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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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楚與東景一戰之後,由於雙方損失慘重,都各自撤回了駐紮在臨安城外的軍隊。

北辰的威脅消失,湛月寒便接到了北辰帝班師回朝的旨意,但由於湛月寒身受重傷,便在臨安多留了數日,而狂嵐則為了就近為湛月寒治療,也不得不一起停在了臨安城,而姬無邪和兩人,狂嵐都沒有離開,他們又怎麽會輕易離開臨安城呢,因此一行人便都留在了臨安,而只派侯飛先行回朝覆命。

這日清晨,湛月寒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他趁著姬無邪和煞都各自還在熟睡的時候,偷偷得摸進了狂嵐的營帳,然後爬上了狂嵐的床,並在狂嵐的身上上下其手。

狂嵐在湛月寒偷溜進營帳的時候便醒了過來,但知道湛月寒對她沒有惡意,因此也就由著湛月寒的闖入,然後自己繼續睡覺,但見湛月寒越來越過分,甚至還開始脫她的衣服,便只好開口阻止道:“大將軍,如果你欲求不滿可以去找別的女人,別來打擾我睡覺。”說著還伸手推了推趴在她身上的湛月寒。

湛月寒對於狂嵐突然的說話並沒有顯得有多驚訝,可見他也知道狂嵐早已經醒了的事實,被狂嵐推開的身子又貼了回來,並伸手抓住狂嵐推他的雙手固定於狂嵐的頭頂,然後用沙啞的聲音道:“藍兒,我只要你,這麽久沒有嘗過我的味道了,難道藍兒不想,要麽?我可是很想念狂嵐的味道呢。”而且說著還用他那鷹般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狂嵐,那眼裏的勾引不言而喻,身下他那有力的雙腿也有意無意的摩擦著狂嵐的腹部。

自從來到臨安,狂嵐也再沒嘗過魚水之歡的樂趣,這其中除了煞的阻撓讓姬無邪很難有與狂嵐獨處的機會,也由於軍營戰事在即,狂嵐也就沒有那方面的心思而有意拒絕姬無邪的求歡造成的,現在見到湛月寒這副勾引她的模樣,心底的**開始蠢蠢欲動。

湛月寒見狂嵐的身體已經被他勾起了反應,心裏對於狂嵐喜歡他的身體而暗自得意,面上卻仍然那副勾人的模樣,說道:“藍兒,你不是說我是你的情人麽,那情人之間行魚水之歡不是理所當然的麽,可是我們都已經好久沒有了,難道藍兒都不懷念麽?”

狂嵐心底的**被徹底勾引了起來,便立即用行動來表示她此時的**有多強烈,她掙脫開湛月寒對她雙手的控制,然後推倒還趴在她身上的湛月寒,一個翻身,兩人之間便交換了位置,狂嵐跑在湛月寒的身上,邪邪的說道:“我會用行動告訴你,我有多想念你的味道。”然後兩手解開湛月寒衣衫的同時,兩人的嘴唇也糾纏到了一起、、、、、、、、、、

床上的兩人正交纏在一起難舍難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也已經大亮,正在此時門外響起了姬無邪的聲音,“你以為你攔得住我麽,我就要進去,看你能把我怎麽樣,要打架,來呀,你不是我的對手,你打不過我的。”而回應他的卻是無聲的沈默。

話音剛落,仿佛還能聽見門外拳腳相交的聲音,不一會兒,狂嵐營帳的門簾被撩了起來,同時還響起姬無邪那欠扁得意的聲音,“我就說你攔不住我吧,看,我現在不是進來了嗎?”姬無邪身後跟著的是一臉酷樣的煞,雖然他此時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不過他那懊惱的眼神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思。

不過姬無邪還沒的瑟夠,轉頭正準備喚狂嵐的時候,卻在見到床上兩具交纏的身體時,他那得意得瑟的表情便僵在了那裏,一雙眼睛就那麽直楞楞毫不避諱的盯著床上的兩人,而後面進來的煞見姬無邪沒了動勁,也朝營帳裏看了過來,在見到床上了那一幕時,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類似龜裂哀傷的神色。

而還在糾纏的兩人,在見到有人闖入的瞬間,湛月寒便立即扯過床上的被單蓋在了狂嵐跟他的身上,以防狂嵐的身體被別人看了去,雖然他的身體並怕給人看,不過他倆的身體正連在一起,而他也不想離開狂嵐的身體,因此只得蓋在了兩人身上,然後等著來人,寒氣逼人的低吼道:“滾出去。”

湛月寒的低後卻沒有換來門口兩人的回應,姬無邪還是那麽直直的看著狂嵐,那眼裏的意思仿佛像是希望狂嵐能給他一個很好的解釋,而煞也沒有出去的意思,湛月寒又不是他什麽人,他幹嘛要聽他的,只是暗自神傷的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狂嵐聽見聲音,動了動身子,轉頭看向門口的兩人,眼神一閃,然後淡淡的說道:“出去。”

而狂嵐身體的移動卻換來湛月寒的一聲悶哼。

姬無邪聞言,眼裏透著心傷,辯不出喜怒的問道:“小藍兒,你真的讓我走嗎?”

