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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進入摘星閣,開始爬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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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尤出去一天, 就惹來了議論無數。

第二天一早,江尤帶著眾弟子出門了,這次出來的弟子最低修為是辟谷初期, 最高是江尤, 金丹初期。

前來雲庭仙島的太上派弟子,大多數都卡在小境界前上不去,在辟谷後期的也足足有四位,只要給他們一些外界的刺激,想必修為變鞥呢大進一步了。

感覺璇璣掌門讓他們出來, 純粹是將摘星閣當做試煉之地了。他大概也沒想著要讓弟子們進入摘星閣,闖過二十關, 一舉成名之類的。

想想同門師弟師妹們只需在摘星閣內試煉便能修為大進,而她還要每日勤修苦練,才勉強到達金丹初期, 江尤愈發覺得自己天賦不好。

就在她冷著臉開始反省自己最近是不是修煉不夠認真的時候, 摘星閣到了。

遠遠的便看見那高聳入雲的塔身, 摘星閣共有一百層, 外形似塔, 塔身上刻有各類符文,靈氣湧入,符文閃爍, 叫人瞧著便心生敬畏。

“江道友,你們來了!”

江尤剛找個空地站穩, 人群中就鉆出來一個人, 定睛一看,是柳依依。

“大師姐,這是你在雲庭仙島上認識的朋友嗎?”宣雁一見柳依依便眼睛一亮, 她在太上派上久了,太上派的同門都很照顧她,也願意陪她玩鬧,可太上派的同門還是性子太冷。

柳依依是個很活潑開朗的修者,與太上派的弟子很不相同,宣雁對她非常感興趣。

“柳依依,九霄派弟子。”江尤為兩人做相互介紹,“宣雁,我同門師妹。”

“九霄派的弟子啊?聽上去真是厲害,那可是修真界第一大派呢!柳道友是九霄派的內門弟子嗎?”

柳依依本以為宣雁會和江尤一樣,是個冷性子,畢竟外界傳聞,太上派的弟子因修煉無情道,一個賽一個的冷,誰知道宣雁性情活潑,與她相似。

“是內門弟子,太上派不分內外門吧?我聽說太上派是按照實力劃分同輩弟子排名的,江道友是你大師姐?那你是排行第幾啊?”柳依依湊到宣雁跟前,好奇的問。

“第七。”宣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江尤跟她年紀一般大的時候,已經在第一第二徘徊了。

林依依與大師姐是好友,宣雁覺得自己修為有些拿不出手。

“第七?辟谷中期還只是第七?”柳依依倒吸一口涼氣,對太上派的變|態有了更深層次的感受。

年輕一代弟子特指不足百歲的弟子,宣雁看上去更小一些,估計不過二八,柳依依想想自己,再看看宣雁,感覺又被打擊到了。

“逍遙山的弟子來了!”

人群中一聲高喊,讓柳依依和宣雁的交談結束。

逍遙山這次派來的弟子極多,約莫過百,蓋因他們前兩次都沒來人,這才會有這樣大的架勢。

畢竟對於大眾來說,逍遙山的年輕一輩已經二三十年未曾在人前出現了。

逍遙山的“校服”是深紫色,在人群中無比亮眼,為首男子二十出頭,英俊瀟灑,與人對視時面上帶笑,倒是有幾分笑面虎的感覺。

他似乎很享受成為人群焦點的時刻,如果他就是宇文灼,那和傳說中可真是相當不同。

“奇怪,宇文灼沒來,來的是逍遙山二師兄何守義。”柳依依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同門傳音喊我了,我先走啦。江道友,來的是個偽君子,你可要小心些。”

等柳依依離開,江尤稍稍松了口氣,宣雁加上一個柳依依,這兩人湊在一起,是話嘮的雙倍,自見面這兩人嘴就沒停過。

江尤倒也不是煩,只是有些不太適應,她在太上派這些年,實在是已經習慣了太上派的安靜了。

“大師姐,柳道友跟我說,你跟逍遙山的大師兄定下賭約,看誰能通更多關,現在宇文灼沒來,這賭約便不了了之了?”

宣雁是小聲同江尤說的,看她神情,似乎有些失落,江尤一看便知這孩子心裏在想什麽。

左不過是想看熱鬧,結果熱鬧沒看成,這才失落。

江尤剛要回答宣雁的問題,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處的逍遙山弟子說話了。

開口者正是為首的逍遙山二師兄何守義。

“仙子此言差矣,大師兄沒來,不代表賭約失效,只是大師兄前些日子除魔時受了傷,這兩天要養傷,等養好身體才會進入摘星閣,我想太上派的諸位來此,不可能三兩日便離開吧?”

何守義沖江尤行了一禮,言語間略有歉意,“昨日賈師弟不懂事,沖撞仙子,還望仙子莫怪。”

他說著道歉的話,江尤卻看不出一絲誠意。

“宇文道友受傷,那位賈道友也受傷了嗎?”江尤並沒有看到賈帥,是因為宇文灼沒來,賈帥沒法狗仗人勢,於是不敢來了?

“賈師弟對摘星閣一行十分看重,因著昨日與仙子沖突,他狀態欠佳,今日才沒來。摘星閣辰時末開,馬上就到時間了,其間兇險異常,不知太上派的諸位可有意與我逍遙山同行,進去後也好有個照應。”

“摘星閣是檢驗個人能力之地,拉幫結派,又有何用?若實力不足,進去也不過是湊個人數。”

何守義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下去了,他知道太上派的弟子不善言辭,但他不知道太上派弟子說話這麽實誠啊!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直接說出來,大家面上都不好看的啊!

