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人手不夠

關燈
“老大, 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庚歲這些日子除了在部落裏訓練人就是在部落裏訓練人,讓他都快萎靡了, 這時候來個任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嗯, 你們倆留下, 其他人有事就去忙吧。”

等人走後,江盛黎又詳細問道:“你剛剛說的那個「獨角狼」,你再仔細說說。”

他懷疑他和北煦出去時遇到的那頭長角的狼就是荒涯說的獨角狼。

“傳說獨角狼是其他地方的物種流入亞細亞大荒原的, 具體什麽時候出現的我也不清楚,但我還沒有分化的時候,獨角狼就已經在亞細亞大荒原橫行霸道多年了,那時候, 沒有一個獸人戰士能制服他, 哪怕是大部落的人,也沒能將它繩之以法。但在我剛分化的那個冬季,也就大概十五個冬季前, 我聽部落裏外出的狩獵獸人說,那頭獨角狼被一名少年給制服了。”

“少年?”庚歲聽糊塗了, “你先前不還說是個不知名的「獸人」嗎?”

“是獸人, 但也是少年,當時我們部落的獸人給我說, 那少年看著也就度過十一二個冬季的樣子, 長相特別稚嫩, 五官非常精致, 讓人看了一眼就不會忘掉的那種, 但他手臂上卻有獸紋, 出拳也異常兇猛,拳頭上還會有紅光冒出,看著根本不像小孩。”

江盛黎眼底滑過輕微的詫異和一絲探究之色。

紅光…

手臂上有獸紋…

“老大,怎麽了?”庚歲註意到江盛黎的神情不太對。

江盛黎回過神,閉了閉眼,掩去了眼底的情緒:“沒事,我出去的那段時間裏遇到過一只獨角的狼,被北煦解決了,若是那頭長角的狼就是你說的獨角狼的話,應該不需要擔心了。”

荒涯聞言一下子就楞住了。

解…解決了!?

他還想讓首領加強一下部落的監視和防禦呢,結果就解決了!

“哇!不愧是老大的伴侶,北哥真厲害!”庚歲就沒想那麽多,老大做事,他負責誇就行了,不是老大做的,是老大伴侶做的,那也直接誇就行了。

江盛黎聽見他說北煦是自己的伴侶,並沒有否定,只是頭疼地朝兩人擺了擺手:“好了,去忙吧。”

江盛黎這邊剛得到那「獨角狼」是個危險物種以及隱隱約約與北煦有關的訊息。

那邊,計劃將「獨角狼」引入萬蛇窟的鳥類獸人們驚恐萬狀地回到了部落,向他們的首領,鄂爾多報告了信息。

“獨角狼被北煦殺了!?”

“是,首領,還有一名蛇類獸人,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只敢在遠處看著。”

“廢物!”鄂爾多一腳將那名鳥類獸人踹開,隨後看著鄂狽,“你這些手下沒什麽用,全處理了吧。”

“不不不!!首領!我還有重大發現!”鳥類獸人嚇得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抱著鄂爾多的腿,哭喊道,“首領,我們還看見北煦與那頭獨角狼打鬥的時候,身上會冒出紅光,那紅光的力量很強大,首領,別殺我們,我們已經盡力了!”

“哦?”鄂爾多瞳孔猛地一沈,盯著腳邊的人,“那你們有麽有看見那名蛇類獸人身上有類似的光芒?”

鳥類獸人想了想,奮力地搖了搖頭:“沒,沒有。”

鄂爾多長籲一口氣,眉目間慢慢蒙上一層冰冷的寒意,就在腳邊的鳥類獸人還在苦苦求饒時,他突然擡腳狠狠一踹,那抱著他的獸人口吐鮮血,直接摔飛出去。

“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該死,鄂狽,是你自己處理,還是…”

“我處理!我處理!我一定處理幹凈!”鄂狽這時候也不敢再替手下的人求饒了,他們看見了北煦身上的紅光,也就意味著發現了北煦身上的秘密,首領是絕對不會讓更多的獸人知道北煦身上有秘密的。

“北煦在那蛇類獸人面前毫不避諱地使用那種力量,看來我不能再等了,鄂狽,召集附近其他部落的首領來部落一趟。”

“是!”

……

萬蛇窟。

江盛黎從會議室出來後就直奔了自己的屋子。

此時的北煦正在孜孜不倦地學習昨天江盛黎新教給他的五十個常用字,註意到來勢洶洶的人,擡頭瞥了一眼。

江盛黎凝視著這只大貓安安靜靜待著屋子裏,既不惹是生非,又不招惹麻煩,已經是他想象中最好的狀態了,原本呼之欲出的質問頓時就卡在了喉嚨裏。

北煦半響沒有聽到他說話,又繼續練字。

江盛黎倚靠在桌邊,俯瞰著他模仿的字,道:“我早上與工作小組開了個會議,讓荒涯和庚歲帶人去藤窟部落,你覺得怎麽樣?”

