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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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急之下淩言果真忘記了侍衛告訴她如何回去的路線了,在偌大的皇宮裏走迷宮一般的重走在重走。時間一分一分的流失了,淩言越來越著急,現在就祈求皇後讓少敏完整的出席這次

大婚,自己就可以找到少敏了。

不巧的淩言又碰到了十皇子,十皇子這次出現在淩言的面前是一身華麗的皇子裝扮,跟剛才想必多了些氣宇軒昂

“迷路了?”十皇子一眼就瞧出了淩言的窘境

“是的。。!”淩言還是有些害怕十皇子,雖然他不會這麽樣自己,就但憑他是皇子淩言就害怕

“往著走,一直走,就可以走到!”十皇子幫淩言指了路,自己往反向走了。咦?十皇子不是要去參加大婚嗎?他可是主角耶,他不去新娘怎麽辦?

“十皇子?!”淩言叫住他“你怎麽回去了?你不是要去參加大禮嗎?”

“大禮已成,多呆無益”

“那你走了,新娘怎麽辦?”淩言現在還替十皇子操心著這個

“新娘?”十皇子詫異的看著淩言,淩言以為十皇子看出自己女扮男裝,雙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哈哈哈哈!你該不會也天真的以為是我要娶妃吧?這天底下誰不知道我九哥

跟年熙郡主有婚約在身,你們啊都被皇後被騙了,我只不過是個幌子而已”

“十皇子什麽意思?”淩言察覺到大事不妙了,竟然不是十皇子娶那麽就一定是少敏了,十皇子說大禮已成那麽這麽說來少敏和年熙已經。。。。

“什麽意思你去問皇後去吧,這一切都是她一手安排的,我?!只不過是顆棋子”十皇子並沒有告知這裏面的奧秘。

淩言知道現在也不是知道真相的時候,也就沒有繼續詢問,她擡腿狂跑,腦袋一片空白,少敏終究還是娶了年熙,皇後的計謀終究還是得逞了。現在過去已經太晚了。淩言跑著跑著就慢

了下來,她不斷地問自己,還有必要嗎?還有挽回的餘地嗎?自己一直不想少敏娶就是因為自己愛他,不想別的女人擁有他,可是現在事已至此要怎麽辦?接受?只怕做不到。不接受?那

就要放棄對少敏的愛,那更做不到。該如何抉擇?

遠遠的淩言就看見大殿裏的熱鬧,她在門外徘徊還要不要進去,進去了看見少敏要怎麽做?恭喜他祝福他?還是不理無視他?然而這一切的想法都沒什麽用,少敏跟本就不在裏面,大家

都在喝著酒席,皇後和皇上遠遠在高居在大殿之端,淩言心事重重的找到了祺齊,站在了祺齊的身後,現在大殿裏一片祥和淩言完全融入不了

“你去哪裏了,剛才。。。。。”祺齊見淩言回來了有些焦急的想告訴她剛才發生的事,可是見了淩言的表情後祺齊就住口了,他猜淩言應該已經知道了

“公子。。。。我好難受。。這裏好痛”淩言捂著自己心臟的位子,悲傷的說著一字一句“是不是一開始就不該有這種奢望?”

“有過一段美好幸福的時光拿給以後的自己懷念足夠了。現在若你還想,我帶你去見他”

“公子說的對,有過一段美好幸福的時光拿給以後的自己懷念足夠了。我與他終是兩個世界的人,本就不該在一起”淩言無法壓抑自己內心的痛苦,眼淚毫無顧忌的順流而下。祺齊站起

身來拿出手帕準備幫淩言擦拭她的淚水

“祺大人?哎喲,真是祺大人,上次福州一事多虧了祺大人,來來,表示感謝今兒這大喜的日子我就親自陪祺大人喝酒,一醉方休”不由祺齊開口就被拉走了,淩言看著滿大殿人都在高興

