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幕後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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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幕後黑手
坐在回府的馬車上，鄭卿月拉開車簾看著沿途的叫賣的人群，心中說不出的暢快，意紅在一邊看著鄭卿月的舉動，嘟了嘟嘴，沒有做聲。
鄭卿月景色也看夠了，便將車簾放下轉而看向意紅“說吧，看你自從出了醉仙樓就沒有過好臉色，看來是我平日裏太寵你了，脾氣竟比我還嬌貴些。”鄭卿月佯裝發怒，可無奈她平日裏在意紅面前做慣了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樣，即便這會兒裝作發怒意紅也半點不怕，反倒徹底的將臉色暗了下來“奴婢對小姐的心天地可鑒，若是小姐當真惱了，就將奴婢發賣出去好了，也省的奴婢日夜勞心為小姐擔憂。”
鄭卿月看意紅那別扭的樣子好氣又好笑“好了，我的好意紅，有什麽事說出來就好了嗎。”
意紅抿抿唇面對著鄭卿月“奴婢不明白，小姐為什麽能這麽輕易的放過張藝荷，她明明那般對你……”
鄭卿月笑笑，自己就明白在這傻丫頭是在這兒慪著氣呢“你是說我給她的懲罰太輕了？”
意紅點點頭問出了心中所想“就那麽一張紙能頂什麽用！”
鄭卿月笑笑，揚了揚手中的紙“這你就不懂了，這可是她落在我手中一生的把柄。”剛剛在醉仙樓中鄭卿月要張藝荷將她與鄭慧心做的勾當都羅列出來並簽字畫了押，而且還要求她發毒誓對鄭慧心保密，只說自己今日赴宴看出了騙局揭穿了一切就走了，還說如果她沒有按照自己說的做，那麽這張紙立刻就會被交到大理寺。意紅當時就是一臉的反對，這不，一直氣到馬車上也沒給過自己好臉色。
“小姐你就那麽肯定張藝荷會守信，她當真不會告訴鄭慧心嗎？而且有怎麽保證那張藝荷不會再起歹心呢？”意紅不明白。
鄭卿月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罪狀”笑了笑“張藝荷我最是了解，聰慧不足，善妒有餘，偏生膽子還小得很，平日裏就是靠著鄭慧心出謀劃策而已，今日可算是被我嚇壞了，一時半會兒還不敢同我玩什麽花樣，她心中明白，若是這張紙一旦被公布於眾那麽她將會身敗名裂，都是後別說嫁給生盛修，即便是普通世家也不會有人願意娶她，她還沒有膽子冒這個險。”
意紅轉轉眼睛“可是即便這樣小姐你就這樣放過張藝荷了？她那樣對你！”
“那依你之見我應該怎麽做，難不成當真讓那周茂毀了她清白才解氣？”鄭卿月反問道。
意紅一楞，想了一會兒“……那倒不至於，奴婢那樣說不過就是嚇嚇她……至於……哎呀，奴婢腦子笨，也想不出什麽來，可總歸不能便宜了她！”
鄭卿月點點頭“是不能便宜了她，可是卻也不能隨便動她，他身後畢竟有個禮部侍郎的父親，一個不慎我就成了加害者，她就成了被害者，到時候即便我身上長滿了嘴也說不清這個理，為著她一個，不值得，而且她最大的心願便是嫁給盛修，卻還偏生有我擋著實現不了，這就足夠讓她窩火的了。”
意紅乖順的點點頭，這才明白。
“而且，若是我真的動了張藝荷，那麽你想最開心的會是誰？”鄭卿月繼續說著。
這下意紅可終於靈光了一回“鄭慧心！”
鄭卿月笑著點點頭“沒錯就是她，她巴不得看著我和張藝荷河蚌相爭好便宜了她這個漁翁，一旦我動了張藝荷，那麽她必定會動用趙家的勢力將這件事揭發出來鬧得滿城風雨，屆時我又該怎麽辦？她處心積慮的利用張藝荷想要壞我的名聲，我哪能傻傻的如她的願啊。”
意紅驚訝的瞪大眼睛，掩住嘴唇“奴婢竟忘了還有這一出，還好小姐想的周到，要不然竟中了她的圈套！”
