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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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登徒子
鄭臨每日又是翰林院的事務又是同僚的應酬，忙的根本無暇休息，何氏愛子心切，每每想起鄭臨的辛苦都是愁容滿面，鄭卿月看在眼裏心中也是舍不得的，但卻沒有辦法，身為鄭家的長子這是鄭臨應該擔負的責任。
這段時間翰林院剛剛接到一批需要修訂編撰的古籍，全院上下少不得加班趕工，鄭臨已經連續三天沒有回家了，何氏心心念念，心心念念，終究是放心不下，親自下廚做了一些點心又備下一些換洗衣物想要親自給鄭臨送去。
鄭卿月得知後連忙攔下了何氏。
“娘，這些東西打發小廝去就好了，怎麽能讓您跑一趟？”
何氏搖搖頭，堅持要去“許久不見你哥哥也不知他過得怎麽樣？翰林院又不許帶丫鬟侍候，那些個小廝粗心大意的，怎麽會伺候人，不去看一眼，我終究不放心。”
“娘，哥哥今年也老大不小了，又已經致仕，政務繁忙是一定的，您擔心哥哥我理解，只是翰林院人多眼雜，哥哥新官上任，恐怕有很多人盯著他等著挑毛病呢，您身為主母去給哥哥送吃食難免落人話柄，明白的說是母親疼惜兒子，那不明白的就要說說哥哥離不開母親，連居家小事都處理不好，還讓老母親巴巴的趕過來送東西，倒讓哥哥臉上無光。”鄭卿月繼續勸道。
何氏停下動作，為難的蹙了蹙眉頭，這才想明白過來，自己要是親自去翰林院卻是不妥。
鄭卿月見何氏依然有些不死心，略一思索，開了口“要不然這樣，娘親你要是實在放心不下就讓女兒我走一趟，我去見哥哥那是兄妹情深，別人也說不出來什麽，這樣既送了東西，也能親眼看看哥哥是否安好，母親也不過太過惦念了。”
何氏聞言，頓時豁然開朗，覺得這是個好主意，連聲稱是，將食盒與包袱交給了鄭卿月並叮囑幾句路上小心等語，目送鄭卿月離開了。
翰林院所在的大街位於皇城的東南方，是個熱鬧的所在，沿路叫賣聲不絕於耳，有冰糖葫蘆，彩面捏的泥人，滾燙的糖稀做的糖畫，更有不知名的賣藝人叫喊著展示自己的絕活博人眼球，天氣雖然有些冷，卻因這熱鬧的氛圍感受不到一絲清冷的氣息。
鄭卿月沒有來過這邊，坐在馬車裏聽著外面的動靜只覺得心癢癢，卻也只敢將車窗拉開一小塊縫隙向外掃上兩眼，看什麽都是新奇的。
不覺得多長時間，馬車竟然已經駛到了翰林院的門口，翰林院在一處小巷之中，同巷外的熱鬧不同，這裏冷清的很，想來閑雜人等不會輕易來這裏。
鄭卿月在意紅的攙扶下下了馬車，上前報了姓名，小廝請鄭卿月稍等片刻便進院通報去了。
鄭卿月今日穿了一身鵝黃色妝花串枝蓮掐腰長裙，因為天氣嚴寒，外面還罩了一件寶藍羅緞昭君套，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
迎面大搖大擺的走過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子，一身的錦衣華服，這麽冷的天竟然還穿著綢緞的料子，一雙鞋又是描金又是鑲寶石的，陽光下甚是刺眼，遠遠看去活脫脫一只鸚鵡，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似的。偏生長的還不盡人意，一雙吊梢眼如綠豆一般左瞄右看，體態臃腫，若用一個次來形容，那就是“猥瑣”身後的那幾個隨從擺明了一臉的狐假虎威。
