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談戀愛

關燈
徐修其打了一會兒球之後便下場了。

謝聽雨和他在小區裏閑逛。

謝聽雨拉著他的手, 絮絮念:“晚上年夜飯我們要去應爺爺那邊吃, 開車過去得要一個多小時, 我回來可能要很晚了。”

應老爺子退休之後便在附近的一個縣定居, 那裏有個風景區, 山清水秀,適合休養生息。

徐修其:“我來接你?”

“你不用去你姥爺那兒嗎?”

南北的差異到底還是體現出來了, 徐修其笑著說:“我習慣叫外公。”

謝聽雨改口:“行,外公。”

“這麽快就改口了?”徐修其輕嘖了聲, “還沒給改口費啊。”

“……”謝聽雨無語地看著他,反正不管她怎麽叫他都有辦法堵她是吧?她非常真情實感地問道, “你每天這樣欺負你女朋友, 你真的不怕你女朋友被氣跑嗎?”

徐修其神色輕松:“不怕。”

謝聽雨:“年輕人, 不要太自信。”

“反正就算你跑了,我也有的是辦法把你追回來。”徐修其垂下眸來,他眼瞼有明顯的青色倦意,但眼底的猖狂是無論如何都收斂不住的。

謝聽雨在心底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一直以為他低調內斂, 實際上他比任何人都囂張跋扈。

徐修其揚了揚眉,心情頗為愉悅, 每次調戲完謝聽雨,他都是這樣的神態,自在又愜意,緩緩道:“待會就過去吃飯,吃完飯估計還得有什麽活動, 老爺子最近沒什麽事兒做,熱衷於給小輩們相親來著。”

謝聽雨警惕道:“有你的份嗎?”

“你說呢?”徐修其的眼神裏滿是無奈,“那次你們公司年會,你和我外公可是見過面的,老爺子連學區房都給你準備好了,你說老爺子還要我相親嗎?”

謝聽雨腦洞大開:“那萬一老爺子又看中了一個女生呢,他特別滿意特別喜歡,覺得特別適合當你女朋友,那怎麽辦?”

徐修其失笑。

謝聽雨:“你可得記住,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和別人不一樣,知道嗎?”

“嗯。”徐修其好脾氣地順從道,“我保證和其他女生保持五米遠的距離,和她握手我都帶著手套,女朋友,你看這樣行嗎?”

謝聽雨警鈴大作,“你都和她保持五米遠了為什麽還要握手?你果然還是想去相親的。”

徐修其:“……”

·

謝聽雨做戲做的有頭有尾,等到徐修其到了齊家之後,每隔五分鐘一句“外公給你介紹女生了嗎?”,徐修其拿著手機,縱容地笑著。

齊家是大家,每年過年都要擺好幾張桌子一起吃飯。

如徐修其所說,齊老爺子最近忙著給小輩們介紹對象,吃了年夜飯之後,便開始不斷地折騰,一會兒叫:“那陳家的是不是有個小姑娘長得挺不錯的?讓齊讓見見。”,一會兒又是,“老李頭是不是有個外孫,年紀是不是比齊楚楚大兩歲啊?讓齊楚楚這個快到三十還沒對象的感覺舔著臉去見見。”

同輩裏有幾位快三十了還是單著,要麽就是男女朋友換了又換,要麽就是一直單身到現在的,齊老爺子著急忙慌得不行,趁著過年趕緊找適齡的介紹。

大家夥最近看到齊老爺子都繞著走。

可是年夜飯是無論如何也避免不了的,被催的厲害了,都往徐修其那兒拋向求救信號:“你快讓老爺子消停會兒吧。”

徐修其事不關己地坐在一旁:“介紹對象,多好的事兒。”

齊讓:“好個屁!你是沒被老爺子念叨,你要是被老爺子介紹去相親,我看你還笑得出來不?”

徐修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微微笑著:“我有女朋友了,老爺子不會讓我去相親的。”

“……?”

說好一起單身,你卻偷偷找了女朋友?

一群被催著相親的人都想要圍毆他,卻又忌憚他的手段。同輩裏徐修其的年紀不算最大,但他的氣場卻是最強的,因此大家都忌憚他幾分。

齊讓:“你什麽時候找的女朋友?”

徐修其慢條斯理道:“出國前。”

“異國戀都堅持下來了?”

