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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回才算成年後正式相遇,挺晚的,慢文。】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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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淚盈眶,臉上卻努力地笑著:“好,太好了,將軍的骨血還這世上,好,蒼天有眼,姑娘定要為將軍報仇啊!”

七歌點點頭道:“嗯,我能找到你們,別人也能找得到,你們連夜搬走,換個地方生活吧。”在與莫娘他們分別時,七歌留給他們很多銀子,足夠這夫妻倆富裕地過完下半生。

離開了黔州,回到清韻坊,七歌將此事告訴了八敏,八敏了然道:“果然是仇人!”

姐妹二人便想要潛回遼,伺機報仇,正在謀劃之時七歌發現自己懷了青璃的孩子。八敏道:“這麽多年都挨過來了,報仇不急於一時,先顧及孩子,生下來安頓好,借此時機我們也可以再仔細計劃,確保穩妥。”七歌暫時藏在清韻坊中。

七歌有青璃相伴,幸福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已懷胎半年,天氣漸寒,眼看就要立冬了。自從回到清韻坊,七歌接到過幾次任務,都是由八敏帶上面具和青璃出去代替七歌執行的。

七歌大著肚子在屋裏悠閑的歇息,想著孩子出生以後,再去報了父母之仇,一家人此後便能好好地生活在一起,七歌得了閑就坐下仔細思謀,想了許多辦法……

武國公府。

八月初十那一日,武國公府最小的公子出生了,明笑陽剛出生時,笑呵呵的艷陽一般明朗討喜。這個小的相貌清新如蘋果,很是可愛,所以取名叫明多,字果果。

明果果出生之時,家中主人們都不清閑。白赫雲連懷孕帶生產坐月子,積壓了很多事情,還沒等處理完積務,就入冬了,白氏商社年底事務向來都是比平常多。明瑞然自然是軍務繁忙,明樂挺著大肚子也快要臨盆了,明玦位處中樞,同樣公務繁忙,還要多看顧明樂。明笑陽又不在。

所以明果果日常有奶娘看顧,但是奶娘畢竟是奶娘,明果果由府中哪個主人帶,便成了大問題。白赫雲想到了一個辦法,跟明瑞然說:“辰兒如今是個清閑王爺,既無任職又不繁忙,日日在暖園無事,不如……”

明瑞然一聽,這個想法太大膽了,讓王爺看孩子?忙道:“不行吧!再說這可如何開口啊?”

白赫雲道:“就說……笑陽的弟弟出生了,沒人管,可憐得很。”

明瑞然不解:“關歡兒何事?這麽說能行嗎?”

白赫雲微微一笑:“八成行。”

明瑞然:“那……叫個人去試探一下?”

第二日,趙安辰這個冰造的寧王殿下就到武國公府住了……

明果果出生兩個月後,十月初八,立冬當日,明樂誕下一個男孩,明玦給兒子取名叫明熙,字玉澤。

這一年,武國公府是喜事連連。

遼境。

明笑陽出門兩百多天,信寫了五六十封……抱怨道:“金玉,當初明樂給寧王寫信,寧王尚且偶爾回信,為何一封都不給我回呀?至少告訴我他是何時成親的啊?”

金滿堂笑道:“如今少主幾日便過一城,寧王如何回信?”

明笑陽不情願道:“嗯,也是。”

金滿堂道:“寧王要成親嗎?”

明笑陽道:“他當然要成親,誰都要成親的。他說今年便成親了。”

金滿堂道:“哦?”沒再說什麽。

明笑陽道:“嘿嘿,我娘現在應該已經生了,不知道是弟弟還是妹妹。明樂大約應當是這幾天也要生了,說不定已經生了,我要當舅舅了,哈哈。”

金滿堂笑道:“不用急,就快要十一月份了,再有不到兩個月,少主就能回家過年,到時自然見得到了。”

