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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父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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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小節

淩言轉身用內力像湖面打了一掌震起一層水浪,將老王爺震退回到了湖心亭裏,便飛快離去,王爺凝望著淩言遠去的背陰沈思

“木哥,你沒事吧?”夫人擔心的詢問著

“沒事,這年輕人內功深厚,不知是和來歷要偷聽我們對話”

淩言擺脫掉了王爺直接就回了墨家,她想在自己家裏看能不能尋找些關於木王爺與父親有關的東西,她哪也不找直奔父親的書房,這裏是父親接見外客和辦公的地方,父親從來不許淩言

接近這裏,至於為什麽父親也不說,所以淩言覺得這裏面一定有什麽秘密。在書房裏翻騰了一陣子什麽也沒有發現,都是些書記和賬目,完全看不到有關木府的東西,淩言有些沮喪,怎麽會

這樣?那王爺口裏的墨兄難道不是指的父親?她走到父親辦公邊在椅子上靠了一下不知道是觸動了什麽機關,一旁的地板竟然像兩側打開了,露出一個一平米左右向下延伸的樓梯,淩言大驚

原來書房裏真有蹊蹺,淩言拿著一盞油燈就下去了,有些擔心有些緊張甚至還有一絲的害怕,借著微弱的燈光在樓梯裏摸索了一小會就來到了一間石室,她把屋裏所有的蠟燭都點燃了,整間

石室一下豁然開朗,石室內設計比較簡單,最顯眼的就是掛在墻上的三幅人畫像,淩言第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父親,旁邊還有一名女子她從沒有見過,在旁邊就是剛才的木王爺,這裏為什麽

會這三張畫像?難道父親真的跟木王爺是兄弟?那這名女子又是何人?畫像下方擺放著一把長劍,淩言拿了起來拔出了半截,瞬間一股寒氣鋪面而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寒冰玄劍?以前在

東方叔叔那裏有聽叔叔提起過,此劍殺人於無形,不用劍刃光本身自帶的寒氣就足矣殺死對方,讓人不寒而栗,而禦劍者本身也必須是內功深厚的高手,否則在用劍同時也會被劍所吞噬,很

多人也只是聽說這把劍,沒有幾人見過,故被很多人稱為天下第一奇劍。現在淩言也不敢肯定這就是傳說中的那把劍,但是父親為什麽會有如此邪門的兵器?而從來也沒有見父親用過?劍

托下面還有一封信,看樣子是被封了許久,淩言打開來,裏面有三封信件,她逐一看來,一個是父親寫的還有一個是木王爺,在者應該有是畫像中的女子所寫了,署名為雲秋,從這三封信裏

看來父親的確與木王爺結拜為兄弟,這信就是當年他們結拜時寫下血書為憑,那麽木王爺在湖心亭裏說的話就是真的?他們之間存在著什麽樣的故事?現在這畫中女子又在何處?

淩言撫摸著畫像中的父親眼眶紅潤著,爹,言兒好想您!淩言在父親的畫像前回憶著自己的過去,那些有爹娘的日子是多麽的快樂幸福。。。

“言兒,放棄給爹報仇,好好活著,不要痛苦。。。”

“爹,不要走,爹~”

淩言猛地站了起來,石室裏還回蕩著淩言的叫喚聲,原來是不小心睡著了,淩言嘆了口氣,怎麽會睡著的,還夢到了父親,不過她並沒有對夢裏的情景困擾,這樣的夢不知的做了多少個

了,不過石室裏老是有風吹進來,淩言很奇怪,這裏難道不是封閉的嗎?還有其他出入口?她找來布把寒冰玄劍包裹起來帶在了身上順著風的方向尋找過去,果然在石室的某處還藏著一個

出入口,淩言打開了機關再次順著密道摸索過去,這條密道好像很長彎彎曲曲的,在密道裏轉了一陣就看見前方有微弱的光線,淩言小跑過去這好像是個什麽洞口,很小只能爬出去,淩言

