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庶女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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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庶女心思
何家果然不辜負鄭卿月的期望，沒過兩日就來了鄭府，下人來報的時候鄭卿月正好與同何氏在一起，何氏便讓鄭卿月先回如意苑，鄭卿月也不想同何家有什麽瓜葛，就徑自離開了，但是卻將意紅留了下來，畢竟自己也對這件事十分好奇。
回了如意苑，鄭卿月擺起了棋桌重新研究起了已經困住自己兩天的一卷棋譜，不知不覺就已經過了半日，等到擡起頭時發現已經日暮西斜，而意紅也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
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鄭卿月緩緩擡起了脖子“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叫我？”
“小姐你那麽認真，奴婢怎麽好意思打擾。”意紅遞上了一盞茶笑著回道。
“不愧是百年難解的殘局真費腦子，都兩天了還沒有頭緒。”鄭卿月接過茶杯喝了一小口忽然想起起了正事“對了？怎麽樣？人走了？”
意紅笑笑“小姐真是神機妙算！今天來的是何家的正房夫人還帶上了自己的女兒，表面上恭賀幾句之後就句句不離自己的那個女兒，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聽的我替她都不好意思，還真當自己家養了個天仙啊！話裏話外就是想和咱們家少爺結親。”
意紅想起何家婦人那副嘴臉不由撇撇嘴“小姐，你是沒看見，那何家夫人有多假，一進門就拉著咱們夫人訴衷情，說什麽許久不走動都生分了，還說這麽多年多麽惦記咱們，我呸！忘了當初是誰將咱們夫人從正門趕出來啦！”
意紅越說越氣漸漸有潑婦罵街的氣勢。
鄭卿月連忙阻止“那後來呢？娘親怎麽說？”
“婦人還是給她留了些臉面，沒有明著回絕，只說現在少爺剛剛入仕，應該還無心男女私情，也要問問他的意見，這何家夫人見咱們夫人沒答應就明顯好不樂意，好像兩家結親是咱們高攀了似的！也不想想，咱們少爺可是前途無量，又承了爵位，他們家女兒算什麽東西！”又是一臉的義憤填膺。
何氏的做法在鄭卿月的意料之中，何氏是個懂分寸的人，即便再看不上何家也不會當面撕破臉，這才是當家主母的氣派，倒是何家夫人，看來是瞧不上鄭家慣了的，鄭家如今的境況巴結還來不及，居然還趕上來耍脾氣！果然小門小戶，什麽也不懂。
估計經過這件事何家應該會很久不上門了吧，鄭卿月如是想著。
這一段插曲暫且翻過，那邊鄭臨剛剛進入翰林院就職不過半個月，就給鄭卿月帶回來了一個好消息，三天之後是翰林院掌院學士張鶴千金張藝荷的生辰，知道鄭臨有一個妹妹特意送過來一張請柬，請鄭卿月參加張藝荷的生辰宴。
翰林院掌院學士可是從二品的官職，鄭臨的頂頭上司，職位相差這麽多卻可以想著鄭臨的妹妹可見鄭臨在官場還是比較受重視的，官場之人慣會見風使舵，皇上要捧的人當然個個都來示好。
何氏自然高興的不得了，要知道從前自家這尷尬的地位這種聚會上等人家從來都是想不起鄭家女兒的，即便是有些宴會請了，何氏也是能推就推，不想因著鄭家的境況讓自己女兒受奚落，而今時不同往日，這次可是鄭卿月打入京城閨秀圈子的好機會，何氏自然同意，最起碼，日後選夫婿是有了保障。
鄭卿月也是很開心，倒不是稀罕什麽閨秀圈子，而是人活兩世，鄭卿月從來沒有經歷過真正的熱鬧場面，上一世是因為身體狀況不允許，而這一世是因為身份不允許，不得不說鄭卿月真的跟熱鬧沒有緣分。
這邊母女二人各有想法的開心著，那邊鄭慧心也聽到了風聲立刻趕了過來。
鄭慧心身著銀紋繡百花度蝶裙，梳著墮馬髻，頭上戴著雲腳珍珠卷須簪搖曳聘婷而來，樣子照舊是溫婉無害。
“給母親請安。”鄭慧心福了一福直起身來“妹妹近日可好？”禮數甚是周全。
“不用多禮，昨兒你送過來的蓮子湯我嘗了，有心了。”何氏淡笑道。
“母親喜歡就好，這是做女兒的孝道。”鄭慧心兩眼含笑。