明笑陽提起筆又開始寫信,這次寫了兩封信,一封是給趙安辰的,另一封是讓白赫雲轉交給太上皇。

趙安辰每次接到明笑陽的信,都會看得很安靜,然後折好,與以前明樂寫的“哥之日常報告”放在一起,存放妥當。

明笑陽信中所寫都是每處的好風光,鄉土人情和一些見聞趣事:

“趙逸,我到大理了,確如傳聞所言,風光無限的好地方,他們的服裝很特別,女子長得水靈清秀,很漂亮……”

“趙逸,最近剛到吐蕃,這裏部落很多,民風彪悍,嚇到本公子了……”

“趙逸,跟你說啊,夏的男人頭上編小辮子的,頭頂沒有頭發,哈哈哈,真逗,據說夏是大宋巴蜀一帶遷居而出的黨項族,確實能征善戰,都擅長騎射,咱們大宋要註意防範了……”

“趙逸,你猜我在哪了?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真是遼闊呀,嘿嘿,我在遼了,怪不得他們叫遼,確實很遼,這呢,風大,酒和咱們的不一樣,叫馬奶酒,我喝不慣,不如百香醉……”

“趙逸,我出來這麽久了,想我了沒?我都想暖園了,想望月了,也想你了……”

“趙逸,你是不是已經成親了?王妃一定很漂亮吧,抱歉啊,你大婚我都沒在……”

“趙逸,還有一個多月,我就能回京了,你要給我帶兩壇百香醉到武國公府,給我接風,還是不去暖園喝了,暖園有點兒遠……”

趙安辰看著越寫越不對勁兒的信,笑了笑,一聲輕嘆,心道:“你之前有些奇怪,原來如此……你不在,我如何成親,你為何從前不覺暖園遠……”透過窗,見空中半輪明月藏在薄雲之中,將一抹色彩映在雲上。悄然自語:“快回來吧。”

一個半月後,明笑陽有始有終地和金滿堂巡完了白氏在大宋境外的所有生意。一路南下,與金滿堂在大名府分路而行,金滿堂回揚州著手年底事務,明笑陽自己策馬飛馳,想看爹娘和弟弟外甥。卻又很怕見到寧王妃,更怕見到趙安辰和寧王妃在一起的樣子,心中腳步踟躕,但還是忍不住想見趙安辰,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行程,奔向京城……

☆、囹圄 四

白赫雲的臥房中有個搖籃,趙安辰書房中也有個搖籃,晚上明果果歸白赫雲管,白天歸趙安辰看著。白赫雲將這美其名曰:寧王在幫明笑陽看弟弟,這人情大鍋直接甩在明笑陽頭上,甩得幹脆利落,理直氣壯。

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汴京地處中原腹地,冬日不像北方地域那般嚴寒凜冽。京城的冬天,晴空萬裏微風和煦之時,陽光也顯得溫柔許多,反倒會比屋中溫暖。

算著日子,趙安辰心情一天比一天好。看院中高陽明媚,便放下書,把明果果包得極厚,抱在懷裏,到院中曬太陽。

全府上下都覺得寧王哄孩子,在院中散步曬太陽,這真乃百年難遇,實難想象的奇景啊,紛紛偷瞄探頭望過來,竹齋中的白赫雲擡頭見到冰雪寧王如此這般,哈哈大笑。

“爹!娘!我回來了!”明笑陽剛進府門就看見抱著嬰兒在院子中漫步的趙安辰,怔在原地,心中驚嘆道:“這……趙逸不但成親了,連孩子都有了?瞧這架勢,必然是親生的!”

這府中本就應該是有兩個嬰兒,可此時明笑陽腦袋裏完全沒想起來弟弟和外甥的事,直接跳到“趙逸的孩子”這種奇葩念頭上了。明笑陽自幼學醫,居然盲目地忽略了婦人懷胎需十月左右這個常識。即使時間對不上卻在腦中莫名如此猜測。

明笑陽快步走到趙安辰身邊,表情十分覆雜,緊張地疑聲問道:“你連孩子都有了?”

