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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身負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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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身負重任

鄭府,如意苑。

鄭卿月將意紅與翠兒趕了出去,擡手扯掉面紗,一臉怒容跌坐在床上,好你個盛修居然直到最後也沒有出現,虧了自己呆呆的等了這麽多天!

餘光掃到手腕上的紅豆手鏈,心中更是煩躁,粗暴的摘了下來扔到一邊,恨不得再上前踩上兩腳才解氣,好啊!你要這樣是吧,那最好再也不要見面,自己還就不信,沒有你盛修就不能成事!?

“小姐,少爺來了。”意紅在外間通傳。

鄭卿月連忙整理一下表情起身迎接。

“這麽晚了,哥哥你怎麽過來了?”看著鄭臨明顯的一臉愁容,便知道有事發生。

鄭臨看了看意紅,意紅識趣的退了下去,剛剛掩上門,鄭臨便迫不及待的開口“月兒,盧嫻病了!”

“病了?我怎麽沒聽說,你別急,坐下來慢慢同我講。”鄭卿月拉著鄭臨來到桌邊坐下倒了一杯茶給他。

鄭臨一心惦記著盧嫻哪有心思喝什麽茶,連碰都沒碰就趕緊開了口“這兩日我給她去的信她一直沒回,我就覺得不對勁,可是又見不到她人,今日才聽說她病倒了。”鄭臨皺皺眉頭,思量片刻“月兒,你說盧嫻她是不是聽到了什麽風聲,所以才與我斷了聯系。”

鄭卿月背脊一僵,沒敢出聲,朝中人最會察言觀色當然註重皇上身邊的風吹草動,小道消息可是靈的很,盧嫻的父親盧金陽貴為九門提督,從一品的官職,得到些消息也是有可能的,不過鄭卿月不明白即便是這樣這些話又是怎麽讓盧嫻聽到的呢,盧金陽應該不會閑到同自己的女兒聊皇帝嫁女的八卦吧……

鄭臨眼見鄭卿月沒有言語,越發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心中煩躁起來急的團團轉,正所謂當局者迷,遇到感情的事憑你素日多麽冷靜自持,多麽英雄好漢,還不是要愁上一愁。

“盧嫻她平時身子就弱,這會兒還不一定怎麽傷心呢,連信也不回定是氣急了……不行,我得去看看才安心!”說完竟然轉身要走!

鄭卿月連忙攔在鄭臨的身前“哥哥你別沖動,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就慌了,現在你頭腦一熱的去找盧姐姐,有沒有想過盧姐姐的名聲,她同你在外人眼中可沒什麽交情,人家生病了你巴巴的趕了去像什麽樣子。”

鄭臨太過擔心盧嫻的身體,一時間沒想那麽多,經鄭卿月這麽一提醒才意識到此舉多麽不妥,停下了腳步,徹底沒了主意。

鄭卿月見鄭臨這副模樣,看來是動了真情,嘆了口氣說道“這樣吧,我明日去一趟盧家,看看姐姐的情況,也好讓你放心,若是盧姐姐當真知道了什麽的,即便你親自去了她也定不會見你,還不如我去勸一勸的好……這樣吧,你寫一封信,說明自己的想法,我也好帶給盧姐姐。”

鄭臨一聽,覺得此法可行,連忙找來筆墨開始寫信,鄭卿月在一邊看著鄭臨奮筆疾書的身影,忽的眼角餘光掃到角落的紅豆手鏈,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惆悵,果然世間能有幾個癡情男兒,鄭臨若是當真與盧嫻成就姻緣後,又是否真的能始終如一呢?……

