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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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無愧
有了鄭卿月、何凝這一段插曲，午膳草草的結束了，飯畢，王芙安排下人準備了一些時令的瓜果放在案幾上，更請了京中有名的青雲戲班在園中搭上戲臺子唱戲，卻也不束著眾人，由著大家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或聽戲，或閑聊，或賞花。
鄭卿月打量著周遭的安排不住的點頭，王芙事事想的周全，頗有主母之風，看來婚後夫家的內院會安靜不少啊。
思索間不知何時竟走到了這菊花園的周圍，忽的看見一朵花開正盛的朱砂紅霜上正棲著一只通體藍盈盈的蝴蝶，在陽光的映照同橘紅色花瓣的反襯下甚是顯眼，鄭卿月想著反正左右無事，不由起了玩鬧的心思，慢慢靠近想要撲捉到它看一看，卻不想那蝴蝶十分機靈，應是察覺到有人靠近，揮動翅膀飛了出去，又在不遠處的花瓣上停落下來，鄭卿月提起裙擺又覆靠近，那蝴蝶就像是同她捉迷藏一般一路停停落落就是不讓鄭卿月碰到，鄭卿月也就隨著它左右奔走，也不知追了多久，只覺得有些累了，一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到了菊園的偏僻一角，身前有一顆柳樹掩映，此刻已經是滿地落葉堆積，很是隱蔽，望了望對面聚會上正興起的眾人，鄭卿月搖頭感嘆自己竟也會像個孩子一樣被蝴蝶迷了眼睛，一路追到此處，這樣想著也顧不上捉蝴蝶，轉過身來便要離開，這才發現自己身後竟然站著張藝荷。
張藝荷依舊是那幅嬌弱精致的容顏，可是無奈陰沈著臉，就連天生的觀音面都顯得有些狠厲，都說相由心生，現在的張藝荷心中充滿的嫉恨，即便再美的皮囊看起來也顯得陰森。
鄭卿月一直想同張藝荷好好談一談，可此刻見到張藝荷這幅神情卻忽然什麽也不想說了，她心中的嫉恨還沒有消除，一心認為是自己勾引了盛修才讓她這個“有情人”不能眷屬，自己再怎麽解釋也是沒用的。於是擡步便想要繞過張藝荷離開，可張藝荷卻沒想就這麽簡單的放人離開。
“怎麽？看到我害怕了？”張藝荷開口。
鄭卿月聞言停住腳步，終究是沒有把“忍術”修煉到一定境界開了口“我怕什麽？”
張藝荷冷哼“怕什麽？難道你不會心中有愧？畢竟孫伊可是因為你才離開京城去守陵的。”
鄭卿月抿抿唇看向張藝荷“我承認孫伊的離開我有責任，可是我為什麽要對你愧疚？畢竟孫伊離開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你。”要不是孫伊不忍心看著張家落敗，怎麽可能選擇犧牲自己。
張藝荷嗤之以鼻“你說什麽瘋話呢，要去守陵的是你，孫伊當然是代替你去的，同我有什麽關系。”
鄭卿月一楞，隨即明白了張藝荷根本不知道前因後果，之所以沒有去給孫伊送行應該也是認為孫伊是為了幫自己而背叛了她，心有不甘。
想到這兒，鄭卿月搖搖頭“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孫伊之所以去守陵有一部分原因是不忍心看著我哥哥同盛修出手對付張家而讓張家落敗，從而讓你失去依仗。”
張藝荷自然不信“不忍看張家落敗？鄭卿月，你醒醒吧，我們張家哪是說落敗就能落敗的，再說盛修又怎麽會出手對付我們家？他不可能不顧及同我之間的情誼！”張藝荷說的斬釘截鐵。
鄭卿月無奈嘆口氣，自信過了頭就是自負，張藝荷就是一個養在深閨不知愁苦的世家小姐，空有一身的嬌氣與任性，對於朝中局勢當真是半點不知，只把盛修當成心中的神一樣供奉，不可侵犯。
面對這樣的張藝荷，鄭卿月適時的住了嘴，明白再說下去也沒有什麽用，張藝荷心中一旦有了打算必定會堅持，更何況自己在她心目中還是個“十惡不赦”的人，她又怎麽能信自己的話，但還是不死心的加了一句“若是不信，你可以去問盧姐姐，亦或是孫軒哥哥，再不濟還有盛修呢。”
張藝荷仿若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冷哼一聲“盧嫻？她馬上就要是你的嫂子了，怎麽會同我講真話，自然是向著你說，孫軒？他一心愛慕你，他的話也不可信，而盛修，我永遠不會懷疑他！”
典型的油鹽不進，好壞不分，鄭卿月真的是想給張藝荷跪了，蠢也要有個限度，自己當真是為她感到哀嘆，又不由覺得張家能把張藝荷保護的這麽不知事也真是不容易！
“既然你不想聽我的解釋，那你來找我幹什麽？挖苦？諷刺？不好意思，我一點都不會感到愧疚，還有，我的話你可以不信，但是你不能否定孫伊的付出！”鄭卿月覺得再和張藝荷溝通下去就已經離崩潰不遠了，說了這幾句話便要離開，可誰想到張藝荷竟也毫不示弱的飛速回了鄭卿月一句。
“你的話我自然不信，但你也別拿孫伊來壓我，她只是拿你當朋友，何曾顧念到我？若是顧念到我半分她也不會在明知道我什麽意思的情況下還執意替你守陵！一切是她活該！我又有什麽欠她的，欠她情的是你！不是我！……”張藝荷幾乎是喊了出來，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個性也不知是像了誰。