趙安辰滿眼喜悅,卻淡然道:“這是你弟弟,明多,明果果,你要不要抱抱?”

明笑陽心中立刻一松,看著嬰兒歡喜展顏,輕輕接過明果果,欣喜萬分地抱在懷裏,即刻進入了哄孩子狀態:“嘿嘿,真可愛,明果果?果果真乖,我是哥哥。嘿嘿嘿……”連連傻笑。

趙安辰看著明笑陽,輕聲道:“嗯,的確很不錯。”

明笑陽擡頭道:“什麽?”

趙安辰微笑道:“沒什麽。”

晚上,家人齊聚一堂,明笑陽左邊逗逗弟弟,右邊逗逗外甥,開心得很。

白赫雲道:“年關將至,最近家裏都忙,這才請辰兒幫忙看你弟弟,既然你回來了,果果就由你看管了,他還小,你仔細著點,別毛手毛腳地碰壞了他。”

明笑陽義不容辭地笑道:“娘放心!果果以後歸我照看,絕對輕拿輕放!嘿嘿。”

入夜後府中寂靜,明笑陽見趙安辰沒有回寧王府,也沒回暖園,心道:“已經是成家的人了,怎麽還住在這兒?”很久沒見趙安辰,自然滿肚子話想說,便摸去趙安辰房中去夜聊。

明笑陽剛要像以前那樣直接爬到床上去躺著聊,轉念一想,此時此刻,怕是不太合適了,更何況自己對趙逸又別有用心,君子所不為……自覺地搬了椅子放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趙安辰,說道:“你不用起來,這樣就好。”

趙安辰道:“冬夜寒氣重,你為何坐在椅子上不過來?”

明笑陽道:“總覺得不太好,這樣聊天也不錯,我不冷。”

趙安辰道:“如何不太好?”

明笑陽實在不想在自己傷口上撒鹽,話題一轉道:“趙逸,謝謝你照看果。一年不見,你過得怎麽樣?”

趙安辰一聲淺笑:“呵,現在才問?這一年很難熬,我過得很不好。”

明笑陽緊張道:“啊?怎麽了?病了?”趕緊坐到趙安辰床邊,伸手去捉趙安辰的手腕,先來切個脈。

趙安辰幽幽道:“的確病了,你走那天病的,今日剛痊愈,你要幫我調養。”

明笑陽心疼道:“嗯,放心……欸?脈象正常,沒病啊?等下,我再重新診診……”

趙安辰道:“相思病可能診得到?”

明笑陽一楞道:“啊?”

趙安辰笑了笑:“診到了嗎?”

明笑陽:“你不是已經……”

趙安辰道:“你不在,我怎麽成親?”

明笑陽心中頓時哀鴻遍野,叫苦連天,心道:“我這一年的奔波到底在為什麽啊?唉呀……好死不死,該挨的刀子躲不過,最後還得硬著頭皮面對,頭回聽說因為伴郎不在,就不娶媳婦的,趙逸這人也真是…...”即便心中如此想著,但在這一年間都如鯁在喉的感覺卻頃刻消散的無影無蹤。

趙安辰捉過明笑陽的手:“手涼了,還說不冷。”

“唉……唉,你….”

趙安辰把明笑陽拉近被子裏,蓋好,擁入懷中:“嗯,這樣暖和。”

明笑陽覺得箍在腰上的手比以前緊,自己被摟的不得不緊緊貼在趙安辰懷裏:“趙逸,這麽久不見,功力見長啊,力氣這麽大?”說著輕輕推了趙安辰的胸口,意料之中的紋絲沒動。

趙安辰一手緊緊箍著他,一手輕輕撫上明笑陽的臉,眼裏盡是蝕骨的相思,映著搖曳的燭火深情地看著明笑陽,輕聲道:“你在信中問我有沒有想你,呵,我很想你。”

明笑陽小聲道:“餵!你是這樣的人嗎?竟然都會說這種話了?”