滅了燈爬了出來,才知道原來天已經黑了啊是睡了有多久啊,這出口好像是通往哪個大戶人家的後院的,院子裏掛滿了燈籠照亮了夜空,不遠處還時不時的有歡笑聲傳來,淩言慢慢的朝著

那個方向走了過,越走越不對勁,怎麽歡笑聲越來越多,四方都有,有女子還有男子的,這是什鬼地方,不一會眼前出現了一男一女他們在假山邊卿卿我我的,還說些肉麻的話語,惹得

淩言好不自在,避開了他們走向另一側,可是這裏也有類似的情況或許應該說更離譜,衣衫襤褸的淩言有些臉紅,這裏該不會是不會是風花雪月的地方吧?

淩言想到這趕緊想翻墻走算了,但是也不巧的被發現了

“咦,這位小姐在這幹什麽呢 ?”一位中年大叔出現在了淩言身後嚇得淩言一個哆嗦

“沒,沒什麽”被發現了如果現在繼續翻出去可能會引起麻煩,先避開吧

“哦,小姐喜歡這黑暗的地方呀,本大人也好喜歡呢”這大叔立馬猥瑣了起來,想伸手摸淩言的臉被淩言打開了

“請大人不要誤會,我不是這裏的姑娘”

“脾氣挺大呀,不過本大人就是喜歡這脾氣,走,跟本大人喝一杯去吧”

《二》小節

這位大叔不知道從哪裏招來兩人直接就把淩言強行往房間架,不管淩言怎麽掙紮就是不松手,這裏人多眼雜,要是動手打了他說不定就被哪裏躲著的人看到了,再說這人自稱大人,說

不準還是什麽官,先忍忍,一會沒人在收拾你,很快淩言就被帶到了房門前,這裏還有人把守,不妙啊,怎麽他還帶了這麽多隨處,他們人多打起來不能及時脫身引來更多的人就不好了,

淩言想也不想用內力震開了架著自己的兩位隨處往另一邊跑去

“這小妞我喜歡,給我抓住了,大人我今晚就她了,哈哈哈哈。。。。”

淩言這穿來穿去的,後面追上來的是越來越近了,淩言眼看到了走廊盡頭已無路可走索性就直接躲到房間去了,關上了靜靜的聽著屋外的動靜

“大人,那姑娘在這裏消失了”

“哦,那就是躲到了哪件屋子裏了,跟本大人玩躲貓貓啊,那大人我就陪你玩玩”

那大人一間一間房間的推開了門也不管裏面有人沒有人,很快就到了最後一間,就只聽見那大人猥瑣的笑聲

“寶貝,我知道你在哪裏,我就要找到了你了,等著我哦”聲音越來越逼近,

不妙,這猥瑣大叔真是麻煩,淩言走到窗戶打算越窗但是這裏是二樓,窗外都熱鬧的大街,這跳下去是不是太張揚了,算了不管了,總比落到這猥瑣大叔手裏好,推開窗,淩言半邊身子

已經到了穿外

“站住!”男子叫住了淩言“這樓下也是我的人把守,姑娘你今晚是逃不掉了,游戲就到此為止吧,從了大人我,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這大人走到淩言跟前伸出手想要摟住她的腰,淩言一個敏捷避開了並用包裹著嚴實的寒冰玄劍指著大人“不要過來,我喊人了啊”頭一回遇到這樣的事,著實令淩言有些慌亂

“你叫啊,這裏今兒是我的場子,隨你叫,你越是叫大人我越是興奮,越是想要了你,你叫啊,叫啊”大人再一次出手去摸淩言的臉

淩言正打算出手就被人捷足先登制止了

“誰啊”一個茶杯飛過來打住了大人的手,大人受驚懊惱的有些不耐煩

“李大人今兒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我的人你也敢動?”

