的大眼又對他喵叫。

鷲之可恥地硬了,腿間鼓起一塊,陽剛之氣悄然散開。妙兒抽抽鼻子,捕捉到他的氣味,眨眼之間她雙眸迷離,露出嫵媚姿色。

“喵。”

妙兒鉆出小被,慢慢地爬向鷲之,撩人且魅惑地舔舔嘴唇。鷲之定在原地動彈不得,他的眼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盯著蜜色凝脂失了魂魄。

“癢……好癢……”妙兒伸長脖子,粉嫩的小嘴誘人地翹起。

鷲之喉間一緊,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看到妙兒把手攀上他腰間,這下更硬了。

妙兒看見他腿間突起一塊,“咦”了下,而後好奇地伸出手,鷲之以為她又要打,忙不疊地護住小丁丁,往後腿了一步。

“你……你……你想幹嘛?”

鷲之緊張,聲音都不由發顫,妙兒一反常態,十分溫柔地摸了過來,而不是張嘴就咬。

妙兒喜歡他身上的香味,小舌輕舔起他裸、露的腹,再輕輕地咬上小口,感受著他彈性結實的肌肉。

鷲之怦然心動,低頭看著她嫵媚地引誘、把手伸到他的腿上摩挲輕撫……

漸漸地,鷲之隱約感覺到一絲異樣,他從迷醉中醒神,眼睛往旁移了三寸。鬼兄正蹲在一旁,睜大雙眼看著他倆你情我濃。

鷲之跳了大跳,連忙扯下架上的衣袍把自己裹上,隨後打橫抱起妙兒,把她塞到被子裏。

鬼兄嘿嘿一笑,道:“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在好了。”

鷲之聽了惱火,一腳踹他個鬼仰馬翻。“死鬼,一天到晚偷偷摸摸,不幹正經事,看我不打得你飛灰湮滅。”

鬼兄急忙抱頭求饒:“手下留情,手下留下,我也不想偷偷摸摸,這裏有個法力高深之人,我不敢輕易露面啊……再說了,作為了一個鬼,能幹啥正經事。”

後半句話,鬼兄含含糊糊,不敢說得大聲。鷲之放下拳頭狠瞪他一眼,紅著臉坐下了。剛才這一驚一乍,他的小丁丁嚇得都縮回去了,鷲之偷偷地看了眼,哀其不幸。

鬼兄見鷲之放過自己後,肆無忌憚地在放裏找吃的,連壺裏的茶都不忘要舔上口,隨後他鼓起塞得滿滿的腮頰,咕嚷著道:“這個地方真不錯,你怎麽不早點來,那我也好跟著妙兒一起享福了。”

“享什麽福,你也只能吃吃香燭祭品。難不成還要當官發財?”

鷲之甩他個白眼,鬼兄聽後咂嘴搖頭:“當官發財我也不想了,我只求找個漂亮的女鬼以了卻我多年心願啊。”

果然鬼兄的心願實際到了低俗,鷲之很想讓他去墳地裏找,最好在那裏安家,那他也不必老為他費神了。

說到此事時,一直鬼兄的鬼兄突然傷懷,斂了傻笑低聲道:“我何嘗不想成個家,如今有家歸不得,而且還連累了你。這幾天我常想著董家的事,總覺得背後有人使壞,鷲之,要不你拜托那位法術厲害的高人,讓他幫幫忙查清楚?”

“我也這麽想,但是……”鷲之嘆息,欲言又止。眼下想要查個水落石出哪有這麽容易,想必鬼兄也懂這個道理。

見他不答,鬼兄也接連嘆氣,而後身型一晃不知去了哪兒。鷲之又回到他的小床上,正要躺下,突然想起妙兒,他連忙掀被瞧去,剛才的姑娘此時變成小貓,蜷縮成一毛球睡著打呼。

鷲之的臉又紅了起來,剛才他差一點沒保住節操,還好鬼兄來得及時。他一邊慶幸一邊躺下睡了,沒過多久,一只柔嫩的小手就伸了過來,輕輕撫上他的胸口……

次日,鷲之起得晚了,慶春樓開門迎客,他才剛剛去洗漱,然後急匆匆地下了樓。到了院子裏,鷲之遇見老板娘,她像是病了,一張臉白得很。鷲之見她模樣有點古怪,不由駐步問道:“老板娘,你怎麽了,面色怎麽這般難看?”

老板娘微楞,過了半晌才緩過神,隨後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沒什麽,只是人有些暈乎……對了,你有看見我相公沒?他去哪兒了?”

鷲之撓起後腦勺嘿嘿一笑:“我……我不知道,我剛起呢。”

“沒事,沒事,若是見到他,告訴他別忘了去綢莊裁些布回來了,我想幫兩娃子做套新衣裳。”說著,老板娘扯了個笑,看起來累得慌。

鷲之見此更是警覺,又追問道:“老板娘,你真沒事吧?你怎麽看起來這麽……”

話還沒說完,老板娘突然倒地,鷲之連忙伸手去托,牢牢地把她接住。他垂眸看去,老板娘的臉慘白如霜,氣息紊亂,他大感不妙,急急大叫道:“來人,快來人啊~~~~”

鷲之的叫聲驚動慶春樓,眨眼功夫,裏裏外外的廚子小二都到了院子裏。阿奎跑來看到老板娘這般病容,忙讓鷲之把她送到房裏,然後出去找柳後卿回來。

昨天人還好好的,只不過一晚上就病了。老板娘懷了兩個月的身孕,躺在床榻上時兩手捂著小腹,眉頭蹙得緊,口裏不停地嘟噥:“孩子……”

沒過多久,柳後卿回來了,臉比紙白,唇抿得死緊。他都沒和鷲之招呼,兩三步走到榻邊,急急地攜起愛妻小手,輕聲問:“哪裏不舒服了?”

老板娘有氣無力,虛弱回道:“我頭疼……”

“頭疼?昨天你可有出去過?”

“我沒去哪兒,我只是去隔壁串了會兒門子,給他一籃子雞蛋就回來了。”

聽到這話,鷲之如涼水淋頭,一下子就懵了,他明明看著她的,她怎麽會出去呢?

鷲之嗯嗯啊啊,急不可耐想向朝柳後卿解釋,柳後卿淡淡地看他一眼,就此作罷。接著,柳後卿輕輕卷起老板娘衣袖,嫩藕似地小臂上竟有兩排清晰的牙印,紫紅紫紅的。

柳後卿半天不作聲,過了會兒只問:“誰咬的?”

“方家大嬸……她跑來莫名咬了我一口,我覺得不是大事,也沒告訴你……”

“嗯,沒事,沒事的。”柳後卿摸摸老板娘額頭,指尖眷戀地劃過她頰邊。“這都是我的過錯,沒讓你小心……”

“後卿,我冷。我冷。”

“我去幫你拿床被子。”

柳後卿站起身,宛如泥雕木塑,緩慢地邁開步子。鷲之就看到一片天塌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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