趙安辰摟在明笑陽後腰的手向下移了幾寸,輕捏了一下。

明笑陽大驚:“你幹嘛?你摸哪呢?看你平時謫仙一般的人兒,如今都會耍流氓了?”明笑陽稍用了點力氣掙紮了兩下,爭取出一點點空隙,側臥著兩手捧住趙安辰的臉:“耍流氓是吧?你還能耍得過小爺我?”一口親在趙安辰臉上,問道:“怎麽樣?服不服?”

趙安辰輕笑道:“呵,就這樣?”

明笑陽奇道:“呀?你還厲害上了?”霎時冒出了一股強勁的勝負欲,心道:“拼了,輸人不輸陣,打不過你,耍流氓一定得勝過你!”又在趙安辰唇上親了一下,笑道:“如何?”話剛出口就後悔了,心中琢磨道:“完了,我這是在幹啥?”

趙安辰道:“這就算耍流氓了?”

明笑陽稍稍尷尬了一瞬:“啊?……嗯。”

趙安辰笑了笑,突然一個翻轉,欺身壓上,在明笑陽耳邊悄聲道:“那好,我就把你按在床上,然後耍流氓,你才能明白,我有多想你。”霸氣地吻上明笑陽的唇……

明笑陽心裏一陣慌亂,推著趙安辰:“你幹嘛?瘋了?”

趙安辰道:“與其讓你胡思亂想,不如讓你清楚明了,我相思的是誰,我想要的是誰,我的妻是誰。”說完扯下明笑陽的外袍,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啃|咬般與他唇齒交~纏。

明笑陽掙紮的手漸漸安分了下來,半分力氣都使不出,即便有力氣也不想用來抗拒趙安辰,心裏已是五味陳雜,下意識地張開嘴輾轉頭部迎合著肆意的掠奪,乖順地與他親吻著。

趙安辰在搖曳著燭火的屋子裏笑著親吻著明笑陽,逐漸從霸道強硬變得無比溫柔,在他口中纏~綿繾~綣,緩緩松開了明笑陽的手腕,貪|婪地他身上四處游走。

明笑陽心如擂鼓,心緒翻騰,由然竄出燎燎火焰,歡愉地享受著趙安辰的吻,雙手環上趙安辰的頸背,滿腦子幹|柴|烈火地吻了很久,焦灼的氣息才逐漸平穩下來。

趙安辰扣住他的腰,在他耳邊沈聲道:“懂了嗎?”

明笑陽被親的眼神迷離渙散,心蕩神馳地紅著臉正在回神:“……”

趙安辰咬著他的耳朵悄聲道:“今日暫且放過你,讓我等了這麽久,過些時日定要讓你償還!”

明笑陽心頭一緊道:“你想怎樣?”

趙安辰忽然收緊扣在他腰上的雙手,下身猛然一用力,蠻橫道:“抓回暖園,洞房!”

明笑陽被撞得一陣酥麻,垂下眸子嘟囔道:“趙逸,你對我太強硬了吧。兩個男人怎麽洞房?”摸著自己被啃得火辣辣的嘴唇,小聲抱怨。

趙安辰一聲輕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明笑陽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單相思得那麽辛苦,竟是這麽個結果,不由得心生委屈:“是從何時開始的?我以為你……”

趙安辰笑道:“嗯?什麽?”

明笑陽道:“唔……沒什麽。”

趙安辰道:“從你出生以前……”

明笑陽不信:“騙人。”心中埋怨:“為何不早說,若是早告訴我,我也不必……”想到這裏又有些猶疑了,是啊,要是真的早早就知道了趙安辰的心意,會怎樣……或許會因為年少心智青澀和無知無覺的懵懂而弄砸,暗自讚嘆:“趙逸果然目光長遠,老謀深算,可真沈得住氣,恰此剛好……”要換做是自己,早就一個沖動一團糟了。

趙安辰見他不信,輕輕一笑:“呵,沒騙你。” 溫柔地在他頸間細細親吻著。

明笑陽喃喃道:“其實我不願意你成親……”