北煦翻了個白眼:“不就是攻打麽,這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這邊的部落太小了,幾百個人能做什麽,合並是唯一的出路,與其讓那些什麽都不懂,只知道享受權力的人統領他們,不如交給真正有實力的人來統領。”

江盛黎手臂一攬,將北煦抱在懷裏,在他耳邊低語:“你是在誇我嗎?”

北煦汗毛倒豎,掙了掙沒掙脫,咬著牙垂眸盯著腰間禁錮的手臂:“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自戀,快放開我,不要一天到晚都像沒骨頭一樣靠著我行不行?”

“不行,我喜歡這樣,你能奈我何?”江盛黎得寸進尺地在他頸間蹭了蹭。

北煦扭開頭:“你是東方部落的首領,少沈溺於這樣的事情上,你該專註…唔!你幹什麽!?”

“摸一摸你的胸肌啊,怎麽了?看你這些天就在屋裏練字,我檢查一下你身上的肌肉還在不在。”

“江!盛!黎!你少給我扯東扯西的!我是認真的!你自己說要一統亞細亞大荒原,怎麽能一天到晚荒淫度日!”

“我也是認真的,我說了你留在我身邊,我就統一給你看,你考慮好了要留在我身邊嗎?”江盛黎抱著人,雙手不停在北煦身上挑逗著,“咦,起來了,等衣坊的人用蠶絲制作成了衣服,我到時候拿給你穿,蠶絲衣薄薄的,你這胸肌能把衣服給頂起來,你信不信?”

“放手!那麽喜歡你捏你自己的,別弄我!”北煦陷入了江盛黎說的前一段話中,什麽叫留在他身邊,就統一給他看。

這人當這是在玩嗎?

“沒有開玩笑,我真的是認真的,你摸摸,我的誠意滿滿,每天都辛勤澆灌,鐵樹也該開花了吧。”

“放手!放手!你再弄我我就咬你了!!”

“你咬的還少嗎?要不要我脫衣服讓你看看你昨晚在我身上弄出的傑作?”

“那是你自找的!我不…別扒我衣服!江盛黎!大白天的,你能不能有點制止力!真那麽喜歡,你趴著,我c你!保證讓你一天都不再想這事了。”

江盛黎聞言噗嗤一笑:“你這說的自己技術得有多差,我可不敢試,我一天的事情可多了,可不能待在床上。”

“那你就去忙啊!別弄…唔,江盛黎…你混蛋!”盡管北煦一再維護身上的衣服,但很不幸,依舊被身後的人扒掉了。

“還有點紅,嘖,你早上起來沒自己塗藥?”

北煦喘著粗氣,被壓在書桌上,恨恨撇過臉:“憑什麽我要塗!”他從不幹這種事。

“你那兒有多脆弱自己不知道?那藥是我讓拱光精心制作的,擦兩次就好了,不聽話,自己活受罪。”江盛黎說著,朝眼前白花花的肉就抽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十分響亮。

“江盛黎!你找死!”北煦臉龐漲的緋紅,幾乎瞬間就發飆了,聲音拔高了不知多少倍,房頂都差點被他吼穿。

“好了好了,就塗個藥嘛,至於嗎?”

“去死!”

江盛黎從屋裏走出來後,摸了摸臉上的抓痕,回想著剛剛看到的北煦身上的淤青和情痕,心想:他那股神奇的力量看起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都不能把這些傷給弄好。

他還以為以後可以玩得更「過分」點呢。

屋外,正用竹籃拎著厚厚一疊紙張的拱光望著滿臉傷痕,甚至扒拉開的胸膛前都是抓痕的江盛黎,微微楞了楞神後,垂下視線喊道:

“江哥,我已經讓憶深挨家挨戶將部落所有人的身份信息搜集好了,這些都是整理後的資料,你過目。”

江盛黎理了理領子,朝拱光點了點頭:“做的好,哎喲,下手真重,你幫我拿點止血的藥來。”這力道,他蛇鱗都該被拔了吧。

看來北煦還是適合綁起來。

“是。”拱光視線都不敢望去,但心裏卻止不住地想,能抓傷江哥的,恐怕只有屋裏那位了。

……

部落有了紙,江盛黎很多計劃都能提前施展開了,例如他預計在春季結束前完成一項水利工程。給湖泊修築大壩。

萬蛇窟的湖泊很大,若是控制起來利用得當,不僅能保證雨季充分洩洪,還能在旱季為他們儲備充足的水。

“江哥是說控制湖泊?”拱光有些不可思議,他們小小的獸人能征服大自然嗎?江哥也太敢想了。

“有何不可?”江盛黎眸子微挑。

他之所以想要在春季建立水壩,就是害怕亞細亞大荒原的夏季萬一是幹旱怎麽辦。

若是雨季他們地勢高不怕,但若是旱季,缺水可是真的會死人的。

自進入春季以來,就沒有正式下過一場雨,只有偶爾夜間會有一些毛毛雨剛剛能潤濕土地。

江盛黎猜測今年的夏季可能就是旱季,因為他有時下地檢查作物時,發現土地的含水量正在蒸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