孫伊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麽，鄭卿月卻已經怔楞原地，腦中浮現起了孫伊哽咽的模樣同自己說的話“聽說藝荷做了這樣的事情我也很震驚，但是我依舊不能看著藝荷就這樣下去，她的性子我最清楚不過，若是張家失了勢那她的處境將會何其難堪，還不如殺了她來的痛快，卿月，我只是想讓大家都好，藝荷的所作所為對於你來說一定很傷心，只是你們兩個我當真誰都舍不得。”
孫伊是一心為了張藝荷同自己著想，張藝荷同孫伊接觸的時間比自己長，怎麽可以就這樣否定孫伊的為人，否定孫伊為她做的一切！只要顧念著往日半分的情分，張藝荷也斷斷說不出今日的話來！鄭卿月是寧可委屈自己也不願委屈自己在乎的人的類型，聞言幾乎是立刻就爐火中燒，氣的腳步都有些虛浮，但還是飛快的上前擡起手賞了張藝荷一個耳光阻止了她那不停推脫的嘴。
張藝荷震驚的捂著自己的臉頰，瞪圓眼睛看向鄭卿月“你，你居然敢打我！”
鄭卿月放下顫抖的手，眼圈已然發紅，努力控制著自己額聲音不哽咽，盡量平靜的將話說完“張藝荷，我從沒想到你竟能說出如此絕情的話來，孫伊是什麽樣的為人，你與她從小長到大難道不明白？即便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她啊！她做出的犧牲，雖然不奢求你的感激，但是最起碼不應該得到這樣的評價。”
鄭卿月喘了口氣，一滴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看著依舊憤憤不平的張藝荷繼續說道“張藝荷你聽好了，平時我可以寵著你，慣著你，包容你一切的壞脾氣，即便你陷害我我也可以原諒你，可那不過是因為我把你當成朋友，可是現在我發現你根本不配當我的朋友！沒有一個人會將朋友的付出像這樣貶低的一文不值，張藝荷你恨我對嗎？那你就繼續恨下去吧，就讓這種恨日日夜夜折磨你，讓你痛不欲生好了！可是你知道有什麽不一樣了嗎？不一樣的就是無論你什麽樣子都已經不會再傷害我半分，只有關心所以在意，而你不值得我關心！”
說完這段話的鄭卿月已然泣不成聲，對著張藝荷是又惋惜又憤恨，但是卻已經沒有一絲的同情，如今這光景鄭卿月若是還心軟的的話，那她自己都要鄙視自己了。
張藝荷被鄭卿月這一連串的話堵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死咬著嘴唇，狠狠的盯著鄭卿月。
鄭卿月說完了這些話，也感覺自己已經有些站不住了，一甩衣袖越過張藝荷離開了。
張藝荷這才後知後覺的叫出聲來“鄭卿月，我不會放過你的！你記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
傍晚，醉仙樓雅間。
鄭慧心一身珠光寶氣，塗滿豆蔻的指甲一邊不緊不慢的把玩著茶杯一邊聽著張藝荷喋喋不休的訴說，半響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頭痛。
這個嬌小姐，善妒，任性，總感覺大家都要圍著她轉，偏還蠢的可以，也不知在張家那深宅大院是怎麽活下來的，看來她母親平日裏應該沒少費心幫著她打點，要不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自己哪裏還用得著費心思扒著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所以，你是想將盛修搶回來，給鄭卿月點顏色看看？”鄭慧心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只得裝作善解人意的模樣為張藝荷做了總結，為她的啰嗦畫上了句號。
張藝荷依舊沈浸在白日那個巴掌上，臉頰火辣辣的疼，堅定的點點頭。
鄭慧心暗自一笑，面上卻裝作為難的模樣“這，盛修被她那狐媚子迷住，旁人再著急也沒有辦法，而且她畢竟是鄭家的小姐，要動她，難啊……”
“所以我才問你嗎！有什麽辦法能讓盛修斷了娶她的念頭！”張藝荷嬌聲道。
鄭慧心心中鄙夷張藝荷的不沈穩，裝作思索半響，開了口“其實要說辦法也不是沒有，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張藝荷果然上鉤，起身詢問。
鄭慧心頓了頓，一臉為難“還是算了，畢竟……”
“你倒是說啊！”鄭慧心成功的吊起了張藝荷的胃口。
鄭慧心滿意一笑示意張藝荷附耳過來，悄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張藝荷聽著鄭慧心的訴說，躊躇起來“這，這是不是……”
鄭慧心一攤肩膀，無奈道“想改變盛修的心意本就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可是……”張藝荷依舊有些猶豫。
鄭慧心看著張藝荷的表情“若是你不同意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你就眼睜睜的看著盛修迎娶鄭卿月吧。”