鄭卿月戲謔的挑眉“怎麽樣？這下不生氣了？”
意紅臉一紅低了頭“奴婢才疏學淺，什麽都不懂，一心想著給小姐出氣，還請小姐見諒，別生奴婢的氣了。”
“我自然知道你是為了我。”鄭卿月笑笑，意紅雖然脾氣暴了些，但是這麽多年一直忠心護主，這就比什麽都重要。
“那小姐可想好了計策對付鄭慧心？此人可是奸詐的很。”意紅問道。
鄭卿月收起笑臉 “我交待給你的事你吩咐下去了嗎？”
意紅知道鄭卿月說的是什麽連忙點頭“已經派人偷偷跟著周茂了……不過這和鄭慧心有什麽關系？”
鄭卿月扯扯嘴角“那周茂是鄭慧心找來的，他見沒見過鄭慧心本人我是不知道，但是總歸是知道些蛛絲馬跡的，你說以鄭慧心的性格在知道事情失敗後，會怎麽處理這可能會暴漏自己身份的威脅？”
意紅略一思索，倒吸一口涼氣“以她的狠毒，那不是……斬草除根？”
鄭卿月點點頭“如果我估計的沒錯，這兩日鄭慧心就會派人動手，你讓派去的人盯緊點，只要鄭慧心派去的人一動手就立刻將人抓起來，怎麽也要有人證才好問罪啊。”
意紅這才意識到鄭卿月的真實目的，連忙點頭稱是，這件事不能有半點差錯！
馬車中的主仆正聊著，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鄭卿月與意紅相視一楞，這麽快就到府上了嗎？
“阿七，怎麽了？到府上了嗎？”意紅出聲詢問。
“意紅姑娘，前面圍了一堆的人，將路給堵上了，沒驚著小姐吧。”外面傳來阿七的憨厚的聲音。
“我沒事，這樣的話咱們繞路吧。”鄭卿月無心湊熱鬧。
阿七沒有答話，靜謐片刻，才有了回覆“不行啊小姐，咱們後邊趕上來了一個商隊，將後方圍了個水洩不通，馬車過不去啊。”
意紅聞言打來窗簾，略向外探了探身前後看了看，回過頭來對著鄭卿月無奈的點點頭，此時已接近午時，鄭卿月已經乏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盛修傳消息來說是今日會派人送東西過來，鄭卿月估摸著是琴的事情，這會子心早就已經飛回府了，哪裏還坐得住“這裏是哪裏？”鄭卿月詢問道。
“這裏是崔記的茶樓。”意紅答道。
鄭卿月略一思怵“崔記茶樓？那不是青城街嗎？那麽再穿過了前面的一條街不走上一會兒不就到家了嗎？”
意紅想了想點點頭。
“這路不知道要堵到什麽時候，這樣吧意紅，咱們兩個下車步行回府，留下阿七趕車回府，這樣都方便，總好過在這兒白白消耗時間的好。”鄭卿月提議道。
意紅也許久沒有在街上逛了，聞言也是心向往之，一個勁的點頭稱是。於是就這樣定了下來，鄭卿月戴好面紗確認無誤後便下了馬車，吩咐阿七待會兒等人散了再將馬車趕回去。
鄭卿月看著前面的人群，皺皺眉，這青城街也算是主街，怎麽會圍成這幅水洩不通的模樣？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樣想著，鄭卿月的腳步就不由的想人群的方向偏轉了過去，最終還是耐不住好奇心，上前一探究竟。只見一個虎背熊腰，滿臉橫肉穿著不俗的漢子正立在人群中央，掐著肩膀對著跪在地上哭泣的一個一身孝服的女子拉扯著“你不是賣身葬父嗎！老子給了你錢你就是老子的人，走，跟我回家去！”
那少女生的倒是唇紅齒白，一身孝服更顯俏麗，此刻被那漢子拉來扯去的一身衣裝淩亂，發簪也栽倒在一旁，好生可憐“公子，小女子是賣身為奴，不是…不是…”
那漢子虎目圓瞪，破鑼似的嗓子便叫嚷開了“怎麽，跟著我江爺還委屈了你不成！為奴有什麽好，還不如給我做小妾，吃香的喝辣的！”
鄭卿月滿臉黑線，算是看明白狀況了，這姑娘本是孝心想要賣身為奴埋葬父親，卻沒想到遇到這麽個惡霸，非要討她做妾，才惹來這麽多人的圍觀。
這強搶民女的事情鄭卿月聽說書先生說了許多，但是真正看到還是第一次，看著那一臉兇神惡煞的‘江爺’鄭卿月一陣惡寒，那江爺的的身形抵得上那女子三個！看起來非常有視覺沖擊力，怪不得那女子抵死不從，嚇的花枝亂顫，就是鄭卿月也對這絕對龐大的體形心存懼意。
