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關燈
狂嵐見到煞的點頭肯定,便問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煞也不是很肯定的回道:“大概是最近吧,其實不止在洛城,在北辰國的很多城鎮都能見到這容月閣的蹤影,甚至南楚、西越、東景都有容月閣的分店。”

狂嵐點了點頭表示了解,她擡頭看著牌匾上的容月閣三個字,突然覺得很多感慨,自從鬼谷一別,她真的很久沒有見到貍了呢,對於那個大膽而又妖嬈的女子,她還真是有些想念了呢,想及此她便輕聲的問道:“你說她會在這裏嗎?”

煞看著狂嵐那想念的表情,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不在吧,現在容月閣遍布全國,需要處理的事情自然就多了,她應該不會停留在一處地方吧,公子是想她了嗎?”看著狂嵐的表情,煞知道狂嵐是真的把他們四人當作朋友和親人來對待的,也慶幸當時他們選擇的是狂嵐,不過他現在有點不甘狂嵐只把他當親人看待了呢,應該說他一直都不想被狂嵐當作朋友或是親人,但他也知道他的身份配不上狂嵐,因此才會一直默默的守在狂嵐身邊,他只要能看見她,知道自己還在她的身邊,她就已經很滿足了,即使是現在他的想法也沒變,只是他那註視狂嵐的眼神變得越來越炙熱了,他對狂嵐的愛戀也越來越無法隱藏了。

狂嵐依然沒有收回註視著牌匾的視線,輕聲嘆道:“是有些想她了呢?”

煞聞言立即建議道:“既然公子想她了,那需要我派人通知她來見公子麽?想來她也應該很想念公子吧。”以前他們四個都還在鬼谷各自完成狂嵐交代的任務的時候,貍就經常嚷嚷著想念小姐了,如果通知她來見小姐,她應該會很高興吧。

狂嵐卻搖了搖頭道:“你也說現在她的容月閣做的那麽好,她也應該很忙吧,雖然我有些想見她了,但打擾到她就不好了,不過我們也可以試試運氣,說不定她現在就在這裏面呢。”說著,狂嵐便邁著輕快的步伐往裏走了進去。

煞見狂嵐拒絕便也沒再多說什麽,反正在他的心裏狂嵐的決定永遠都是有道理的,見狂嵐往裏走,他也理所當然了跟在其左右。

而一直被兩人忽略了的越陽軒也跟了上去,並一臉茫然的問道:“你們剛才說的是狂嵐的心上人麽,她是個什麽樣的姑娘?漂亮麽?”他一直沒有發現狂嵐的女兒身,現又聽說狂嵐想念誰,而且對方好象還是個開胭脂水粉店之人,他猜測著那應該是位姑娘吧。

狂嵐好心情的搭話道:“她也算是我的心上人吧,要問她漂不漂亮呀,她可是個難得的美人哦,要是你見了她,包準你也能迷戀上她。”狂嵐這話可不假,貍她的確是個難得的美人,雖和時下那些故做矜持的閨閣小姐不同,但她那熱情大膽的性子卻也是男人的最愛才是,就算有人沒有被她的美貌和豪放的性格迷惑,可不要忘了,咱們的貍大美人最擅長的可是魅惑之術,想這天底下,能有幾人能像狂嵐一樣抵抗得了貍的美人計呢。

“是嗎?”越陽軒疑惑的說道,他以為看上去有些冷漠,又有些隨意的狂嵐並不是愛近女色之人才是,但聽狂嵐的讚美之詞,不得不讓他疑惑,會是個什麽樣的女人能虜獲這位天才少年的心呢,臨安城外那一仗之後,顯然越陽軒等皇室之人已經把狂嵐歸為了天才的行列。

狂嵐轉頭不懷好意的看了越陽軒一眼,揚起嘴角輕笑道:“你見了就知道了。”以貍那見人就要魅惑一番的性子,她又怎麽能放過越陽軒這個看似如神仙般的男人呢,不過前提得他們能好運的在這家店裏遇見她。

