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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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藍兒你、、、、、、、、”湛月寒不容置信的看向狂嵐,但卻並沒有從清歌的臉上看出什麽,因此只得暗然心痛的移開了目光,不過他雖然對於狂嵐很是失望,但也不舍得嚴詞責怪狂嵐半分。

相對與湛月寒的沈默,景炎雲的震驚,還有煞那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姬無邪可就不會那般的隱忍了,只見他裝出一副委屈萬分的模樣,然後慢慢的走向狂嵐,用他那仿佛棄婦般欲哭無淚的語氣對狂嵐說道:“小藍兒,你怎麽能這麽做?難道你看上了這個小子就不想要我了嗎?難道我長得沒他好看嗎?還是我哪裏做得不好,你說,你說啊,你說了我就改,小藍兒可不能拋棄我啊。”姬無邪說著還應景般的撲在狂嵐的身上,不停的撒嬌。

狂嵐頓時出現一頭的黑線,但還是任由姬無邪就這麽摟在她吃豆腐,並安慰道:“哎,邪你不用裝了,我也沒有不要你。”

姬無邪聽狂嵐親切的叫他邪氣就已經消一半了,但仍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小藍兒還說沒有愛上別人,現在都強上了人家了,我就沒見小月兒這麽主動過。”

仍在眾人眼前站著卻沒辦法穿衣的慕容離就那麽抱著衣袍看著眾人,臉色暴紅又急切的解釋道:“狂嵐不是的,她並沒有愛上我。”說完還失落的低下了頭,他之所以解釋就是不想眾人誤會了狂嵐,可一想到狂嵐並沒有喜歡他的事實,便心痛不已,因為雖然狂嵐沒有愛上他,但自從他第一次見到狂嵐開始,他就愛上了狂嵐了呢。

姬無邪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主,只見他用咄咄逼人質問道:“我當然知道小藍兒不是那樣的女人啦,肯定是你故意勾引可我的小藍兒。”

慕容離趕緊搖了搖頭的解釋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狂嵐之所以會,會那樣,那是因為,因為狂嵐中了魅藥的關系,那時候的狂嵐已經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在做什麽。”慕容離雖然不想眾人誤會狂嵐,但也不想他們誤會他,畢竟他以後還要跟在狂嵐身邊呢,因此他當然得好好的跟他們相處,不過他一想到當時狂嵐那霸道專橫的模樣就不禁害羞得低下了頭,雖然因此而導致他的身體傷痕累累,不過他生理上的反映卻是那麽的舒服自然,他越想狂嵐那曼妙的身姿就不期然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裏,頓時讓他更是羞愧不已。

湛月寒聞言頓時覺得心裏好受了一點,並擔心的看向清歌道:“藍兒,這是真的嗎?”

狂嵐自然是肯定的點了點頭,並不自然的看向慕容離暴露在外面那傷痕累累的皮膚,更是不慚愧的抽了抽嘴角,沒想到她還真有幾分做女王的潛質呢。

姬無邪也順著狂嵐的目光看了過去,當見到慕容離身上的那些咬痕,抓痕之時,雖然心裏有些醋意,但還是不忘調侃的看著清歌道:“我的小藍兒原來還有這放面的嗜好呢,有機會我還真想試試呢。”姬無邪看著慕容離的傷痕的同時也相信了他的說辭,他相信狂嵐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之下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虐人之事的。

狂嵐聞言沒好氣的瞪了姬無邪一眼,但心裏去也因此無奈的抽了抽,同時看向慕容離再次說了句:“小離,對不起。”

慕容離心裏失落的搖了搖頭,心想狂嵐果然還是不喜歡他的,不然也不會這麽頻繁的跟他道歉,不過是,誰會喜歡他這麽不堪的一個人呢,慕容離想及此露出了一個苦笑的表情。

湛月寒可不關心狂嵐是怎麽對慕容離的,他就關心狂嵐的身體,因此便關心的問道:“藍兒現在的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狂嵐淺笑著搖了搖頭道:“沒事,藥效都解了。”湛月寒聞言便放心的松了口氣。

一直沒有說話的景炎雲若有所思的道:“狂嵐既然是中了魅藥,那這藥究竟是何人所下的呢?又是什麽時候下的呢?我們可都一直呆在狂嵐的身邊不是嗎?”