一片母慈子孝，不知道的還以為鄭慧心真是親生的呢！
“這兩日我要給你妹妹裁衣料做件新衣，也一並給你做一件吧。”何氏點頭說道。
“那真是有勞母親了，妹妹要去參加張家小姐的生辰宴自然是要做件新衣的。”鄭慧心答道。
鄭卿月眉頭一跳，沒有做聲。
“大小姐的消息還真是靈光啊，這帖子剛送過來不過一個時辰，您就得了消息趕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有意留意著我們如意苑呢。”意紅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怎麽會呢，意紅姑娘說笑了，我不過是聽下人說的而已，這就趕來給妹妹道喜呢。”鄭慧心也意識到了自己太過心急，說錯了話，連忙補救。
何氏也不禁皺皺眉，這帖子是鄭臨親自帶回來的，府中下人根本沒幾個知道的，就算有誰知道，又怎麽會特特的跑到鄭慧心跟前去說呢？
眼見何氏已經有所懷疑，鄭慧心索性也不再隱瞞，笑笑開口道“說起來這張家小姐慧心也略有耳聞，她可是咱們有名的‘京城三姝 ’之一，她的生辰宴想必不一般……不知道妹妹可不可以也將姐姐帶去，長長見識……”最後一句話鄭慧心說的小心，雖然是問鄭卿月可一雙眼睛卻可憐巴巴的望著何氏。
鄭卿月沒有做聲，等著何氏開口。
那點小算盤打量誰不知道哪！這鄭慧心就是想拿自己當成一個進入京城勳貴圈的跳板，雖然如今她進了鄭府，這是遲早的事，但鄭卿月還是想能拖一陣是一陣，哪能事事讓她如意！
何氏本就不喜鄭慧心，剛剛她又露了馬腳，於情於理何氏都是要回絕她的“你身為咱們鄭家的小姐，同你妹妹一同參加宴會本來也沒什麽，但是這次張家專門下帖子點名道姓請的你妹妹，咱們未經人家允許擅自帶人去有些不合禮數，要不然下次吧，你是個好孩子，應該能理解我的苦衷。”
鄭慧心眼神暗了暗，輕輕的回了聲是，識趣的，岔開了話題，略坐坐就離開了。
待鄭慧心走後，何氏搖搖頭，嘆道“本以為這孩子這段時間很安分，是個好的，卻還是心急了些，你說說，即便她不說什麽，畢竟是鄭家的人，有什麽事情咱們會不帶著她嗎？她倒好，四處收買人心安插沿線，打量咱們不知道哪！果然是像了她娘，也不是個安分的！”
“我看她是心急了，覺得指望不上咱們，想要給自己謀出路，尋一門好親事呢。”鄭卿月搖搖頭笑道。
“這婚姻大事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她可別想做出什麽私相授受的事情給咱們鄭府沒臉，還連帶著你的名聲呢！”何氏一臉擔憂。
鄭卿月沒有再說話，看如今鄭慧心的態度，十有八九是想往這些歪門邪道上走，可腳長在人家身上，自己也無能為力啊……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何氏讓人聯系了錦雲房的裁縫給鄭卿月趕制新衣，這錦雲房也算是京中數一數二的成衣鋪了，許多千金貴女的衣裳都是這裏做的。
首飾來不及定制只能買現成的，雖然不是什麽特殊的，但是好歹能戴的出去了。
送給張家小姐的禮物何氏也是精挑細選，務求讓鄭卿月處處不輸人，最終選定了一個青玉手鐲，雖不是太貴重，但也絕不至於失禮。
忙活了這幾日，張家小姐的生辰終於來了，鄭卿月一早上起床打扮準備赴宴。
綰了一個涵煙芙蓉髻，頭戴金累絲嵌紅寶石雙鸞點翠步搖，鬢邊還簪了一朵月季花，映著鄭卿月一張小臉當真是人比花嬌，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
上罩桃花雲霧煙羅衫，下著煙水百花裙，整個人越發顯得超凡脫俗，世間少有，真真應了那句‘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
意紅在一邊怔楞半響回不過神來“小姐，你這一打扮也太漂亮了吧！”
便是鄭卿月自己也被自己的樣子驚呆了，沒想到自己打扮起來竟是這樣的‘羨煞旁人’，一時間諸如“紅顏禍水”“自古紅顏多薄命”等語接連浮現在腦海中。
揮揮手讓自己清醒點不要想這麽不吉利的事情，卻悄悄將鬢邊的海棠花摘了下來。
“小姐，你的頭飾本就不多才用這海棠花來湊，摘下來多顯素凈啊。”意紅不讚同道。
鄭卿月呵呵幹笑了兩聲“墜著頭疼。”
意紅掂了掂花的重量，一臉的不解“重嗎？沒覺得啊？”
……
