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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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嵐跟姬無邪離開禦膳房之後,姬無邪就一直黏糊的跟在狂嵐身邊,一直不停的在狂嵐面前獻媚討好,整個就一欠扁的表情,而狂嵐就當他是蒼蠅般的存在,選擇直接忽視。

一直安靜的狂嵐卻突然開口打斷了姬無邪那無聊的嘮叨,“剛才我跟北辰靖之間的對話你應該都聽到了吧,我跟北辰靖之間的關系相信你也很清楚了吧,我不管你選擇這個時候出現在皇城是偶然還是別有目的,但最好不是與朝廷為敵,也最好不要做出傷害北辰靖之事。”狂嵐突然這樣說也只不過純屬猜測,畢竟在這敏感的時期,姬無邪出現在了皇城,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巧合,都不得不讓狂嵐產生懷疑,不過如果不是別有目的,那是在好不過,畢竟她可不希望北辰靖受到傷害。

姬無邪聞言眼睛裏閃過異樣的神色,然後又若無其事、笑嘻嘻的說道:“陛下可是小藍兒的父親,傷害他不就等於傷害小藍兒嘛,我怎麽會舍得傷害小藍兒呢?再說我還等著陛下把小藍兒嫁給我呢,要是我得罪了他,到時候他不同意把小藍兒嫁給我,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姬無邪那一瞬間異樣的神色並沒有逃過狂嵐的眼睛,不過她也不點破,而是淡淡的道:“沒有最好,不然、、、、、、、”後面的話她並沒有說完,便繼續朝宮外走去。

姬無邪即使沒有聽完清狂嵐最後那句話,但狂嵐語氣裏赤果果的威脅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呢,不過見狂嵐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便趕緊另找話題詢問道:“小藍兒,咱們出了皇宮,接著要上哪兒玩?”

“回風月樓。”這個時候回去正好睡午覺,昨晚運動過度,直到現在她全身都還有些酸痛呢。

姬無邪裝著個無辜的小媳婦模樣說道:“可是今天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吃飯呢,不如小藍兒陪我一起去吃飯吧。”他倒不是真的餓了,他只不過想要狂嵐陪陪著他而已。

狂嵐瞧著他那副小媳婦的摸樣,全身便不自覺的冒起雞皮疙瘩來,斜了他一眼道:“誰讓你跟蹤我來著,餓死了也活該,要吃飯自己去,我還要回去睡覺呢。”

“可是我想小藍兒陪我去嘛,一起去吧,一起去吧,最近聽說皇城新開了一家叫醉風樓的酒樓,都說那裏的菜色和酒品與眾不同,不如我們一起去嘗嘗好不好。”想他姬無邪堂堂一教之主,身邊也從來沒有缺過女人,而且哪個女人見了他不是主動勾引要求獻身的,他何曾像對待狂嵐這樣主動討好過別的女人(勾引倒是有的,不過那可是逢場作戲),但倒也不是說他不情願討好狂嵐,只是對於他的討好狂嵐卻沒有半分動容,這讓他脆弱的內心很失落,不過誰讓狂嵐是他看上的女人呢,而且狂嵐又是那樣的魅力無窮,就風月樓就有大把大把的男人想往上撲,他要不趕緊追到手,他怕到時候狂嵐就真成別人家媳婦了,要真成了那樣,到時候恐怕他想哭都找不到地哭去。

醉風樓麽?狂嵐暗暗在心裏念著這三個字,這不是魑經營的酒樓麽,她記得之前給了他們各自兩個月的時間完成各自的任務,這也才不過一個月左右而已,沒想到魑卻提前完成了她交代的任務呢,只是她一開始就說過醉風樓的一切事物交由魑全權負責,開業的時候也不必邀請她參加,畢竟她並不想引起別人太多的關註。

想來醉風樓才剛剛開張,樓裏應該有許多事物需要處理才是,可能也是如此,魑才沒有來得及向她匯報情況吧,不過她倒也沒有要求他們向她匯報事情進展的情況,畢竟她要的只是結果,而過程就不是她想知道的了,不過去看看也好,話說那可是她的產業不是麽,因此想了想便答應道:“好吧,那就去醉風樓。”

姬無邪沒想到狂嵐會答應,畢竟以他與狂嵐相處的時日來看,狂嵐一旦決定的事便很難更改,因此他立馬驚喜的看著狂嵐道:“真的?真的嗎?”

