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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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因為羞澀而轉過頭去了。

她心跳很快,雖然她已經知道了徐文祖也喜歡她,但是還是有點擔心這樣擅自做決定會不會太過於為難他了。

付敏琪馬上就斬斷了這個念頭,他怎麽能示弱呢,他要想成為她男朋友,必須要強勢一點才可以。

這樣想著,她又覺得自己做得非常正確。

身後的徐文祖繼續低下頭看書,鄭容瓏有些蔑視地瞥了一眼徐文祖,冷笑著離開了。

到了比賽的那天,徐文祖穿著散打社統一定制的黑色格鬥裝。

冷白色的皮膚和黑色的衣服形成鮮明的對比,付敏琪癡癡地看著他漂亮的側臉。

心想他無論穿什麽衣服還是那麽好看。

徐文祖回過頭對她微微一笑:“比賽結束之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付敏琪有些懵懵地點點頭,完全沈醉在了他完美優雅的笑容中。

第一場就是徐文祖和鄭容瓏的對決。

“餵,徐文祖!我盡量多跟你打一會兒,讓你不要輸的那麽難看哦!”鄭容瓏嗤笑道。

徐文祖定定地望著他,也露出了一個微笑,朝著他點點頭。

隨著口哨聲響起,對決開始了。

鄭容瓏先發制人地沖了上去,徐文祖站在原地沒有動。

鄭容瓏心裏嘲笑地想,果然是一個不會打架的弱雞。

但是等他靠近了以後,還沒來得及摸到徐文祖的衣角,身體就被人掀翻了,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

周圍發出了熱烈的驚呼,付敏琪也吃驚地捂住了嘴。

大家目瞪口呆地看著徐文祖好像變了一個人,無論鄭容瓏怎麽張牙舞爪,就是沒有辦法傷害到他,反而是鄭容瓏一直被截住胳膊,打趴在地上。

對決很快就結束了,鄭容瓏鼻青臉腫地趴在地上,無法動彈。

徐文祖的胸口還有些微微起伏,他下臺了之後,付敏琪拿著毛巾和水跑了過來,遞給了他,徐文祖接過水,喝了一口,轉過頭對她說:“明天就是周末了,明天上午七點在聖心公園見面如何?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這是在邀請她約會嗎?

付敏琪點了點頭,眼神羞澀迷戀地看著他。

徐文祖對她露出了一個淺笑:“這是我和敏琪的秘密,不要告訴別人。”

敏琪......

徐文祖居然單獨叫了她的名字。

而且竟然還是秘密約會......

付敏琪心跳加速,再次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大清早,付敏琪就悄悄跑出門去了,她沒有告訴爸媽要去哪裏,甚至沒有告訴自己最好的閨蜜車秀婕,她和徐文祖的這次秘密約會。

到了聖心公園,付敏琪四處看了看,早晨的公園還有一些淡淡的晨霧沒有散去。

這個公園很偏僻,一大清早竟然一個人也沒有,冷冷清清的有些瘆人。

“你來了啊。”身後熟悉溫和的聲音響起。

付敏琪回過頭,看到了一身白襯衫的徐文祖,徐文祖站在晨霧中,漂亮的面容優美得愈發不真實。

“跟我來吧。”徐文祖輕聲對她說,隨即轉身走進了一個林蔭小道。

付敏琪連忙小步地跟上去,徐文祖的腿很長,他步履慵懶地走在前面,付敏琪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後,兩人沿著小路一直走著,一路上默然無語。

到底要去什麽地方呢?其實約會的話,這裏也可以的。付敏琪有些郁悶地想。

就在她準備開口問的時候,徐文祖突然停下了腳步,對她說:“到了。”

付敏琪擡起頭,看到了一個小教堂一樣的地方,這個教堂看起來很陳舊,墻面上爬滿了細密的藤類植物以及苔蘚。

“這是你住的地方?”付敏琪有些吃驚地問,沒有掩蓋住語氣裏的嫌棄。

徐文祖微笑地點點頭:“這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

付敏琪心裏的失望逐漸放大,她心中完美的徐文祖一瞬間有了裂痕,他真的不是富有人家的孩子,他甚至沒有一個稍微優質些的家庭,他居住的地方是這種破落的地方。

徐文祖看起來完全沒有註意到她突然轉變的心情。

“進去坐坐吧,裏面挺有意思的。”徐文祖說。

付敏琪點點頭,笑容有些牽強。

教堂內的光線很暗,她走進去之後,聞到了一股陳舊的腐木氣味,她蹙了蹙眉,身後的大門突然關上了。

付敏琪回過頭,看到徐文祖笑意盈盈地望著她,明明是和往常一樣的笑容,氣氛卻陷入了古怪。

“呀,就是這個孩子啊,長得真漂亮,哈哈。”一個高亢洪亮的中年女聲突然在一旁響起。

付敏琪回頭看到了一個肥胖的卷發中年女人,中年女人化著俗氣的濃妝,眼睛笑得瞇成了一條縫。

徐文祖微微一笑,他走到了一旁,悠然地坐在了教堂的長椅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中年女人突然一把拉過付敏琪,遞給她一杯褐色的飲料:“走那麽遠的路,渴了吧!快喝吧!這可是很好喝的水!”

