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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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兩條人影悄無聲息的在慕容山莊裏穿梭,而慕容山莊裏除了偶爾還在巡邏的侍衛之外,其餘的都在夜色的渲染下顯得格外的寂靜,因此也沒人發現莊裏已有外人闖入。

那兩個人影沒有目的的四處溜達了一陣,那樣子既像是在尋找某樣東西,又像是探陷逛夜景一般的悠閑,而這兩人正是白天還在洛城酒館裏喝酒的狂嵐和煞,此時兩人潛入慕容山莊的目的也正是由於狂嵐的一時興起,想要見識一下傳說中的鸞鳳佩,以及查實慕容山莊的神秘所在。

此時兩人停了下來,狂嵐用果然如此的口氣對煞說道:“我就說吧,這慕容山莊裏這麽安靜,哪裏像是丟了寶貝該有的樣子,更沒有外面傳的那樣人仰馬翻的混亂,可見那鸞鳳佩現在依然在這慕容山莊裏,至於外面的那些傳言顯然是慕容山莊故意放出去的障眼法而已。”

煞對於狂嵐料事如神的本事很是佩服,只是他仍不解的道:“這慕容山莊擁有鸞鳳佩之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天下人幾乎皆知慕容山莊有這一寶貝,更是有不少江湖中人一直暗自窺視著慕容山莊的一舉一動,如果慕容山莊出此下策是為了防賊,那要防也早該防了啊,為什麽要偏偏選在這個時候這麽做呢?”這也是他最想不透的地方,按理說他慕容山莊以前都不怕賊偷,現在也應該不怕賊惦記才是。

狂嵐見一對巡邏的侍衛朝他們所在的地方走了過來,小心的壓低聲音對煞說道:“或許慕容山莊覺得以前來盜鸞鳳佩之人都是些小賊,他慕容山莊就覺得不足為懼吧,而這次可能有什麽讓慕容山莊都畏懼之人或勢力想要得到那寶貝吧,而慕容山莊自認不敵便放出那樣的風聲吧,不過這也是我的猜測而已,事實究竟是怎樣,誰知道呢。”

“恩”煞輕輕的應了聲表示了解。

等到那巡邏的侍衛走遠之後,狂嵐又繼續道:“我們今天不就是來找那鸞鳳佩以及這慕容山莊的神秘所在麽?那鸞鳳佩既然是寶貝,那麽這慕容山莊應該會很小心的收藏才是,而真正知道它的藏身之處的就非慕容山莊的現任莊主慕容群莫屬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慕容群住的地方,那裏也是最有可能密藏鸞鳳佩的地方,如果實在找不到,就只有直接問慕容群本人了,你不是說他的功夫不高麽?那就好辦事多了,不過這慕容山莊沒事修這麽大幹嘛,而且現在到處都是烏漆抹黑的一片,誰知道那慕容群住的地方在呢啊?”狂嵐不滿的望了望四周,抱怨的說道。

煞則在一旁很耐心的聽著狂嵐的嘮叨,雖是黑夜,到處都是一片漆黑,不過煞看著狂嵐那專註的眼神卻猶如萬瓦的照明燈般讓人無法忽略。

狂嵐對於煞那炙熱眼神也很是無奈,這孩子只有在暗夜裏的時候,對她的感情才會表露得這麽徹底,不過對於煞的感情,狂嵐卻苦於不知如何回應,雖然她對於平時總是酷酷的,但偶爾卻會露出可愛表情的煞很是喜愛,不過那也只是好感而已,她不懂得什麽是愛,也不知道什麽是愛,因此她也沒法象煞愛她那樣回應他的愛,更何況她已經有了湛月寒跟姬無邪兩個情人,雖然姬無邪已經走了,不過她那不羈的性子完全不適合這麽單純而執著的煞,而且她相信象煞這麽好的男人應該由更專一、更好的女人來陪才是,因此她對於煞付出的感情,她只能選擇漠視,想來這也應該是對煞的感情最好的處理方式了吧。