的笑著就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傷心哭泣,這一瞬間她覺得這個世界都黑暗了,她坐到了祺齊的位置拿起桌上的酒杯倒滿一杯酒一飲而下,一杯、兩杯、三杯、淩言想要借酒消愁,可是誰又不知

借酒消愁愁更愁呢。

“言兒?!你在做什麽?不要喝了”世之發現了大殿裏獨自喝悶酒的淩言,他走過來奪下了淩言的酒杯,不勝酒力的淩言三杯下肚已經開始覺得腦袋昏昏沈沈的了

“你讓我喝!”淩言跟世之搶奪著酒杯,世之擔心淩言在大殿裏會出狀況,就悄悄的將她半醉半醒的淩言帶到了自己的住所

世之如以前那般溫柔憐愛的對待淩言,將她安頓好。看著淩言躺著床上眼角的淚水依舊,世之的心也跟著一起疼著

“言兒,九皇子究竟對你做了什麽你為他這般傷心這麽折磨自己?”世之很想知道這半年裏她與少敏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其實從淩言的樣子看來也可以猜到些許,但是世之還是不願

去猜,他希望這一切都是莫須有的。

“少敏,少敏?”淩言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但是嘴裏還是一直叫著少敏“你答應我的。。你答應過我的。。。”淩言一直重覆著這些話,世之守在淩言身邊與淩言一樣痛苦心痛著,世之

附身吻住了淩言一直叫喚少敏的唇,這一刻他內心裏出現了一個想法,不管少敏和淩言之間發生過什麽有過什麽,今後不再讓淩言見少敏。

“言兒,原諒我”

淩言在世之照顧下睡了過去,世之默默守在她身邊不願離去,他擔心如果離開了會在一次丟了她,就如她墜崖那般。

晚間淩言在頭疼中醒過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世之溫柔熟悉的臉龐

“哥哥?!”淩言不記得自己在喝了酒後發生的事情

“醒了?來喝了這個頭疼會好些,以後可別這樣了不會喝酒還一次和那麽多”世之端起一碗養身茶餵給淩言喝,淩言不好意思自己接過了茶慢慢的喝了起來,她在想自己喝醉了有沒有

說些話或者做些什麽不雅的事

“言兒,跟我回家吧”世之打算盡快帶走淩言

“回家?”淩言猶豫了,看著養生茶想到了少敏,她現在做不到完全忘卻少敏,雖然少敏與他人成親了,但是自己對他的愛是無法改變的,雖不能執子之手,但是淩言想為他送上祝福,

她請求世之帶自己去見一眼少敏,就一眼就好,不能與他共度此生那就看著他幸福吧。

世之不願意,他有私心,他也愛著淩言,只是淩言忘了自己的愛,失憶後愛上了少敏,這是公平的,所以世之不怪少敏搶了淩言,但是就目前而言他有心不想讓淩言見少敏,哪怕將來淩言

無法忘卻少敏,只要自己一直守在淩言身邊就算得不到無言的愛著她也是幸福的。

“哥哥,就帶我去見一眼吧,遠遠的就一眼就好,我只是想確定他是否真的會快樂幸福,他安好我才能安心離開,哥哥。。。”淩言幾乎是在祈求世之,世之從來沒有見過淩言這樣委屈自

己,以前的淩言是那麽高傲不屈於人,現在就為了見少敏一面都開始祈求自己了,世之看到這樣的淩言心裏不是滋味,淩言到底為少敏改變了多少?

世之心軟就帶了淩言去了,少敏和年熙行大禮後就被送到了南仁宮裏,當然為了防止少敏會出逃皇後特意在南仁宮裏加強了人手,看緊少敏,只要過了今晚,一切就在掌握之中了。

南仁宮裏燈火通明,滿是喜氣但守衛森嚴,根本就無法進到裏面,淩言只能遠遠的看著裏面,看著偌大的南仁宮囚禁著少敏。南仁宮外淩言淚流不止,現在的她顯得那麽憔悴無力,世之在