作者有話要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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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果然不辜負鄭卿月的期望，沒過兩日就來了鄭府，下人來報的時候鄭卿月正好與同何氏在一起，何氏便讓鄭卿月先回如意苑，鄭卿月也不想同何家有什麽瓜葛，就徑自離開了，但是卻將意紅留了下來，畢竟自己也對這件事十分好奇。
回了如意苑，鄭卿月擺起了棋桌重新研究起了已經困住自己兩天的一卷棋譜，不知不覺就已經過了半日，等到擡起頭時發現已經日暮西斜，而意紅也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
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鄭卿月緩緩擡起了脖子“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叫我？”
“小姐你那麽認真，奴婢怎麽好意思打擾。”意紅遞上了一盞茶笑著回道。
“不愧是百年難解的殘局真費腦子，都兩天了還沒有頭緒。”鄭卿月接過茶杯喝了一小口忽然想起起了正事“對了？怎麽樣？人走了？”
意紅笑笑“小姐真是神機妙算！今天來的是何家的正房夫人還帶上了自己的女兒，表面上恭賀幾句之後就句句不離自己的那個女兒，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聽的我替她都不好意思，還真當自己家養了個天仙啊！話裏話外就是想和咱們家少爺結親。”
意紅想起何家婦人那副嘴臉不由撇撇嘴“小姐，你是沒看見，那何家夫人有多假，一進門就拉著咱們夫人訴衷情，說什麽許久不走動都生分了，還說這麽多年多麽惦記咱們，我呸！忘了當初是誰將咱們夫人從正門趕出來啦！”
意紅越說越氣漸漸有潑婦罵街的氣勢。
鄭卿月連忙阻止“那後來呢？娘親怎麽說？”
“婦人還是給她留了些臉面，沒有明著回絕，只說現在少爺剛剛入仕，應該還無心男女私情，也要問問他的意見，這何家夫人見咱們夫人沒答應就明顯好不樂意，好像兩家結親是咱們高攀了似的！也不想想，咱們少爺可是前途無量，又承了爵位，他們家女兒算什麽東西！”又是一臉的義憤填膺。
何氏的做法在鄭卿月的意料之中，何氏是個懂分寸的人，即便再看不上何家也不會當面撕破臉，這才是當家主母的氣派，倒是何家夫人，看來是瞧不上鄭家慣了的，鄭家如今的境況巴結還來不及，居然還趕上來耍脾氣！果然小門小戶，什麽也不懂。
估計經過這件事何家應該會很久不上門了吧，鄭卿月如是想著。
這一段插曲暫且翻過，那邊鄭臨剛剛進入翰林院就職不過半個月，就給鄭卿月帶回來了一個好消息，三天之後是翰林院掌院學士張鶴千金張藝荷的生辰，知道鄭臨有一個妹妹特意送過來一張請柬，請鄭卿月參加張藝荷的生辰宴。
翰林院掌院學士可是從二品的官職，鄭臨的頂頭上司，職位相差這麽多卻可以想著鄭臨的妹妹可見鄭臨在官場還是比較受重視的，官場之人慣會見風使舵，皇上要捧的人當然個個都來示好。
何氏自然高興的不得了，要知道從前自家這尷尬的地位這種聚會上等人家從來都是想不起鄭家女兒的，即便是有些宴會請了，何氏也是能推就推，不想因著鄭家的境況讓自己女兒受奚落，而今時不同往日，這次可是鄭卿月打入京城閨秀圈子的好機會，何氏自然同意，最起碼，日後選夫婿是有了保障。
鄭卿月也是很開心，倒不是稀罕什麽閨秀圈子，而是人活兩世，鄭卿月從來沒有經歷過真正的熱鬧場面，上一世是因為身體狀況不允許，而這一世是因為身份不允許，不得不說鄭卿月真的跟熱鬧沒有緣分。
這邊母女二人各有想法的開心著，那邊鄭慧心也聽到了風聲立刻趕了過來。
鄭慧心身著銀紋繡百花度蝶裙，梳著墮馬髻，頭上戴著雲腳珍珠卷須簪搖曳聘婷而來，樣子照舊是溫婉無害。
“給母親請安。”鄭慧心福了一福直起身來“妹妹近日可好？”禮數甚是周全。
“不用多禮，昨兒你送過來的蓮子湯我嘗了，有心了。”何氏淡笑道。
“母親喜歡就好，這是做女兒的孝道。”鄭慧心兩眼含笑。
一片母慈子孝，不知道的還以為鄭慧心真是親生的呢！
“這兩日我要給你妹妹裁衣料做件新衣，也一並給你做一件吧。”何氏點頭說道。
