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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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抱著狂嵐在一個院子前停了下來,整個院子外圍布滿了黑衣面癱護衛,狂嵐發現這個地方也是整個鬼谷中防衛最集中的地方,可見這應該就是那羅剎門門主所住的院子了。

門口的守衛看見來人是煞,以及後面還跟著其他三使,便立即恭恭敬敬的朝他們握拳行禮道:“各位大人請捎後,屬下這就去稟告門主。”然後便轉身快速的進入了院中,此人步伐穩健,可見也是會些拳腳之人,只是本身武藝並出眾便是了。

狂嵐自認不是野蠻之人,便不會鹵莽的直接殺進去,畢竟她覺得那樣做實在太過白癡,很是缺乏美感,而且還費力氣,照著他們的規矩慢慢來才會更有意思,而且煞目前為止還是個羅剎門門中之人,而羅剎門中其他人的想法狂嵐也並不了解,先前煞所說的那些也不過是他的猜測而已,再怎麽說暗裏現在煞可是她的人,她可不想煞被他們判定為叛徒,雖然也許煞自己根本無所謂。

很快剛才進去的那個守衛走了出來,低頭伸手請他們幾人進去,“各位大人,門主有請。”

煞對於守衛的殷勤根本不與理會,表情依舊酷酷的摸樣抱著狂嵐便往裏走,後面三人亦如此,由此可見他們平時的習慣作風以及四人在羅剎門門中別人無法匹敵的特殊地位,

越往裏走,夾雜著男人女人另人遐想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想來便是那色鬼門主正在與女人那什麽玩意所致,並且聽那聲音,裏面絕對不止一個,女人才是。

煞這次沒有征求色鬼門主的意見便直接推門而入,就是不知道他這樣是平時便如此呢,還是他現在根本沒有把那色鬼門主放在眼裏,狂嵐有些邪惡的想。

一進入房間,一股刺鼻的腥味迎面而來,顯然那是男女某種運動之後所產生的氣味,卻已經不是正常歡的麝香味了,而是由於大量而且過度而產生的惡心味。

而入目的畫面便是一個瘦弱的男人正與兩個貌美的女子做,著那什麽,而且從那兩個臉色極不正常的情況看來,她們顯然都被餵過魅,藥,然而顯而易見的床上這個唯一的男人應該便是那羅剎門現任門主了。

色鬼男人聽見有人推門而入的聲音只是擡起頭看了他們一眼,完全沒有要停止動作的意思,看見他們幾人沒有經過同意便推門而入,也沒有慌張或是生氣的表情,不知道是這樣的場面經常發生導致他已經習以為常了呢,還是他確定他們不會傷害他,更或者是他從來便是一個‘豪放’之人,可以大大方方的在自己的屬下面前表演,總之撇了一眼他們之後便又閉上了眼睛沈迷在自己的世界裏,甚至都沒有發覺煞懷裏狂嵐的存在。

煞、魑、魅、貍對於這樣的畫面即使是已經習以為常,也甚是不自在,但反觀第一次見到這般場景的狂嵐卻靠在煞的懷裏,一副悠閑自得的表情,完全一副看戲的摸樣,魑魅等人不免覺得驚訝,即便是青樓出來的,也沒有這麽大膽吧,這樣的畫面即使在青樓也不是常見到的吧,那她為何會比他們還要來得輕松自在呢?但狂嵐下一句話卻讓他們徹底懵了。

狂嵐‘欣賞’著眼前的活人秀,自顧自的嘀咕道:“男人太瘦,表情太猥褻,完全破壞了這出戲的美感,恩,太失敗了。”

聽完狂嵐的嘀咕聲,四人的表情只能用目瞪口呆四個字形容,即便是貫使魅術的貍也臉色暴紅,恨不得早個地方躲起來,再怎麽說她也是女人,即便遇過的男人再多,她也有女人矜持害羞的一面。

