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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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傑森妮的笑聲越來越大:“那可不一定。”

顧西苑張了張嘴,突然感覺到渾身綿軟無力,虛軟的腳沒有力氣再支撐身體,他虛脫般地彎下腰,癱軟在地上。

“你一定很好奇吧,明明對所有藥物都有所抵抗的身體,為什麽會這樣?”傑森妮露出了邪惡的微笑,她攤開白嫩的手,顧西苑看到她手心裏躺著一個小指大小的細長玻璃管瓶。

管裏裝著淡藍色的藥水,在灰黑的房間裏泛著幽藍的光。

“這可是專門對付你們這類人的藥水,世界上僅有這麽一小瓶,我費了好大力氣才得到,就是為了今天!”傑森妮臉上的笑越來越大。

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了他的側臉上,女人的腳狠狠地用力碾壓,嘴裏是惡毒的話:“不應該讓你這麽容易就死了,不好好折磨一番,難解我心頭之恨!”

頭發被女人用力地抓起,顧西苑的頭被迫地擡起來,傑森妮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狠狠地抽了幾下他的臉,顧西苑白凈的臉被打出了幾道血痕,一絲血紅從他的嘴角溢出。

拉扯間,美工刀從他的口袋裏掉了出來,傑森妮見狀冷笑了一聲:“還想用那個殺我嗎?”

說罷她拿起美工刀用力地往他肩上狠狠一紮,鮮紅的血液很快就滲了出來,滴落在地上。顧西苑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秀氣的眉頭因為疼痛而緊緊蹙著。

“你們幾個,讓你們吃的藥,你們吃了嗎?”

幾個壯碩的男人點點頭。

傑森妮滿意地笑了:“很好,藥性一會兒應該也發作了,你們幾個把他帶到沒有人的地方,讓他嘗嘗被羞辱的滋味,完事之後......給我殺了他,大卸八塊,帶來給我,絕對不會少了你們的報酬。”

幾個男人把癱軟在地上的顧西苑擡了起來,顧西苑已經昏迷不醒,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襯衫,為了掩人耳目,幾人把他套入了一個黑色的麻袋中,一起擡下了電梯。

他們走了之後,傑森妮在原地抽了根煙,突然想到什麽,她打了個電話給幫她處理事情的幾個人。

“我這幾天要去外地一趟,事成之後,好好保存著他的屍體,過幾天我會回來取。”傑森妮把煙丟在地上,用腳熄滅了煙頭,整理了頭發之後,露出了職業女性特有的微笑,也離開了這棟大廈。

沒有人註意到1305房間內的雜物堆裏有一個微型的竊聽器。

與此同時,越過打開的幾扇窗戶,冢業大廈對面13樓的樓層裏,有一個男人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裏悄悄觀察著1305裏發生的一切。

徐文祖取下了耳塞,轉身離開了樓層。

顧西苑在昏迷中被幾個男人擡了出去,首爾的街頭非常熱鬧,人來人往的人們看到了他們擡著麻袋,也沒有人起疑心想探究裏面裝的是什麽,只當作是裝著貨物的麻袋。

男人們把顧西苑擡到了隱蔽的無人巷子裏,四下確認了周圍都沒有其他人之後,解開了麻袋的繩子,用小刀切開了一個大口。

顧西苑已經完全陷入了昏迷,整個人被從麻袋中倒了出來。

幾個男人的藥效開始發作了,看著顧西苑被染紅的白襯衣,他們臉上露出了扭曲、興奮的神情,準備撕開他的衣服。

“我先來吧。”為首的男人抓起了顧西苑的衣領。

突然,一個黑影走近了他們,其中一個男人感覺到了什麽,他回過頭,正想驚呼,很快就被一把鋒利的匕首割破了喉嚨。

血從脖子處噴湧而出,他難以置信地捂著脖子,看著來人。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皮膚很白,白得有些病態,嘴唇殷紅,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屍體。

另外兩個男人感覺到了同伴的倒下,也驚覺地回過頭,徐文祖手中的匕首靈巧地轉了一個方向,下一秒,第二個男人又被他一刀封喉了。

第三個男人看著兩個同伴接連被殺,終於憤怒地朝徐文祖撲了過來。

然而,他的頭發很快被抓住,頭被用力地往墻上撞,力道大得驚人,撞得他幾乎暈眩,突然脖子一陣刺痛,有什麽東西紮入了他的脖子,他艱難地轉過頭,看到徐文祖那張放大的臉,同時,感覺到脖子一陣麻痹感蔓延,直到蔓延至全身,使他再也無法動彈。