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圍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是看熱鬧的居多，沒有一個上前勸阻為女孩說話的，鄭卿月皺皺眉頭，這女孩失去親人已經夠可憐的了，怎麽能讓她在落到這種人的手中。
“這江爺到底是什麽人啊？看著倒是厲害的很。”意紅疑惑的嘟囔出了聲。
“什麽江爺，不過就是一個地痞而已，前兩日剛剛從牢裏放出來，這就開始惹事。”說話的是一個老者，拄著拐杖一臉的不屑。
“地痞？地痞怎麽還這麽膽大包天的當街幹這種勾當？”意紅又問。
老者看了看意紅“看姑娘的穿衣打扮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自然不識得他，他原名叫江源，這青城街龍蛇混雜的，他仗著自己有一身橫肉，慣會耍橫，被他連騙帶搶的女孩也有十幾個了，轉手再賣去青樓，靠著這勾當掙了幾個銀錢，我們都已經見慣不怪了。”
“那怎麽沒人阻止或是報官？”鄭卿月出聲問道。
那老者嘆了口氣“報官？官府他快都混熟了，進去兩天吃吃喝喝出來還這樣，沒人管得了，阻止？……”那老者苦笑一聲指了指那江源道“你看他那身形，那拳頭，誰敢上前啊，都不夠他一拳頭打的，我這一把老骨頭可還想多活幾年呢。”
鄭卿月顰顰蹙眉，自己久居閨中竟從來不知有如此惡霸，看那被拉扯的如破碎落葉般四下晃蕩的女子，鄭卿月捏緊拳頭，正義感爆棚，走進了人群……
作者有話要說： 某可：小月月，聽說你的人生格言是人若犯我，讓他三分？可是真的？
小月月（端莊點點頭）：當然了，親媽你一直立志將我培養成一個淑女典範，我自然要有度量。
某可（嘆氣）：可是在這危機四伏的環境裏，我很替你的未來堪憂啊，你說你不會硬生生的活成悲劇收尾吧......
小月月（依舊端莊一笑）：不會的親媽，你難道沒聽說過這句話的後半句嗎？
某可：願聞其詳。
小月月（娓娓道來）：聖人有雲，人若犯我讓他三分；人再犯我忍他三分；人還犯我！......（陰險一笑）斬草除根！
某可（做開悟狀）：原來如此，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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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卿月看意紅那別扭的樣子好氣又好笑“好了，我的好意紅，有什麽事說出來就好了嗎。”
意紅抿抿唇面對著鄭卿月“奴婢不明白，小姐為什麽能這麽輕易的放過張藝荷，她明明那般對你……”
鄭卿月笑笑，自己就明白在這傻丫頭是在這兒慪著氣呢“你是說我給她的懲罰太輕了？”
意紅點點頭問出了心中所想“就那麽一張紙能頂什麽用！”
鄭卿月笑笑，揚了揚手中的紙“這你就不懂了，這可是她落在我手中一生的把柄。”剛剛在醉仙樓中鄭卿月要張藝荷將她與鄭慧心做的勾當都羅列出來並簽字畫了押，而且還要求她發毒誓對鄭慧心保密，只說自己今日赴宴看出了騙局揭穿了一切就走了，還說如果她沒有按照自己說的做，那麽這張紙立刻就會被交到大理寺。意紅當時就是一臉的反對，這不，一直氣到馬車上也沒給過自己好臉色。
“小姐你就那麽肯定張藝荷會守信，她當真不會告訴鄭慧心嗎？而且有怎麽保證那張藝荷不會再起歹心呢？”意紅不明白。
鄭卿月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罪狀”笑了笑“張藝荷我最是了解，聰慧不足，善妒有餘，偏生膽子還小得很，平日裏就是靠著鄭慧心出謀劃策而已，今日可算是被我嚇壞了，一時半會兒還不敢同我玩什麽花樣，她心中明白，若是這張紙一旦被公布於眾那麽她將會身敗名裂，都是後別說嫁給生盛修，即便是普通世家也不會有人願意娶她，她還沒有膽子冒這個險。”
