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關燈
命,那無所謂的眼神更增進了吸引力,他迫不及待靠近這不知是火還是冰的未知,想要將他變成自己的,他從不克制的自己的欲望,這一次也是。

就算知道是陷阱也會踩進去吧。

在三人堪稱“和諧”的度過著下午時,趙庭洛的母親卻在醫院附近酒店中跟她的丈夫通著緊急電話。

“我不是告訴你不要在我工作時間打擾我嗎。”電話對面的男人在第三聲後才接起電話,語氣冷漠的說。

“對不起,”女人流著淚“我看見兒子他,他偷偷親了那個孤兒。”

說的是誰,兩人都心知肚明,但她的話依舊讓他震驚。

電話被直接掛斷,他甚至沒有給出一個回覆,女人知道自己的丈夫會去處理,但依舊對自己孩子的未來感到無比感到恐懼,想到那個一向驕傲的自己孩子居然會在午休時間偷偷避開自己,只是為了靠近一個甚至不算親密朋友的人,她就感到如墜冰窟。

要想想辦法,絕對不應該那樣!自己只有這麽一個兒子...

趙父掛掉電話,第一時間就是通過自己的關系拿到許歸的電話,畢竟他之前從沒想過自己的兒子會跟他還有什麽聯系。

很快,許歸的電話響起,看看第一時間將註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的兩人,他露出一個有些俏皮的笑。

“陌生電話。”

接著沒有忌諱的直接按下通話鍵。

“你好,這裏是生命科學院,”對面傳來清脆好聽的女聲“我們從之前的國際名單查詢到你的資料。”

身邊周見素從書海中抽離,有些憂慮的看向許歸的胸口,趙庭洛皺起眉。

“了解到你高中選修的研究方向是寵物養護,不知道是否對獸醫學有興趣,我院李院士是動物醫學方向國際標準確立者,目前主攻動物腦學,他在生物競賽中曾擔任評委,對你的表現非常讚賞。”

“了解到最後你去了o大醫學院,非常遺憾,所以我們院想爭取下,你的想法呢。”

聲音從手機中傳出,許歸不知可否,看向周見素,見他滿臉糾結的樣子,嘆口氣輕輕說:“可以給我一點時間考慮一下嗎?”

“好的,如果你有意向,請在本周內發送郵件到”電話掛斷。

正想讓周見素和自己去陽臺商量,卻見趙庭洛從兜裏拿出手機走到房外,滿臉陰沈。

疑惑的看著他走出門外,許歸有心想問,手上忽的附上另外一個人的溫度,周見素眼中是很少顯露的獨占欲。

“別看他了。”他聲音很小,在門關上砰的一聲中,側身靠近許歸,吻上他的唇。

淺淺一個呼吸間,許歸主動推開他,額頭突然冷汗淋漓,十分痛苦的捂住胸口,似乎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那推動的力道也十分微軟,如果不是周見素十分尊重他的意願,甚至會以為是他的逗弄。

這突然的變化使周見素幾乎立刻感到驚慌。他的身體先於大腦,動作十分果斷,,一把按下急救鈴。瞬間醫生從休息室趕來,中間不到一分鐘,因為患者是心臟病,他們第一時間決定推進急救室進行檢查。

但令人窒息的是,還在過道中,許歸的心臟檢測儀器就顯示出一條直線,心跳在短短時間內就降到零。醫生沒有一絲猶豫,瞬間開始心肺覆蘇,護士一陣小跑去取除顫器,醫生做完一組後馬上使用除顫器,所有人的腦中好像開啟了一個倒計時,如果不能趕在倒計時歸零前讓心臟重新跳動,那麽一切就將無可挽回。

砰。

“再來一組。”

砰。

“再來一組。”

砰。

“再來一組。”

砰...

醫生幾乎不知疲憊般重覆著命令,直到過去十五分鐘,他連雙手都脫力,周見素就在旁邊,他不由的用絕望眼神看向眼前的一切,怎麽會...剛剛都還好好的,他的大腦甚至無法消化肉眼獲取的信息,一陣極其強烈的撕裂感傳來,痛楚幾乎從心臟傳到四肢,但他什麽動作都無,只是盡力感受著這份錐心之痛。

趙庭洛則在震驚的中感到一絲悚然,手中是還未掛斷的電話。

【主仁主仁,你現在是“靈”的狀態嗎?好奇怪】

“嗯,”看著自己透明而無質的雙手,再看看就在身邊的軀體,許歸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被世界意志欺負,唯唯諾諾可不是他的作風。