趙安辰道:“嗯,我知道。”

明笑陽道:“我…也喜歡你。”

趙安辰輕啄了一下他的嘴角:“我知道。”

明笑陽不滿道:“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啊,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趙安辰道:“早就知道了。”側身躺好,撈過明笑陽摟在懷中。

明笑陽心道:“唉……我果真是個慫貨,趙逸呀趙逸,你就是個狡猾的狐貍,悶聲不響什麽都知道,本公子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趙安辰見他安靜了,便摟得更緊了些,認真道:“你以後別再想逃開我了,聽到沒有?”

明笑陽狡黠一笑:“腿長在我自己身上,想去哪兒,看心情!”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早已認命:“不逃了,反正也逃不掉,呵,逃到哪兒,心裏始終都是你,著魔了一般。”

趙安辰:“……”

明笑陽見趙安辰半晌沒反應,心中奇怪,側頭看向趙安辰,嚇了一大跳,趙安辰瞪著眼睛正盯著自己,默不作聲,眼神可怕得很,就像猛獸在看獵物一般:“餵!你幹什麽?”

趙安辰:“……”

明笑陽心道:“不好,趙逸又在想什麽辦法對付我?”

趙安辰緩緩說道:“你若是再逃,我會把你關進寧王府的密牢裏,這輩子都別想出去,誰也找不到你。除了我你誰都別想見了,世人眼中再也看不到明笑陽。”

明笑陽被震得目瞪口呆:“你這麽瘋狂的嗎?”

趙安辰神情漸緩,笑得詭異:“你想試試?”

明笑陽道:“寧王府有密牢?”

趙安辰笑道:“你若是再逃,我就建一個出來。”

明笑陽連忙認慫:“不逃不逃,都聽你的還不行?”

趙安辰溫柔地含上他的唇瓣,纏綿片刻道:“好。”又在他嘴上輕啄了一下,滿意地摟著明笑陽道:“睡吧。”

明笑陽抿了抿這一晚上被趙安辰啃得紅腫的嘴唇,心裏暖甜暖甜的,側起身往趙安辰懷裏一鉆,相擁入眠。

連著幾天明笑陽在府裏照看明果果,稍微得點空就去粘著趙安辰,不敢粘得太明顯,以前那股不要臉又百無禁忌的挨挨蹭蹭反而收斂了不少。畢竟是在武國公府,明笑陽時常東張西望一陣子確定四下無人時,就會迫不及待地摟上去親個爽。

趙安辰則是和以前沒什麽區別,明笑陽撲上來時任由他親,不拒絕。平常依然是該幹嘛幹嘛,不主動,不越矩,冷靜淡定。

明果果睡著了,明笑陽見趙安辰在一旁看書,湊過去直接橫跨著,臉對臉地騎坐在趙安辰腿上道:“書有什麽好看的……趙逸,我問你,你為什麽還和以前一樣啊?”

趙安辰看著他:“應該有什麽不同嗎?”

明笑陽不滿道:“比如我,和你互通了心意就…….特別特別喜歡你。你怎麽能和以前一樣呢?”

趙安辰微微一笑,摟上明笑陽的腰,緊了緊:“因為我以前就很喜歡你。”

明笑陽耍賴道:“不行,現在你應該更喜歡我才行!”

趙安辰明眸醉人般凝視著他,溫柔地親了親在懷裏撒嬌的明笑陽以作答覆。

明笑陽摟著趙安辰,趴在他肩上幽幽道:“我好像明白你為什麽不住寧王府,喜歡住暖園了……”又忽然恍然大悟一般:“哦!我懂了!我知道你為何拆了暖園裏多餘的房子了,吼~~~你看上去風輕雲淡的,原來這麽多小心思啊,哈哈哈!”說完抱著趙安辰的臉狠狠地親了一口。

明笑陽迫不及待道:“那我們什麽時候回暖園?”

趙安辰道:“怎麽?想和我洞房了?”