意紅轉轉眼睛“可是即便這樣小姐你就這樣放過張藝荷了？她那樣對你！”
“那依你之見我應該怎麽做，難不成當真讓那周茂毀了她清白才解氣？”鄭卿月反問道。
意紅一楞，想了一會兒“……那倒不至於，奴婢那樣說不過就是嚇嚇她……至於……哎呀，奴婢腦子笨，也想不出什麽來，可總歸不能便宜了她！”
鄭卿月點點頭“是不能便宜了她，可是卻也不能隨便動她，他身後畢竟有個禮部侍郎的父親，一個不慎我就成了加害者，她就成了被害者，到時候即便我身上長滿了嘴也說不清這個理，為著她一個，不值得，而且她最大的心願便是嫁給盛修，卻還偏生有我擋著實現不了，這就足夠讓她窩火的了。”
意紅乖順的點點頭，這才明白。
“而且，若是我真的動了張藝荷，那麽你想最開心的會是誰？”鄭卿月繼續說著。
這下意紅可終於靈光了一回“鄭慧心！”
鄭卿月笑著點點頭“沒錯就是她，她巴不得看著我和張藝荷河蚌相爭好便宜了她這個漁翁，一旦我動了張藝荷，那麽她必定會動用趙家的勢力將這件事揭發出來鬧得滿城風雨，屆時我又該怎麽辦？她處心積慮的利用張藝荷想要壞我的名聲，我哪能傻傻的如她的願啊。”
意紅驚訝的瞪大眼睛，掩住嘴唇“奴婢竟忘了還有這一出，還好小姐想的周到，要不然竟中了她的圈套！”
鄭卿月戲謔的挑眉“怎麽樣？這下不生氣了？”
意紅臉一紅低了頭“奴婢才疏學淺，什麽都不懂，一心想著給小姐出氣，還請小姐見諒，別生奴婢的氣了。”
“我自然知道你是為了我。”鄭卿月笑笑，意紅雖然脾氣暴了些，但是這麽多年一直忠心護主，這就比什麽都重要。
“那小姐可想好了計策對付鄭慧心？此人可是奸詐的很。”意紅問道。
鄭卿月收起笑臉 “我交待給你的事你吩咐下去了嗎？”
意紅知道鄭卿月說的是什麽連忙點頭“已經派人偷偷跟著周茂了……不過這和鄭慧心有什麽關系？”
鄭卿月扯扯嘴角“那周茂是鄭慧心找來的，他見沒見過鄭慧心本人我是不知道，但是總歸是知道些蛛絲馬跡的，你說以鄭慧心的性格在知道事情失敗後，會怎麽處理這可能會暴漏自己身份的威脅？”
意紅略一思索，倒吸一口涼氣“以她的狠毒，那不是……斬草除根？”
鄭卿月點點頭“如果我估計的沒錯，這兩日鄭慧心就會派人動手，你讓派去的人盯緊點，只要鄭慧心派去的人一動手就立刻將人抓起來，怎麽也要有人證才好問罪啊。”
意紅這才意識到鄭卿月的真實目的，連忙點頭稱是，這件事不能有半點差錯！
馬車中的主仆正聊著，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鄭卿月與意紅相視一楞，這麽快就到府上了嗎？
“阿七，怎麽了？到府上了嗎？”意紅出聲詢問。
“意紅姑娘，前面圍了一堆的人，將路給堵上了，沒驚著小姐吧。”外面傳來阿七的憨厚的聲音。
“我沒事，這樣的話咱們繞路吧。”鄭卿月無心湊熱鬧。
阿七沒有答話，靜謐片刻，才有了回覆“不行啊小姐，咱們後邊趕上來了一個商隊，將後方圍了個水洩不通，馬車過不去啊。”
意紅聞言打來窗簾，略向外探了探身前後看了看，回過頭來對著鄭卿月無奈的點點頭，此時已接近午時，鄭卿月已經乏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盛修傳消息來說是今日會派人送東西過來，鄭卿月估摸著是琴的事情，這會子心早就已經飛回府了，哪裏還坐得住“這裏是哪裏？”鄭卿月詢問道。
“這裏是崔記的茶樓。”意紅答道。
鄭卿月略一思怵“崔記茶樓？那不是青城街嗎？那麽再穿過了前面的一條街不走上一會兒不就到家了嗎？”
意紅想了想點點頭。
“這路不知道要堵到什麽時候，這樣吧意紅，咱們兩個下車步行回府，留下阿七趕車回府，這樣都方便，總好過在這兒白白消耗時間的好。”鄭卿月提議道。