徐修其輕松一笑。

“你確定那個女孩是喜歡你的人而不是喜歡你的錢?”齊讓說完,就感受到周圍的眼神跟冰碴子一樣掃了過來,他舉手求饒,“這不是多了去嗎,你看我二堂哥,前陣子找的女朋友就是這樣的,伯母給那女的兩百萬,那女的就和他分手了,長得倒是漂漂亮亮的,一開始還說什麽只愛我二堂哥,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他,看到兩百萬,那眼睛都直了!”

“這也算是看清了,兩百萬挺值的。”

徐修其坐在位置上,忍不住猜想,如果有一天他母親拿著錢找謝聽雨,那會是怎麽樣的一個畫面?他喉結微動,正好這個時候謝聽雨的查崗消息又來了,徐修其舌尖抵著上顎,神情無奈:「沒有女生。」

頓了頓,他問道:「如果我媽拿兩百萬讓你和我分手,你會分手嗎?」

謝聽雨連猶豫都沒有:「不會。」

徐修其唇角一揚。

謝聽雨把後半句話補充完整:「怎麽著也得,兩千萬。」

徐修其的神情一滯,隔了幾秒之後,他對著手機無聲的笑了出來。

旁人熱火朝天的聊著兩百萬的後續,結果就看到徐修其對著手機在笑,眾人突然噤聲,目光測測地看向徐修其。

徐修其察覺到不對,收起手機,臉上的笑意也一並收起,神態清冷疏離:“怎麽?”

“你剛剛……是對著手機在笑嗎?”

“我是眼花了嗎竟然有一天會看到你對著手機笑的樣子?”

“不會吧,你真談戀愛了?真陷進去了?”

“感情這玩意兒不是你和我說的嗎不能碰,你現在對著手機傻笑?”齊讓哭天搶地,“你可以談戀愛,但不能對著手機他媽的傻笑啊。”

徐修其看他不順眼,直接踹了他一腳:“閉嘴。”

“不會吧,真那麽喜歡啊?”眾人小心翼翼地問他,“什麽樣的女生啊,說說。”

徐修其抿了抿唇,客廳的水晶吊燈璀璨奪目,落在他的眼裏閃著攝人心魄的亮光,他唇角輕扯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來,“反正,不是給兩百萬就會和我分手的女生。”

得給,兩千萬才行。

想到這裏,徐修其低頭失笑,他的目光不知道落在哪處,語氣輕松,慢條斯理道:“是個很好的女生。”

好到讓全世界都黯然失色。

好到讓他對未來都有很多很多的期待。

她特別到,讓我憧憬每一次明天,每一次日升月落。

眾人還想著追問幾句,結果老爺子就過來了,老爺子精神矍鑠得很:“給你們介紹的人來了,大過年的,你們要是不給我好好表現,信不信我讓你們跪著出門!”

眾人作鳥獸狀散開。

等到人都離開之後,老爺子在徐修其身邊坐下,“那丫頭呢,怎麽沒帶過來?”

徐修其:“她得和家人吃年夜飯。”

“吃完再過來也可以的,”老爺子不甚在意,“你看外邊那堆兒都是吃完飯就過來的,這又不礙事。”

徐修其淡笑不語。

老爺子默了默,忽的又說,“我剛和你爸媽聊了幾句,他們還不知道你和謝家那丫頭的事兒?你沒說還是你故意瞞著。”

“有差嗎?”徐修其斂起笑意。

老爺子嘆了口氣,“他們到底是你的父母。”

徐修其沈下臉來:“外公。”

老爺子看著徐修其。

很多人都說齊懷賦是最像他的那一個,但實際上,徐修其才是最像他的那一個。齊懷賦對於金錢並無任何欲望,而徐修其身上有著商人的精明銳利,他跟在齊懷賦身邊多年,學到了不少的溫儒,行事作風低調,在不急不緩中達到自己的目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齊老爺子也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勸動不了他。

很多東西都是無法挽留無法彌補的,他作為旁人也沒什麽好說的,父母一詞,不是把他生下來就可以當作父母的,養育他成長,才能配得上父母。

老爺子拍了拍大腿:“行了,說不動你,但不管怎麽樣,你是他們的兒子。”

徐修其點頭:“自然。”

“你要真想和那丫頭好好走下去,也是要介紹給他們的。”

“過段時間吧。”徐修其沈聲道。

不是他不想帶謝聽雨過來,而是他知道,謝聽雨還沒有做好準備嫁給他。談戀愛她似乎樂在其中,但結婚……她似乎並沒有做好準備。

她母親說的沒錯,她確實太年輕,年輕到他甚至有點兒害怕,怕她會遇到更多更好的人,怕她也會喜歡上別人。

哪怕驕傲如徐修其,也會有自我懷疑的一天。

可是懷疑過後,仍舊覺得世上只有他能站在她的身邊。

可是未來那麽長,他又怎麽可以自私地把她捆綁在自己的身邊呢?