話題聊不下去了,何守義幹脆撂下最後一句話,“江仙子信心十足,且看七日後摘星閣關閉,太上派諸位成績如何了。”

說完他便走了,江尤看著離去的逍遙山弟子,內心十分失望。

剛剛她用神識掃了一圈,逍遙山烏泱泱來的百多名弟子中,大部分才到辟谷初期或中期,後期不多,金丹更是只有零星五個,氣息最強的是何守義。

這就是十大派之一的實力?百歲內弟子竟只有這麽幾個金丹期。

如果真以百歲劃分,太上派中百歲弟子修為最高的都到元嬰了,而逍遙山的最高才金丹後期,也就是那位沒來的宇文灼的修為境界。

何守義大概是金丹中期,只比江尤強上些許,真論攻擊力,江尤擅用金法,以金之銳利,專修五行道法的何守義,不一定能打得過她。

在江尤衡量實力時,摘星樓開了。

此次摘星閣共開七天,百層高樓,如果能過二十層,便算是修真界少有的天才了,摘星閣矗立仙島千百年,最厲害的修者也不過是闖到九十層而已。

進入要求修者不足百歲,修為在辟谷以上,每過一層獎勵一件奇珍,每過十層出一個寶物,按照推算,想要通過百層,估摸要接近大乘的修為才行。

百年內突破到大乘,這還是人嗎?

嚴苛到極致的條件,無怪那麽多修者私下管摘星閣喊“九十樓”,意思是這樓沒有一百層,最多過九十。

摘星樓久閉的大門敞開,從外面向裏看,只能看到一片光幕,有人進去,摘星樓前的石碑上便添了名字。

名字旁有年齡與修為等級,如果進去的修者願意,還可以放上門派,甚至連師承都能放上,名字會按照修為強弱排序,後頭還會寫著在第幾層,在江尤看來,這簡直是公開處刑。

實力強的名字在前頭,如果通關速度慢,一定會引起群嘲。

有九十九歲“高齡”者,辟谷中期進去,引起人群一片噓聲,也有二十出頭的辟谷後期進去,讓人群一陣討論。

很快前十就被金丹期包圓,人們的目光也都在第一階梯,少有人往下看了。

人們討論著那些百歲以下的天才,說著他們知道的傳聞,氣氛熱烈,好似是在劇場裏看戲劇上演。

江尤看了眼熱鬧的人群,只覺得修真界的修者,可真是閑得慌啊。

看來就算修行將人的壽命拉長了,人愛八卦愛熱鬧的特質也不會改變。

“大師姐,我們進去嗎?”見十大派的弟子快要走完,宣雁躍躍欲試的詢問江尤。

修真界看上去與平常世界沒什麽區別,實際上處處彰顯著實力為尊的規矩,十大派的弟子進去後,剩下的門派按照大小依次進去,雲庭作為東道主,提前將所有要進入摘星閣的門派做了實力評估,以實力排序,十大派弟子之後,便是太上派。

江尤看了眼手上寫著“拾壹”的號碼牌,點點頭,領頭進去了。

進入摘星閣後,耳邊響起一個聲音,那聲音詢問她是否要公布門派與師承。

江尤點了點頭,隨後那個聲音消失,她身邊的人也跟著全部消失了,腳下不知何時出現一條銀河長路,似乎沒有盡頭一般,她一邊走著,腦子裏胡思亂想。

為什麽雲庭會將太上派安排在十大派之後第一個呢?江尤覺得不太可能是看太上派實力強,要知道太上派只擁有一個渡劫老祖,十大派底蘊深厚,哪個不是有十幾二十個的。

也許是看在太上派與逍遙山比試的份上?逍遙山為了不落人口實,將太上派提前了,這樣幾乎一前一後進入,以後太上派便不能以後進入者時間不足來當借口了?

摘星閣內與外隔絕,摘星閣外寂靜一片。

修者用神識掃過石碑,被石碑上的內容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那些太上派的弟子,竟然年紀都在三十歲以下,最強的是江尤,十八歲,金丹初期!”

“那個江尤便是與逍遙山定下比試的修者吧?她是太上派的大師姐?怎的如此年輕?”

“太上派向來以實力排名,她最強,自然便是大師姐了,十八歲的金丹期,修真界多少年沒出過這麽年輕的金丹期了,為何此前從未聽說她的名字?”

“這太上派是哪個門派,何人創立,又在何處?日後我定要將晚輩送過去拜師!”

“在北四洲!那個門派裏的修者都是怪物,立派不過兩百餘年而已,立派祖師還在下界,再過幾年估計該渡劫飛升了。”

“可惜那江尤實在是太年輕了,修為才金丹初期,估計過不了二十層,再過十年,她應該能過。”

“還是看其他人吧,劍宗的大師兄徐麟修為最高,已有金丹後期,劍宗修者攻擊力強,應該能過二十層!他已經到第三層了!”

外界的紛紛擾擾與江尤無關,此刻的江尤剛走入第一層。

摘星閣內爬樓的模式,有點兒像江尤玩過的游戲,一層有一個對手,贏了就能往上走,輸了就再挑戰,每人三次挑戰機會,用完就會被摘星閣扔出去。

三次挑戰機會,便是三次死亡機會。

江尤沒跟任何人說,她在進來前就已經有了目標,三次機會,她想上三十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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