明笑陽小聲嘟囔道:“說什麽呢……”

趙安辰笑了笑:“嗯,好,我知道了,一回暖園馬上洞房。”

明笑陽道:“啊?”剛想從趙安辰腿上起身,又被扣住腰摁了回去。

趙安辰道:“你剛答應你娘看果果,明日就除夕了,過了年雲姨不忙了,你就跟我回暖園。”說著手緩緩向下移了幾寸。

明笑陽被這麽一摸,本能地向前挪了挪,只聽見趙安辰充滿克制地小聲道:“別動了。”

明笑陽看著微闔雙眸的趙安辰,心中作惡欲瞬間翻湧,又悄悄往前挪了一下,抿著嘴瘋狂憋笑。趙安辰一聲悶哼突然咬上明笑陽的脖子,痛得明笑陽倒吸一口冷氣,輕聲哼道:“唔,疼……”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瞎撩的下場。小聲道:“松口啊!”趙安辰閉著眼睛咬著不放,一聲不吭,過了一會兒才松口,擡眼看他:“下去。”

明笑陽被咬了,吃了一痛,作為報覆,胳膊往趙安辰脖子上一環:“我不!咬夠了就趕人,哪有那麽便宜!”

趙安辰道:“好,那就現在就在這裏洞房吧!”

明笑陽一驚,什麽?大白天的在書房?趙安辰是個說得出就做得到的人,他這麽一說還真讓人有點兒毛骨悚然了。明笑陽本想硬氣一把,可憐實力不允許,在趙安辰面前,慫就是一瞬間的事,立刻起身,自己滾到一邊去了:“不了不了。”老老實實到果果搖籃旁坐好,去看弟弟。

明笑陽心裏嘀咕著:“嗯,好,還是趙逸做得對,像以前一樣挺好的,萬一撩得太狠在這兒擦槍走火,可要出大事了,嗯,向辰哥哥學習。”

趙安辰盯著忽然乖巧的明笑陽,若有所思地嘆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瘋狂撒狗糧!

☆、囹圄 五

京城街上。

“聽說明笑陽前幾天回京了。”

“是啊,我也聽說了,好多人都看見了。”

“明笑陽二十了吧。”

“好像是,你怎麽記得這麽清楚。”

“呵呵,記得清楚的可不止我一個,這不眼見著就過年了,等上元節一過,武國公府就該一天換一條門檻了。”

“嘿,熱鬧了……”

“明笑陽當真是不錯,相貌才學家世都沒得說,品行也是極端正的,除了小時候皮了點兒,也沒什麽連七八糟的傳聞,不怪惦記著的人多。”

“你們猜,京城中這麽多名門貴女,大家閨秀,最後哪家姑娘能拔得頭籌啊?”

“嗨,我覺得芷蘭郡主希望比較大,畢竟是王爺家的女兒。”

“我倒是覺得老太師家的小孫女也有可能,花容月貌,書香門第,賢良淑德的。”

……

夜晚,開飯前,趙安辰拉住明笑陽道:“天冷,帶條圍脖。”

明笑陽道:“不用,本公子火力旺,不冷!”

趙安辰拿過一條純黑色的毛裘給他圍好,小聲道:“別拿下來。”

明笑陽道:“啊?帶著這個吃飯啊,礙事兒,我不要。”

趙安辰無奈,摟過明笑陽,在他耳邊道:“被我咬了,還痛嗎?”說完輕吻了一下他的耳垂。

明笑陽忽然明白過來了:“哦~~~!哼!”帶好毛圍脖去祭五臟廟了,趙安辰嘴角含笑地一起出去。

要是別人家,深冬帶個毛圍脖一點兒都不奇怪,可是明家一家子都是血氣方剛的,桌上只有明笑陽捂得特別嚴實,十分乍眼,都瞧了瞧也沒說什麽。明樂覺得哥的圍脖毛厚黑亮非常好看,問道:“哥,你的圍脖在哪買的?真好看,我也想要。”