所以結婚一事,為時尚早。

·

徐修其又在齊宅待了將近半個小時就離開了,他離開之前徐正其仿佛意識到了什麽,從人堆裏跑到他面前,“哥,你要回去嗎?”

徐修其搖頭,“我有事。”

“你要去見羽毛姐姐嗎?”

“不是。”

“那你……”

“叫嫂子。”徐修其糾正道。

徐正其笑了,“你要去見嫂子嗎?”

徐修其:“嗯。”

“我很喜歡嫂子。”

“她也很喜歡你。”徐修其想到前幾天謝聽雨鄭重其事對他說,“師兄,我真的很喜歡你弟弟。”那語氣仿佛在告白似的,如果不是那個人是他弟弟,徐修其真的很難不保證他不會對那個人做什麽。

謝聽雨很少說這樣的話。

徐修其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她在用她的方式,希望他能夠更溫柔的對待徐正其。

他從未對她說過他家裏的一切,但她那麽聰明,從他的神情裏猜出了幾分,又用他能夠接受的方式勸阻他。

他是真的沒有愛錯人。

徐正其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哥哥對自己的態度有所好轉,他下意識地就得寸進尺,“哥,那你能帶上我嗎?”

“不行。”

他拒絕得很幹脆,徐正其失落地低下頭。

哥哥似乎還是……不喜歡他啊。

徐修其說:“大人約會,小孩子摻和什麽,”他拍了下徐正其的肩,“和爸媽說,我不回家睡了,別給我留門。”

徐正其今年高三了,雖然是每次考試紅榜第一位的好好學生,但私底下該看的片一個不落,該學到的知識也是一個不缺。

大晚上的,出門約會,還不回家。

徐正其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

謝聽雨是中途離開的。

應寒陽在她離開之前,慢悠悠地說,“你不要每天就只知道談戀愛,你知道嗎,老幹媽那個創辦人,她就是沒了老公才創業成功的。”

“……”

“……”

謝聽雨雙眼一瞇,語氣危險地說:“你是在詛咒徐師兄還是在詛咒我?”

“沒有!”應寒陽也解釋不清,“就是……就是……不要只知道談戀愛,家人才是最重要的,哥哥對你這麽好,過年陪哥哥不好嗎?”

“不好。”謝聽雨果斷拒絕。

謝聽雨被他煩了一晚,接到徐修其電話的時候應寒陽還在邊上叨叨個不停,她嘆了口氣:“哥,要不這樣,你和那位小甜甜分手,我今晚哪兒也不去,就陪你跨年。”

應寒陽臉色一變,“不行。”

他指著門:“出去,你立馬出去。”

謝聽雨用他的話回擊他:“你不要每天就只知道談戀愛。”

“我沒有每天都只知道談戀愛,”應寒陽說:“我只是每天都只知道我的小甜甜,你休想插手我和我小甜甜的感情,你立馬給我出去約你的會,我待會也要和你的小嫂子跨年了。”

謝聽雨:“……”

·

謝聽雨上了徐修其的車之後,問他:“我們去哪兒啊?”

徐修其專註地開著車,他唇角一勾,緩緩道:“私奔去吧?”

鄉下並不禁燃煙花爆竹,有火光給漆黑的夜晚滑出一道璀璨亮光,在空中綻放出絢爛煙花,劈裏啪啦聲不斷響起,車廂內有著外界煙火照進來的璀璨的光。

光影交錯。

徐修其側臉清晰又模糊,但他嗓音帶笑,徐徐地傳入她的耳朵裏。

謝聽雨語氣輕快地答他:“好啊,私奔去吧。”

徐修其轉過頭來,對她溫柔的笑。

他這一輩子所有的溫柔,似乎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車子開回覃城,再到臨江邊的酒店停下。

酒店的侍應生走了過來把車開走,徐修其拉著謝聽雨進了酒店。

在電梯上的時候,謝聽雨看著電梯上不斷上升的數字,自己的心仿佛也跟著一同上去,她緊張地攥緊手心,“你要帶我來跨年的地方,就是這裏嗎?”

在酒店跨年?

誰去酒店是為了跨年,還不都是為了……

謝聽雨想到那個詞,頓時驚慌不已,她雙眼無措地飄閃著,等到了房門外的時候,她突然抓住徐修其的手,“師兄。”

她強顏歡笑,“我好像有點兒渴了,我下樓買杯水吧。”

“裏面有水。”徐修其似乎發覺了什麽,他靠在墻邊,右腳微屈點地,身形散漫,嘴角帶著微微笑意,“第一次開房?”

