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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他真的回歸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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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幽夢一個人走到了與慕容宇澤定情的地方,背靠在橋上,坐在地上,雙臂環著腿,將頭埋在腿間,輕聲抽泣,讓在暗處的青衣男子心一陣抽痛,心裏暗暗的說,等我,等我,我馬上就可以繼續陪在你身旁了,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為什麽不肯出來見我呢,明明就在的啊!”歐陽幽夢趴在膝間悶悶的說,每次他看她,她都知道,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麽不出來見她,上次也是因為自己過於傷心,他才出來,難道非要等到自己心傷碎了,累了時,他才出來嗎?

歐陽幽夢一個人在湖邊坐到了天黑,她自己渾然不知,只知道看著湖邊發呆,回憶著在湖邊與他的回憶。

“這天都黑了,娘子怎麽還不回來,我出去尋尋吧!”歐陽笛實在等不了了,雖然他的娘子武功很好,但是人外有人,萬一碰到高手,受傷了怎麽辦。

眾人都在討論,但是很快的發現平常最鬧的人,現在比誰都安靜,宇文鼬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喝著酒,一言不發,從他的神情上絲毫看不出他著急的樣子。

“宇文,我倆去找娘子。”歐陽笛剛要拉著宇文鼬,宇文鼬就開口了,

“她沒事,你們不需要擔心。”宇文鼬猜想應該是又到湖邊去了。

“你知道娘子在哪裏是嗎?快說,她現在在哪裏,我去尋她回來。”歐陽笛搶走宇文鼬的酒,對他說。

“就算將她帶回來了,那又能怎麽樣,繼續看她討好那個不知名的男人,還是看她如何自虐?”宇文鼬搶回來了酒,繼續喝著。

宇文鼬說完,大家都沒有了聲音,而後又繼續說,“她開心我們就開心,她難過,我們比誰都鬧心,而她為了讓那個人開心,如何對待自己的,她何嘗想過我們!”宇文鼬生氣的將酒壺摔在地上,憤怒的走了。

大家都知道宇文鼬是有多寵著他們的娘子,所以大家也沒有去找他,因為他肯定是去他們娘子那裏,暗暗的保護她了。

眾人在氣歐陽幽夢,那也是他們的娘子,他們不管她有多任性,他們都會默默的保護著她,大廳裏突然寂靜了,許久。

“辰,我們還要坐以待斃嗎?”歐陽澈臉上沒有了往日的笑容冷冷的說。

“你們可以忍受,但是我忍受不了了,這個人,過去不傷害娘子,我們可以當作什麽都不知道,但是他現在且不說對娘子的態度有多惡劣,居然對娘子身邊的人下了手,實在不可饒恕。”歐陽笛說。

“恩,我也覺得此人留不得。”歐陽蕭說。

大家對於這個慕容宇澤意見都很大,但是其中只有秦雪一直低著頭,歐陽笛看出他的情緒有點不對,關心的說,“小雪,你怎麽了,有心事?”

聽著大家的評論,秦雪十分過意不去,於是深吸了一口氣,說,“對不起,大家,這個人是我帶回來的,他能傷害那麽多的人,有一大半是我的責任,真是對不起。”秦雪向他們九十度彎腰,表示歉意。

“秦雪,這跟你無關,你想讓娘子開心的心情我們都明白,換作是我們發現他,也會帶回來的,你用不著內疚。”歐陽蕭對秦雪說。

“恩,不用內疚。”歐陽澈淡淡的說。

“秦雪,此事與你無關。”歐陽辰說。

“別內疚了,我有個法子,讓娘子看清他就算長的再像慕容,也不是慕容的事實,大家都過來……”歐陽笛說。

那邊的人在秘密的商量著計策,而這邊生氣出走的宇文鼬來到了第一次有人給他暗器上寫的地方,也就是他們二人定情的地方,宇文鼬現在躲在橋旁邊大樹後面,默默的看著那邊哭泣的歐陽幽夢。

宇文鼬心酸酸的,他從一開始就嫉妒那個叫慕容宇澤的男人,因為他可以讓如此強悍的歐陽幽夢為他一次又一次的哭泣,也是因為自己有些像他,她才會喜歡自己,接受自己,甚至到現在他都感覺娘子喜歡的不是他,而且慕容,所以自己盡量將自己與他區分開。

宇文鼬看著橋邊的一個小白團,肩膀一抽一抽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宇文鼬不想看到她如此可憐的模樣,目光便四處去看有沒有不懷好意的人,突然發現有個人在偷偷看歐陽幽夢。

宇文鼬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酒喝的多,有點眼花,擦完眼睛發現,那裏確確實實有個人,在看著自己的娘子。

心想,這個背影好像那個冒牌貨,但是那個冒牌貨應該在家裏練武才是,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呢,而且還偷偷的看著,幹嘛不出去正大光明的看呢?是內疚還是?不對他要是會內疚,也不會有後來的那些事情了,難道他不是那個冒牌貨,而是真的慕容,宇澤?