白赫雲聽明樂這麽一說,仔細看了一眼,白赫雲可是個識貨的,一眼就看出不是凡品,八成是皇家的貢品,瞄了一眼趙安辰:“嗯,是挺好看的。”

明笑陽沒多想:“趙逸給我的。”

明樂道:“吼,寧王哥哥還真是什麽好東西都給你,吃完飯拿下來給我看看唄。”

明笑陽心頭一緊:“啊,呃,大冬天的,圍久了忽然拿下來容易著涼,以後再看吧。”

明樂忽然覺得哥很可疑,這根本就不像明笑陽能說的話。不止明樂,所有人都覺得可疑了……全看向正吃得開心的明笑陽。

明瑞然道:“歡兒,你怕冷?”

明玦也關切道:“陽陽病了?”

白赫雲眼睛一瞇:“病了還這麽能吃?”

明笑陽窘迫地瞄了趙安辰一眼:“我也是人啊,當然會著涼了。今年冬天還格外冷。”

明樂覺得哥說話越來越可疑,便沒再當著全家的面兒追問:“好,你不冷了再給我看。”

明笑陽道:“嗯!”

眾人:“……”

明瑞然道:“沒事再多練練功吧……”

遼,魯王府

一個帶著面具的人在魯王耶律聰德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耶律聰德神情一滯:“真的?看清楚了嗎?”

面具男道:“千真萬確。”

耶律聰德眼神暗了暗:“知道了,你下去吧。”

面具男應了一聲:“是。”退了出去。

耶律聰德對副官道:“叫摩塔將軍過來。”

大年初五,清韻坊琴樂歌舞中透著歡快和喜慶,青璃和帶著面具的八敏正在替七歌出任務,任務內容是去距京城不遠的應天府,但是到了指定的地點,要等的人卻遲遲沒出現。

清韻坊中,七歌坐在屋裏站在窗口看著傍晚長街,華燈初上,大人小孩兒們都年味十足地歡歡喜喜。七歌摸著懷胎八個半月的肚子,心道:“再過些時日你就要出生了,娘一定想辦法保護好你。”,這時聽見有人敲門,七歌道:“進來。”

進來的人正是魯王耶律聰德的親信,摩塔將軍。

摩塔將軍道:“郡主懷有身孕,不適合在異國執行任務,王爺擔心您的身體,讓我來接您回去。樓下將士們已經給您備好了舒適的馬車。”

七歌楞在原地,恐懼爬滿了清秀的面龐,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兩步。

摩塔將軍道:“郡主小心腹中的孩子,還是和我們回去吧,王爺也是好意。”說話間右手握在在了掛在腰間的刀柄上。

青璃和八閩在應天府原地等了三天,還是沒有等到人,就覺得十分不對勁兒,青璃道:“不知為何,我有些心慌。”

八敏道:“我從出來當天就有些心慌。”

二人對視了一下,不好!上馬飛奔回汴京,在清韻坊中沒有找到挺著大肚子的七歌,只見桌上有一封信,是不熟悉的筆跡,信上寫著:郡主尊貴,即將臨盆,末將已將郡主接回王府,請勿擔心。八敏郡主、青璃將軍、離國日久,王爺十分思念二位,同盼團聚。署名是審密摩塔。

七歌乘車先行了幾日,青璃和八敏一路策馬追趕,還是沒能在七歌入魯王府前追上。摩塔將軍將七歌帶回王府不到一個時辰,青璃和八閩也匆匆趕到。

耶律聰德見到青璃,臉上笑得很是慈祥:“哎呀,青璃啊,快有一年沒見了吧,好好好,回來就好。”

青璃一禮:“義父。”側了目光看見坐在一旁的七歌暫時安然無恙,心中稍稍安心了一點兒。

耶律聰德笑道:“青璃呀,讓你跟著我這個脾氣不好的女兒,真是委屈你了,你看看她,唉,真是不像話,還沒成親就成了這幅樣子,問她孩子的爹是誰,她也不說,你知道嗎?孩子的父親就是我遼的郡馬,不知底細怎麽行啊,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青璃剛想開口,八敏就搶先一步答道:“是明笑陽的孩子。”

