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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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的面具走向她。

“為什麽是他”

韓陌?!

“我離婚了”

一個回轉,面具下的夏清如長發悠揚。

“為什麽我們非要這樣”

韓陌緊緊握著她的手。

“別問我,好好跳完這支舞,不好嗎?嗯,陌”

韓陌黑眸裏全是冰冷的火焰,昆侖奴和孔雀公主是今夜最好的一支舞。他們是那麽的合拍啊,仿佛相伴幾十年的舞伴。夏清如仿佛穿過面具看到了他們的前世今生,她的愛人啊,他們都曾躲在面具後祭奠他們以為逝去的愛,這一支舞告訴他們,不是的,他們的愛還沒死。

“我們的愛,就我們兩個,不管其他人,不可以嗎,清如”

韓陌動情地望著她。

“清如,楊紅上周在倫敦逝世了”

夏清如驚訝地望向韓陌。

“生命比我們想象的要脆弱,清如,我現在什麽也不求,只想和牽著你的手一起走回康河,再聞那天的花有多香,再聽聽流浪歌手不知名的曲子,一直到我們都老了,這樣到了黃泉,我們也不再有遺憾,如,我們不要再走散了,好不好?”

聽著韓陌這一番話,夏清如滿含熱淚,什麽話也說不出,頭枕在韓陌的手掌心上,滿心的柔情。

“五年了,你的心有變過嗎。”

“沒有,我的心從來沒有變過,哪裏從一開始就被你占據了,自始至終,只有你,滿心的只有一個夏清如而已。”

一度死寂了四年的心終於被這句話打動。

“清如,你呢?你的心有變過嗎”

“我也一樣”

夏清如踮起腳尖,唇觸上韓陌冰冷的唇角,韓陌趁機拖住她的後腦勺不放她離開,韓陌的吻越煉越烈,之後的夏清如完全軟倒在韓陌的懷中,任他為所欲為。

夜色正好,皎潔的月亮也要害羞地躲到雲層後面。

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

“清如,你的臉怎麽了,是他打了你?!!”

韓陌既驚又怒。

“陌,沒關系,我和他說清楚了”

“你和他說了我”

韓陌說的是肯定句,心疼的看著夏清如臉上的傷。

“他怎麽能這麽對你?”

夏清如一把握住韓陌正欲撫上自己臉的手,一時竟感覺不到了疼,一臉歡喜癡癡的笑。

“陌,沒關系,他答應我了,他打了我之後他自己也後悔了,就答應我了。”

“陌,我們能在一起了,你開心嗎”

韓陌沒有回話,只緊緊擁住了她。

夏清如怔著也回擁住了韓陌。

“不要再有下次了”

許久,夏清如悶聲回。

“嗯”

“陌,我們一定會幸福的,對嗎”

“嗯”

兩人深情對視,氣息交融。

韓陌一把抱起夏清如走向臥室,一夜無眠。

落花

“夏小姐,這是席先生送來的花,我把它放在這裏了”

護士小姐見她背著身子沒有反應的樣子,輕輕放下花就出去了。

等護士走了之後,夏清如才轉過身來。

一手拿過花,轉手就扔進了垃圾桶。

“今天天氣很好,夏小姐,要不要出去曬曬太陽”

夏清如擡頭望望窗外,又是個艷陽天。

“好”

“那邊的花開的很好,夏小姐,我們去那好不好”

只見夏清如一臉木然,沒什麽好,也沒什麽不好。

護士小姐靜靜推著輪椅,只覺要在這無邊的沈默死去,突然一只手伸出來接替了她。

“我來吧”

席端業推著夏清如走遠,在護士小姐眼中,儼然一對璧人,只可惜夏小姐好似不怎麽待見席先生,為什麽呢,席先生看起來這麽好。

“清如,我昨天夢到我們小時候了”

席端業有一句沒一句的絮叨著,他不管夏清如有沒有聽到,他要說。

“你還記得我們以前玩捉迷藏,你躲得太好了,大家都找不到你。後來大家都要回去了,你才哭出聲來,我們才知道其實你就藏在距離我們集合不到十米的地方,就那個空水缸,你記得嗎”

“後來你還怪我沒有第一時間來救你,我為了安慰你,只好說以後不論你在哪裏,只要你有危險,我一定會第一時間來救你”

“清如,我席端業也許對於別人有時是過於殘酷,可對於你我說過的話永遠有效”

“清如,你還要躲我多久”