第二日帶著鄭臨滿滿的期待與叮囑坐上馬車來到了盧家。

這是並不是鄭卿月第一次來盧家,可是卻是異常的緊張,畢竟身負重任,心態不是平時玩樂可以比的。

看門的小廝已然認識鄭卿月,連忙行禮問安在前頭開路引著鄭卿月一路進了府,盧嫻的院子在西南邊臨湖而建,此時湖中的滿池紅蓮倒是都開了,遠遠望去火紅一片煞是好看。

盧嫻果然是病了,一張小臉蠟黃,整個人懶懶的躺在床上,見了鄭卿月也沒了往日的熱情,略點點頭招呼鄭卿月坐下就沒了下文,鄭卿月看著盧嫻反常的態度心中明白了七八分。

“這兩日天氣好本想著咱們可以聚上一聚,怎的就病了。”鄭卿月說道。

盧嫻弱弱一笑“誰知道呢,我這身子也不知是怎的了。”

鄭卿月看了看盧嫻依舊不愛理人,思索片刻從懷中掏出了那日在鄭臨書房發現的那塊手帕道“我今日來是送東西來的,那日你們離了我家我就看到這塊手帕了,想著還你卻總是忘記,今日特特的帶了來,你看看是不是你的,我應該不會認錯。”說著將手帕遞了上去。

盧嫻本來微頜的雙眼在見到鄭卿月手中之物後霎時間瞪大,眼中閃過一瞬間的驚慌,連忙將手帕接過來捏在手中,死死地盯著鄭卿月像是要盯出一朵花來似的,見鄭卿月沒有反應,始終一臉笑意,只得別開臉對著一旁的丫鬟道“青柳,我想同鄭小姐聊兩句話,這裏你不用伺候了,下去吧。”

那喚作青柳的丫頭點了點頭,退了下去,鄭卿月對著一旁的意紅笑笑“你也下去吧。”意紅聽話的離開了,一時間房內就只剩下盧嫻與鄭卿月兩人。

鄭卿月看了看盧嫻明顯消瘦的臉蛋,心疼的嘆了口氣,率先開了口“盧姐姐,哥哥已經全部同我說了,你們兩個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雖然已經猜到這樣的結果,但是親耳聽到還是讓盧嫻紅了臉,又羞又憤,積壓的幾日的情緒到了頂點,眼中迅速凝聚水霧,哭了出來“你們都欺負人!可笑我一片真心錯付不說還要讓你這樣羞辱!”

鄭卿月明白盧嫻此刻心中的憤懣,也不攔著她,或許哭出來會讓她心中好受一點,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盧姐姐這話是從何說起,你和我哥哥情投意合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羞辱你呢?”

“呸!”盧嫻啐了一口紅著眼睛道“什麽情投意合,誰和他情投意合!你們兄妹欺人太甚!”

鄭卿月哭笑不得“好好好,是我錯了還不行嗎,是我那哥哥癩□□想吃天鵝肉,一個人單相思行了吧。”

盧嫻哭了許久,該發洩的也發洩的差不多了,這會兒被鄭卿月的話逗的終於彎了彎嘴角,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白了一眼鄭卿月“他是你哥哥,他要是癩□□你是什麽…”

鄭卿月見盧嫻的情緒穩定些了,連忙做出一副理所當然,拍拍胸脯“小癩□□唄!”心中怒喊,哥哥,為了你把媳婦娶回家,你妹妹我做了多大的犧牲!

盧嫻看鄭卿月處處伏小逗自己開心,終究是拉不下臉繼續哭鬧,吸吸鼻子,依舊還是有些不自在“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今天還拿這手帕來惡心我幹嗎。”說著作詩就要撕了那手帕。

鄭卿月一驚,連忙攔下“別別別,我那傻哥哥就靠它睹物思人呢,好說歹說才讓我帶出來一會兒,你這要是撕了可讓我怎麽交差呀。”

盧嫻畢竟害羞,又紅了臉“什麽睹物思人……你再不正經我不理你了!”