雖然狂嵐的眼裏閃過一絲不忍,不過仍開口道:“出去。”

姬無邪不怒反笑道:“好,很好,你讓我走,我走就是,我走就是。”然後擡腳轉身走了出去,並撞開了門口的煞。

被撞開的煞也不跟他計較,而是轉頭看了狂嵐一眼,然後跟在姬無邪的身後走了出去。

床上的狂嵐被這麽一鬧哪裏還有糾纏下去的心思,便伸手微微推開撐在她身上的湛月寒,然後身下一縮,湛月寒便退出了她的身體,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體也就此分開來,這麽一分開立即惹來湛月寒的一聲呻吟。

湛月寒正高興於清狂嵐對於姬無邪的拒絕,但被狂嵐這麽一推,便居高臨下不滿的詢問道:“藍兒很在乎他麽?”

狂嵐推開仍撐在她身上的湛月寒,扯過被單稍微的蓋在身上,然後撇了湛月寒一眼道:“我記得有說過,要當我的情人便不得幹涉我的私事,如若做不到我們的關系也就到此為止。”

狂嵐沒有正面回答湛月寒的問題,而是提醒湛月寒她曾經說過之話,便是告訴他湛月寒剛才的問到超過了,湛月寒聞言自我安慰道‘情人就情人吧,雖說是不幹涉,可他剛才不也輕易的解決掉了一個情敵麽,再接再厲,他相信狂嵐最後一定會是他一個人的。’湛月寒如是想到,嘴上卻說道:“藍兒不想說就算了,我沒有別的意思。”然後也躺在了狂嵐的身邊,從狂嵐的身後抱著她,一時之間,兩人相對無語。

轉身離開的姬無邪心裏很是受傷,雖然他早知道狂嵐跟湛月寒的關系,可由於湛月寒一直有傷在身,而狂嵐跟他也沒表情得有多親密,因此他便一直沒有感覺到威脅,每天仍在狂嵐面前嬉戲調笑,偶爾跟煞鬥鬥嘴,他也覺得小日子過得分外滋潤,可剛才那一幕讓他明白,狂嵐從來沒有屬於過他,特別是狂嵐用那冷淡的聲音說出‘出去’二字,那時他仿佛都能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

姬無邪徑直朝營外走去,而煞也一直跟在他的身後,到不是煞想跟他走,而是他能明白姬無邪此時的心傷,他想開口安慰安慰姬無邪,可他又不是走那種溫柔儒雅路線,因此安慰的話也說不出口,只得跟著他,仿佛那樣他便覺得能安慰到姬無邪似的,他想安慰姬無邪的那份心思,倒也不是說他跟姬無邪的關系有多好,相反他們一路上就從來沒有對過盤,可能因為他們兩個都是傷心之人吧,他便莫名的能體會到姬無邪那份心傷,因此便存著安慰姬無邪的心思,而且這份心思也不是說他見到狂嵐躺在別的的男人懷裏時不傷心,其實他的心傷不比姬無邪少,可他自始自終便沒存著狂嵐會屬於他的心思,因此面對那樣的畫面,他也比姬無邪能夠接受一些。

姬無邪突然停下往外走的腳步,轉身沒好氣的對煞說道:“怎麽?你想跟我走麽?你也受不了你家那位放浪形骸的大小姐吧,走,哥帶你去逛青樓,那裏姑娘雖然比不了你家大小姐那容貌,可那床上功夫絕對不比你家小姐差。”他這只是純粹有氣沒處發故意貶低狂嵐,仿佛那樣他自己就會好過一些一般。

煞這才開口道:“你,沒事吧?”此時的他也不計較姬無邪對於狂嵐的詆毀,因為他知道姬無邪對狂嵐的愛絕不比他少,他如此這般不過是為自己的心傷找理由,讓他自己好過一點而已。

