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親愛的,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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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走上來的是韓一柔,她兇狠的抓著夏憶白的頭發,二話不說就給了她兩耳光。

完事兒之後,韓一柔見張靜美和楊雲璐還幹杵在原地,便用命令的語氣,朝她們喊了一句:“你們兩個還給我楞著做什麽?打!給我往死裏打!”

張靜美和楊雲璐在聽到韓一柔頗為激動的聲音時,面面相覷了一會兒,都沖上來對夏憶白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夏憶白一直咬緊牙關,默默的忍受著她們對自己的暴力行徑,沒有絲毫的掙紮,更加沒有絲毫想要還手的意思。

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是絕對不可以還手的。

夏憶白覺得自己最近已經惹了夠多的麻煩了,不想再讓沈饒晨因為這種小事,而對自己大為暴怒。

她不想!

能忍則忍,能沈默則沈默,至少讓她在沈饒晨的身邊,安靜的過上一段日子吧!

夏憶白不斷在心裏提醒著自己:【要忍耐!無論如何都要忍耐!】

縱然她已經被韓一柔這三個女人給打的疼痛難忍了,她還是緊咬著牙關,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沈默!

就在夏憶白被韓一柔她們圍毆狠揍的時候,她並沒有註意到,有一輛白色的雷克薩斯就停在離她只有五米遠的地方,而坐在車裏的兩個男人,正密切的註視著她所有的動向。

坐在後駕駛的男人,正拿著數碼攝像機將夏憶白被圍毆的場景,全部拍攝了下來。

“我們這樣真的合適嗎?”

拿著數碼攝像機的那個男人,有些遲疑的看著坐在駕駛座上的另外一個男人。

那男人若有所思的望著被圍毆在地卻不見還手的夏憶白,說:“誰知道老板為什麽會這麽做呢?老板只是說,想掂量掂量夏憶白,在沈饒晨那個男人心裏究竟處於什麽樣的位置,所以叫我們找幾個人來試試罷了。”

“老板為什麽要這麽做?”

手拿數碼攝像機的男人,又問了一句。

“不知道!我們何須思考這麽多?只要按照老板的吩咐,做好這件事就行了。”

“那這錄像怎麽辦?要是沈饒晨不查這件事情的話,那我們不就白拍了嗎?”

聽到他的話,坐在副駕駛上的男人嘴角揚起一絲笑容,他說:“你放心。老板說了,沈饒晨在看到滿臉是傷的夏憶白之後,肯定會查這件事情的。如果沈饒晨見到遍體鱗傷的夏憶白,對她被毆打的事情置若罔聞的話,那也只能說明夏憶白留在沈饒晨身邊,也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價值了。”

拿著數碼攝像機的男人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明白似的點點頭,舉著手中的相機,開始繼續拍攝接下來的畫面。

夏憶白蜷縮在角落裏,忍著韓一柔她們拳打腳踢帶來的疼痛,緊咬著牙關一言不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在暈暈蒙蒙中聽到楊雲璐說:“一柔,夠了吧?再這樣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被楊雲璐這麽一說,韓一柔也覺得夠了。

不屑的瞪著鼻青臉腫的夏憶白,她嗤之以鼻的說了句:“行了吧,就這樣也足夠她躺兩天的了。我們走吧。”

在走之前,韓一柔還不死心的狠踹了一腳蜷縮在角落裏的夏憶白,罵罵咧咧了道:“這次是輕的,要是下次你再招惹我,我就把你那張臉給毀了,氣死我了!”

夏憶白覺得韓一柔的話可笑的很。

【我招惹她?】

【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招惹了誰。】

吃力的擡起眼眸朝轉身離去的韓一柔三人看了一眼,夏憶白見她們是真的離開了,滿是傷痕的臉上,這才擠出了一絲疲倦的笑容。

嘴角才剛剛向上微揚,夏憶白立刻感覺自己破裂的嘴角帶來一絲刺辣辣的疼。

擡手擦了擦臉上的鼻血,她扶著墻,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一想到自己是因為終陽浩,才會被打得這麽慘,夏憶白的心裏就有些不平衡。

不過,這也不怪他,畢竟那三個女人一開始就是朝自己來的。夏憶白相信不管終陽浩說不說她們,又是否插手了自己的事兒,她都註定了會被這三個女人給打的很慘。

長嘆了口氣,夏憶白搖搖欲墜的站在小路中間,釋然的自言自語了一句:“終於結束了,我也該回家了。”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她發現已經是六點半了,輕皺著眉,嘆了口氣,才撥下了一串手機號。

“餵,是劉老師嗎?”

“嗯,劉老師,我突然臨時有事,今天的鋼琴課我就不去了,抱歉。”

掛了電話,夏憶白再次抹了一把從鼻子裏流出來的血,一瘸一拐的朝沈家走去。

回到家,夏憶白站在洗手皿前,一擡頭匆忙瞄了一眼面前的鏡子,便在惶恐不安中低下了頭。

打開水龍頭,她雙手捧著水開始洗臉。

臉上的傷口一沾到冰冷的水,立刻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疼,讓難以忍受的夏憶白不能自控的顫動起肩膀。

咬著牙,快速的洗完臉上,夏憶白失神的看著洗手皿裏淺紅色的血水,喃喃自語了一句:“也該是時候將房間裏的鏡子全部收拾起來了。”

抓起掛在旁邊的毛巾,她小心翼翼的擦幹臉上的水,淡漠了瞄了一眼被血染紅的毛巾,想也不想,便將它丟進了垃圾桶裏,然後走出房間,開始自己為自己上藥。

被韓一柔她們打成這樣,夏憶白自然不能以現在這樣破破爛爛完全不能看的臉去面對沈饒晨。

更何況,沈饒晨現在的情緒起伏不定,讓她難以捉摸,要是他等一下不由分說的發起火來,再給自己一耳光。夏憶白覺得到那個時候,她一定會一口氣兒喘不上來,直接死在沈饒晨手裏。

夏憶白覺得就算是死,她也不能死在沈饒晨的手裏啊。

那樣就太憋屈了!

咬著牙關為自己上了藥,夏憶白半點不能歇息,又立馬走下來去為沈饒晨做晚餐。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先不用管,這件事情一定要做好——那就是不管沈饒晨晚上是否會回家吃飯,都一定要幫他做好晚飯。

幫沈饒晨做好飯,擺在客廳裏之後,夏憶白這才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了房間。

她原本是打算看書學習的,可是她全身都疼得跟火燒一樣,根本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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