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恒秙峰之夜,搶奪獨孤陣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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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通行令通行的地方,並不是官兵卡住的城墻處,也不是皇宮獨行的令牌,那只是一座閣樓。

沒有這看似令牌的牌子,什麽人都進不去的地方。

那地方,叫煙花閣。

最熱鬧的煙花一地,眾人俗稱,青樓。

煙花閣是青樓,卻是與眾不同的青樓。

南宮旭約她去青樓聊聊,顯然,傅花隱臉色不太好看,掌心的力度幾乎要將這令牌擰碎。

才聽到清脆的咯吱響,單黎夜卻已走了過去,將那令牌奪過。

☆、襲妃

逆龍令,並不是一塊令牌,只是一句殺無赦的話。

如同皇帝的命令一般。

只不過這命令的發話者,是襲紫陌。

襲紫陌雖是宮廷中人,若一定要在江湖上分一條線的話,她該是屬於黑道之人。

逆龍令一出,黑道群雄即應。

不是因為這些人對她如何死心塌地,她同樣也不管這些人是否忠誠於她,而是因為她一句話的賞錢,足以讓貪婪的人向往。

她收服過的黑道幫派眾多,每一次收服他人,她也並不介意在如此雜亂的人群中漏出自己本來的面貌,她也需要有人來鞏固自己的勢力。

是黑道,又怎樣?

她從不認為黑道是一群烏合之眾,相當於她也並不認為皇帝這個寶座,只能男人來當。

即便黑道人貪的是錢,但終也講究一個義字,她襲紫陌幫過的人,也是該來還恩的時候了,即便知道自己的下場不過是一條小小的命。

逆龍令,這是第三次用。

第二次用時沒有殺了蕭南翌,這第三次,不能再失手!

火紅的針,穿過一層輕紗錦布,扯出一根長長的紅線,纖細的手指正要再刺下去,卻又猛然一縮。

旁邊有婢子驚呼:“娘娘。”

紅衣女子擺了擺手,凝著手指尖出的一點鮮紅,輕輕一彈,落在方才的繡布上,放好填補了最後一針縫隙。

紅色的鮮血,紅色的針線,很合,遠遠讓人看不出瑕疵。

這時,門輕度打開,一襲綠蘿衣衫入門,瞧了瞧驚恐的婢子,示意讓外面的人等著,這才輕輕挪步到女子面前。

“娘娘。”綠紗女子低聲凝喚。

女子一身紅菱衣衫,寬大的袖子遮擋住了婢子的視線,婢子看不真切娘娘一直在繡的東西是什麽,但方才娘娘針紮手的場景卻是記得清楚,怕擔心才不得已驚呼。

聽說這位娘娘是萬般難侍候的很,可卻很得皇帝寵愛,倚海城歸寧不知道驚動了倚海城的大官商賈,她這也是小心翼翼的侍候著,聽到開門聲,知道是娘娘身邊一位執事姑姑來了,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照那姑姑的手勢,便只好退下,到門口,凝了凝門口的等候的一男一女,想也是娘娘的客人,也朝兩人行了一禮,退下。

“這裏的規矩還真是多的煩人,不知道那皇帝老兒是怎麽受過來的……”

是門口那位女子的嬌嗤聲,還有旁邊男子的謹慎眼神,這樣直接呼喚皇帝兩字,對於下層人來說是大不敬之罪。

婢女只好當做沒聽見,快步走開了。

“柳煙,你覺著本宮這刺繡秀的怎樣?”

被稱作柳煙的綠蘿衣衫的女子上前一步,看了看女子手中稍稍拿高的刺繡,心中一震,隨即答道:“娘娘的刺繡自然是最好的,若皇上看了,也會稱讚不已,只不過……”

“不過什麽?”

柳煙走上前兩步,拿輕紗將刺繡遮住,恭敬道:“只不過這種血腥的東西,柳煙這種奴婢看看也就罷了,皇上是最看不得這種東西的。”

柳煙又壓了壓聲:“娘娘,慕容佑和玉遷遷還在外面等著。”

“讓他們進來吧。”

柳煙低頭退出,打開了門,迎接已略有不耐的兩人,玉遷遷冷冷看了她一眼,便擡腳步入。

一環周圍,都是隨風輕蕩的紅菱垂下,而在紅菱之中,一抹纖長的紅影端背對著兩人,墨色的青發垂直腰身,零零散散,遮擋了側身的面容,只見半邊臉容,卻足以說明這人的美。

自古皇帝愛美人,若這襲妃不美,倒也是奇怪了。

玉遷遷卻見她目光皺凝,手腕輕擡。

手中那抹火紅的針,一連穿過了好幾塊紅菱,淩空旋轉,甚至穿過窗戶,窗邊一抹影影的黑色倒下。

玉遷遷輕嗤,一針封喉。

窗邊偷聽的婢女,死的還算是痛快。

玉遷遷又瞧向纖長身影的柳煙,膚如雪脂,是一位難得的美人,早聽說過襲紫陌身邊的大紅人是她,一路來觀察了她很久,卻不知道她是否會武功。

宮中人,隱藏的最是深諱。

“主上。”玉遷遷凝聲開口:“箱子已運到倚海城,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交給慕容佑吧,他會告訴你們該去哪兒。”