鄭卿月莫名的產生一絲反感，將頭扭到一邊不去看他。
趙志清今日本來是吃飽喝足來街上閑晃的，行到翰林院的門口眼睛卻如被磁鐵吸住一般，緊緊的盯著前方的一名女子。
那女子身著昭君套，將臉偏轉過一邊僅僅露出一張堪稱完美的側臉對著自己，趙志清霎時間僵在原地，兩眼直冒綠光，憑自己多年來閱女無數的經驗，這絕對是一傾國傾城的美人！
意識到這一點，趙志清也不再遲疑，當下便趕上前搭話。
意紅見那一臉猥瑣的男子直直沖鄭卿月走過來，連忙閃身當到前方“你幹什麽？”
趙志清看了看意紅那粉撲撲的小臉，心下笑得更歡了，丫鬟都如此姿容，那小姐定然是個絕世美人！
想到這兒一雙手不安分的伸向意紅“這位姑娘別怕，看你這小臉凍的，要不要爺給你暖暖？”笑的一臉猥瑣。
意紅一個小姑娘哪見過這陣仗，慌忙往後退“你，你幹嘛！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喊人啦！”
趙志清見狀，笑的更歡了，向前湊了一步。
鄭卿月見狀知道自己這是遇見登徒子了，怕意紅受欺負連忙將意紅護在身後，板起臉來擋在前面，義正言辭的說“這位公子，我們可不是那等隨便的人家，還請您自重！”
趙志清看鄭卿月的穿戴也明白鄭卿月不是什麽平常人家的姑娘，本來還有所顧忌只是想著輕薄幾句，但是再見到鄭卿月的正臉之後便將這一切顧慮都拋到姥姥家了，那一張玉雪粉嫩的小臉微嗔，柳眉輕蹙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看的如癡如醉，撓得人心癢癢。
一時間趙志清醜態畢露，估計連娘親叫什麽都忘的一幹二凈了，只顧著一個勁的上前想要拉鄭卿月的手，口裏喊著“美人”二字。
意紅見狀也顧不得怕，連忙上前阻止“你這登徒子！想幹什麽！可知我家小姐是什麽人！”
趙志清此刻以被美色蒙了心智，那裏還顧得了許多，畢竟身為男子力氣大，一個反手便將意紅推倒在地，趙志清的小廝想來是幹慣了這強搶民女的事，手腳利索的壓住了意紅，又抽出兩個人制住了趕車的車夫，一時間鄭卿月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鄭卿月仗著靈活敏捷，左閃右避快速的避開了朝自己伸過來的安祿山之爪，內心雖然焦急，但是面上絲毫不動聲色，腦子飛快的轉動思考對策，眼見著趙志清熊掌般的大手就要碰到自己，當下也顧不得許多，掄圓了胳臂賞給了趙志清一耳光，打完之後整個掌心火辣辣的疼。
趙志清一把抓了個空，臉上還挨了一巴掌，心中更是又急又氣，一邊捂著臉一邊卯足了勁的向鄭卿月撲過去，樣子活像一只笨熊。
“月兒。”鄭臨那可親的聲音適時的響起救鄭卿月於水火之中。
“哥哥！”鄭卿月喜出望外，連忙跑到鄭臨身邊，掌心沁的全是汗水，可見剛剛她是有多緊張。
鄭臨遞給鄭卿月一個安心的眼神不著痕跡的將鄭卿月向身後拉了拉。
“趙兄？這是？”鄭臨拱拱手，禮數周全。
趙志清因為劇烈運功已經忙的滿頭大汗，見到鄭臨連忙手忙腳亂的整理一下儀容，直起身子拱拱手，想學鄭臨做出氣宇軒昂的樣子來，無奈長了一張抱歉的臉，怎麽看怎麽有東施效顰的意思。
那邊趙志清的手下見到鄭臨也識相的住了手，放開了意紅和車夫。
意紅一掙脫鉗制連忙哭著跑到鄭卿月身邊，確定鄭卿月沒有事之後便死死的瞪著一雙眼睛看向趙志清，恨不得能瞪出一個窟窿才好。
“趙兄，舍妹年幼，若是做了什麽錯事惹趙兄生氣還望趙兄大人大量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見識，鄭臨先在這裏賠禮了。”鄭臨看向趙志清腫的高高的左臉頰拱了拱手。