“……”

你為什麽會把“開房”這麽邪惡的詞說的這麽光明正大?

謝聽雨慢吞吞道:“徐師兄,開了很多次房了?”

“我也,第一次。”徐修其低頭,手握成拳抵在唇邊輕松一笑,他緩緩地擡起頭,走廊上的燈光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他前額處的碎發遮擋住光,蓋下陰影,他雙眼從漆黑到泛著光亮,動作極為緩慢,眼尾挑起一抹明目張膽地笑意來,嗓音壓得很低,刻意說的暧昧,“我的第一次,給你了。”

謝聽雨有點兒聽不下去了。

他以前還能收斂點,怎麽到了酒店就突然這麽明目張膽起來。

是因為要開房了所以你也懶得遮遮掩掩了嗎?

謝聽雨往後退了一步,她的右肩和墻相抵,整個人踏實不少,她眼神平和:“師兄——”

她剛開口說話,就被開門聲打斷。餘光裏,右邊的門從裏開了起來,有人從裏面走了出來,手裏拿著手機,似乎在打電話,而下一秒,徐修其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謝聽雨震驚:“江師兄?”

江淮禮左右看看,看到徐修其和謝聽雨兩個人一左一右地站在門邊,他收起手機,開玩笑道:“等你們很久了,怎麽才到?還有,你倆這樣站在門口幹什麽呢?新年新情|趣啊?”

情個屁的趣。

江淮禮說完就轉身回了屋,屋內熙攘又喧囂,謝聽雨看了看屋內,又看了看徐修其,她頓時明白了什麽,面無表情地看著徐修其。

我他媽褲子都脫了,你卻告訴我你真的只是和我開房,和朋友跨年?

我他媽以為我和你得發生點兒什麽十八|禁,結果你卻真的只是邀請我,跨年?

謝聽雨太氣了。

她從來都沒有這麽生氣過。

徐修其看到謝聽雨雙眼寡冷,原本以為接下去就是狂風暴雨了,結果下一秒突然多雲轉晴,謝聽雨唇角上翹,笑容溫婉又明媚:“師兄,進去吧。”

徐修其有點兒捉摸不透,但看她又是很正常的樣子,他也就沒再問。

他覺得她可能是生理期。

於是進屋之後還非常體貼地給她倒了一杯燙水。

謝聽雨看著那不停冒著熱氣的水杯,太陽穴突突地跳。

鐘笙晚和謝聽雨認識這麽久,一下子就察覺到了她心情不好,湊過來問道:“和徐師兄吵架了?”

“不是。”是她單方面生氣,而且生氣的理由還不能說出來。

要怎麽說?

我都做好了我和他要上床的打算了,結果他只是想和我跨年。

單純的,跨個年。

謝聽雨自己都有點兒難以接受。

但是,她和徐修其在一起也有兩年了,兩個人平常也有擦槍走火的時候,但徐修其都能在最後關頭停住收手,謝聽雨想了半天也沒想懂這是為什麽。

她反反覆覆找了無數的理由和借口,甚至都覺得他可能追求儀式感,想要在某個特別有紀念意義的日子上個床。

比如今天。

跨個年,上個床。

在以後的日子裏回味起來,還能順便裝個逼,我一個愛從去年做到今年。

結果。

結果呢?

結果他滿腦子正能量跨年,她滿腦子黃色廢料上床。

謝聽雨越想越氣,她拿起邊上的礦泉水瓶擰開,喝了一口舒緩情緒,語氣淡淡地轉移話題:“你們過來怎麽也不通知我一聲?”

鐘笙晚說:“本來是不打算過來的,但是我和季師兄兩個人跨年似乎也沒意思。正好又遇到江師兄的電話,他說在覃城,問我們一起跨年嗎,我們就答應了,這酒店還特別難訂,還是徐師兄出面訂的來著。”

謝聽雨皺了皺眉:“什麽時候訂的?”

“就……九點半快十點的樣子吧?”

謝聽雨垂下眸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房間裏熱鬧極了,她擡起頭,看到麻將桌上唯一的一個女生,皮膚很白,一雙杏眼狡黠帶笑,笑唇梨渦,標準的美人相。

“江師兄的未婚妻嗎?”記憶太久遠了,謝聽雨當初參加訂婚宴的時候也只遙遙地看了一眼,只記得她挺漂亮的。

鐘笙晚點頭,“阿九。”

謝聽雨沒怎麽在意,“他們還沒結婚嗎?”