意紅也許久沒有在街上逛了，聞言也是心向往之，一個勁的點頭稱是。於是就這樣定了下來，鄭卿月戴好面紗確認無誤後便下了馬車，吩咐阿七待會兒等人散了再將馬車趕回去。
鄭卿月看著前面的人群，皺皺眉，這青城街也算是主街，怎麽會圍成這幅水洩不通的模樣？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樣想著，鄭卿月的腳步就不由的想人群的方向偏轉了過去，最終還是耐不住好奇心，上前一探究竟。只見一個虎背熊腰，滿臉橫肉穿著不俗的漢子正立在人群中央，掐著肩膀對著跪在地上哭泣的一個一身孝服的女子拉扯著“你不是賣身葬父嗎！老子給了你錢你就是老子的人，走，跟我回家去！”
那少女生的倒是唇紅齒白，一身孝服更顯俏麗，此刻被那漢子拉來扯去的一身衣裝淩亂，發簪也栽倒在一旁，好生可憐“公子，小女子是賣身為奴，不是…不是…”
那漢子虎目圓瞪，破鑼似的嗓子便叫嚷開了“怎麽，跟著我江爺還委屈了你不成！為奴有什麽好，還不如給我做小妾，吃香的喝辣的！”
鄭卿月滿臉黑線，算是看明白狀況了，這姑娘本是孝心想要賣身為奴埋葬父親，卻沒想到遇到這麽個惡霸，非要討她做妾，才惹來這麽多人的圍觀。
這強搶民女的事情鄭卿月聽說書先生說了許多，但是真正看到還是第一次，看著那一臉兇神惡煞的‘江爺’鄭卿月一陣惡寒，那江爺的的身形抵得上那女子三個！看起來非常有視覺沖擊力，怪不得那女子抵死不從，嚇的花枝亂顫，就是鄭卿月也對這絕對龐大的體形心存懼意。
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圍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是看熱鬧的居多，沒有一個上前勸阻為女孩說話的，鄭卿月皺皺眉頭，這女孩失去親人已經夠可憐的了，怎麽能讓她在落到這種人的手中。
“這江爺到底是什麽人啊？看著倒是厲害的很。”意紅疑惑的嘟囔出了聲。
“什麽江爺，不過就是一個地痞而已，前兩日剛剛從牢裏放出來，這就開始惹事。”說話的是一個老者，拄著拐杖一臉的不屑。
“地痞？地痞怎麽還這麽膽大包天的當街幹這種勾當？”意紅又問。
老者看了看意紅“看姑娘的穿衣打扮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自然不識得他，他原名叫江源，這青城街龍蛇混雜的，他仗著自己有一身橫肉，慣會耍橫，被他連騙帶搶的女孩也有十幾個了，轉手再賣去青樓，靠著這勾當掙了幾個銀錢，我們都已經見慣不怪了。”
“那怎麽沒人阻止或是報官？”鄭卿月出聲問道。
那老者嘆了口氣“報官？官府他快都混熟了，進去兩天吃吃喝喝出來還這樣，沒人管得了，阻止？……”那老者苦笑一聲指了指那江源道“你看他那身形，那拳頭，誰敢上前啊，都不夠他一拳頭打的，我這一把老骨頭可還想多活幾年呢。”
鄭卿月顰顰蹙眉，自己久居閨中竟從來不知有如此惡霸，看那被拉扯的如破碎落葉般四下晃蕩的女子，鄭卿月捏緊拳頭，正義感爆棚，走進了人群……
作者有話要說： 某可：小月月，聽說你的人生格言是人若犯我，讓他三分？可是真的？
小月月（端莊點點頭）：當然了，親媽你一直立志將我培養成一個淑女典範，我自然要有度量。
某可（嘆氣）：可是在這危機四伏的環境裏，我很替你的未來堪憂啊，你說你不會硬生生的活成悲劇收尾吧......
小月月（依舊端莊一笑）：不會的親媽，你難道沒聽說過這句話的後半句嗎？
某可：願聞其詳。
小月月（娓娓道來）：聖人有雲，人若犯我讓他三分；人再犯我忍他三分；人還犯我！......（陰險一笑）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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