趙志清看看鄭臨，一臉的不屑，氣哼哼的仰起頭，顯然是不買賬。
“少爺，明明是他……”
鄭臨揚揚手打斷了意紅的話，笑了笑對著趙志清繼續道“看來舍妹這次確實是惹趙兄生氣了，這樣吧，正好下午我要去貴府拜訪一下趙大人交代一下編撰的進展，屆時一定攜舍妹親自登門致歉怎麽樣？”
趙志清深神色一僵，表情明顯不自然，剛剛不可一世的氣焰也去了大半，誰人不知道自家的父親對自己的行徑從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但是這件事本就是自己有錯在先，鄭臨又是在朝為官，若是捅到父親那裏，吃虧的自然是自己。
如此想來，趙志清也不再端著架子，清清嗓子尷尬的笑笑“鄭兄這是哪裏話？我先前不過同令妹玩鬧而已，令妹年幼，一時錯手傷我一下我一個男子漢大丈夫還會同她置氣不成？這謝罪就不必了。”
“趙兄能夠如此大度當真是君子作為，改日鄭某必當設宴，到時還請趙兄賞光，今日天色不早，翰林院還有許多事要處理，鄭某就不便多說，咱們改日再聚吧。”鄭臨自始至終維持著翩翩佳公子的形象，語氣亦是不溫不火。
趙志清也明白今日已經不能多做糾纏，便客套幾句，帶著隨從離開了，臨走時還是不舍的看了看鄭卿月的方向，一臉的貪慕，無奈鄭臨如一堵墻一般將鄭卿月護了個嚴嚴實實，趙志清竟是什麽也沒瞧見。
鄭臨拉著鄭卿月進了院門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臉色當時就難看了起來，扶著鄭卿月的肩膀，關切道“怎麽樣月兒，嚇到了吧。”
鄭卿月這時才呼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月兒，是哥哥沒用，沒能為你主持公道。”鄭臨看著自家妹妹委屈的模樣一臉的自責。
“少爺，那登徒子到底是什麽人？竟敢如此輕狂！”意紅咬著牙恨恨的問。
鄭臨收回手嘆了口氣“那人名叫趙志清，是內閣學士趙廉的嫡長子，為人游手好閑，又貪圖美色，仗著自家的勢力強搶民女的事情已經做了不下幾件了，他母親維護他他父親也拿他沒轍，京中但凡為人君子一些的世家子弟都是不愛同他來往的，沒想到他主意竟然打到了你的頭上！”鄭臨最後一句話是咬著牙說的，完全沒有平日裏一臉冷靜的模樣，看來是氣急了。
鄭卿月在見到鄭臨剛剛的態度是就已經明白那趙志清的身份定然不俗，原來是內閣學士的兒子，怪不得如此狂妄！官場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曲意逢迎鄭卿月或多或少有所耳聞，明白鄭臨的難處，畢竟打狗也要看主人，現在還不能得罪內閣學士。
雖然理解鄭臨，但是對於趙志清這登徒子鄭卿月可是氣的牙根直癢癢！這要是放在上輩子自己非誅他九族不可！想到他那猥瑣的樣子，鄭卿月就不自主惡寒，真是出門忘看黃歷了，居然遇到了這麽個主！
作者有話要說： 小月月（掐著小腰一臉憤慨）：你還是不是親娘啊，我要我們家修修，即便不是他孫軒也行啊！登徒子你竟然安排這麽個笨熊......我一世英明......
某可（一臉嚴肅）：還不是為了顯出你家修修的風流倜儻才安排這麽個渣配，若是連人渣都風流倜儻的你讓別人怎麽活？
盛修（一臉臭屁）：本殿下的風流倜儻還用人襯托嗎？
某可撇撇嘴
盛修（頓了頓意味不明的看向小月月，陰森森一笑）：怎麽？要是那登徒子生的俊俏你就想要跟人跑了？女孩子啊！矜持啊！
小月月（渾身一顫諂媚一笑）：我家相公這麽帥......哪能啊......