李大人回過頭去看見木洛池竟然也在這裏,嚇得立刻跪在地上“木小王爺,下官不知道她是您的人,下官該死,下官要是知道她是您的人就算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動,下官該死,該死”

淩言這才發現原來木洛池也在房間裏,他斜坐在床榻前,衣衫不整,頭發披散到胸前,可能剛才拿茶杯打李大人時用力過猛一邊衣肩已經滑落到腰間露出半邊香肩,十分誘人。看他這樣子

應該是早就在這裏,那麽剛才在進來之前怎麽沒有發現他?真是尷尬啊淩言轉過臉有些不好意思

“確實該死”洛池語氣平和完全分辨不出他現在的情緒

“請小王爺饒命啊,下官保證絕對沒有下次。。”李大人不停的像洛池求命,像是眼前這個王爺心腸歹毒一樣,稍有不順就殺人

“怎麽還沒有走啊,人家都些等不及了呢”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洛池身後傳來,只見一個衣著暴露基本準確說是不剩什麽衣服了只有女子的內衣也坐起身來從身後環腰抱住了洛池,這

木洛池也毫不避嫌,順手攬過她的煙柳細腰改變了姿勢把那姑娘抱在了懷裏,深情的凝視著懷裏的女人,一只手輕輕擡起落在了女子的臉頰溫柔的撫摸著,慢慢順著臉頰游離到頸部在到肩,

淩言別過臉去,想想就覺得這接下來的畫面真是足矣讓一個少女的內心小鹿亂撞,面紅耳赤了,

這時,洛池還不緊不慢的丟出一句話“還要在這看多久?”之後便在女子的肩上印上了深深的一吻

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的李大人聽這樣說趕緊跑得比猴子還快,瞬間消息在了眼前,房間裏只剩下他們纏綿的兩人和淩言,現在的氣氛對於淩言來水簡直尷尬無比了,她也立刻逃離這個是非

地,拿著她的劍小跑出去

“站住!”洛池放開了那女子,站起身來“被這樣一鬧,本王甚是沒有興致了,今兒到此為止,你過來給本王穿衣”

淩言知道現在必須按照他說的做,畢竟人家剛剛才幫了自己一回,沒辦法只好慢慢的挪步到他身邊僵硬的幫他穿好了衣服,不知是什麽原因按照以往的話更衣這件事應該是沒有什麽難

度的,可是今天這衣服硬是被她給穿錯了三次,搞的木洛池有些不耐煩了最後還是自己動手把衣服穿好的

穿好衣服的洛池什麽話也沒有說離開了房間,就剩淩言在原地淩亂,她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麽了,完全不像自己,老是被牽著鼻子走,為什麽為什麽?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

“你是哪裏冒出來?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剛才跟洛池親昵的女子見洛池走了開始正經起來

不光是她看她眼熟就連淩言也覺得這女子好像在哪裏見過,就是想不起來

“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因為他是我的!”那女子可能有些誤會了,但是淩言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你在幹什麽,路也不會走了?是要生根發芽嗎?”本已經走了的洛池發現淩言沒有跟上來又折了回來

《三》小節

“沒有”淩言拿起劍快步跟了上去,她以為事情就這樣完了,可以各回各家了,不對他們是一個家裏出來的,但是這家夥為什麽還是帶上他,是又要去哪裏?回去嗎?

在離開這地方時淩言還刻意回頭看了一眼這地方的名字,依紅樓果然是煙花之地,一個堂堂的王爺也往這地方跑?頓時在淩言心裏對洛池又加了幾分嫌棄。在穿過幾個街道後淩言發現

這不是回王府的路便提醒下洛池說回府不是這條路,但是得到的回答是洛池那放蕩不羈的態度誰說要回府了。淩言只好再次閉嘴,默默的跟在身後,看到他因天黑沒看清路滑了一跤也不上

前去攙扶,還表現的很緊張說有沒什麽事,要不要緊之類的話,但是就是不去扶他,洛池也是無語了,一路不在打理她腳步越發加快了,又走了幾個條街來到他們來到了城裏最大最有名的酒

樓孝莊樓,洛池一進去店家就立刻上前招呼

“木爺來了,都給你已經準備好了,木爺樓上請”