狂嵐漠視掉煞那炙熱的眼神,四處的觀望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們還是分頭找吧,你去那邊,我走這邊,醜時在山莊門口匯合。”狂嵐說完就要往她剛才所指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卻感覺身後的煞毫無動靜,轉身一看才見煞一副不願意跟她分開的模樣,在那兒皺著眉頭看著狂嵐,完全一副被拋棄的感覺,可他那表情又還是一副酷酷的模樣,那樣子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狂嵐嘆了口氣,回頭走到煞的身邊,踮腳仰頭在煞的臉狹輕輕的親了一下,然後柔聲道:“快去吧,呆會兒在門口等我。”這次說完也不等煞的反應便轉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獨留煞還傻楞楞的用手摸著狂嵐剛才親過的地方,望著狂嵐消失的背影,而他那嬌艷欲滴的

紅臉蛋卻被掩藏在了這茫茫夜色之下,讓人辯不清他此時的喜怒來,不過他那雙深邃而憂郁的雙睛正閃爍著激動和幸福的眼神,可見他此時內心的緊張與激動。

煞就維持著那個捂臉的動作望著狂嵐消失的方向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在別人以為他已經石化了的時候,他卻動了,他轉身朝與狂嵐相反的方向飛躍而去,不過他那只放在臉上的手卻是一直沒有拿下來過。

狂嵐游刃有餘的穿梭在慕容山莊裏的閣樓之間,不過這慕容山莊的守衛還真是嚴密,三步一崗,七步一哨的,而且讓人覺得詭異的是除了這些巡邏的侍衛,竟然沒有一個到處走動的活物,難道這慕容山莊裏的小廝、丫頭的都沒有夜生活的麽,黑夜裏的慕容山莊安靜得讓人覺得恐怖。

不知不覺間,狂嵐走到一處偏僻的庭院,這處庭院雖然偏僻卻是整個慕容山莊唯一有燈光的院子,而整個慕容山莊守衛深嚴,卻只有這個地方連個侍衛的影子都看不到,這種異常的現象還不讓人覺得詭異麽。

狂嵐憑著女人的第六感直覺覺得這間庭院絕對有秘密,因此便足下輕點飛身上了屋頂,然後沿著屋頂向那間亮著燈的房間走去,越是走近那個房間,就越能聽見一些怪異的聲音從那房間裏傳來,既像是忍著痛苦的悶哼,又像是歡愉的呻,吟。

狂嵐走至那間房的屋頂站定,然後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掀開了幾塊瓦片,屋裏的一切便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狂嵐的眼中。

屋內的場景仿佛就像狂嵐第一次見到語晴那般糜,爛,只是屋內的主角由語晴那時的一男一女變成了現在的兩個男,人而已,而且比語晴那次有過之而無不及(請大家回憶一下狂嵐第一次見到語晴時的場景,自己想象)。

當年輕男子正面朝上的時候,一張完全屬於美型男的臉蛋沖擊著狂嵐的視覺,小巧而□的梁鼻,修長而濃密的眼睫毛,那上面仿佛還掛了幾滴水珠,只是不知那水珠的成分究竟是淚水還是汗水,單薄的嘴唇此時顯得有些蒼白,還有那雙仿佛眼角含春的桃花眼,此時正含著滿眼的屈辱與不甘,本就陰柔女相的容貌因他此時的表情更讓人有一種征服的,狂嵐就想著就他那副模樣也難怪會被壓在他身上的那猥瑣大叔給看上。

美型男聞言更是憤怒的瞪了猥瑣大叔一眼,然後無言的移開了目光,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一種侮辱一般,在他移開眼神看向屋頂的時候,剛好看見了趴在那兒低頭偷窺的狂嵐,然後就那麽不知所措,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楞在了那裏,想來他是沒想到會被人看見這麽難堪的一面吧,而這個院子沒有侍衛,想來也是不想被別人知道了去,因此才故意調開的吧。

美型男就那麽楞楞的看著狂嵐而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那屈辱不甘的小模樣還真讓狂嵐生出了幾分在她身上從來沒有過的母性特質來,想及此,狂嵐便破窗而入的從房頂跳了下去,然後在那猥瑣大叔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點了他的昏穴,猥瑣大叔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被狂嵐敲暈了,而那美型男就這麽傻傻的破窗而入的狂嵐,好象整個人完全不在狀態裏一般。

狂嵐見那美型男就這麽光著身體傻傻的看著她,便隨手揀起一件衣服蓋在了他的身上,然後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或許美型男還沒從清歌的突然闖入中回過神來,便不經考慮的脫口而出,“慕容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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