一句話激起了張藝荷的鬥志，張藝荷握握拳頭，下了狠心“好，一切聽你安排，就這麽做！”
鄭慧心看著張藝荷一臉的堅定，抿嘴一笑，鄭卿月，這下你還能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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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卿月打量著周遭的安排不住的點頭，王芙事事想的周全，頗有主母之風，看來婚後夫家的內院會安靜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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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荷依舊是那幅嬌弱精致的容顏，可是無奈陰沈著臉，就連天生的觀音面都顯得有些狠厲，都說相由心生，現在的張藝荷心中充滿的嫉恨，即便再美的皮囊看起來也顯得陰森。
鄭卿月一直想同張藝荷好好談一談，可此刻見到張藝荷這幅神情卻忽然什麽也不想說了，她心中的嫉恨還沒有消除，一心認為是自己勾引了盛修才讓她這個“有情人”不能眷屬，自己再怎麽解釋也是沒用的。於是擡步便想要繞過張藝荷離開，可張藝荷卻沒想就這麽簡單的放人離開。
“怎麽？看到我害怕了？”張藝荷開口。
鄭卿月聞言停住腳步，終究是沒有把“忍術”修煉到一定境界開了口“我怕什麽？”
張藝荷冷哼“怕什麽？難道你不會心中有愧？畢竟孫伊可是因為你才離開京城去守陵的。”
鄭卿月抿抿唇看向張藝荷“我承認孫伊的離開我有責任，可是我為什麽要對你愧疚？畢竟孫伊離開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你。”要不是孫伊不忍心看著張家落敗，怎麽可能選擇犧牲自己。
張藝荷嗤之以鼻“你說什麽瘋話呢，要去守陵的是你，孫伊當然是代替你去的，同我有什麽關系。”
鄭卿月一楞，隨即明白了張藝荷根本不知道前因後果，之所以沒有去給孫伊送行應該也是認為孫伊是為了幫自己而背叛了她，心有不甘。
想到這兒，鄭卿月搖搖頭“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孫伊之所以去守陵有一部分原因是不忍心看著我哥哥同盛修出手對付張家而讓張家落敗，從而讓你失去依仗。”
張藝荷自然不信“不忍看張家落敗？鄭卿月，你醒醒吧，我們張家哪是說落敗就能落敗的，再說盛修又怎麽會出手對付我們家？他不可能不顧及同我之間的情誼！”張藝荷說的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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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樣的張藝荷，鄭卿月適時的住了嘴，明白再說下去也沒有什麽用，張藝荷心中一旦有了打算必定會堅持，更何況自己在她心目中還是個“十惡不赦”的人，她又怎麽能信自己的話，但還是不死心的加了一句“若是不信，你可以去問盧姐姐，亦或是孫軒哥哥，再不濟還有盛修呢。”
張藝荷仿若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冷哼一聲“盧嫻？她馬上就要是你的嫂子了，怎麽會同我講真話，自然是向著你說，孫軒？他一心愛慕你，他的話也不可信，而盛修，我永遠不會懷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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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想聽我的解釋，那你來找我幹什麽？挖苦？諷刺？不好意思，我一點都不會感到愧疚，還有，我的話你可以不信，但是你不能否定孫伊的付出！”鄭卿月覺得再和張藝荷溝通下去就已經離崩潰不遠了，說了這幾句話便要離開，可誰想到張藝荷竟也毫不示弱的飛速回了鄭卿月一句。
“你的話我自然不信，但你也別拿孫伊來壓我，她只是拿你當朋友，何曾顧念到我？若是顧念到我半分她也不會在明知道我什麽意思的情況下還執意替你守陵！一切是她活該！我又有什麽欠她的，欠她情的是你！不是我！……”張藝荷幾乎是喊了出來，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個性也不知是像了誰。
孫伊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麽，鄭卿月卻已經怔楞原地，腦中浮現起了孫伊哽咽的模樣同自己說的話“聽說藝荷做了這樣的事情我也很震驚，但是我依舊不能看著藝荷就這樣下去，她的性子我最清楚不過，若是張家失了勢那她的處境將會何其難堪，還不如殺了她來的痛快，卿月，我只是想讓大家都好，藝荷的所作所為對於你來說一定很傷心，只是你們兩個我當真誰都舍不得。”
