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75.小豬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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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初語握著手機的手一緊,忍住心下的酸澀,“不會的,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有個妻子,有個家,你這一輩就安安穩穩的。”

“許初語,我們見一面吧。”他直接打斷她的話,不想再聽下去。

“楊青楠,抱歉······”

“就十分鐘。”楊青楠低低求道。

“楊青楠,祝你幸福。”說完這句話,許初語便掛斷了手機。

一人握著手機,一人的手機還沒放下,兩人在兩端各自發呆。許初語就想不明白,明明是朋友,怎麽就走到了今時今日?

厲肆晚上回來的時候,許初語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笑嘻嘻地跟在他身後陪他一起吃飯。等厲肆洗完澡出來,許初語衣服也沒脫,已經側躺在床上沈沈睡著。

他輕輕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忍不住捏住她的鼻頭,堵地她難受的皺起眉頭,惱火的醒來揪下他作惡的手。

“小豬轉世。”厲肆打趣。

許初語皺皺眉頭,埋怨地說:“沒天理了,實行冷家暴,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了。”

“人身攻擊?”他挑眉。

“你說我是豬!”

“小氣鬼。”他刮刮她鼻頭。

“好吧,我承認我是母豬,那你是什麽?”她賊賊地盯著他。

他不吭聲,臉色五彩繽紛,許初語忍不住偷偷笑,好不樂乎,戳戳他的肩頭,“不許逃避,你是···公豬!”

話音剛落,他就推到她,壓在下頭,佯怒看她:“皮癢癢了?”

她就勢雙手一擡,摟住他的脖子,對上他笑意的眸子,“這是誰家放出來的公豬,長得這麽肥俊啊。”

厲肆好笑的低頭,咬了一口她的唇,小丫頭哎呀一聲,抿著嘴瞪他,他埋首,低低在她耳畔誘惑滿滿地說:“母豬上樹。”

“恩?”許初語沒明白,等她反應過來,厲肆已經利落的翻了個身,她驚叫一聲,整個人坐在了他的身上,紅著臉低頭看他得意洋洋的神情,忍不住罵他一聲:“臭流氓!”

第二天送走了厲肆,許初語就給橙子打了電話。

接電話的竟是光頭,迷迷糊糊地餵了一聲。

許初語楞了楞,橙子的手機為什麽在光頭手裏,兩人為什麽日上三竿了還沒醒,原因不想而知。許初語尷尬咳了咳,還是通情達理地說自己打錯電話讓兩人繼續睡。

自己拿著包包徑自打的去中心醫院掛了個婦科。

掛號排隊診斷花了整整三個多小時,許初語從診斷室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飄在雲端上一般迷迷茫茫地。

一直到有人撞了她一下,手中的病歷單掉在了地上,她這才拉回飄忽的意識。

那人一身白衣袍,連忙溫聲對她連說抱歉,蹲下來幫她撿起。

“沒關系,是我自己走路飄神了。”許初語笑笑。

那人眼神瞟了一下病歷單,真心誠意的勾起唇笑了,“恭喜你,準媽媽。”

許初語楞了一下,一手接過病歷單,一手不由自主的輕輕摸摸還平坦的小腹。

“餵!肖越言,你怎麽還不過來!”身後傳來一道女聲。

那人迅速轉身朝身後揮揮手,急促地對許初語說:“再見,準媽媽。”

許初語看看,那人小跑著迎向人群中那個俏麗的小女生,兩人挽著手,親密的說著話漸漸走遠。她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下,一個人冷靜地思考了一會兒。醫生說孩子有三個月了,算算日子,正是那日她發燒恢覆後的幾天有的,那一晚厲肆沒有做措施,而她也不去管。

許初語摸摸小腹,明明還很平坦,她卻驚奇地覺得那小小的孩子也正在觸碰她的手心。她忍不住溫和了神色,這個孩子,這個屬於她和厲肆的孩子,她是多麽的喜愛!

“叮叮叮。”手機突然響了。

許初語掏出手機接聽,是橙子打來的,“光頭說早上你打電話找我了。”

“恩。我···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她想把這個消息首先告訴厲肆。

“哼,老娘最近很忙的,也要把你打進冷宮幾天了。”橙子傲嬌地說。

許初語忍不住笑了,站起身,一邊打電話一邊往醫院外走。

“哎,你最近胖了嗎?”橙子問。

“沒啊。”許初語不明所以。

橙子低低笑,“那就好,怕你擠不進伴娘禮服。”

許初語楞在原地,等反應過來,忍不住興奮的發出一聲尖叫,引來人群的不滿,她連忙默聲道歉,一邊急急對橙子說:“你、你要結婚了!”

“恩!和光頭臨時決定的,我們沒有親人,不想搞得太隆重,就我們幾個簡單的小婚禮。”寥寥幾句足可以聽出橙子的期待與幸福。

許初語迫不及待地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厲肆,怎知厲肆只是一臉淡定的嗯了一聲。許初語就有點失望了,“你比我早知道了?光頭跟你說了?”

厲肆還是淡淡的恩了一聲。

等許初語情緒低落的轉身去盛飯的時候,厲肆就咧嘴咬牙惱怒了,這臭小子,這種大事竟然沒來通知他!

有了孩子,許初語變得十分小心翼翼。醫生囑咐要跟上營養,這一頓晚飯,她一改以往的惡習,努力給自己塞了幾塊肉,又多吃了小半碗飯。

厲肆挑挑眉,“餓?”

許初語頓了頓,剛張開的嘴又閉上,實在沒想好跟他怎麽說,只好點點頭悶聲不吭。

厲肆順手又給她夾了幾塊,都是掐掉肥肉部分以後再給她的,“繼續保持。”

夜裏,小丫頭越發的嬌氣,忍不住重了幾下,就拿腳丫子撓他。

縱是如此,許初語還是累的全身汗淋淋,臉上還掛著淚,十分可憐的攤在厲肆懷裏。她側著身子,看見床下已經濕掉的小雨傘,試探的問:“下次不要用那個了,不舒服。”

他親親她的額角,聲音還帶有事後的餘韻啞度:“吃藥傷身體,盡量要用避免意外情況。”

“你···不想要孩子?”她的聲音很低,他怎麽能把孩子形容成一個意外情況?

身後的厲肆就不吭聲了,嘆了口氣,聲音都有點冷,“睡吧。”

這一晚,許初語僵著身子在他懷裏艱難的入睡,那一張病歷單就被她一直扔在了包裏沒有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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