想到這裏,宇文鼬立馬轉身往家裏趕,心想有他在,親親娘子也不會出事,於是使用輕功,不到一會就到了府裏,看到徐管家,宇文鼬立馬說,“徐管家,慕容宇澤在府裏嗎?”

“回宇文主子的話,慕容主子一直在府裏。”徐管家看著風風火火的宇文主子,心想,主子們的世界,他們不懂。

“你確定他沒有出去過?”宇文鼬抓住徐管家興奮的說。

“沒有,老奴可以確定,因為老奴之前都有花園裏修剪花草,而慕容主子一直在花園裏練劍,所以可以確定慕容主子一直沒有離開王府。”徐管家回想著說。

“真的嗎?那太好了。”宇文鼬心想,這件事一定要告訴他們,

等他跑到大廳時,看到他們的頭都聚在一起,他心想,他們在研究什麽,於是偷偷的上前聽著他們的談話。

“&$**……大家感覺這個計劃怎麽樣。”歐陽笛說。

“恩,同意,”歐陽辰讚同的說。

“我也同意,那一會兒小雪你跟宇文說一下吧,讓他知道這件事。”歐陽澈說。

“好,。”秦雪還沒說完,

“這個主意不錯,不用告訴我了,我已經知道了。”宇文鼬手放在下巴的方向,像是在思考。

大家一低頭發現宇文鼬正盤腿坐在中間,對於這個宇文鼬,大家表示無語。

“啊!對了,差點忘記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終於知道一直在我們身邊,時不時給我們小消息的人是誰了!”宇文鼬說。

“誰?你看到正臉了?”歐陽笛說。

“慕容宇澤。”宇文鼬還沒有來的及說,秦雪就先說了。

“你怎麽知道?還是說你們都知道了,就我一個人不知道啊!”宇文鼬癟了癟嘴說。

“我們不知道。”歐陽辰說。

“那你,小雪你怎麽知道的?我還以為只有我不知道他是慕容宇澤呢?”宇文鼬有些奇怪?

“能那麽傻傻的保護這歐陽幽夢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一個人了。”秦雪苦笑的說。

“那你不早說,一個人知道這個秘密,也不分享一下,真是的。”宇文鼬用力拍了一下秦雪。

“早說又如何,他也不會現身。”秦雪無奈的說,他可是試過好多辦法,他都不肯出來。

“誰說的,我看到他了,所以才回來告訴你們的。”宇文鼬說。

“你,在哪裏看到慕容的,他怎麽可能出來?”秦雪有些不可思議。

“他現在就在娘子的身邊,不對應該是在娘子看不到的地方,暗暗的守護這娘子。”宇文鼬說。

“娘子是不是哭了?”歐陽蕭說。

“你怎麽知道?蕭啊!”宇文鼬有些奇怪。

“慕容兄真的是愛慘了娘子啊,其實他昨天有來過,就是因為娘子在哭,我在屋頂看到他走了出來,而那個假冒的在假山那裏。”歐陽蕭解釋的說。

“歐?那就好辦了,這個計劃說不上可以一舉兩得,”歐陽笛說。

“恩,明天開始進行計劃。”歐陽辰說。

“恩,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娘子那邊,我去守著。”歐陽澈說。

“那你記得將娘子帶到帝皇酒樓,晚上,我們開始計劃了。”歐陽辰說。

“好,你們去休息吧!”歐陽澈說完,就腳尖一點,上了屋頂,飛快的樣湖邊跑去。

眾人都回房休息了,那個假冒的慕容宇澤也回房了,發現歐陽幽夢沒有在他的房裏有些不舒服,他有些想念她,他躺在床上想著,他喜歡的是晴兒,不是歐陽幽夢,不是,但是他一閉眼出現的都是歐陽幽夢各種的樣子,開心難過,傻笑討好的,都是她,但是他不敢承認他喜歡上了歐陽幽夢,就將這些歸為與她生活時間長了,養成的習慣。

歐陽澈守著歐陽幽夢,直到天明,他發現娘子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一個人形娃娃一樣,而那個人也是藏在暗處,一直在看著娘子。

就這樣三人一直站到了第二天晚上,歐陽澈走到歐陽幽夢面前,蹲下身摸著歐陽幽夢的頭說,“娘子,我們該回家了。”

歐陽幽夢呆呆的擡起頭,看著歐陽澈說,“好。”哭的時間太長,聲音都有些沙啞。

歐陽澈心疼的抱著自家娘子,就往帝皇酒樓的方向走去。而歐陽幽夢在歐陽澈的懷中,她沒有看路,閉著眼睛平覆自己的情緒。

歐陽幽夢一擡頭,“澈不是回家嗎?怎麽來到了帝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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