“好好看著吧。”

我的劇本,開始了。

酸澀七日茶(10)

“等你回家。”許歸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

兩人租住的房間內滿地雜物,連接著手機的數據線被亂七八糟的東西壓住,黑暗中唯一亮起的地方就是床邊的手機。

床上除了許歸的衣物之外什麽都沒有。或許是過於善良或許是過於殘忍,他早已簽署遺體捐獻書,以至於在死後兩小時內,可用的器官就被掏空,連身體都要作為大體老師運去o大醫學院。

而他什麽都沒有,什麽都不剩。

原來你當初所有的表現都是謊言,你的話也是謊言。

沒有意義,什麽都沒有意義,好痛苦,好難過。許歸在的話他絕對不會這樣做,闖入某人的臥室並拿走私人衣物,只是為了獲取上面少的可憐的殘留氣息。

好醜陋...好惡心。

他慢慢的把自己窩回衣服堆裏,開始一場不會有人安慰的哭泣。

周見素已經被摧毀,以往對自己十分嚴格的他,現在難過的話,隨時會從偽裝的正常生活中逃跑回這裏,無論他是去超市還是學校還是什麽地方也好,似曾相識的場景或者聲音總會讓許歸閃回他的腦海。

接著他就像一只喪家之犬,狼狽的拋下手中的一切,瘋狂的跑回這個最溫暖也是最能激發他創傷的地方。

好窒息,但這讓我想起你。

他記起無數次許歸對他的鼓勵和支持,那些回憶全然是美好的,在此刻卻像美麗朝陽下消融的月光,又殘忍,又溫柔。

對周見素來說,愛是克制。

即使許歸不知道多少次激勵他的自我表達,但他果然還是他,那個生在在孤兒院什麽都不曾擁有的廢物,連變成愛人期待的更好的模樣都做不到。

此時此刻不要放棄自己就是他能為許歸做的全部。

比起為你而死,我知道你更想要看我為你活著,那我就會活下去。

你知道了也會為我開心...嗎?

想起許歸對他過去的避而不談,掩飾傷痛的陽光微笑,他想,對於許歸而言愛就是謊言。

全部接受吧。

既然你不想讓我看到你傷痛的樣子,我會讓你在我心裏一直保持完美無暇。美是美的,醜陋也是美的,我願意改變以前我的所有想法,拋棄曾經擁有的一切仁義道德和社會形象,不再用曾經的標準去審視一切。

只是為你,只會為你。

我愛你。

他聽見許歸的聲音重合著自己的聲音響起,這是幻聽吧,他自嘲的笑笑,原本很可怕的事物因為是你所以沒關系。

黑暗中電話響起,顯示是醫院前臺。周見素摸索著接起,昏暗光線中他看到那只許歸養的狗狗在旁邊,尾巴一甩一甩似乎在和空氣玩耍,真是幸福的小狗,不像自己。

“你好,是許歸的同學嗎?”對面是一個青澀的男音,他略帶不好意思的說:“之前許歸拜托我們轉交你一件東西,但是因為太忙就耽誤了,你最近有時間來一趟醫院嗎。”

“有。”出口的瞬間,過於沙啞的聲音讓對面的實習生以為打錯電話,在追問聲中,周見素將電話掛斷。

他忽的起身,頭因此眩暈不止,邊扶著額頭,他踉蹌著摸索開燈走到浴室洗澡。

三十分鐘後,衣著得體精神奕奕的周見素出門來到醫院,友善的跟求助前臺詢問後,在三樓拿到許歸要給他的東西。

那是一塊黑色結晶體做成的項鏈,刻有XG兩個字,他皺皺眉,應該是許歸的名字?片刻後,想到許歸那從不刻意顯露的惡趣味,覺得也可能是“小狗”的縮寫。許歸是有英文名的,平常留備註也都是英文縮寫。

嘆氣中,他帶著苦笑戴上這項鏈。

然後感受到一陣虛無。

根本就沒有什麽慰藉,當一塊肉被從身體割下的時候,不是用珠寶和衣服就能填滿的,再好再有紀念意義的物品,也比不過鮮活的笑顏,翻看回憶錄,重覆播放錄影帶,只是飲鴆止渴。

感受到黑色結晶體貼近皮膚帶來的冰涼觸感,周見素將衣服拉緊一些,準備今天去處理之前沒有做的事情,例如拿檔案,把狗狗送去領養所之類的,對有些人來說愛人留下的寵物是最後的禮物,對他來說什麽都不是。

本來在家許歸就常常要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