越陽軒倒是不知道狂嵐口中那尚未謀面的女子是不是真如狂嵐口中的那般完美,不過他倒是被狂嵐剛才揚起的那個似笑非笑的笑容弄得心神莫名的一陣漣漪,他雖然不知道他自己為什麽會如此,但狂嵐的那個笑容卻久久的留在了他的腦海裏無法消去,他只覺得清歌的那個笑容是那麽的耀眼和魅惑,等他回過神來,他狠狠的搖了搖頭,想著他這究竟是怎麽了,即便狂嵐長得的確很美,但再美他也是個男人,他怎麽能貪戀一個男人的笑容呢,他不得不安慰自己到那只是他的一個幻覺而已。

越陽軒自各還在那裏糾結的時候,三人便已經身在店中,狂嵐三人那出色的容貌氣質自是引起了店內清一色女人愛慕而留戀的眼神,更有大膽的直接向狂嵐三人豪放的拋起媚眼,而矜持的便用面帶羞澀、臉色粉紅的偷瞧著三人,但也不乏好奇他們三個大男人為什麽會踏足女人出入的店鋪。

狂嵐對於那些女人或愛慕、或嬌羞、或好奇的目光仿若未聞一般神情自若,而煞一貫的眼中只有狂嵐一人,其他的女人根本入不了煞的雙眼,因此那些女人的眼神對於他也毫不起作用,而還在糾結的越陽軒自是沒有註意到周圍的特別之處。

狂嵐三人不凡的穿著和氣質自然也引起了店家的註意,一個看上去還算幹練的年輕男子迎出來道:“三位貴客有什麽需要介紹的嗎?本店的胭脂水粉保證是全洛城最好的了,您在別家絕對找不到跟本店一樣的貨色。”年輕男子客氣而自誇的說道。

狂嵐輕聲的拒絕道:“不用了,你們家老板在嗎?我們找你家老板。”

年輕男子疑惑的打量著三人,那眼光仿佛像是在衡量三人是否是色狼一般,打量完畢,像是也沒發現有什麽不妥的地方才開口道:“我們老板在店裏沒錯,不過小的不敢保證老板是否願意見你們。”他見狂嵐三人的氣質就知道他們絕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大人物,他也不好直接拒絕,只好委婉的拒絕道,要知道他家老板可是個大美人,每天想見他家老板的男人多了去了,因此他也把狂嵐三人當成了那種男人。

狂嵐也沒有因他婉言拒絕之詞生氣,因為想來他會這般拒絕也應該是貍授意的才是,直言道:“這個你放心,你只要告訴你家老板,有位叫雲狂嵐的人找她,她便自會相見。”不過她還真沒想到她的運氣是這般的好,只是想試試運氣而已,沒想到貍還真在這裏呢。

年輕男子聽見狂嵐這般自信的言語也沒有過多的表示,想來每天應該也有不少人會這麽說吧,不過年輕男子也沒有再多做拒絕,而是例行公事一般的朝狂嵐三個客氣的說道:“既然如此,那還請三位稍微片刻,小的這就去想老板稟報。”

年輕男子見狂嵐點頭,這才轉身朝屋裏走去。

不過狂嵐倒是對此人很是讚賞,他雖然把他們誤認為是那些追求貍的登徒子,但對他們還是還是一樣的客氣禮貌,狂嵐不得不說貍選的人很不錯。

不一會兒,貍便向一陣旋風似的沖了出來,閃著喜悅的雙眼掃過店裏的每一個人,正準備大聲喊‘小姐’的時候,卻見到狂嵐一身男裝打扮,便改口說道:“小、、、、、、、、公子,真的是你,公子,你真的來看我了嗎?”貍不敢相信的上前一把抱住狂嵐不敢相信的說道。

狂嵐同樣喜悅的回抱住貍,但嘴裏卻說著:“形象,形象,你看你這個樣子,哪裏還有半點美女該有的形象。”