孫伊是一心為了張藝荷同自己著想，張藝荷同孫伊接觸的時間比自己長，怎麽可以就這樣否定孫伊的為人，否定孫伊為她做的一切！只要顧念著往日半分的情分，張藝荷也斷斷說不出今日的話來！鄭卿月是寧可委屈自己也不願委屈自己在乎的人的類型，聞言幾乎是立刻就爐火中燒，氣的腳步都有些虛浮，但還是飛快的上前擡起手賞了張藝荷一個耳光阻止了她那不停推脫的嘴。
張藝荷震驚的捂著自己的臉頰，瞪圓眼睛看向鄭卿月“你，你居然敢打我！”
鄭卿月放下顫抖的手，眼圈已然發紅，努力控制著自己額聲音不哽咽，盡量平靜的將話說完“張藝荷，我從沒想到你竟能說出如此絕情的話來，孫伊是什麽樣的為人，你與她從小長到大難道不明白？即便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她啊！她做出的犧牲，雖然不奢求你的感激，但是最起碼不應該得到這樣的評價。”
鄭卿月喘了口氣，一滴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看著依舊憤憤不平的張藝荷繼續說道“張藝荷你聽好了，平時我可以寵著你，慣著你，包容你一切的壞脾氣，即便你陷害我我也可以原諒你，可那不過是因為我把你當成朋友，可是現在我發現你根本不配當我的朋友！沒有一個人會將朋友的付出像這樣貶低的一文不值，張藝荷你恨我對嗎？那你就繼續恨下去吧，就讓這種恨日日夜夜折磨你，讓你痛不欲生好了！可是你知道有什麽不一樣了嗎？不一樣的就是無論你什麽樣子都已經不會再傷害我半分，只有關心所以在意，而你不值得我關心！”
說完這段話的鄭卿月已然泣不成聲，對著張藝荷是又惋惜又憤恨，但是卻已經沒有一絲的同情，如今這光景鄭卿月若是還心軟的的話，那她自己都要鄙視自己了。
張藝荷被鄭卿月這一連串的話堵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死咬著嘴唇，狠狠的盯著鄭卿月。
鄭卿月說完了這些話，也感覺自己已經有些站不住了，一甩衣袖越過張藝荷離開了。
張藝荷這才後知後覺的叫出聲來“鄭卿月，我不會放過你的！你記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
傍晚，醉仙樓雅間。
鄭慧心一身珠光寶氣，塗滿豆蔻的指甲一邊不緊不慢的把玩著茶杯一邊聽著張藝荷喋喋不休的訴說，半響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頭痛。
這個嬌小姐，善妒，任性，總感覺大家都要圍著她轉，偏還蠢的可以，也不知在張家那深宅大院是怎麽活下來的，看來她母親平日裏應該沒少費心幫著她打點，要不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自己哪裏還用得著費心思扒著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所以，你是想將盛修搶回來，給鄭卿月點顏色看看？”鄭慧心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只得裝作善解人意的模樣為張藝荷做了總結，為她的啰嗦畫上了句號。
張藝荷依舊沈浸在白日那個巴掌上，臉頰火辣辣的疼，堅定的點點頭。
鄭慧心暗自一笑，面上卻裝作為難的模樣“這，盛修被她那狐媚子迷住，旁人再著急也沒有辦法，而且她畢竟是鄭家的小姐，要動她，難啊……”
“所以我才問你嗎！有什麽辦法能讓盛修斷了娶她的念頭！”張藝荷嬌聲道。
鄭慧心心中鄙夷張藝荷的不沈穩，裝作思索半響，開了口“其實要說辦法也不是沒有，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張藝荷果然上鉤，起身詢問。
鄭慧心頓了頓，一臉為難“還是算了，畢竟……”
“你倒是說啊！”鄭慧心成功的吊起了張藝荷的胃口。
鄭慧心滿意一笑示意張藝荷附耳過來，悄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張藝荷聽著鄭慧心的訴說，躊躇起來“這，這是不是……”
鄭慧心一攤肩膀，無奈道“想改變盛修的心意本就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可是……”張藝荷依舊有些猶豫。
鄭慧心看著張藝荷的表情“若是你不同意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你就眼睜睜的看著盛修迎娶鄭卿月吧。”
一句話激起了張藝荷的鬥志，張藝荷握握拳頭，下了狠心“好，一切聽你安排，就這麽做！”
鄭慧心看著張藝荷一臉的堅定，抿嘴一笑，鄭卿月，這下你還能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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