盛修（一臉不信）：來來來，咱們好好談談......
小月月（死死保住某可大腿）：親媽，救我！
某可怕死的看了一眼低氣壓的盛修，吞吞口水果斷的踢開小月月......我什麽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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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翰林院剛剛接到一批需要修訂編撰的古籍，全院上下少不得加班趕工，鄭臨已經連續三天沒有回家了，何氏心心念念，心心念念，終究是放心不下，親自下廚做了一些點心又備下一些換洗衣物想要親自給鄭臨送去。
鄭卿月得知後連忙攔下了何氏。
“娘，這些東西打發小廝去就好了，怎麽能讓您跑一趟？”
何氏搖搖頭，堅持要去“許久不見你哥哥也不知他過得怎麽樣？翰林院又不許帶丫鬟侍候，那些個小廝粗心大意的，怎麽會伺候人，不去看一眼，我終究不放心。”
“娘，哥哥今年也老大不小了，又已經致仕，政務繁忙是一定的，您擔心哥哥我理解，只是翰林院人多眼雜，哥哥新官上任，恐怕有很多人盯著他等著挑毛病呢，您身為主母去給哥哥送吃食難免落人話柄，明白的說是母親疼惜兒子，那不明白的就要說說哥哥離不開母親，連居家小事都處理不好，還讓老母親巴巴的趕過來送東西，倒讓哥哥臉上無光。”鄭卿月繼續勸道。
何氏停下動作，為難的蹙了蹙眉頭，這才想明白過來，自己要是親自去翰林院卻是不妥。
鄭卿月見何氏依然有些不死心，略一思索，開了口“要不然這樣，娘親你要是實在放心不下就讓女兒我走一趟，我去見哥哥那是兄妹情深，別人也說不出來什麽，這樣既送了東西，也能親眼看看哥哥是否安好，母親也不過太過惦念了。”
何氏聞言，頓時豁然開朗，覺得這是個好主意，連聲稱是，將食盒與包袱交給了鄭卿月並叮囑幾句路上小心等語，目送鄭卿月離開了。
翰林院所在的大街位於皇城的東南方，是個熱鬧的所在，沿路叫賣聲不絕於耳，有冰糖葫蘆，彩面捏的泥人，滾燙的糖稀做的糖畫，更有不知名的賣藝人叫喊著展示自己的絕活博人眼球，天氣雖然有些冷，卻因這熱鬧的氛圍感受不到一絲清冷的氣息。
鄭卿月沒有來過這邊，坐在馬車裏聽著外面的動靜只覺得心癢癢，卻也只敢將車窗拉開一小塊縫隙向外掃上兩眼，看什麽都是新奇的。
不覺得多長時間，馬車竟然已經駛到了翰林院的門口，翰林院在一處小巷之中，同巷外的熱鬧不同，這裏冷清的很，想來閑雜人等不會輕易來這裏。
鄭卿月在意紅的攙扶下下了馬車，上前報了姓名，小廝請鄭卿月稍等片刻便進院通報去了。
鄭卿月今日穿了一身鵝黃色妝花串枝蓮掐腰長裙，因為天氣嚴寒，外面還罩了一件寶藍羅緞昭君套，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
迎面大搖大擺的走過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子，一身的錦衣華服，這麽冷的天竟然還穿著綢緞的料子，一雙鞋又是描金又是鑲寶石的，陽光下甚是刺眼，遠遠看去活脫脫一只鸚鵡，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似的。偏生長的還不盡人意，一雙吊梢眼如綠豆一般左瞄右看，體態臃腫，若用一個次來形容，那就是“猥瑣”身後的那幾個隨從擺明了一臉的狐假虎威。
鄭卿月莫名的產生一絲反感，將頭扭到一邊不去看他。
趙志清今日本來是吃飽喝足來街上閑晃的，行到翰林院的門口眼睛卻如被磁鐵吸住一般，緊緊的盯著前方的一名女子。
