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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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嵐正整備說她其實並不在乎所謂的血緣,但房門突然被大力的從外面‘砰’的一聲踹開,接著便傳來湛月寒的怒吼,“哪個不要命的敢動本將軍的女人。”

跟在後面的語晴還喘著粗氣向狂嵐稟報道:“請小姐贖罪,我已經告訴大將軍小姐房裏有客人,但將軍執意要闖進來。”

站在一旁的劉福也無聲的向北辰帝表示,他也想要阻止,但湛月寒已經被怒氣蒙蔽了雙眼,根本沒有註意到劉福的存在。

狂嵐朝語晴等人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劉福如獲新生般的松了口氣,快速的跟在語晴的後面退了出去,畢竟他一直都認為北辰帝是看上了這風月樓的藍兒姑娘,現在湛將軍又公然跳出來跟皇帝搶女人,他生怕皇上一個發怒便會殃及到無辜的他。

湛月寒走進風月樓便被語晴攔住了,一聽說狂嵐居然在陪客,便什麽也不顧怒火沖天的闖了進來,但踹門進來之後,見到狂嵐房裏那所謂的客人竟然是北辰帝,當場給楞住了,有些不敢置信的說:“皇上?皇上怎麽會來這裏?”他並不是懼怕北辰帝,只是沒有想到北辰的皇帝會逛青樓而已,這著實讓他感到意外,但即使他是皇帝,只希望不要跟他搶狂嵐才好,否則他也是不會跟他客氣的。

北辰帝當見到湛月寒怒氣沖沖闖進來,恨不得要將狂嵐房裏的‘野男人’千刀萬剮的摸樣,而且仿佛那個他‘野男人’還是他這個北辰的皇。

雖然他不出皇宮,但最近關於湛月寒迷戀青樓女子的傳言他也約有耳聞,如今看來這湛月寒看上的青樓女子便是狂嵐了,再看湛月寒剛才憤怒得仿佛要殺人的模樣,顯然湛月寒是真的愛慘了狂嵐,當然這樣的結果北辰帝是樂見其成的,只是難得見到一向沈默穩重的北辰大將軍如此精彩喜怒於色的表情,他當然不能就這麽錯過了,天天待在皇宮就是太枯燥了,偶爾看看臣子的好戲也不錯,北辰帝如是想到,便故做風流瀟灑的說道:“就準北辰的戰神能來,難道朕就不能來嗎?更何況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狂嵐又是如此美人,朕也想欣賞欣賞不行麽?”

湛月寒從剛見到北辰的詫異中回過神來,又聞北辰帝此番言論,立即緊張的走到狂嵐身邊,認真的註視著北辰帝的眼睛,然後如宣戰一般的說道:“關於藍兒,我是勢在必得,即便是陛下您,我也是不會放手。”

北辰帝懶散的端起酒杯,回道:“那也得看狂嵐會如何選擇了,但朕很懷疑,狂嵐是否連她的真名都不曾告訴過你,不是嗎?那你覺得你有勝算嗎?”

湛月寒有些沮喪的看著狂嵐,狂嵐的確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她的真名,他只知道在風月樓裏大家都叫她藍兒,而且他們每次見面,狂嵐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即便是兩人剛做完愛做的事,狂嵐也對他從來不曾有任何愛慕的表情,他開始懷疑他真的有勝算嗎?但隨即又堅定的看著北辰帝,“不管怎麽樣?我絕對不會放手的。”

作為當事人的狂嵐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坐在一旁品酒,順便看戲,但她雖然喜歡看戲,卻不喜歡成為那演戲之人,便無奈的阻止道:“好了,靖不要在玩了,要玩也另找個對象不是,我可不是什麽物品,你們便能定了我的歸屬。”

北辰帝難得輕松一回,天真且無辜的說道:“真沒意思,好不容易發現這麽好玩的事,卻不讓玩,不玩就不玩了,好了,朕來了這麽久,也該走了。否則有些人還不嫌朕橫刀奪愛麽。”

北辰帝站起來就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頭看向狂嵐,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在是剛才嬉戲的模樣,而是難得正經的說道:“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我只希望你最後不會後悔難過才好,無論你做什麽樣的決定我的支持你。”

狂嵐也收起一貫漠不關心的淡然模樣,真心的說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而且你應該知道我根本不在意那些所謂的羈絆,也絕不會後悔。”

北辰帝點頭放心的說道:“那就好,記得常來皇宮看我。”

狂嵐點頭說:“恩,我會的。”狂嵐心想仿佛有個父親關心的感覺也不錯。

北辰帝這才微笑著轉身離去。

湛月寒聽見狂嵐竟然如此親昵的稱呼北辰帝,而北辰帝在狂嵐面前的表現也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親切隨和,更甚者在狂嵐面前都改用我自稱,相信連北辰的皇後都不曾有過這樣的待遇吧,以及兩人之間的對話也仿佛是只有他們兩人才能明白的秘密,種種跡象讓他不得不懷疑兩人之間不一般的關系。