他一個勁的想確認狂嵐說的是否是真的,但沒聽到狂嵐拒絕的聲音,便立即興奮的繼續道:“太好了,走,我們現在就去。”

可當他們走到皇宮城門口的時候,一個囂張的聲音攔阻了他們的去路,“站住。”

狂嵐聞言皺了皺眉頭轉身尋著聲音望了過去,便看見一個跟她年齡差不多相仿的少年正趾高氣揚的瞪著她和姬無邪,那少年長得相當平凡,如果不是他那身華貴的裝扮顯示出他不平凡的身份,相信要是把他放在人群之中也很難引起別人過多的註意吧,像他這樣的一個雖身在皇宮卻感覺完全與皇宮格格不入之人,狂嵐一眼便猜到,他應該就是那個代替自己而存活下來的北辰涵吧,只是沒想到原本普通的身份被貫以皇姓之後,竟養成了狗眼看人低的跋扈性子,還是說那淑妃本就是朝這著個目標在養他的呢,就像養狗一般,照著主人喜歡的性子來養,狂嵐想想著便笑了出來。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見到本皇子竟敢不跪,你們想死是不是,信不信本皇子現在就砍了你們倆的狗頭。”北辰涵見對面的兩人竟然無視他皇子的身份,見了他不但不行禮,還公然若無其事的打量起他來,其實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皇上最近的新寵,因為他的母妃就是因為她現在還在自己的寢宮大發脾氣呢,不過這個女人的確比後宮裏的任何一個嬪妃都要漂亮,難怪他父皇會寵她,如果她不是父皇的女人,如果她不是得罪了他的母妃,他想他也很想把她占為己有,不要看他年紀不大,但男女之間在床上的那擋子事,他該懂的也懂懂了,該體驗的他也體驗過了,可是她不是父皇的女人嗎?像現在這樣公然的跟別的男人摟在一起又算是怎麽回事。

狂嵐看北辰涵的眼神仿佛就像看到蛇穿上了馬甲就以為自己變成了王八那般諷刺,有些譏諷的看著他道:“想讓我跟你行禮?你夠資格麽?”其實狂嵐對北辰涵更多的是同情,這樣本該生在平凡人家的孩子現在卻活在到處充滿了算計跟陰謀的皇宮,想來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起來的孩子,心裏都難免有些偏激吧,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權利和地位讓他養成了飛揚跋扈,任性而為的性格,既然沒有那個資本,最後被這充滿權利跟欲望的皇宮所淹沒那也是必然的。

北辰涵何曾見過旁人譏笑他的模樣,見此立即惱羞成怒的指著清歌罵道:“你,你這個野女人不要以為父皇寵著你,你就敢肆無忌憚的不把本皇子當回事兒,要是本皇子把你現在勾引野男人之事告訴父皇,你覺得他還會像現在這麽寵你嗎?”人不大,心眼倒不小,還知道威脅人呢。

姬無邪對於北辰涵打斷他跟狂嵐‘親熱’本就有些發怒的跡象,不過他抱著只要是皇宮裏的人都是狂嵐他們家親戚的想法也就忍了下來,但現在見北辰涵對狂嵐的態度竟然如此惡劣,他又怎麽能袖手旁觀呢,正準備出手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卻見狂嵐轉頭對他嫵媚一笑,墊腳捧著他的臉就吻上了他的嘴唇,姬無邪被狂嵐那一笑、一吻完全勾了魂,丟了魄,哪裏還能記著教訓北辰涵呢,他立即反被動為主動的反摟著狂嵐便跟她激吻了起來。

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過了一會兒,狂嵐微微推開姬無邪,還故意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後轉頭挑釁的看著北辰涵道:“這才叫勾引,看清楚了麽?要告訴你家父皇就快去,我還等著陪我家野男人出去吃飯呢。”她其實可以看得出這北辰涵在皇宮也就只學會了那高人一等的臭脾氣,而在這個皇宮中最普遍的陰謀算計倒是一分也沒學到,因為狂嵐看得出來這個北辰涵很是單‘蠢’。

姬無邪聽著狂嵐喚他野男人不自覺的便樂呵呵的笑出聲來,然後盯著狂嵐那一張一合的嘴唇,他就有種想立即要,了狂嵐的沖動,因此便輕聲在狂嵐的耳邊說道:“剛剛把人家的□招惹上來,利用完人家就把人家給推開,我不管,今天晚上小藍兒可得好好補償人家哦,。”說完還□的在狂嵐的耳垂上輕舔了一下。

“呵呵,好啊,如果到時候我還對你有興趣的話。”狂嵐對於這個男人的那任意妄為的性子還是頗有好感,對於她本身對他產生的吸引,她也感到很滿意。

姬無邪則暧昧的繼續道:“難道小藍兒對人家在床上的表現不感興趣麽?看來今晚我還得多努力努力才行,不能讓小藍兒拋棄了才是。”昨晚那美妙的感覺到現在他可是還記憶猶新呢。

