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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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在最孤獨最黑暗時期出現的人,他一切夢想的起點,一切未來的終點。

許歸。

他需要這個人的愛,需要他的依賴,需要他的怨恨,就像顏瑯對他那樣。

至於其他的,都不再重要。

兩人之間的擁抱過於長久,許歸想要松開都被他強硬地摟緊。

幾次試探無果之後,許歸忍不住小聲叫顏瑯的全名。

“嗯嗯。”顏瑯的態度是積極回應絕不松手,他還在享受兩人之間的親密氛圍,渾然不覺這已經超過正常的界限。

“綺綺還在外面等你!”許歸小聲地在他耳邊說,本意絕對是為了威懾,顏瑯聽見這話卻只產生一種錯位的竊喜感。

拋開一切束縛,他知道自己的感覺是兩人像在偷-情,雖然其中一員渾然不覺。

直到顏瑯的手機開始響起電話的提示音,他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手,將電話按滅,臉上帶笑地看到許歸埋怨的眼神。

“東西我都保存著,你方便的話今天可以拿回去,”許歸走回床邊,將箱子打開把東西放好“不過小院那邊拆遷,因為你不在社區寄存在我這,一共兩百萬。”

他又在床下摸索一陣子,取出來一個老式的存折。

“你不是做生意嗎?拿去吧,這個現在就能用上。”

“我把存折留下來是給你生活用的。”顏瑯伸手接過,他沒提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兩百萬是什麽含義,不出意料地看到裏面不止有兩百萬,連以前存進去的錢也一分沒動。

“這些年你都在陳家?”他握住存折,情緒沒太大波動。

“一開始沒有,主要是後來身體不舒服,玉澤就說正好他缺個住家保姆...”

說這話時,許歸竟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顏瑯也沒覺得他的神色有問題,只是懊惱自己回來得太晚,讓許歸因為沒地方住不得不做保姆。

他都能想象到這個不善表達的哥哥因為拆遷無處可去,最終不得不接受他人憐憫的無助模樣。

“是我的錯。”他主動坐到床邊,兩人的視角瞬間進行從高到低的切換,顏瑯仰頭看向許歸。

“我不應該走的。”他握住許歸的手,感受著那遠比當年柔軟的觸感,內心滿足的道歉“如果我不走你就不用伺候別人。”

“玉澤對我很好。”被顏瑯這樣握著手,許歸有些差異,面上卻沒有絲毫展現。

【好奇怪的走向,主角似乎在攻略您...】系統悄悄冒頭。

“求助需求是照顧者對吧?”

【嗯...啊...對,沒說是哪方面,我們是不是被騙了?】

“沒關系,”許歸對系統確信地說:“我是來度假的,應該不會把我安置進主劇情。”

【好!相信主仁的判斷】系統遁走。

聽見許歸的回應,顏瑯明顯有其他看法,嘴唇克制的拉平一秒,不置可否。

“你是我一個人的哥哥。”他宣示主權“他對你好是因為別有所圖。”

“小瑯。”許歸被他握住雙手,只能以指尖回應安撫他“錢都給你存著呢,他能圖我什麽?”

“以前不是很大方嗎?我記得他經常和你一起玩游戲。”

“游戲是游戲,”顏瑯擡起眼,似乎要將許歸納進眼中,他還帶著刮蹭傷的手緊緊握住許歸一瞬才放開“這個不能和他分享。”

客廳裏,宋綺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moba游戲都已經開過四五局,他看向顏瑯最後走向的那間房,有些無奈地癟嘴。

都快一個小時還在交流感情?要不是知道回去也能從自己戀人口中得知情況,他現在絕對要去偷聽墻角。

鮮美魚頭湯(14)