貍卻耍著賴說道:“那該死的形象,我不要了,我就要公子,我就要公子。”在別人眼裏,她這番話可就成了大膽了告白示愛了。

店裏部分女人見到貍這副模樣,便開始妒忌她能得到狂嵐這麽個俊俏公子這麽溫柔的對待,紛紛不懷好意好意的小聲議論道:“真是不知廉恥。”“就是,就是,當眾摟摟抱抱成何體統。”雲雲之類惡意中傷的言論。

她們說的雖然小聲,但卻被狂嵐一字不漏的聽進了耳朵裏,要是別人中傷的是她,她或許不會在意,不過她卻不容許別人傷害她所在乎之人。聞言便朝那些惡意中傷貍的女人冷眼如箭的看了過去,直看得那群女人恐怖不已,全身仿佛被冷包裹住一般。

那群女人觸及到狂嵐的眼神之後,便紛紛恐怖的放下手中的物品,沖沖的逃離了現場。

狂嵐這才收回視線,對懷裏的貍柔聲道:“貍真的要這樣一直抱著我麽?難道貍就不想請我進去坐坐。”

貍這才不舍的放開狂嵐,拉著狂嵐就往裏走,邊走還邊嬌噌的說道:“我怎麽會怠慢公子呢,走,咱門到後院坐下慢慢聊,我有好多話想對公子說呢。”

狂嵐三人跟著貍來到後院,貍便張羅著讓人替狂嵐等人沏茶,而那沏茶之人正好就是狂嵐讚賞的那個年輕男子,此時男子一邊沏茶,一邊想著看來他是誤會了狂嵐三人,只是不知道這三人究竟是個什麽身份,特別是走在前面的那個俊美公子(狂嵐),老板見了他便不顧女子形象一把抱住他,難道這位公子便是老板的心上人不成,不由的年輕男子又多看了狂嵐幾眼,氣質樣貌皆不凡,難怪老板會為了他拒絕其他大家公子的示好。

年輕男子雖是一邊沏茶,一邊胡思亂想,但手上沏茶的功夫卻也沒有落下,沏完茶便又懂事的退到一邊。

趁著年輕男子沏茶的功夫,貍便終於註意到一直默默的跟在狂嵐身邊的煞,她逮著機會就對煞一陣抱怨,道:“我們幾個累死累活的,還好久見不到公子一面,你小子倒好,天天的陪著公子游山玩水,小日子過得很滋潤吧,你小子看上去停老實的,其實我們幾個最狡猾的就是你了,一句話不說的就悄悄的跑到公子身邊去了,就是難為我們幾個想見公子又忙得分不開身來,你說你小子是不是很狡猾?”說著還不忘用她那纖細的手指戳了戳煞的胸膛。

或許煞覺得貍說得有幾分道理,也或許是煞本身的性格使然,總之面對貍的抱怨,煞依舊保持著他那酷酷的模樣不發一言,任由貍的數落。

倒是狂嵐替煞解圍道:“貍這是在拐著彎的怪我不顧你們的感受,只知道游山玩水嗎?”其實老實說起來,她這個門主當得還真有些不稱職呢,從來沒有料理過門內的任何事物,什麽事都丟給他們四人處理,現在煞又一直陪在她的身邊,也就是什麽事情都落到了其他三人的頭上,這樣想來,狂嵐還覺得真有些過意不去呢。

貍聞言嬌噌的對狂嵐抱怨道:“公子就知道幫著這小子說話,我們能幫公子做事,那可都是自願的,我們可從來沒有怪過公子,我就是看不慣我們在這裏做事,而這小子卻可以跟在公子身邊,人家也要跟在公子身邊啦。”說著貍便開始對狂嵐撒起嬌來。

狂嵐也依著她笑言道:“好好,那貍就跟煞換換,以後貍就跟在本公子身邊,煞就來做貍的事情好了。”

貍笑逐言開的歡呼道:“好啊,好啊,那我以後就跟在公子身邊了。”