由於狂嵐的聲音很小,男人依舊沈迷在自己的世界裏,一點也沒有要理他們幾人的意思,狂嵐的耐心也快用完了,她怕在看下去會玷汙了她美麗的雙睛,無辜又天真的問道:“煞,這樣醜陋的畫面我們還要看多久,如果辦事的是俊男美女的話,我到是很願意繼續欣賞下去,可這種缺乏美感之人,我怕再看下去會汙染了我美麗的雙睛,到時候可就虧大了。”

那色鬼門主終於停止了動作,猛的擡起頭,依舊是那猥瑣的表情,他的眼睛從他們幾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把目光停在了煞懷中狂嵐的身上,他並不是聽到狂嵐諷刺才停止了動作,而是被狂嵐如清泉流水般透徹柔軟的嗓音所吸引,根據他的經驗有這麽美的嗓音之人一定是美人。

剛才進來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把註意力放在這幾人身上,自然也沒有發現狂嵐存在,更沒有發現狂嵐那堪稱絕色的容貌,現在尋著聲音望去,果然不止是聲音動聽,連容貌也是極品,他推開身邊的女人連忙起身,扯過床邊骯臟的床單,擋住他那毫無看頭的身體。

即便是他如此粗魯的動作,床上的女人也不敢發出任何抱怨的聲音,顫抖著身體默默的穿起衣服,然後眼神空洞的癱坐在角落裏,看來那色鬼門主對待,女人也不怎麽憐香惜玉,這兩個女人看來是怕極了那瘦弱猥瑣的色,鬼男人。

“不知道美人怎麽稱呼啊?”色鬼門主攏了攏那件‘單悲的床單,自以為瀟灑不凡的走到清歌面前,做出他自認為最和善的表情詢問道,孰不知他這樣的動作在狂嵐眼裏惡心至極。

“本姑娘不就是你命煞到風月樓抓來的嘛。藍飛”狂嵐輕松的說道,話是這麽說,但觀她的表情可一點都沒有被綁架該有的恐懼。

色鬼男人聽了此話,眼睛更是一亮,“原來姑娘就是最近傳言中天下無雙的花魁藍飛姑娘呀,果然名不虛傳,既然到了我羅剎門,那麽我這個門主自然要好好招待了才是。”說著便伸出手,想把狂嵐從煞的懷裏抓過來。

煞看出了他的意圖,後退了幾步,錯過了那色鬼男人伸出的爪子,使得色鬼男人連狂嵐的衣角也沒有摸到,色鬼男人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你要幹什麽?想要造反嗎?別忘了,本尊可是你們的門主,你們的小命還捏在本門主的手裏呢。”色鬼男人迷著小眼睛憤怒的看著煞,不明白他為何會出現這樣違背他這個門主意願的舉動,他們都身中鎖魂散之毒,小命都控制在他的手裏,應該不敢背叛他才是。

煞並沒有回答他,只是冷著一張臉酷酷的抱著狂嵐站在那裏。

魑魅貍三人則是不明所以,他們的命都控制在門主手裏,不明白煞為何要做出這等不要命的舉動,但誰也沒有上前勸導或是替色鬼男人出頭,而是在一旁觀望,雖然他們對於煞的舉動很難理解,但他們也相信煞做事不會沒有分寸。

色鬼男人正準備再次發彪的時候,狂嵐的冷清的聲音響起,“門主是吧,本姑娘跟你做筆交易,如何?”

色鬼男人莫名其妙的看著清歌,不明白他與她有什麽交易可做,但他也不好拒絕美人的要求不是,自以為狂嵐不過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女人,輕佻的說道:“美人想和本門主做什麽交易呢?只要美人要的,本門主都答應,只要美人願意跟著本門主。”

狂嵐用手理了理額前的亂發,朝色鬼門主拋了個媚眼,嫵媚的說道:“用羅剎門換你一條命怎麽樣?”