慕容佑恭敬聽命,玉遷遷輕嗤

☆、情迷一夜

客棧。

獨孤決在她身上輕點。

床榻上的紫衣女子輕吟一聲,便睜開了眼,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

獨孤決只覺得渾身一僵,這種涼涼的眼光看的他很不舒服,就這麽簡單,沒有敵對沒有仇意,就只是那麽一眼,也讓他心裏一慌。

照以往她的性子,不是該好好罵他幾聲混蛋嗎?

他冷笑一聲,這個時候居然還在想她罵他幾聲混蛋才好,他當真是腦袋燒糊塗了,可久久不聽,反而又覺得心裏落了空。

他該不會是喜歡上……這個稱呼了?

絡仙兒什麽都沒做,除了只看了他一眼,便翻滾著身子躺到了最裏面,前幾日也是這麽睡的,她睡裏面,他睡外面。

當然,僅僅只是睡覺。

不過今天,她更加挨著墻壁了,不是靠著他溫暖的胸膛,而是冰冷的墻壁。

看著突然而來的黑暗,她的腦袋很空,她也想放空一下心思,以至於不會讓自己想太多。

獨孤決熄滅了燈,卻只是坐在床邊。

見她如此不溫不鬧的模樣,獨孤決也覺心裏不暢快,迅速的板過她的身子,聲音也是有怒意的:“你到底想怎樣,你若是因我點你睡穴一事生氣,你大可以罵我,或者你點我穴道也可以。”

就是別這樣,清冷的看著他。

絡仙兒掙脫著他又迅速挨向墻壁,似乎是厭惡極了,溫怒道:“我不想怎樣,何況我也不能怎樣,你獨孤決想見誰便見誰唄,我絡仙兒又不會阻攔你,點我穴道很有意思嗎,看著我從頭到尾都是個笑話,很有意思是不是,獨孤少俠還是別跟我玩點穴的好,不然我怕我會控制不住殺人——”

她說的,就是她現在想的。

她真的也有一股想掐死他的沖動。

可她忍住了,因為她打不過他,到頭來還是她自己會吃虧。

她不做這種蠢事。

頭頂的聲音也是盛怒:“你在跟我耍脾氣?”

“本公主是公主,有脾氣怎麽了,你要是受不了,幹嘛不把我甩了?”絡仙兒氣不過,忽然微微抽泣,氣到了極點,抹了抹眼角似有似無的眼淚。

獨孤決沒有回話,黑夜裏他的眸子很亮,她卻看不透他這是在沈沈的思考還是在猶豫該不該回答她的話。

是啊,他想甩開她,太容易了。

可他沒那麽做,他既然不那麽做,說明他想她跟著,既然想,他為什麽還可以和別的女人幽會,甚至還點她穴道!

不知道怎麽,她就是生氣,她還以為自從那個歌姬的事情之後,她不會再對他有任何的感覺了,可一想到剛才他和別的女人……

她更氣她自己,居然這麽沒用,過了這麽久,原來還是有感覺。

她不能再和他待在一起,不然她很怕自己以後有了眷念,再也真的舍不得離開。

那個背影,那晚的王府,微微暈眩的火紅詫紫,她沒有記住他的面容,卻記住了他的背影,朦朧深處的紫紅衣飾,輕輕隨蕩的長長墨發……

那一眼,她怔怔看了很久。

她居然會喜歡上一個背影,她真是做了孽。

她必須得忘了。

他女人太多,她比不過,也爭不過,更搶不過。

想了想,又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把他晾在旁邊當空氣般。

房間很黑,她摸了半天才摸到自己的鞋子,還沒穿上,手臂就給人狠狠的拽住,半邊身體給拉回了床上:“你想去哪兒?”

絡仙兒震了震精神:“本公主去哪兒,不勞煩王爺費心,只要不礙著王爺的事就好,也免得王爺看著我心煩。”

一口一個諷刺的王爺,獨孤決心裏一震,把她整個人全部拉回床上。

他手勁太狠,又擰得她胳膊一陣疼痛。

“你哪兒也不許去。”

絡仙兒甩不開那只手,更來氣了:“你憑什麽要我待在這兒,你可以去找別的女人,我就不可以去找別的男人了,誰稀罕跟你睡在一起。”

“你還想找別的男人睡?”聽到後半句,獨孤決的臉色驟變,幾乎是要把她的手臂給掐出肉來,又略微一想到前半句,涼涼道:“你怎麽知道我去找了別的女人?”