“啊,不用了......”付敏琪後退了一步,卻被中年女人緊緊攥著,沒辦法走開。

“怎麽?這麽漂亮的孩子,來到這裏,連水都不願意喝嗎?你是嫌臟嗎?”中年女人的笑容突然微斂,語氣低沈的問。

“怎......怎麽會呢。”付敏琪接過飲料,喝了下去,味道喝起來像是刻意加了很多糖在裏面,甜中還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酸苦。

真難喝......

付敏琪嗆地咳了幾聲,眼睛忍不住看向了徐文祖。

徐文祖修長的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株紅色的植物,付敏琪仔細一看是一只蘑菇。

“這是......”付敏琪覺得蘑菇看起來很熟悉,但是想不起在哪裏看見過,這裏面昏暗的光線和難聞的氣味讓她覺得一陣頭暈。

眼前的畫面突然又有些分離,就連徐文祖那張精致溫和的臉也有些模糊起來。

“怎麽?不記得了嗎?”付敏琪吃力地掙了掙眼睛,徐文祖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她面前,手指撚著那只蘑菇,對她笑道:“我說過有機會帶你來看看的,不記得了嗎?”

中年女人在一旁發出“呵呵呵”的笑聲。

“啊,文祖......我的頭好像有點暈。”付敏琪一只手抵住腦袋,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角。

明明他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她卻抓了個空。

再次擡眼,徐文祖還是坐在原位,微笑地望著她,沒有走近過她。

怎麽突然這麽暈呢......

付敏琪想著,突然驚悚的一面出現了,徐文祖漂亮的臉上布滿了裂痕,流出了很多鮮血。

“啊啊啊啊!!!”付敏琪驚恐地尖叫。

“哎喲,丫頭這是怎麽啦?”中年女人關切地扶住了她,付敏琪回頭,看到了中年女人原本就猩紅的嘴唇裏長出了長長的獠牙。

付敏琪驚恐地閉上了眼睛,發出了驚聲尖叫。

“斑褶菇。”

低沈好聽的聲音突然在她頭上響起。

付敏琪楞楞地擡起頭,看到了徐文祖蒼白優美的面容。

“斑褶菇,又名致幻蘑菇,怎麽樣?是不是令人驚喜的發現呢?”徐文祖的笑容逐漸放大,他眼中的眸色一瞬間千變萬化,這樣的笑容付敏琪是第一次在他臉上見到,她終於認識到,她從來沒有了解過徐文祖。

“敏琪同學,我好像沒有對你說過,你真的很煩人。”

徐文祖唇邊的笑逐漸變得嘲諷而蒼涼,他冷淡地藐了她一眼,轉身走出了教堂。

身體無力地躺倒在地上,付敏琪開始神智不清,但是又沒有完全陷入昏厥。

她聽到中年女人瘋狂恐怖的笑聲,身體伴隨著一陣撕裂的疼痛,她驚恐地看到了自己的雙腿和胳膊陸續地被切割下來,眼睛因為驚恐而睜大,布滿血絲,然而嘴被塞進了一塊布巾,把她所有的嘶喊聲都堵在了裏面。

......

教堂外面,徐文祖神色冷淡地看了一眼天空中舒卷的流雲。

“嘻嘻嘻,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嗎?”雙胞胎少年從旁邊的樁木後探出腦袋,其中叫卞德鐘的少年笑嘻嘻地問。

“沒有。”徐文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唇角浮現出一個淺笑:“對了,明天是主日,好久沒有給保育院裏的孩子們加肉了,大媽今天買了新肉,明天應該是可以加餐的。”

“真、真的嗎?!”卞德鐘發出歡呼,一旁的卞德秀也跟著笑了笑。

徐文祖冷淡地收回目光,又擡頭看了眼變得有些淡紫色的天空。

“要下雨了呢,看來要收衣服了。”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要大結局了,謝謝一直陪著我的仙女們。

其實每個人心裏的牙醫或者是考試院中的眾人都不一樣。

就拿徐文祖來說,我眼中的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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