徐文祖松開了男人的頭發,男人卻沒有力氣再逃跑,只能癱軟著身體坐在地上,一臉恐懼地看著他。

徐文祖額前的頭發遮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漂亮白皙的臉,他隨意地朝四周看了看,這個巷子丟了很多廢棄的雜物,他走了過去,翻了翻,翻出了一把生銹的錘子。

男人捂著脖子,看著徐文祖握著錘子走向他,眼睛因為極度恐懼而放大。

“大叔剛剛是用哪只手碰了他?”徐文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似乎只是在詢問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男人發出了痛苦地嗚咽聲,一直使勁地搖頭。

“嗯?怎麽?聾了嗎?我問你是哪一只手碰過他?”

徐文祖蹲了下來,歪著腦袋,男人這才看清楚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睜得很大,睫毛又密又長,明明是很漂亮的一雙眼睛,裏面的瘋狂讓他看起來非常病態。

“不過,這也不是很重要。”徐文祖突然說,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錘子,語氣森然:“反正都是要碎的。”

說罷,他把男人的手固定在地上,舉起錘子一下接著一下地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徐文祖充耳不聞。

不出一會兒,男人的十根手指全部都被砸成了碎肉。

“我一般不會這樣的。”徐文祖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狀態中的顧西苑,又回過頭來看著男人說:“所以大叔為什麽要用你的臟手......”

男人已經疼得連慘叫的聲音都變得無比虛弱,徐文祖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樣子,嗤笑了一下,用匕首從他的喉嚨處刺了進去。

“所以說啊......”徐文祖目光幽暗地說:“大叔,不是什麽話都可以聽著照做的。”

做完這一切了之後,徐文祖站起身,脫下了白色的醫用塑膠手套。他走到了顧西苑面前。

少年倒在地上,沈睡的容顏看起來很恬靜,他精致的面容有些狼狽,有幾道人為的傷痕明顯地掛在臉上,肩上也被人用刀捅了一刀,血液沾滿了白襯衫。

徐文祖蹲下身體,把顧西苑扶了起來,讓他的身體靠著墻。

徐文祖解開了他幾個紐扣,扯開襯衫,目光沈沈地看著那道傷口,實際上,他見過比這個小刀口更加猙獰的傷口,但是卻沒有比眼前的這個刀口礙眼。

他的目光又往上移,少年的襯衫被拉開後,精致白皙的鎖骨看起來非常性感,指尖柔滑的手感伴隨著一陣酥麻,順著他的手指蔓延至全身。

手指繼續往上移,移到了顧西苑的喉結處,他的喉結看起來很小,很脆弱,仿佛輕輕一捏,就能碾碎。

眼前的這個人身上每一處都精致得異於常人,包括他的眼神,他的思想,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和別人不一樣。

徐文祖定定地看著沈睡中的少年,內心的那顆瘋狂的種子破土而出,以一種不可抵擋的勢頭蔓延,生長,無法回頭。

顧西苑。

他很特別,

他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是最特別的......

作者有話要說:

大魔王說:手指是要碎的,牙還是算了。感謝在2019-11-24 11:14:09~2019-11-25 10:42: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魔性的兔先生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Z037,你過去給53號的頭發加深一下顏色。”

中年男人的聲音裏沒有任何情感。

少年走進了一個玻璃艙,裏頭躺著一個和他臉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

他用手中的藥劑,倒在了躺在玻璃艙裏少年的頭發上,頭發的顏色從深灰色變成了黑色。

......

顧西苑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寬大潔白的床上。

原來是夢,他輕輕呼出了一口氣。

顧西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身上的襯衫換下來了,被換成了一件幹凈寬大的白襯衫。他覺得肩上隱隱作痛,他解開了襯衫紐扣,看到了一個小刀口,傷口被人處理過了,還縫了針。

不難理解,這一定是傑森妮那個瘋女人捅出來刀口,只是,他究竟是怎麽獲救的呢......

顧西苑有些不解。

他看了看四周,房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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