那女子身著昭君套，將臉偏轉過一邊僅僅露出一張堪稱完美的側臉對著自己，趙志清霎時間僵在原地，兩眼直冒綠光，憑自己多年來閱女無數的經驗，這絕對是一傾國傾城的美人！
意識到這一點，趙志清也不再遲疑，當下便趕上前搭話。
意紅見那一臉猥瑣的男子直直沖鄭卿月走過來，連忙閃身當到前方“你幹什麽？”
趙志清看了看意紅那粉撲撲的小臉，心下笑得更歡了，丫鬟都如此姿容，那小姐定然是個絕世美人！
想到這兒一雙手不安分的伸向意紅“這位姑娘別怕，看你這小臉凍的，要不要爺給你暖暖？”笑的一臉猥瑣。
意紅一個小姑娘哪見過這陣仗，慌忙往後退“你，你幹嘛！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喊人啦！”
趙志清見狀，笑的更歡了，向前湊了一步。
鄭卿月見狀知道自己這是遇見登徒子了，怕意紅受欺負連忙將意紅護在身後，板起臉來擋在前面，義正言辭的說“這位公子，我們可不是那等隨便的人家，還請您自重！”
趙志清看鄭卿月的穿戴也明白鄭卿月不是什麽平常人家的姑娘，本來還有所顧忌只是想著輕薄幾句，但是再見到鄭卿月的正臉之後便將這一切顧慮都拋到姥姥家了，那一張玉雪粉嫩的小臉微嗔，柳眉輕蹙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看的如癡如醉，撓得人心癢癢。
一時間趙志清醜態畢露，估計連娘親叫什麽都忘的一幹二凈了，只顧著一個勁的上前想要拉鄭卿月的手，口裏喊著“美人”二字。
意紅見狀也顧不得怕，連忙上前阻止“你這登徒子！想幹什麽！可知我家小姐是什麽人！”
趙志清此刻以被美色蒙了心智，那裏還顧得了許多，畢竟身為男子力氣大，一個反手便將意紅推倒在地，趙志清的小廝想來是幹慣了這強搶民女的事，手腳利索的壓住了意紅，又抽出兩個人制住了趕車的車夫，一時間鄭卿月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鄭卿月仗著靈活敏捷，左閃右避快速的避開了朝自己伸過來的安祿山之爪，內心雖然焦急，但是面上絲毫不動聲色，腦子飛快的轉動思考對策，眼見著趙志清熊掌般的大手就要碰到自己，當下也顧不得許多，掄圓了胳臂賞給了趙志清一耳光，打完之後整個掌心火辣辣的疼。
趙志清一把抓了個空，臉上還挨了一巴掌，心中更是又急又氣，一邊捂著臉一邊卯足了勁的向鄭卿月撲過去，樣子活像一只笨熊。
“月兒。”鄭臨那可親的聲音適時的響起救鄭卿月於水火之中。
“哥哥！”鄭卿月喜出望外，連忙跑到鄭臨身邊，掌心沁的全是汗水，可見剛剛她是有多緊張。
鄭臨遞給鄭卿月一個安心的眼神不著痕跡的將鄭卿月向身後拉了拉。
“趙兄？這是？”鄭臨拱拱手，禮數周全。
趙志清因為劇烈運功已經忙的滿頭大汗，見到鄭臨連忙手忙腳亂的整理一下儀容，直起身子拱拱手，想學鄭臨做出氣宇軒昂的樣子來，無奈長了一張抱歉的臉，怎麽看怎麽有東施效顰的意思。
那邊趙志清的手下見到鄭臨也識相的住了手，放開了意紅和車夫。
意紅一掙脫鉗制連忙哭著跑到鄭卿月身邊，確定鄭卿月沒有事之後便死死的瞪著一雙眼睛看向趙志清，恨不得能瞪出一個窟窿才好。
“趙兄，舍妹年幼，若是做了什麽錯事惹趙兄生氣還望趙兄大人大量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見識，鄭臨先在這裏賠禮了。”鄭臨看向趙志清腫的高高的左臉頰拱了拱手。
趙志清看看鄭臨，一臉的不屑，氣哼哼的仰起頭，顯然是不買賬。
“少爺，明明是他……”