她身後又何嘗不是心力交瘁,看著淩言為他人傷心為他人憔悴自己卻不能做些什麽。如果可以世之真的 想替淩言承擔著這樣的痛苦,畢竟已經承受了一份在多一份也無妨。

“世之哥哥!?”少鳶這個時候也過來了

“公主殿下!”世之給公主簡單的行了個禮,身體不自然的擋在了淩言的前面

“世之哥哥也是來鬧洞房的吧,民間都有洞房的習俗,我也來沾沾喜氣呀,走,世之哥哥,我帶你進去”少鳶知道皇後下令不許人接進南仁宮,所以世之才會站在外面不進去,但是自己是

公主誰敢攔?自己哥哥成親鬧下洞房又怎麽樣?就算皇後下令不許人接近少鳶也不怕,事後再去皇後面前撒撒嬌就好了,很簡單事。

世之本不想進去,可是公主不由說就拉著世之見去了,守衛想攔卻也不敢攔最後還是由他們去了,淩言也跟著少鳶帶著沈重的心情進了南仁宮。少鳶帶著他們帶了南仁宮大殿,少敏就裏面

沒有見著新娘,少敏一個人坐在偌大的南仁大殿裏喝著悶酒,少鳶見了不滿的搶過了少敏的酒壺放在了桌上

“哥哥這是幹什麽?這麽晚了怎麽還在這裏喝酒?新娘子可是等著你在呢”少鳶有些生氣

少敏醉眼朦朧的看了一眼少鳶沒有說話,繼續拿起桌上的酒壺喝酒,少鳶一把打掉了少敏的酒

“哥哥!”

少鳶跟年熙關系很好,現在新婚之夜就讓年熙一個人獨守空房年熙一定會傷心,但她不知道少敏為何要這麽做,為何要冷落年熙。只有一旁遠遠看著的淩言知道,她知道少敏是為了什麽,

她原本是要沖上前去,但是被世之死死拽住了。看著少敏這樣頹廢的樣子,淩言更加心疼了,都是因為自己少敏才不得娶了年熙,少敏現在也很恨自己,恨自己無能,恨自己沒有能力去保護

自己愛的人,恨自己生在帝王家,恨自己的命運要被別人超控,恨這所有的一切!

少敏完全不理會少鳶,拖著搖搖晃晃的身子繼續尋找著酒,現在被困在這裏,除了喝酒他不知道還能做什麽,雖如皇後願娶了年熙,但是他一定不會碰年熙,會了淩言他一定不會!

淩言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她咬著自己的手臂讓自己不要哭出聲來,兩人相隔咫尺卻不能相認,是何其的痛苦。她忍著情緒身體都已經在顫抖了,強忍著的苦楚讓自己快要窒息了,呼吸是

那樣困難,受傷的手腕不知何時又覆發了,鮮血染紅了紗布,淩言絲毫沒有察覺,現在心裏的疼遠比手腕的傷來的更猛烈些。

少鳶命人扶起幾乎爛醉如泥的少敏將他送到內宮去,這時候年熙自己出來了,她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感到不安自己就出來,一身紅色喜服深深的刺傷了淩言的眼,她曾幾何時幻想著為少敏

穿上這身衣服,只是對現在來說都是幻想了。

“九皇子這是怎麽?”年熙緊張的從宮女手裏接過少敏,用自己薄弱的身體支撐著少敏

“年熙姐姐,哥哥他高興,喝多了你好好照顧他,我們就先走了”少鳶笑著對年熙說了謊

淩言從年熙關切的眼神裏看到了她對他的愛遠不輸自己對少敏的愛,這一瞬間淩言在想,真的要放手了嗎?直道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清狂,相信從今以後有她在少敏身邊替自己照顧

少敏,少敏也一定會過的很好,只是少敏現在需要時間去接納她罷了。

他們幾人離開了南仁宮此時各自都懷著不一樣的心情,少鳶不明白為什麽少敏今晚會有這麽奇怪的舉動。山有木兮木有枝這句用來形容世之現在的心情是在適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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