“今年下半年結婚。”鐘笙晚問道,“你呢,你和徐師兄準備什麽時候結婚?”

謝聽雨“啊”了聲,“不急吧。”

“也是,你年紀還小,不用著急,慢慢來也挺好的。”鐘笙晚溫柔地笑著,她的目光始終落在不遠處的季庭禮的身上,“我和季師兄也都覺得沒必要太早結婚,總覺得一結婚,就要生小孩兒了,我還是享受戀愛的狀態,至於小孩兒——等我做好那個準備吧。”

謝聽雨讚同地點頭。

時間過得很快,天邊漸漸地有煙花綻放開來,璀璨煙花點亮星空。

鐘笙晚低頭看了下時間:“還有一分鐘。”她從位置上跳了下去,跑到季庭禮身邊,低頭和他說了句什麽,季庭禮把面前的麻將都推了出去,他笑著拉鐘笙晚走到窗邊。

江景房外護城河邊風景雅致,寒瑟冷氣被天邊的燈火渲染出別樣的春色。

徐修其不知何時走到了謝聽雨的身邊。

他低頭看了眼腕表,低聲道數:“十——”

“九——”

室內的燈在這一刻盡數熄滅,窗外的焰火獨自美麗,和這座城市的絢爛霓虹交織在了一起,勾勒出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夜。

耳邊,徐修其的聲音仍在繼續:“三——”

“二——”

“一。”

“新年快樂,”徐修其靠近她,黑沈沈的雙眼像是吞噬了整片星空,漆黑又璀璨,他的唇靠在她的唇上,溫熱又柔軟地叫她的名字,“羽毛。”

謝聽雨的雙睫顫動,她也輕聲道:“師兄,新年快樂。”

沒一會兒,室內的燈光亮了起來。

跨完年時間也不早了,大家都回房休息去了,一個個都離開房間,徐修其也拉著鞋聽雨離開。

困意襲來,謝聽雨靠在他的肩上,語氣倦倦:“我們去哪兒啊?”

“睡覺。”徐修其摸了摸她的臉,“這麽困了?”

謝聽雨打了個哈欠,“還好。”

徐修其拿出房卡,“滴——”的一聲響起,他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把房卡插好,過道上有昏黃暧昧的燈光亮起,他轉身,拉著謝聽雨進來,門口合上的瞬間,他把房卡抽了出來。

室內陡然陷入漆黑一片。

謝聽雨一驚,下意識叫他:“師兄?”

回應她的,是黑暗中的熱吻。

徐修其雙手捧著她的臉,這個吻和尋常的任何一個吻都要來的激烈而火辣,他吻的熱烈又動情,謝聽雨的瞌睡頓消,她也不過只幾秒的猶豫,從被動,到迎合。

房間內的溫度迅速被點燃。

有暧昧的嚶嚀聲響起,繾綣又暧昧的氣息,混雜著男人壓抑的喘息聲。

窗邊有一道白色的銀光亮起,謝聽雨腦海裏有劈裏啪啦的火光,和窗外的火苗一道綻放出無數的焰火。

作者有話要說:  就怎麽說呢,這本文寫之前我就說了這是純甜文,就走走日常寫寫甜文罷了。

以前寫劇情文的時候,大家都吵著鬧著要看戀愛日常,寫日常文了又有人問你到底準備寫多少,很水啊啥的,怎麽說呢,放在以前真的會在意吧,但現在也就還好。

哪本日常文不是以甜為主的?而且日常文,不是“水”,我也沒再“糊弄”任何人。

我寫文蠻久了,我自認為對待寫文還是蠻認真的,我也說過我不會水文,以前寫劇情文也都是劇情走完寫一點兒甜立馬就完結了,我可以再寫下去,但我真的覺得沒必要。劇情文是以劇情為主的,她不需要日常,但日常文,就是寫日常,撒撒糖。

不喜歡就不要看了啦,這本文就是不動腦的甜文,真的沒什麽意思的啦,單純的圖一樂罷了。

還有,什麽時候完結。

後天完結啦!!!

吱吱說過這個月完結,就是這個月完結的!

本來是明天要完結的,但明天要開個車,所以明天完結不了,得要後天完結啦!

吱吱愛你們!

·

·感謝在2019-12-20 22:49:57~2019-12-21 21:53:4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yan666666 37瓶;Selina鮒ier Canacs 10瓶;WS、So. 2瓶;zzzzzzzzcm彩虹、瀟媚兒、狐貍不是妖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