電話久久沒被接通,陳玉澤懷抱僥幸再次呼出,但這一次不是那個熟悉的號碼。

周一的上午科室相對人少,幾個醫生一起坐著寫病歷,互相吹水交流,這是一周中他們少數可以摸魚的時間。

“小陳幹嘛呢?”同期的醫生見他神色不對,上來關心。

“打四五個電話給對象都不接,換成是你急不急?”一邊的主任拿著實體病歷本正監督手下的實習生練習寫病歷。

那幾個人倒是一個個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生怕被抓典型。

“不是對象,還沒追到。”陳玉澤恪守著分寸。

“害,差不多就行!今天這事出在小許不太會玩手機。”同期聽見主任的話,手上一邊敲打鍵盤輸入電子病歷,一邊笑著回陳玉澤一句。

“嗯,我知道。”不知道是回應關系還是電話,陳玉澤扶好眼鏡。

他手中的電話通話界面因為對面的拒絕接聽自動退回到通訊錄,清晰地映出兩個字,顏瑯。

陳玉澤略感麻煩地摸摸臉上早已消退許多的青紫處,痊愈中的傷口總是容易發癢,他不自覺地抓撓著。

走了為什麽還要回來?既然帶著戀人回到家鄉,就應該好好祝福自己的哥哥獲得幸福啊。

眼前浮現出不久前的那天。

他將顏瑯約出去,兩人碰頭後,在童年時經常一起玩的網吧停下。

“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情。”陳玉澤和顏瑯在早就陳舊不堪的帆布棚下面相對而視。

顏瑯的身高極具壓迫性,他只是站在旁邊,陽光照射到他的小腿部分,其餘都隱沒在影子裏,良久他才開口。

“你是想說許歸住在你家的事?”他如同少年時期一般,笑吟吟地展示自己的氣度“沒關系,你幫我照顧他,我才要感謝你。”

“不是。”

經過不少年歲,陳玉澤早已不再將情緒擺在臉上,褪去學生氣的他也有著自己的鋒芒。

平淡無波的否定後他伸手指指旁邊的公共座椅,主動坐下。

顏瑯沒有聽從,只是轉身站立看向他,這個動作意味著將主導權交出,顏瑯沒有這麽傻。

陳玉澤沒有強求,他從來不喜歡強迫誰去達成自己的目的,也不會將自私的要求包裹上蜜糖方便自認為是“友善”。

“我知道你回來是找他。”

“噢?”

“你應該知道那天是他的生日。”因為兩人高度的差異,陳玉澤不想將自己放在低位進而去仰視顏瑯,自然地看向遠處。

“我知道。”

兩人都沒說他是誰,但許歸兩個字呼之欲出。

“花是給他的,我在追求他。”陳玉澤說出這句話後感到一陣放松,他本意是先和許歸在一起再公開,可惜顏瑯的到來打亂了他的計劃。

“你說這個是什麽意思?”

“希望你祝福我們。”陳玉澤站起,手微扯動幾下衣領,直白地亮出紮心刀子後,重新恢覆“溫和醫生”的形象。

“他不可能同意。”

“花他收下了。”

“他是我哥。”這句話的落下意味著兩人的試探徹底結束,顏瑯開始宣示主權。

“是,我知道,但你不能用哥哥的身份要求他一直守著你。”一句未斷,陳玉澤很快又吐出下一句“更何況你已經有自己的戀人。”

“他為什麽就不能獲得幸福呢?就因為你父母的恩情,難道他就應該賠上一輩子嗎?”

“這跟我的父母無關。”顏瑯的手擰緊,臉上是盡力維持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沒有太多可以用來博弈的籌碼。

“那跟什麽有關?”

“顏瑯,我提醒你,”陳玉澤一字一句地說:“你和他,根、本、沒、有、血、緣、關、系。”

“這句話我十年前就想說。”

“你別占著他的好還以為自己受了什麽委屈,擺出一副被遺棄的模樣,實際上享受完好處就跑的白眼狼是你!”

隨著他一字不落的指責,一個拳頭直直的朝著他襲來,很快兩人就打作一團,幸運的是周圍人不算少,很快將兩人拉開,讓雙方都沒有受太大的傷。

而顏瑯沒有因為一次交流處於下風就狼狽逃跑,早知道許歸在集市上的他快步走向那邊,陳玉澤對他的行為感到有異,同樣快步跟上。

攻守交換。

很快見到許歸的陳玉澤心中一跳,隨即不出意料地看到許歸跑向顏瑯,檢查和關心都傾註在他身上。

這次輪到他滿是不甘,他沈默地扮演聽話的角色,直到許歸投來眼神,陳玉澤才刻意露出自己在地面撞擊導致的烏紫。

他知道許歸不會就這樣讓他去醫院,於是在顏瑯極度嫉妒和怒火中燒的眼神中輕蔑一笑。

就算許歸關心你愛護你又如何?這都是一時的,最終他將會屬於我。

收回思緒,想到許歸對自己的維護,陳玉澤露出一個帶著暖意的笑,最終決定先值完今天的班。

時間很快推移到臨近中午,許歸比以往早一些準備中餐,原因是兩位來做客的小朋友都沒吃早飯,而家裏因為許歸和陳玉澤都不吃零食,連一些稍微能填飽肚子的東西都沒有。

他熟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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