青璃和七歌同時看向八敏,八敏道:“就是大宋武國公明瑞然的兒子,明笑陽的孩子。”

耶律聰德臉上面不改色,保持著慈祥的微笑,心裏驚得瞠目結舌,緩緩說道:“哦?這樣啊,不管怎麽說,先把孩子生下來吧。”伸手招過兩個侍女:“扶郡主回房,好好侍候,稍有差池,格殺勿論。”

侍女們小聲應著:“是。”攙扶七歌回房歇息。

耶律聰德笑道:“啊,你們回來路上辛苦了,快去歇息吧,晚上在府裏設宴,給你們接風洗塵。”

青璃和八敏告退。出來後青璃問八敏:“為何要說是明笑陽的孩子?”

八敏道:“如果是明笑陽的孩子,這孩子和你都能活,否則我們和孩子全都得死!七歌和父王勢同水火,想殺對方的意圖已經毫不掩飾,你若是與我成親,父王覺得你還是他的親信,如果知道了你和七歌成了夫妻還有了孩子,父王怎會再相信你?父王為人你是知道的,不能為己所用的人都是廢物,可能成為敵人的人全部殺掉,一個不留。到時候別說是七歌和孩子,就連你也活不了,失去了你們,讓我一個人怎麽活?”

青璃臉色鐵青,沈默不語。八敏道:“我們得快點想辦法,一旦孩子降生,孩子能活,七歌未必。明笑陽不是一般人,他的父母,一個在大宋兵權在握,一個富甲天下,明笑陽本身就是大宋年少成名的大將。拿住了明笑陽的孩子對父王是絕對有利的,只要一個孩子就足夠了,對於父王而言,七歌的存在既危險又毫無價值,再想不到辦法,孩子降生之日,就是七歌喪命之時!”

青璃身體一顫,眼中盡是紅血絲,小聲道:“我知道了。”

八敏道:“我去看看七歌。”

八敏來到七歌房前,見門口竟然有全副武裝的甲士守衛,八敏剛想進房,就被守衛攔住:“郡主,王爺吩咐了,不讓任何人進入房中,您請回吧。”八敏房前房後看了看,轉身離開了。

八敏去見青璃道:“甲士守衛森嚴,室內有兩名侍女,你快些安排,離七歌生產沒有多少時日了,最多還有一個月。”

青璃道:“我馬上安排好。”

八敏道:“好。”

☆、囹圄 六

大宋汴京,武國公府。

自從明笑陽被趙安辰咬了一口以後,懂事了不少,變得安分了許多,只是如同往常一樣,最多挨挨蹭蹭,沒有拼命撩撥“兇狠”的趙安辰了。

昨日正月十五上元佳節剛過,今天一大早,朱管家打開府門,就見不少人早早就侯在了府門口,見開了門紛紛見了禮,說明了來意,朱管家不敢耽擱,將人先都請進院中,避免堵著門口,不好看。朱管家進去告訴明瑞然和白赫雲。正值朝廷年休,不必上朝,剛好全家都在。

明笑陽聽見門口熱鬧的很,便出來看,放眼望去不是官眷貴婦就是媒婆一樣的花枝招展的婦人。

院中的人看見明笑陽,臉上不約而同地笑開了花,紛紛向明笑陽遙遙見禮,明笑陽點頭回禮。

院中的婦人們開始竊竊私語。

“哎呦,長得真是不錯。”

“看,多有禮貌。”

“真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啊!”

“嘖嘖,今天無論如何要給我家女兒說成這門親事!”

“我說,您這話說的,還無論如何?說給誰聽呢這是?我們也不是吃素的,您那女兒啊,我就直說了,真趕不上我們家的姑娘!”

“唉,你說什麽呢?我家女兒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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