聞言,眾人一時之間都陷入了沈思,倒是楚夜絕沒好氣的看向慕容離道:“該不會就是你下的吧?”

姬無邪等人聞言也覺得很有可能,都紛紛看向慕容離,慕容離趕緊否認道:“沒,沒,我沒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當我帶著狂嵐走到這間房的時候,就見清狂嵐色不對,然後,然後、、、、、、、、、你們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後面暧昧的畫面叫他怎麽也說不出口,但還是極力的否認道。

楚夜絕可沒那麽容易就輕易的相信慕容離,只聽他繼續對慕容離道:“不是你還有誰?如果不是你,你為什麽要求只帶清歌一人前往這裏呢,如果你沒所圖,為什麽會提出這麽奇怪的要求呢?”

“我,我,我、、、、、、、真的不是我。”慕容離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他只不過是想跟狂嵐單獨相處一會而已,不過這個解釋卻很難讓他們信服吧,而且他也不好意思說出口,最後只得語無倫次的結巴起來。

楚夜絕憤怒的看著慕容離,並質問道:“哼,還說不是你,看吧,連個理由都說不出來,不是你還有誰?”

狂嵐看著慕容離那無措的神情,即使的制止道:“好了,楚夜絕你就別在欺負小離了,我相信不是他。”的確,在她毒發之時,慕容離的表情是那麽的茫然,顯然是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樣,而且慕容離也沒有那個給她下藥的機會,當時大家都眾目睽睽的站在臺上處理慕容群一事,慕容離也沒特別的接近於她,而且這一路上,慕容離也是走在前面,根本沒有什麽引人懷疑的舉動,因此她相信絕對不會是他。

楚夜絕不服的說道:“哼,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藍兒仍是要偏袒他嗎?”

狂嵐平靜的看向楚夜絕道:“這不是偏袒的問題,好了,大家都出去吧,讓小離穿好了衣服,我們再從長計議,走了。”眾人聞言,只好聽話的往外走去,不過楚夜絕在臨走之前,還不忘狠狠的瞪了慕容離一眼。

慕容離見狂嵐竟是如此的相信他,他的心裏是說不出的感激和愛慕,他也知道他是這件事嫌疑最大之人,但狂嵐願意相信他,這叫他如何能不感激呢,因此他就那麽癡癡的看著狂嵐走出去的背影,直到狂嵐貼心的替他關上房門,他才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開始著裝,但他見到自己那一身的傷痕時,卻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他現在也是狂嵐的男人了呢。

眾人離開房間之後就又往晏會會場走去,大家都想著再回到現場看看會不會發現什麽線索也說不定。

當大家回到宴會會場的時候,那個昏迷的女人——唐鳳兒已經醒了過來,只見她披頭散發的跪在慕容群的身邊,淚流滿面的哭喊道:“慕容哥哥,你不能死啊,鳳兒不能沒有你,即使你讓鳳兒永遠都扮成秦婉兒的模樣生活,鳳兒也願意,只要你好好的活著,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慕容哥哥、、、、、、、、、”

唐鳳兒見到狂嵐等人忙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並哀聲的求救道:“求求你們救救慕容哥哥吧,我知道慕容哥哥做了很多錯事,可我不能沒有慕容哥哥呀,求你們救救他吧。”說著還朝著狂嵐的方向不停的磕頭,連額頭上都滲出了血絲她也毫無所覺。

狂嵐卻拒絕的說道:“他的所作所為我想你比我們清楚,所以他,我們是絕對不會救的,不過我們也不會為難你,你可以走了。”狂嵐知道這個女人不過是一個為愛瘋狂的女人而已,她也不過是個可憐的女人,因此她並不想為難她,雖然她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是喪心病狂的惡魔。

唐鳳兒聞言也知道狂嵐說的沒錯,慕容群傷天害理的事做得太多,的確是死有餘辜,可她愛他呀,她唐鳳兒從小的願望就是嫁於他為妻,她不能沒有他啊,只見她雙眼哀傷的看著慕容群,但嘴角卻揚起了一個比哭更難看的笑容,只聽她道:“慕容哥哥,既然無論如何你都只有一事,鳳兒救不了你,那麽鳳兒就跟你一起上路好了。”

唐鳳兒說著就揀起地上的匕首往自己脖子上一抹,紅色的鮮血便瞬間流了出來,她就那麽的倒在了慕容群的懷裏,滿臉幸福笑容的說道:“慕容哥哥,鳳兒來陪你了。”說完便安心的閉上了雙眼。