鄭卿月嘆了口氣“盧姐姐,你聽到了什麽事情我是不知道,可是我哥哥的為人難道你還不清楚,他哪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啊,這幾日收不到你的回信他都擔心死了,這不今天一早就將我趕了出來來打聽消息。”

一聽這話盧嫻斂了笑意,冷哼了一聲“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是什麽人我哪能全知道,我只知道要不是我那日不經意間聽到父親與哥哥談論朝中局勢,說是皇上有意將文苑公主許配給鄭臨,鄭臨應是要當上駙馬爺了,我到現在還蒙在鼓裏,你說他擔心我,我倒是要問問他,若不是我自己聽到的,他是想瞞我多久,難不成想等聖旨下來他成了駙馬我才能知道!”越說到最後盧嫻越氣,最終又咳了起來。

鄭卿月連忙上前為盧嫻順氣“我說盧姐姐,平日裏這麽通透的一個人怎麽關鍵時刻竟然犯了糊塗呢,哥哥若是真想當那個什麽勞什子駙馬爺的話為什麽不和你說清楚,騙你對他有什麽好處,再說了你我可是情同姐妹,即便是因為我他也斷斷做不出這樣的事來,之所以沒同你說就是怕你擔心,哥哥他從來就沒想當這個駙馬,這不,這幾日正四下想法子能拖一時是一時呢,我也在幫著想法子,什麽公主,哪有我盧姐姐好。”鄭卿月抱著盧嫻的手臂撒嬌道。

盧嫻聞言皺皺眉“真的?他當真不想做駙馬?……我不信,做了駙馬可是仕途無量,他怎麽會為了我……”

話雖是這麽說,但是聲音中還是透露著隱隱的期待。

鄭卿月笑笑,明白是出絕招的時候了,拿出鄭臨親手寫的信,遞給盧嫻“你有福了,他就是這麽個癡情的。”

盧嫻見到信,幾乎是立刻就接到了手中,匆忙的撕開了信封,這一系列動作完全暴露了心中的真實想法。

信中寫了什麽鄭卿月是不清楚,卻只是見到盧嫻的眼睛是越發的紅了有一種名為感動的情愫流轉其中,心中多少放下了心,盧嫻的心結多半是打開了,不由又添油加醋聲音哀怨的說道“唉,可憐我那哥哥,這幾日茶不思飯不想還要費盡心思周旋,人整整瘦了一圈,終於是病倒了。”

“什麽?他病了?病的嚴重嗎?怎麽樣了?”盧嫻聞言連忙擡起頭一臉焦急的問,那表情與鄭臨簡直如出一轍。

鄭卿月笑笑“這心病還須心藥醫,哥哥那是憂思過甚,只要你想開了他的病自然就好了。”

“我當然是想開了,只是……”盧嫻眼眸暗了暗“聖旨不知道什麽時候會下來,一旦聖旨下來就一切都晚了……”

“這你放心,我和哥哥正在想辦法,只要事情還沒成定局就一切都有轉圜的餘地,現在只要你好好的不要讓哥哥分心就好。”

“真的?”盧嫻眼中升起了一絲希翼,雖然鄭卿月此時的心中在打鼓,但是看著盧嫻的眼睛,實在是說不出否定的答案,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末了怕盧嫻不信還加了一句“我已經有些眉目了,你等我的好消息就行。”

盧嫻這才徹底放心,重新笑了出來,忽然覺得病好了大半連忙寫了一封回信拖鄭卿月帶給鄭臨,鄭卿月自然從命,至於鄭臨收到回信後是多麽的千恩萬謝自是不提。

鄭卿月為了這二人忙活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得空歇息,連晚飯都沒有用就回了房,想起今日的一切頓時哭笑不得,自己可算是接了個燙手的山芋,這大話都已經說出去了,到時萬一做不到可讓自己怎麽面對哥哥與盧嫻啊!

不由得又開始想著盛修開始咬牙切齒,若非他那樣絕情死活不見自己,自己又怎麽回落到這步田地!難不成真要自己求到他面前才罷休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月月(一臉憤慨):那個沒良心的還真不理我!親媽,他不要我了!我要換搭檔!

盛修(搖搖頭):那萬惡的作者非讓咱們兩個錯見不了面,我也沒有辦法......要不咱們私奔吧!

小月月(一臉感動):修修,我要和你私奔到月球!

某可(掐腰做水壺狀):私奔什麽私奔!膽子肥了是不是!乖乖的,下一章就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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