“那真是有勞母親了，妹妹要去參加張家小姐的生辰宴自然是要做件新衣的。”鄭慧心答道。
鄭卿月眉頭一跳，沒有做聲。
“大小姐的消息還真是靈光啊，這帖子剛送過來不過一個時辰，您就得了消息趕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有意留意著我們如意苑呢。”意紅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怎麽會呢，意紅姑娘說笑了，我不過是聽下人說的而已，這就趕來給妹妹道喜呢。”鄭慧心也意識到了自己太過心急，說錯了話，連忙補救。
何氏也不禁皺皺眉，這帖子是鄭臨親自帶回來的，府中下人根本沒幾個知道的，就算有誰知道，又怎麽會特特的跑到鄭慧心跟前去說呢？
眼見何氏已經有所懷疑，鄭慧心索性也不再隱瞞，笑笑開口道“說起來這張家小姐慧心也略有耳聞，她可是咱們有名的‘京城三姝 ’之一，她的生辰宴想必不一般……不知道妹妹可不可以也將姐姐帶去，長長見識……”最後一句話鄭慧心說的小心，雖然是問鄭卿月可一雙眼睛卻可憐巴巴的望著何氏。
鄭卿月沒有做聲，等著何氏開口。
那點小算盤打量誰不知道哪！這鄭慧心就是想拿自己當成一個進入京城勳貴圈的跳板，雖然如今她進了鄭府，這是遲早的事，但鄭卿月還是想能拖一陣是一陣，哪能事事讓她如意！
何氏本就不喜鄭慧心，剛剛她又露了馬腳，於情於理何氏都是要回絕她的“你身為咱們鄭家的小姐，同你妹妹一同參加宴會本來也沒什麽，但是這次張家專門下帖子點名道姓請的你妹妹，咱們未經人家允許擅自帶人去有些不合禮數，要不然下次吧，你是個好孩子，應該能理解我的苦衷。”
鄭慧心眼神暗了暗，輕輕的回了聲是，識趣的，岔開了話題，略坐坐就離開了。
待鄭慧心走後，何氏搖搖頭，嘆道“本以為這孩子這段時間很安分，是個好的，卻還是心急了些，你說說，即便她不說什麽，畢竟是鄭家的人，有什麽事情咱們會不帶著她嗎？她倒好，四處收買人心安插沿線，打量咱們不知道哪！果然是像了她娘，也不是個安分的！”
“我看她是心急了，覺得指望不上咱們，想要給自己謀出路，尋一門好親事呢。”鄭卿月搖搖頭笑道。
“這婚姻大事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她可別想做出什麽私相授受的事情給咱們鄭府沒臉，還連帶著你的名聲呢！”何氏一臉擔憂。
鄭卿月沒有再說話，看如今鄭慧心的態度，十有八九是想往這些歪門邪道上走，可腳長在人家身上，自己也無能為力啊……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何氏讓人聯系了錦雲房的裁縫給鄭卿月趕制新衣，這錦雲房也算是京中數一數二的成衣鋪了，許多千金貴女的衣裳都是這裏做的。
首飾來不及定制只能買現成的，雖然不是什麽特殊的，但是好歹能戴的出去了。
送給張家小姐的禮物何氏也是精挑細選，務求讓鄭卿月處處不輸人，最終選定了一個青玉手鐲，雖不是太貴重，但也絕不至於失禮。
忙活了這幾日，張家小姐的生辰終於來了，鄭卿月一早上起床打扮準備赴宴。
綰了一個涵煙芙蓉髻，頭戴金累絲嵌紅寶石雙鸞點翠步搖，鬢邊還簪了一朵月季花，映著鄭卿月一張小臉當真是人比花嬌，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
上罩桃花雲霧煙羅衫，下著煙水百花裙，整個人越發顯得超凡脫俗，世間少有，真真應了那句‘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
意紅在一邊怔楞半響回不過神來“小姐，你這一打扮也太漂亮了吧！”
便是鄭卿月自己也被自己的樣子驚呆了，沒想到自己打扮起來竟是這樣的‘羨煞旁人’，一時間諸如“紅顏禍水”“自古紅顏多薄命”等語接連浮現在腦海中。
揮揮手讓自己清醒點不要想這麽不吉利的事情，卻悄悄將鬢邊的海棠花摘了下來。
“小姐，你的頭飾本就不多才用這海棠花來湊，摘下來多顯素凈啊。”意紅不讚同道。
鄭卿月呵呵幹笑了兩聲“墜著頭疼。”
意紅掂了掂花的重量，一臉的不解“重嗎？沒覺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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