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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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權志龍的動作和目的真的足夠明顯,F4們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但為什麽沒有出手阻止呢,是因為他們的小公主的態度也足夠明顯,她無法說服自己還擊,只能任他為所欲為。而F4們都認為,這是個好機會,可以把這個人從芭比的心裏直接清出去。畢竟芭比的底線就在那裏,權志龍只不過還沒有碰到罷了,但是並不遠了不是嗎。只要他把芭比逼到死角,無路可退後,宋爸爸親自教出來的繼承人怎麽可能還這麽軟弱,她只會強硬起來擊敗他。因為她是宋家大小姐,宋社長,這是她的責任和義務。而且無論是那個身份,都不會允許她和權志龍這個大韓民國的頂尖偶像扯上關系。

只是有些事情總不會如他們所願,這次的意外完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他們的小公主受傷了。算了,還是他們自己快刀斬亂麻吧,讓他們的小公主好好養病。反正機會總是會有的。

當然,以上這些只是F3的想法,看似和他們一條心的尹智厚則有完全不一樣的主意。比起他們看到的芭比和權志龍的不般配,尹智厚則更多得看到了芭比的不快樂。今天這場談話,是他給權志龍的唯一機會,就像他說的,他們的小公主要活的隨心所欲,就算是和權志龍在一起又有什麽大不了的呢。

半夜,病房內,麻醉藥的藥性在身體裏退去的芭比緩緩睜開眼,隨處可見的白色讓她皺起眉,看向病床一側。

“媽媽。”

“芭比……”把手裏的文件放下,拿下眼睛,揉了揉鼻梁。“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關切的看著躺在病床上襯得她更單薄和楚楚可憐的自家女兒。

“沒有。”芭比緩緩搖頭,偏過頭看向躺在隔壁床上的宋爸爸和沙發上互相靠著的F4,還有……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頭一點一點睡得迷迷糊糊的權志龍。

“他……一直在這裏?”

“恩。”宋媽媽點點頭,摸了摸芭比的發絲。“芭比,你喜歡他,是嗎。”

“是的。”芭比沒有任何隱瞞的點頭承認。在家人面前,從來不需要謊言。

“那就抓緊他。”宋媽媽出人意料的說。

芭比皺起眉,想分辨,“可是媽媽……”

“沒有那麽多的可是,我怎麽教你的,只要自己喜歡的東西,就一定不要放手。”

“媽媽,”芭比不讚同的搖搖頭。“他是個並不能和我有牽扯的人,沒有利益的存在,而且會帶來危害的東西,就該直接割舍掉的。”

“我的傻寶貝。”宋媽媽無奈失笑,“如果放棄了,你確定你不會後悔嗎?”

“……我會的,但那是值得的。”在宋媽媽的對照下,芭比就像個執迷不悟的小孩。

“值得嗎,你怎麽會知道你以後還會這樣想。芭比,媽媽希望你根據自己的心去選擇,不要管那些責任,也不用考慮那麽多別的,只需要按照你心裏的想法。我一直以為,這個自由,我是可以給予你的。”

芭比似懂非懂。“媽媽,我會的。”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麽智媛和媽媽都讓她按照自己的心去選擇,明明和智厚哥的訂婚她是自願的,不是嗎。

自願並不一定是心裏的想法,但心裏的想法一定是自願的。芭比的自願,來源於她的身份背負的責任之上,卻並不單單只是宋芭比的自願。而宋媽媽,就像宋爸爸說的那樣,在她心裏,芭比先是女兒,才是宋家大小姐,所以,她看到的只會是宋芭比。而即將開展的這段婚姻,對於宋芭比而言,就有太多勉強了。

麻藥勁終究還是沒全過去,芭比跟宋媽媽只談了這麽幾句話,就讓她疲憊不堪,無力的閉上眼睛抱著這個難解的問題又一次進入了夢鄉。

再一次醒來時,天已大亮。

“芭比,你醒了,感覺怎麽樣了。”守在病床前的宋宇彬敏銳的註意到芭比的動作。

“還可以。”不舒服的動了動,“哥哥,我想坐起來。”

“坐起來啊,我要去問問醫生行不行,你先躺著吧。”嘴上這樣說著,宋宇彬卻根本沒有任何行動。

“哥哥!”芭比氣悶,皺起眉,臉色不善。

“好,好,怕了你了。”無奈的走到一邊彎下腰,“小公主,配合我一下吧。”一邊說著一邊半抱起半挪動著芭比,在護工的幫助下,芭比終於成功的坐起來了。

“他們呢?”坐起來的芭比看了一圈,病房裏就只有哥哥和護工兩人,不禁問道。

“宋會長,俊表和易正他們都去公司了,下班後就過來了,智厚回家去給你煲骨頭湯去了,媽媽嘛,她一晚上沒睡,回去睡覺去了。”

“哦。”芭比心不在焉的答應著,又一次環繞過四周後欲言又止的看向宋宇彬。

“……”兩人大眼瞪小眼,宋宇彬像是全然不解芭比的意思,滿眼的莫名其妙,終於讓芭比忍不住破罐子破摔。“……他呢?”