如果說是愛人的話,可北辰帝竟然放心的留下他與狂嵐兩人獨處,而自己獨自離開,他這樣的行為也太說不過去了吧,可是如果不是那種暧昧的關系,那又有怎樣他所不知道的關系呢,至少他不認為狂嵐是那種想攀龍附鳳才故意接近北辰帝之人,但他思來想去也無法得到答案,最後只能求證於狂嵐,“藍兒,你怎麽會認識皇上?你們是什麽關系?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他了吧?”雙眼緊緊的盯著狂嵐,希望得到的不是令他心碎的答案。

狂嵐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起身暧昧的雙手摟著湛月寒的脖子,身體緊密的貼上湛月寒的身子,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身體一顫,然後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是在吃醋麽?你還是這麽可愛,但是美人在懷,現在說這個話題難得你不覺得破壞氣氛麽?還是說你——不行?”說著還故意瞄了一眼他的鼠蜥部位。

湛月寒真的是把狂嵐愛到骨子裏了,只要一想到狂嵐便會產生生理反應,現在面對狂嵐如此的誘惑,他只想很狠的吃掉她,哪裏還有心情問問題。

“你真是個小妖精。”湛月寒反客為主,大手一揮便把桌上的酒菜掀翻在地,摟著狂嵐一個旋轉,狂嵐已被他壓在了桌上。

雲,雨之後,湛月寒摟著狂嵐一個轉身,讓渾身軟弱無力的狂嵐趴在他的身上休息。

對於他如此體貼溫柔的舉動,狂嵐的心裏有一瞬的感動,但她也知道她是那種不會這麽容易動情之人,雖然對他頗有好感,但也不是那麽輕易便愛上一個人,她的這種性格不是她冷情,也不是絕情,仿佛在前世看過太多分手失敗便刀戎相見的感情例子,因此她便從心裏有些排斥愛情,總覺得愛情就是麻煩的代名詞,或許是她不曾經歷過刻骨銘心的愛情,因此不懂愛情之道吧。

運動完之後,湛月寒又想起了剛才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柔聲問道:“藍兒,你跟皇上是什麽關系啊?”

“朋友”狂嵐簡潔的回答。

“朋友?”湛月寒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畢竟不是什麽人都能跟皇帝成為朋友,而作為皇帝一生也難得會有朋友,畢竟作為帝王是不能輕易相信別人之人,因為那樣將會置他們於危險之中。

狂嵐閉著眼睛,正色道:“寒,不要愛上我,我允許你成為我的男人,也允許你成為我的情人,卻無法給你一輩子安定的承諾,愛上我這樣隨性妄為之人註定會是一場悲劇,因此不要愛上我。”

湛月寒黯然道:“可是我已經愛上了。”這是狂嵐第一次這麽親昵的稱呼他,讓他還來不及高興便被打入地獄。

狂嵐暗自感嘆自己的魅力太大,連一向出了名視女人如衣服的北辰戰神也踏入了她編制的愛情陷阱裏,但她卻不得不對他警告道:“我不喜歡束縛,給不了你任何承諾,我能給的只能是一個情人的身份而已,這樣你也願意麽?如果做不到,以後最好不要在來找我了,我怕你要的我給不了,最後受傷的也是你而已,北辰的戰神,我可傷不起。”

湛月寒激動的吼道:“那你呢?難道對我連一點點的好感也沒有嗎?”

狂嵐仍是淡淡的說:“我承認對你很有好感,不然也不會跟你發生關系,但是那也僅僅是好感,而不是愛。”

湛月寒思慮著狂嵐的意思,既然狂嵐承認也對他很有好感,即便現在還沒有到愛,但如果他一直守在她身邊的話,那麽他總有一天能得到她的愛,即便現在只是情人他也心甘情願的等待,“好,我只以情人的身份留在你身邊,只是情人之意是?”

湛月寒暗嘆,從來只有女人跟他要名分,而他卻不以為意,沒想到他也有希望女人給他名分的一天。

狂嵐恢覆魅笑道:“你願意就好,情人啊,就是除了在床上之外,我們互不幹澀對方的任何自由,包括我有其他的男人。當然我也不會幹涉你有其他的女人,但最好不要太風流才好,我可不希望自己感染上什麽奇怪的病。”狂嵐特別加重了她還會有其他男人這句話的語氣,也是給予湛月寒警告,希望他不要雷池過界,不然到時候就是分手說再見的時候了,當然最後一句狂嵐也不是在說笑,她可是很註重健康的。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非得提別的男人嗎?看來該給你一點懲罰才是。”說著手便不安分的在狂嵐的身上游走。

湛月寒暗想,只要留在你身邊,既然不能明著幹澀,難道他還不會來暗的嗎?他是絕對不會讓除了他以外的其他男人接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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