姬無邪聞言哈哈大笑道:“我能有什麽事?我好得很,你以為就她能找男人麽?我也可以找女人。”

煞難得的開口提醒道:“你別這樣,難道你不怕小姐以後都不理你了麽?”他知道姬無邪說的不過是賭氣的話,相信不是出於他的真心,但為了賭氣而失去狂嵐,那真的很不值得。

但正在氣頭上的姬無邪哪裏聽得進去,不在意的說道:“不理就不理,就她那樣水性揚花的女人我姬無邪還不想要呢。”

“你、、、、、、、、、”煞還想開口勸阻。

卻被姬無邪不耐的打斷道:“你少在那裏羅裏啰嗦,想跟我一起逛青樓找女人,現在就走,不想去,就自己滾回去吧,少來煩我。”說著就轉身繼續往外走。

而煞見勸阻無用,只還站在那裏任由姬無邪離開,心裏還暗自嘆氣道,‘只希望他以後不要後悔才好,不過那可能麽。’煞再看了姬無邪消失的方向一眼,然後轉身朝軍營裏走去,不管狂嵐如何,他都是不會離開她的。

狂嵐跟湛月寒起床洗梳完之後,出了營帳便見到站在門外的煞。

煞見狂嵐從營帳裏出來,便欲言又止的說道:“他走了?”

狂嵐扼聞言,眼底閃過一道異樣的神色,心底也莫名的抽搐了一下,雖然煞沒有指名道姓,但狂嵐知道他說的是姬無邪,那個整天粘在她身邊討好獻媚的男人,雖然心裏有著一種異樣的情愫,但嘴上卻只是不經意的道:“哦~是嗎?”

煞看著狂嵐那眼底的異樣,便知道狂嵐對於姬無邪的離開其實並不像她表現的那麽無所謂,只是狂嵐不在詢問,他也不好多說什麽,而且他也不是那種喜歡開口說話之人。

三人之中也就被勝利沖昏頭腦的湛月寒沒有察覺到狂嵐眼底的異樣,也只他他還在為狂嵐對於姬無邪的離開所表情出來的那種冷漠的表情而高興呢。

這時,周文走了過來,對湛月寒道:“將軍,我們的人馬都已經集合完畢,可以出發返回皇城了。”原本就是準備今天撤軍返回皇城,因此湛月寒才會在今早把狂嵐吃幹抹凈,要知道大軍前行,一路上便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姬無邪聞言便對身旁的狂嵐說道:“藍兒,我們走吧。”說著便要伸手牽過狂嵐的手往外走。

狂嵐卻站在那裏沒有移動的意思,而且看著湛月寒道:“你們先走吧,我暫時還不想回去,你回去如若皇上問起,你就說我還想游歷一下北辰的大好河山在回去。”

剛還在心裏暗自得意的湛月寒,因為狂嵐的這句話而楞在了那裏,“你是不是要

去、、、、、、”他原本想問狂嵐是不是要去找姬無邪,不過又想到狂嵐不喜歡他過問她的事,便也就沒有問出口。

但狂嵐卻明白了湛月寒的意思,好心的開口解釋道:“放心,我不是去找他,我的確只是想玩一陣子才回去。”

狂嵐的解釋並沒有讓湛月寒放心多少,要知道即便狂嵐不是去找姬無邪,但就憑狂嵐的個人魅力,就算沒有姬無邪,也會有其他的男人貼上去的,但他身為北辰的將軍,公務在身,職責所在,因此他也不能丟著大軍不顧而陪在狂嵐的身邊,只好拉過狂嵐不舍的說道:“那好吧,我們先回去,不過等我把事情一辦完就會立即來找你。”

狂嵐也沒拒絕,而是同意的回了聲,“恩”

湛月寒一步三回頭的對狂嵐不舍的說道:“那我走了。”

而狂嵐只是看著湛月寒點了點頭,然後望著湛月寒的背影直至消失無蹤。

煞對於狂嵐的決定誤以為她就是為了尋找姬無邪而特意留下來的,因此便對著沈默的清歌道:“小姐,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

而狂嵐的回答卻出出乎煞的意料,“走到哪兒算哪兒,不過當然得往有美食美酒出現的地方走,我對於北辰不熟,所以還得你帶路呢,我們走吧。”

狂嵐的這句話才讓煞意識道:“狂嵐真的沒有要尋找姬無邪的意思,而是真的想要游玩一番。”

其實狂嵐也沒有別的意思,既然姬無邪選擇了離開,她也沒有挽留的權利不是麽,因此她只是尊重他的決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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