“誰呀?”終於,又一次裝不明白的宋宇彬徹底惹惱了芭比。“還能有誰,權志龍!”惱羞成怒的芭比發火道。

“哦,你說他啊。”宋宇彬誇張的表演了“恍然大悟”這個成語。“他公司裏好像有事,走了。”

“哦……”芭比垂下眼,靜默片刻,像是想起什麽,擡眸問道。“爸爸他沒有怎麽著他吧。”

“沒有,他對宋會長來說完全就是透明人,所以你放心吧。”

“恩……”點點頭,不再開口,讓一邊的宋宇彬不免在心裏嘆氣,他這妹妹啊。

說實話,昨天在那場談話過後權志龍竟然還會回來,這讓除了有淡淡滿意的尹智厚外的其他F3很驚訝。畢竟按他們所了解的權志龍,應該就此離開才對啊。

只是他們不知道,愛情,特別是對於求而不得的人來說,驕傲遠遠不值一提。

如果在戀愛中,有一個人全部都想開了,想明白了,知道該怎麽去愛她,去守護她,知道她要的是什麽,知道自己該怎麽做,那麽,大概也就不用那麽畏懼了吧。只需要大步的向前走就好了。而權志龍,拜F4所賜,正是這樣。

他怎麽會不清楚這場談話的意思呢,總歸就是要他放手罷了。只是他怎麽能放手。如果當初能狠下心放手的話,現在也不可能坐在這裏了。和芭比在一起早已成了他的執念,深深的銘刻在骨子裏的執念。

有的時候失去比得不到更可怕,因為它多個過程叫曾經擁有。這會讓人抓狂,讓人無力,卻又讓人執著。

權志龍並不畏懼和芭比在一起後道路上的艱難,他只怕,他追不到芭比。因為對他而言,所有的,都抵不過這一個,因為不是她。

愛很奇怪,什麽都介意,最後又什麽都能原諒;就像泰戈爾說的:眼睛為她下著雨,心卻為她打著傘,這就是愛情。

在芭比清醒半個小時後,權志龍急匆匆的感到病房門口,推門而入。

“哥哥!”芭比很驚訝,因為先前宋宇彬給她的錯誤暗示讓她沒想到這麽快又見到了權志龍。

“什麽時候醒的?腿還疼嗎?”驚喜的看到芭比的清醒,權志龍三步跨兩步的跑到病床前。

“還有點。”看著滿臉疲憊的權志龍小心翼翼的觸摸著打著厚厚石膏的腿,芭比心裏一動。“哥哥,你很忙吧?”

“還可以,最近要準備回歸。”一邊說著一邊從石膏上擡起頭掃了一眼芭比,“當然,如果你不受傷住院的話我確實會輕松一點。”

“……我……那哥哥你現在走也可以啊。”芭比賭氣地說。

“是嗎,”似笑非笑的看著芭比,“我還是在這裏吧,要不然就是走了也不放心。”

芭比鼓起腮,沒有說話,沒辦法,權志龍的樣子實在是太妖孽了,被美□□惑的她覺得自己心跳快了好多。

這一刻,兩人的氣氛空前的良好,當然,這種氛圍也很熟悉,因為分手之前的他們就是這樣,甜蜜而美好。

“接下來我可能會忙一點,不過我每天都會來看你的。你就好好養傷吧,以後不準去賽車了。”摸摸她的頭,權志龍柔情又堅決的說道。

“不要,我這次只是失誤。”芭比一臉怎麽可能的看著權志龍,賽車這項運動已經和她緊緊地連接在一起了,密不可分。

其實說到底,這次的意外,罪魁禍首還是權志龍。在賽車場上,走神是大忌,芭比偏偏犯了,並且又在剛剛回過神的時看到了看臺上的權志龍。一時失控,造成了幾個月的不自由。而罪魁禍首竟然還來限制她,這更讓芭比完全不能接受。雖然這個罪魁禍首並不自知。

“那以後你每次賽車都要有我陪著。”權志龍也知道讓芭比放棄賽車是不可能的事,退了一步重新提出要求。

“哥哥你哪有那麽多時間陪著我,而且我也不需要,賽車載人後速度會慢的。”芭比拒絕道,這條件分明就是天方夜譚,她隨便一想就能說出好多個理由來拒絕。

“我會抽出時間的。好不好,芭比,我真的受不了你再一次出事了,特別是在我眼前。不要讓我擔心。”硬的不行來軟的,而且只要他示弱,芭比總會妥協,這可是權志龍總能讓芭比聽話的無往不利的絕招。當然,這絕招在他們分手這件事上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不好,但我以後真的會小心的,很小心很小心。”是的,權志龍又一次失敗了,賽車,真的對芭比很重要,從宋爸爸宋媽媽和F4的接連失敗就能看出來了,更被說是權志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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