而煞也當真的開口道:“你的功夫不如我。”那意思就是他的武功好,可以保護狂嵐的安全,而貍的武功不如他,不適合保護狂嵐安全這項任務。

貍不服氣的反駁道:“你,哼,就算我的功夫不如你,我也一樣可以保護公子,哼,反正就這麽說定了,以後我就跟在公子身邊了。”

煞還想說什麽,倒是被他們一直給忽略了的某人搶了先,越陽軒不甘被冷落的開口道:“狂嵐不為在下介紹介紹這位姑娘?”想他一國太子何曾被人如此冷落過,不過從剛才狂嵐三人的對話中,他知道了原來狂嵐才是目前遍布四國名店容月閣的幕後老板,看來狂嵐的身份越來越不簡單了呢,他曾派人查過狂嵐的過去,但除了出現在這次的臨安這外,對於狂嵐以前的過往卻是查不出任何一點痕跡,不過也難怪,他把狂嵐當個男人來查,當然查不出任何痕跡了。

狂嵐還沒開口,貍便雙眼發光的看著越陽軒,嬌笑道:“哎呀,這位公子是誰啊,瞧我怎麽能把這麽個俊俏的公子給冷落在一旁了呢,奴家冷貍在這裏給公子陪個不是,還請公子不要怪罪奴家才是。”她說著邊朝越陽軒靠了過去,身子似乎就要貼到越陽軒的身上一般。

越陽軒卻不動聲色的退了一步,因此而錯開了貍的‘投懷送抱’,但仍舊溫文而雅的說道:“在下越陽軒,雲姑娘有禮了。”貍在外人面前也自動的在自己的名字前面加了一個雲姓,而正因為她和煞都跟這狂嵐姓,因此即使越陽軒知道了他們的名字,卻也沒有往羅剎門的那個方向思考,因此也沒有猜出他們的身份來。

貍見越陽軒面對她這個大美人的投懷送抱而無動於衷,頓時心下有些不服氣,但她面上不但不氣,反而笑得更加的嫵媚,對著越陽軒猛拋媚眼道:“原來是西越太子殿下呀,小女子有禮了。”說著便朝越陽軒有模有樣的福了福身表情行禮。

越陽軒見著貍的那個嫵媚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楞神,待回過神來便對貍溫文而有禮的說道:“雲姑娘不必多禮。”面上雖仍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但他的心底卻不禁想到,這個雲狂嵐還真是越來越不簡單了呢,身邊隨隨便便一個女人竟然精通魅惑之術,剛才他之所以有一瞬間的楞神,那便是他中了貍的魅術所致。

貍見越陽軒面對她的魅術竟然只是一瞬間的楞神,她不得不想著難道是她的魅術退步了麽,怎麽一個兩個對她的魅術都不起作用呢,狂嵐是這樣,這個越陽軒也是這樣,看來她得好好練練才行了。

其實並不是貍的魅術退步,而是越陽軒本身出身天家,身在皇族之人有幾個是正真的單純之人,更何況他越陽軒還是一國太子,而且還是一個很受西越帝重視的太子,這樣的他又豈是一個簡單之人,只怕他的精神力也高出常人許多,因此貍的魅術對他才起不了什麽作用。

狂嵐自然也見到貍的魅術對越陽軒不起作用,因此替貍開口解圍道:“貍就不要再逗越公子了,咱們這麽久沒見,你就忍心冷落本公子麽?”

貍聞言扭著她那小蠻腰朝狂嵐走去,邊走還邊說道:“那哪能啊,我冷落誰也不會冷落了公子不是麽。”說著便坐到了狂嵐的身邊。

狂嵐聞言輕笑道:“呵呵,貍的容月閣聽說都已經遍布全國的呀,甚至連其他三國也有分店,貍真是越來越能幹了呢。”

貍聽著狂嵐的讚美心裏很是開心,但也不忘拍著狂嵐的馬屁道:“這還不是公子教導有方嗎?不然我哪有那個能耐啊。”

說請狂嵐便跟貍閑聊了起來,“這間容月閣應該才開張沒多久吧,我們還說試試運氣呢,沒想到貍還真的在洛城。”