色鬼男人先是被狂嵐撩人的姿態和媚眼迷得是昏七素八,然後緊緊的盯著狂嵐輕啟的紅唇流口水,聽到狂嵐的話,還以為她不過是在跟他開玩笑,“美人真會開玩笑,只要成了本門主的女人,羅剎門自然也是美人的了。”

“誰跟你開玩笑了,是換還是不換,不換現在就讓你到閻羅殿報道去,說不定還能趕個好時辰,下輩子能投胎做個畜生。”清歌收起笑容,殺氣直逼色鬼男人。

看著這樣的狂嵐,強大的氣息壓得在同一個房間裏的魑魅貍三人都喘不過氣來,連抱著狂嵐的煞都被她恐怖的氣息刺激得心裏發寒。

“你究竟是什麽人?魑魅貍給我把他們兩個抓起來。”色鬼門主也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的不一般,更沒有在跟他開玩笑,但是他也不認為僅憑一個女人和背叛了他的屬下便能把他怎麽樣?他不是還有其他三使嗎?以三敵二,勝算不是一目了然嗎。

三人互看了一眼,決定聽命行事,畢竟他們的小命還捏在他手裏呢,但在他們正準備出手的時候,狂嵐開口道:“如果我有你們鎖魂散的解藥,你們是否仍要聽命於這個無用之人呢?。”雖然即使他們三人一起上也不是她雲狂嵐的對手,但狂嵐向來是個懶人,能不動手就不動手,更何況他們以後可能還是她的手下呢。

三人放下擡起的手,震驚的看著狂嵐,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而色鬼男人這時候也開始慌張了,吼道:“你們別聽她胡說八道,她怎麽可能有鎖魂散的解藥,鎖魂散根本沒有解藥,給我抓住他們,我便賞賜給你們下一個月的鎖魂散。”

“你沒有不代表本姑娘就沒有啊,若是不信,你們可以問煞啊,他的毒已經解了哦。”狂嵐收起剛才嚇人的氣息,無所謂的說道。

三人同時用詢問的眼光看著煞,煞則肯定的朝他們點了點頭。

三人得到肯定的答案,便毫不猶豫的都投向狂嵐一方,不是他們墻頭草,而是他們從來都沒有服過這個猥瑣又一無是處的男人,他們只有強者配成為他們的主人,而狂嵐剛才的強大的氣息已經讓他們確定這個女人有資格成為他們的主人。

色鬼門主看著手下紛紛倒戈,更顯慌張,“你怎麽可能有解藥,鎖魂散根本沒有解藥,根本沒有解藥。”他猛的吼道,不知道是想要三使相信,還是想讓他自己相信。

狂嵐冷哼一聲,狂妄又不屑的說道:“這世上還沒有我雲狂嵐解不了的毒。你這麽醜的人,留在世上只會讓人覺得惡心,殺了你都怕臟了本姑娘的手。”

“你、、、、、、”色鬼男人被狂嵐氣得說不出話來,但聽狂嵐的語氣,還誤以為狂嵐會放過他一命,心裏不免頓時松了口氣,畢竟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盡管他不知道狂嵐的厲害,但他知道他絕不是煞的對手,更何況現在另外三人也倒戈,他根本沒有從他們手下逃出去的可能。

在色鬼男人自以為逃過一劫的時候,狂嵐卻說道:“本姑娘很想殺你,但又怕臟了本姑娘的手,你說怎麽辦才好呢?不如就交給小妖解決好了。”

除了煞,其他的人都覺得莫名其妙,以他們的功力可以感覺到這裏並沒有第七個人的存在,她這是讓誰動手呢,正在疑惑的時候,一道紅光一閃,只聽色鬼男人一聲悶叫。

回頭便看見色鬼男人的脖子上新添了一道傷口,象是被毒蛇咬過的痕跡,傷口的周圍開始潰爛,全身的皮膚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變黑發臭,色鬼男人全身開始抽搐倒地,掙紮著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漸漸的停止了呼吸,三人都震驚於是何等毒物這麽厲害,而能控制此等毒物之人更不可能是凡人。

角落裏的兩個女人見到色鬼男人斃命那一刻,眼裏都同時閃著快意,但也有恐懼,對她們未知命運的恐怖,兩人都抱著胳膊全身顫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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