絡仙兒冷笑:“你當然沒有去找,是那個女人給你投懷送抱來了,拜托單王爺,下次把我弄醒之前,把房間裏的香味給除一下,你不知道女人聞著別的女人的胭脂味,很惡心嗎?”

是的,她聞到了胭脂味,屬於女人的。

她一直處於昏睡狀態,醒來的那一刻氣息最暢,房中的胭脂味雖已漸漸淡去,可她就是聞到了,睜開的那一眼,便聞到了。

不是她絡仙兒的,獨孤決更加不會用。

除了有女人來過這間房間,還有別的理由嗎?

而且,她斷定那個女人,還一定在房間待的比較久,至於這麽一段時間獨孤決與那個女人做了什麽,她不想去探究,反正時間長,想做什麽都可以。

獨孤決凝了凝思緒,暗黑的床簾下,他的嘴角微微揚開。

其實她生氣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他點了她的穴道,而是因為,房間裏有別的女人的氣味。

他又淡淡道:“這房間確實有女人來過。”

還是兩個。

不過龍若靈身上除了淡淡的香氣並未有胭脂味,反倒是襲紫陌靠近過這床,留下胭脂味倒也不奇怪。

當時沒想太多,倒沒料到她的心思太細了,連胭脂味都能聞出。

絡仙兒冷了臉色,他居然承認的如此痛快,承認的時候聲音雖淡,可臉上那抹停留的笑意她是不會看錯的。

左手掙脫不了,才狠狠揚起的右手又被他狠狠給按住。

“你想打我?”

“我不僅想打你,還想——啊!”

掐死你。

絡仙兒真的是怒到極致了,也選擇了口不擇言。

然而後半句被猛的一摔給咽回口中,一個翻身,獨孤決把她壓在了身下,她驚呼出聲,他一低頭,封住了她隱隱蠢動的唇。

兩只手被他反扣著按在頭頂,手腳也被按住動彈不得,論力氣,她擰不過他,論武功,也打不過他,似乎這輩子,就只有被他壓制。

絡仙兒苦笑,卻感覺脖頸一片溫熱,他手在她身上已經很不安分了,衣衫亂扯一通。

她一驚,想擡起頭,又被他摁下,拼命的亂吻。

又是一陣衣衫撕裂聲響,清脆入耳。

這種焦躁的神色,這種火熱的感覺,她見過,那次在山洞他就是這樣的,還有以往幾晚,他雖然有欲望……卻還是忍住了。

那今天,又為何不能忍?

又為何在和別的人那般之後,又來如此對她,想證明她在他心裏還是有幾分重量,還是說明,他只是想要她的身子。

越想越亂,身子也是不安的扭動著,這不僅讓他眼中欲望的火苗跳高,同樣挑起帶動了他身體的反應。

無論怎麽做,她都是惹火上身。

她連笑都不想笑了,眼角盡是肆意的淚水,也想著不再去掙紮,因為她知道,那是徒勞的。

聽得她的嚶泣,獨孤決忽然松開了她的手,轉而捧起她的臉,一遍又一遍的吻過她的淚痕,吞進肚裏。

耳畔,還有他粗重的呼吸,低沈暗湧的聲音,夾著一瞬的柔意:“別哭了,好不好。”

“剛才的確是有人來過房間。”

他吻著她的脖頸,聲音很細,即便是說話,也一刻不放松對她的掠奪。

她倔強,偏頭不理,頭埋在哭濕的枕頭裏。

身上的人又淡淡說道:“是你樂姐姐。”

沒了哭泣的聲音,她依舊埋頭,聽到‘樂姐姐’三個字,忽然間腦子一嗡,猛的一轉頭,怔怔看著他,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要說什麽。

臉色窘了窘,說來都羞愧,臉面燒紅得透頂。

她還以為……

原來是樂姐姐……

怪他這個混蛋,怎麽不把話說清楚一點,害她差點……

瞧見她羞澀愧疚的模樣,他揚開嘴角的笑意,氣息打在她耳朵旁:“她來看過你,還放了一句狠話。”

一掃剛才的陰霾,她反倒是突然拽起他的衣角,怔怔的看著他:“什麽話?”

獨孤決雙手撐著身子,凝著她,又不說話了。

絡仙兒急了,捶打著他:“你這混蛋,快說啊,我樂姐姐到底說了什麽啊?”

他忽然壓下身子,吻了吻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淺:“你取悅了我,我便告訴你。”

“你!”絡仙兒通紅了臉,這才察覺兩人姿勢有點不雅。

還有剛才……

鎮定了心神,趁著兩人身體並不是太黏在一起,絡仙兒慢慢的往旁邊挪,一點點,再一點點,眼看著就快要到床邊了……

“想逃,晚了。”

大手一翻,卻又被人撈了回來。

清涼壓抑又邪笑的聲音從頭頂幽幽傳來。

方才身上衣衫本來被他撕扯得七零八落,現在,最後一絲旁騖也被人褪去,男人壯碩高大的身影貼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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