一旁的魅不禁感嘆道:“沒想到她還真是一個至情至情至性的女人,這慕容群能得到這樣的女子相伴,也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狂嵐見此不望調侃道:“魅是羨慕了,要是羨慕的話,就趕緊找個女子嫁了吧。”

“小姐,我怎麽著也娶,哪有男人嫁人的道理。”魅較真的說道。

“呵呵,好了,不逗你了,我們還是找找看這裏有沒有什麽線索吧。”狂嵐對眾人說道,然後又像是自言自語的道:“不過我還真沒得罪過什麽人,究竟是什麽人給我小的藥呢,而且又為什麽不直接下毒藥,而是下魅藥呢?真想不通。”

眾人聞言不禁在心裏揣測著,難道又是一個被狂嵐迷惑的男人,可是不像啊,哪有人下了藥只是為他人做嫁衣的呢。

正當那些個男人紛紛猜測之際,魑的聲音響起,“小姐,你看。”只見魑的手裏端了一個茶杯,而這個茶杯正是剛剛狂嵐用過的茶杯。

狂嵐接過茶杯放在鼻下聞了聞,果然有魅藥的成分,狂嵐就端著那個茶杯若有所思的說道:“我記得這杯茶是慕容山莊裏的一個小廝遞給我的,我當時也沒多想,畢竟誰會想到這樣的場合會有人給我下這樣的藥呢,要下也下毒藥不是,而且此藥如若不細聞的話,也很難分辨出究竟是茶香還是魅藥,因此當時我也沒做他想的便喝了此茶,我還隱約記得那小廝模樣長得十分的秀氣,白皙的皮膚根本不像一個普通的小廝,更像是個女人假扮的,我想那人絕對不是慕容山莊裏的人,至於她向我下毒的目的就有待調查了,而且我覺得那人的相貌好象在哪裏見過,不過當時他低著頭,而我也沒做多想,便也沒看得仔細。”

狂嵐說完越陽軒接著分析道:“如果真是狂嵐說的那個小廝的話,他下了藥肯定會在現場等著狂嵐毒發才是,可現在慕容山莊除了我們幾個,再無他人,應該是那人見當時的場面已經不在慕容群的控制之下了,而整個場面都控制在狂嵐的手中,因此未免被我們的人發現,因此便隨著慕容山莊的人逃下了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人肯定還沒走遠。”

貍著有些著急的看著狂嵐道:“小姐既然覺得那人的相貌很熟悉,那一定是見過此人,小姐再好好想想,說不定能想起來呢。”

狂嵐想了一會,待貍以為狂嵐想到了的時候,狂嵐卻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她真的覺得那人是個女人,貍因此而洩氣的嘆了口氣。

狂嵐看了一眼越陽軒道:“越陽軒說得沒錯,所以魑魅,你們現在就派人去給我查查,特別是今天從慕容山莊走出去之人,女人也不要放過。”

“是,小姐。”魑魅齊聲應道,然後便幾個飛身向慕容山莊外躍了出去。

煞不放心的說道:“我也去。”他也很想快一點抓到那個謀害狂嵐的兇手。

狂嵐卻阻止道:“不用了,有魑魅就夠了。”煞聞言只好乖乖的站的狂嵐的身邊。

姬無邪看著離開的魑魅,仍是不敢相信的問道:“小藍兒,你真的是羅剎門的門主?”

狂嵐挑了挑眉的問道:“怎麽?難道我不像嗎?”

姬無邪趕緊討好的說道:“小藍兒怎麽會不像呢,我的小藍兒簡直太像了,而且你一個殺手組織的頭目,我一個邪教教主,我們兩個還真相配呢。”然後他又像想到什麽似的說道:“難怪當初我覺得小藍兒的招式仿佛就是為殺人而設計的一般,原來小藍兒就是殺手呢。”姬無邪想到了他與狂嵐遇刺的那一次,狂嵐的招式不就是招招致命麽。

湛月寒則看了煞和貍一眼,然後了然的說道:“我們應該早想到才是。”

景炎雲也理解的點了點頭,不過他看向狂嵐的眼神卻是越發的愛慕,狂嵐是他見過最與眾不同的女人,她不僅是北辰的公主,更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羅剎門門主,到底還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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