北辰涵雙眼冒火的瞪著面前這肆無忌憚的兩人,他們竟然無視他的存在,還旁若無人的在他的面前打情罵俏,他很想現在就把狂嵐剛才勾引那男人之事告訴北辰帝,不過見狂嵐那副自信無所謂的模樣,他便立即覺得沒了底氣,因為他想到北辰帝平時也不怎麽待見他,而且他一直都有點畏懼那看起來面無表情的北辰帝,因此便打消了前去告狀的念頭,但又見不得狂嵐他們如此無視於他,他只得憤怒又不知所措的結巴道:“你、你、你們、、、、、、、你們幾個把他們兩人給本皇子抓起來,他們簡直目無王法、藐視皇權,根本不把本皇子放在眼裏,更無視父皇的存在,作為父皇的女人不安分的呆著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別的男人調情,她把父皇當成什麽了,你們幾個快點,把他們通通給我梆了。”北辰涵單‘蠢’的想著雖然他不敢去跟北辰帝告狀,但狂嵐畢竟是北辰帝的女人,他要梆了她也得找個順口的理由不是,不然到時候北辰帝追究起來,他可沒辦法脫身。

巡邏的侍衛聽見北辰涵的命令卻遲遲不敢上前抓人,畢竟現在皇宮裏沒有人不知道狂嵐是誰,她現在可是北辰帝最寵愛的女人,而且北辰帝還當眾下過聖旨:以後狂嵐進宮不但不用向任何人行禮,而且她說的話可是猶如皇命一般的神聖,這是何等大的權利啊,他們幾只不過是個小小的侍衛而已,哪敢冒犯主子啊,要知道現在的狂嵐在他們眼裏就猶如北辰帝的存在,那還不是主子麽,而且還是個比北辰涵這個六皇子高一級的主子呢,不過六皇子是出了名的刁蠻霸道,這要是不聽他的命令,那以後在這皇宮裏,他們幾個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麽,這不是為難他們嘛,他們只不過是幾個小小的侍衛,那可是哪邊都不敢得罪啊。

狂嵐好笑的看著北辰涵抓狂的表情,想著他還不是一般的蠢,就連北辰陽都知道不能明著把她怎麽樣,而這北辰涵竟然愚蠢到在宮裏就來找她的麻煩,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麽。

“好,你們不敢抓她是不是?你們不抓,本皇子自己抓。”北辰涵仗著自己幾天學過功夫,在宮裏基本還沒有遇到過對手(那是因為人家都讓著他),就以為對付狂嵐一個弱女子錯錯有餘,說著就一掌揮向狂嵐,那拳頭,那身型,那步伐,完全看不出像是學過功夫之人。

姬無邪見北辰涵揮著拳頭就要往狂嵐身上招呼,雖說一看他那拳頭軟綿綿的就沒幾分力量,但要是打在狂嵐身上他還是會心痛的,便樓著狂嵐一個側身便躲開了北辰涵的拳頭。

“啊”北辰涵由於用力太猛,又被姬無邪一個措身,差點沒把拳頭招呼在狂嵐上,自己倒先竄到了地上,等他穩住身型便不服氣的再次擡拳攻向狂嵐。

姬無邪眼裏閃著不耐的神色,他很想出手教訓教訓他,但又想著他可是狂嵐家親戚來著,要是被他給打壞了,也不知道狂嵐會不會生氣,因此他也不知到底該不該出手,因此只能詢問的看著狂嵐,畢竟他還沒能徹底的弄明白狂嵐的身份,因此也就不知道北辰涵那個冒牌貨的身份。

狂嵐看著姬無邪的眼神便明白了他眼裏的含義,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隨你怎麽處置,只要給他留口氣就行,不然人死了,以後的戲就沒發唱了。”對於直接把人給殺了,她更喜歡看到那種從希望到絕望的過程。

姬無邪得到狂嵐的首肯,對於北辰涵的攻擊不再是一味的躲閃,而是直接迎了上去,北辰涵又一拳的揮向他們,而且這次他可是使足了力氣,整個人都朝著他們撲了過來,仿佛想用他身體的沖擊力推倒他們一般,而姬無邪樓著狂嵐連手都沒有要松開的意思,擡腳對準北辰涵的胸口就是一腳,雖然那一腳看似簡單,但它卻蘊涵了姬無邪五成的內力,北辰涵便當場被踢飛了出去落在不遠處的地板上,然後他就那麽直直的趴在了地上,順著嘴角還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狂嵐無視掉北辰涵憤恨的眼神,淡漠的對姬無邪說:“走了,你不是餓了麽。”

姬無邪卻誤解為狂嵐的不忍心,看也不看趟在地上的北辰涵一眼,摟著狂嵐慢慢的消失在了北辰涵的眼中,身後只留下北辰涵陰狠的盯著他們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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