“是啊,這間容月閣也才開張,所以還有一些事物需要處理,也幸好我留在了這裏,不然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見到公子了呢,不過話說回來,公子怎麽會來洛城的呀?”貍每說一句話似乎都包含了對狂嵐的想念。

“聽說洛城的小曲酒不錯,所以特地來嘗嘗,不過現在我倒是對那慕容山莊更感興趣呢。”狂嵐老實的說道,她也不怕貍聽了抱怨她只知道游山玩水。

貍詫異的問道:“咦,公子也對慕容山莊的鎮莊之寶鸞鳳佩感興趣嗎?以公子的醫術,那鸞鳳佩放在公子手裏也沒什麽大用處不是麽,這天底下難道還有公子解不了的毒嗎?”看來在她的眼裏,狂嵐簡直都成神人了。

狂嵐用手指彈了一下貍的額頭道:“貍也太看得起本公子了吧,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天下的毒品何其多,說不定就有你家公子解不了的毒呢,只是本公子卻不全然是對那鸞鳳佩感興趣,本公子更感興趣的是那慕容山莊的秘密。”

這時越陽軒卻插話道:“原來狂嵐還會醫術啊?”這倒是他從來不有想過的,而且聽貍的意思,狂嵐的醫術不但只是會而已,應該是很厲害才是,只是狂嵐到底還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呢,他有在戰場上獨樹一幟的聰明頭腦和作戰手法,更有遍布全國的生意經營,還有一甘像貍這樣能幹的手下,甚至還有出神入化的醫術造詣,那還有什麽是她還沒有表現出來的呢,他越這樣想,就越覺得狂嵐就像是一個密一樣的存在,也越讓他生出了幾分想一窺究竟的興趣來。

聽越陽軒這麽問,貍搶先激動而驕傲的說道:“那是,我家公子的醫術相信在整個蒼穹大陸也找不到一個能與之匹敵之人了。”

貍說完也不管越陽軒接下來有些詫異更有些疑惑的神情,她現在更想知道那慕容山莊有著什麽樣的秘密能引起狂嵐的興趣,便轉頭對清歌問道:“公子,那慕容山莊的秘密究竟是什麽呢?”

狂嵐聞言又一個暴栗敲在了貍的額頭上,無奈的說道:“既然是秘密,那本公子又怎麽會知道呢,不過你應該比我們早到洛城吧,那你有沒有聽說過慕容山莊的莊主夫人呢?”

貍想了想回道:“我只聽說這慕容山莊的莊主夫人是個難得的美人,更是武林世家秦家秦劍峰的女兒,名叫秦婉兒,只是她卻不怎麽外出,因此也沒人知道那秦婉兒究竟長得怎麽樣,不過聽說慕容山莊的少莊主有七分長得像那秦婉兒,咦,公子怎麽突然問起她來了?”

狂嵐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就是好奇的問問,那秦家又是個什麽家族呢?”總不能讓她說是因為那慕容離她才這麽問的吧,她可沒有講人家八卦的習慣。

狂嵐像想起什麽似的又問道:“那那秦家又是個什麽家族?”

貍事無巨細的替狂嵐講解道:“那秦家可謂是武林中的泰山北鬥,秦家的名勝更是遠勝於慕容山莊,秦家家主的威信在江湖上也很受江湖人的愛戴,如若江湖人偶遇紛爭,他們也很喜歡請秦家出來主持公道,而且慕容山莊也是在秦婉兒嫁於慕容群之後才變得興旺起來的,這其中自然少不了秦家的幫襯。”

不知道為什麽,狂嵐聽了總覺得秦家與那慕容山莊也有著什麽秘密一般。

而一直坐在一旁旁聽的越陽軒卻詫異狂嵐對江湖事的一無所知,他不是一個江湖人嗎,怎麽會對江湖事這麽的一無所知呢,即使是他長年居住在皇宮,也比狂嵐了解得多,不過如果狂嵐不是江湖人,而是北辰朝廷之人的話,可他也從來沒有說過此人,這不得不讓他對狂嵐產生了越來越強的探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