看來這裏他也是常來之地,店家感覺跟他好是熟悉一樣,上了二樓進了一間寒字廂房,裏面桌上早已擺好了酒菜,店家像是知道今天他要來一樣

“爺慢用,小人先下去了”店家離開了,洛池走到桌前給桌上的酒杯到滿了酒,奇怪的事這裏有兩份碗筷,當然淩言還沒有自戀到洛池會請她吃飯

“瑕,還好嗎?我最近可是又瘦了些了”洛池對著自己對面的空座喃喃自語,說完還把酒撒到地面,看到這淩言大概知道怎麽一回事了,瑕肯定是已故的人,洛池這是在祭奠

“斟酒”洛池還是靜靜的看著對面空無一人的桌位,淩言拿酒壺到了一滿杯,洛池拿起一飲而盡,再到,再幹,淩言到了好幾次他都直接一口喝了,這回淩言直接就把酒到進了碗裏,滿

滿一大碗,洛池看著這個不安常理出牌的女婢內心也是敗給她了,他拿起酒準備讓淩言喝一個看看的,卻不想這時有人推開廂房的門進來了

“去了你府上你不在,我就知道你在這了”是皇浦少敏“怎麽了?酒杯喝酒還不夠,拿碗喝,夠豪爽的,來,我陪你喝”

洛池也是沒轍了,自己剛把酒端起來準備遞給淩言,不料他進來了,看到的就像是淩言剛給他倒滿一碗酒一樣的動作,難怪他會誤會

“去拿碗來”少敏也沒太在意淩言的存在直接就要她去拿碗

淩言放下酒壺出了廂房跟店家說了他們的需求就自己在樓下找張桌子坐了下來,她沒打算在上去,說白了就是因為她不想上去給他們倒酒,還不如在下面等

可能因為是木王爺帶來人,店裏的一位夥計端來了一壺香茶給淩言品,夥計走後一位女子湊了過來,和她一桌坐下

“姐姐。你是在王府裏當差的嗎?”

淩言沒有打理,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喝著剛才夥計送來的茶

“哈!爹,看見沒有,我對了吧,願賭服輸呀,來來來,一兩銀子。嘻嘻”原來這女孩子是這酒樓老板的女兒,剛上是和她爹打賭的,淩言不知其中有什麽好賭的興致,滿腹疑問

“姑娘莫見怪,小女一向調皮”店家走了過來看出淩言的疑惑便把事情主動講了一遍

是這樣的,兩年前這裏發生過一件事情,就是在他們現在所在的廂房裏,也是跟他們有關的,常這喝酒的除了木洛池還有一位女子,在當時也是皇城裏無人不知的,那就是木洛池

的未婚妻子也就是瑕,長得極美,都說紅顏薄命真是不無道理,那日也就是兩年前的今天,他們跟往常一樣來著吃飯,可那天這裏來了一夥外地人,他們並認識木洛池和那女子,當然也就不

知道他的身份是王爺了,他們見到了瑕被她的美貌吸引,待她和木洛池進了包廂不久後便也跟著上去了,當時店家是在樓下也不知道裏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只知道過了沒有多久就聽見有打鬥

的聲音,等他趕上去看的時候,木洛池已經處於劣勢狀態了,因為他們挾持了瑕,以至於讓木洛池分心終寡不敵眾被他們生擒, 店家立刻派人通知了王府,然而那群外地人卻當著木洛池的

面欺辱瑕,以木洛池的個性是覺得不會讓他們繼續傷害自己心愛的女人的,他奮力反抗招來的卻是一頓拳打腳踢,瑕見狀弱小的神經也開始發狂,她拼了命的反抗撲到木洛池身上為他擋著那

些人的毒打,店家期間也上前阻止過可那些人也將店家打了一頓叫他別管閑事,很快王府的人就趕了過來,那些外鄉人見不妙四下逃竄,但是好像是他們裏面一個帶頭的見自己肯定是逃不了

的,直接拉起瑕就從窗外跳了下去,嘴上還說著,“活著得不到,死了也要拉她做墊背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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