席端業說到這停下來,走到夏清如面前,俯身強迫夏清如與他對視。

“清如,看著我,你不可能躲我一輩子的”

夏清如冷冷的看著他。

“那我也最後一次告訴你,我的答案和以前一樣”

說完,夏清如搖著輪椅轉身走開。

自那以後,席端業再沒有出現。

“三百六十一”

“嗯,夏小姐,在說什麽”

“……”

好在護士小姐早已習慣這位夏小姐有時刻意的無視了。

這天,護士小姐照常要給夏清如測體溫,測完夏清如竟然主動和她搭話了。

“如果我死後,席端業有來的話,麻煩你把這個給他,如果他沒有來的話,你就把它燒了吧”

護士小姐顫顫巍巍的接過紙條,本來還想說些寬慰的話,想到秦醫生說”如果夏小姐還是這樣郁結於心,不積極配合治療的話,恐怕是活不過這個夏季了”,夏清如聽到這個消息也沒有驚訝,回了句“夏蟲本就該在這個夏季完結的”,直氣得70的秦醫生怒發沖冠“小小年紀的就一心向死,這些年輕人真是一點也不知道生命的可貴”,便把話都吞了回去。

“好”

“我是天空裏的一片雲,

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訝異,

更無須歡喜——

在轉瞬間消滅了蹤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記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這是護士小姐這些年裏第一次聽見夏小姐念詩,夏小姐的聲線很柔和,念詩的時候心無旁騖,好似在對著她心愛的情郎哼唱,雖然夏小姐平時虛弱的時候也很好看,但護士小姐認為這一刻的她,才是最美,最令人難忘的。

“夏小姐,這詩是你寫的嗎,這詩寫的好美啊”

“不,是我一個朋友寫的”

說到這,夏清如低頭溫柔淺笑,宛若一朵水蓮花。

這一幕難以用語言描繪,她只覺得極清,極美。

“夏小姐和這一位朋友關系一定很好吧”

“嗯,再沒有人比他更懂我的了”

夏清如今夜竟是難得的多話,拉著護士小姐說了一夜。

一天夜裏,夏清如無聲無息的走了。

護士小姐很奇怪,夏小姐在這家醫院住了三年,除了席先生和一位溫小姐就沒人來過了,導致護士小姐一直以為夏小姐是沒有父母的。

可眼前的這兩位打破了護士小姐一直以來的想法,他說他們是夏小姐的父母。

“這個孽女,都是你說還要來見她最後一面,看看她把自己搞成了什麽樣子”

“清如,她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啊,她都已經死了,你還說她幹什麽,難道她不是你的孩子嗎”

夏母泣不成聲。

“我有何曾是這個意思,我不過……唉”

夏父一聲長嘆,意味悠長。

兩老在夜色中靜靜哀悼夏小姐的逝去,只不過一個是用眼淚,一個是在心底。

夏小姐火化後的三天後,席先生來醫院說要收回夏小姐生前的遺物。

護士小姐躊躇著不知是否要把紙條交給席先生,當初夏小姐給她的時候紙條就是敞開的,紙條上的內容也根本就是一目了然,但這對於席先生會不會太殘忍了。

“席先生,等等,夏小姐生前有東西留給你”

護士小姐覺得還是不要擅自為別人做決定比較好,說不定這句話對於他們有非同一般的意義呢。

“清如留給我的?”

“那她把東西給你的時候,有說過什麽嗎”

“嗯,她說‘如果她死後,席先生有來的話,就要我把這個東西給他,如果他沒有來的話,就讓我把它燒了’”

席端業忙接過紙條,看了之後只覺萬念俱灰。

夏清如,原來你從不稀罕我的愛!

丟了手上全部的東西,轉身就要走。

“席先生,這些東西你還要嗎”

護士小姐在後頭喊著。

席端業恍若未聞,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韓陌死後三年,夏清如於醫院病逝,死前寫信只求韓家讓兩人合葬,韓家拒絕,最終藏回席家。

六一小番外

時間:六月一日

地點:朱舊家

朱舊:你們真把我家當咖啡館了,什麽事全往我這跑。我也是有自己的生活好嗎!

宋九:下卷,給你加戲。

朱舊傲嬌了:哼,指不定又是些什麽紅娘戲。

宋九:男一?

朱舊:宋老爺,小的馬上去給你沏茶。

等朱舊走了,胡玦才緩緩從後幕走出,看著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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