鄭臨揚揚手打斷了意紅的話，笑了笑對著趙志清繼續道“看來舍妹這次確實是惹趙兄生氣了，這樣吧，正好下午我要去貴府拜訪一下趙大人交代一下編撰的進展，屆時一定攜舍妹親自登門致歉怎麽樣？”
趙志清深神色一僵，表情明顯不自然，剛剛不可一世的氣焰也去了大半，誰人不知道自家的父親對自己的行徑從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但是這件事本就是自己有錯在先，鄭臨又是在朝為官，若是捅到父親那裏，吃虧的自然是自己。
如此想來，趙志清也不再端著架子，清清嗓子尷尬的笑笑“鄭兄這是哪裏話？我先前不過同令妹玩鬧而已，令妹年幼，一時錯手傷我一下我一個男子漢大丈夫還會同她置氣不成？這謝罪就不必了。”
“趙兄能夠如此大度當真是君子作為，改日鄭某必當設宴，到時還請趙兄賞光，今日天色不早，翰林院還有許多事要處理，鄭某就不便多說，咱們改日再聚吧。”鄭臨自始至終維持著翩翩佳公子的形象，語氣亦是不溫不火。
趙志清也明白今日已經不能多做糾纏，便客套幾句，帶著隨從離開了，臨走時還是不舍的看了看鄭卿月的方向，一臉的貪慕，無奈鄭臨如一堵墻一般將鄭卿月護了個嚴嚴實實，趙志清竟是什麽也沒瞧見。
鄭臨拉著鄭卿月進了院門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臉色當時就難看了起來，扶著鄭卿月的肩膀，關切道“怎麽樣月兒，嚇到了吧。”
鄭卿月這時才呼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月兒，是哥哥沒用，沒能為你主持公道。”鄭臨看著自家妹妹委屈的模樣一臉的自責。
“少爺，那登徒子到底是什麽人？竟敢如此輕狂！”意紅咬著牙恨恨的問。
鄭臨收回手嘆了口氣“那人名叫趙志清，是內閣學士趙廉的嫡長子，為人游手好閑，又貪圖美色，仗著自家的勢力強搶民女的事情已經做了不下幾件了，他母親維護他他父親也拿他沒轍，京中但凡為人君子一些的世家子弟都是不愛同他來往的，沒想到他主意竟然打到了你的頭上！”鄭臨最後一句話是咬著牙說的，完全沒有平日裏一臉冷靜的模樣，看來是氣急了。
鄭卿月在見到鄭臨剛剛的態度是就已經明白那趙志清的身份定然不俗，原來是內閣學士的兒子，怪不得如此狂妄！官場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曲意逢迎鄭卿月或多或少有所耳聞，明白鄭臨的難處，畢竟打狗也要看主人，現在還不能得罪內閣學士。
雖然理解鄭臨，但是對於趙志清這登徒子鄭卿月可是氣的牙根直癢癢！這要是放在上輩子自己非誅他九族不可！想到他那猥瑣的樣子，鄭卿月就不自主惡寒，真是出門忘看黃歷了，居然遇到了這麽個主！
作者有話要說： 小月月（掐著小腰一臉憤慨）：你還是不是親娘啊，我要我們家修修，即便不是他孫軒也行啊！登徒子你竟然安排這麽個笨熊......我一世英明......
某可（一臉嚴肅）：還不是為了顯出你家修修的風流倜儻才安排這麽個渣配，若是連人渣都風流倜儻的你讓別人怎麽活？
盛修（一臉臭屁）：本殿下的風流倜儻還用人襯托嗎？
某可撇撇嘴
盛修（頓了頓意味不明的看向小月月，陰森森一笑）：怎麽？要是那登徒子生的俊俏你就想要跟人跑了？女孩子啊！矜持啊！
小月月（渾身一顫諂媚一笑）：我家相公這麽帥......哪能啊......
盛修（一臉不信）：來來來，咱們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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