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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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女將》打開了宋意新世界的大門, 以前從來沒人跟她說過原來Omega的歸宿不只有結婚生子,她身體上的缺陷不會影響她人格的獨立, 她也可以像辛哲將軍一樣意氣風發揮斥方遒。

影片結束了, 宋意呆坐在原地久久不能平息,她註視著片尾滾動播放的演職員表,把飾演辛哲的演員葉箏的名字記在了心裏, 然後點擊重播,從頭開始, 又看一遍。

終於到了深夜, 宋銘和程雅匆匆趕回來,他們在路上的時候接到了宋意班主任發來的消息,一進家門就看見了茶幾上攤開的檢查報告,宋銘沈默不語, 程雅上樓敲了敲宋意的房門,沒人應答。

太晚了,宋意終於睡著了,《女將》又一次播放完畢,碟片被退出來。

宋銘和程雅沒有吵醒宋意, 宋銘坐在客廳一遍一遍閱讀那個體檢報告, 程雅開始打電話聯系朋友,他們都覺得學校體檢水平有限, 很有可能存在誤診的可能。

半夜,宋銘出門買了包煙,他已經很多年沒碰過這玩意了, 但是壓力大的時候, 還是本能地會想起煙霧在指尖繚繞的感覺。

宋銘和程雅的人脈非常可觀, 各路朋友拐彎抹角地聯系上好幾個青少年發育專家, 從第二天起宋意就被帶著開始輾轉在各大醫院,沈遇在教室裏沒看到宋意的身影,這一次她很確定不是因為她了。

沈遇想起來,宋意當年有將近半年的時間沒好好上學,動不動請假出去做檢查或者做治療,當然也比她這個腿斷了在醫院打石膏的強,但那些檢查和治療全都沒有起效,除了一次又一次加重失望,還對宋意的身體造成了某些副作用。

沈遇坐不住了,她放了學直奔宋意家,敲開門之後保姆阿姨說宋意跟著宋銘程雅出門了,更多的話她也不能跟沈遇這個外人透露,沈遇就在宋意家門口等著,守株待兔等到宋意他們回家。

“你是?”宋銘問。

沈遇拍拍身上蹭的灰站起身,十分乖巧地向宋銘和程雅問好:“叔叔阿姨好,我是宋意的同學,我叫沈遇,我的家就在前面那棟。”

宋意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奇怪,她從來沒見過這麽做作的沈遇。

“嗯你是來找小意的吧,學校裏有什麽事嗎?”程雅領著沈遇進了家門。

“最近宋意同學缺課有點多,老師讓我幫她整理了一份筆記,今天剛整理出來,我想可以和宋意同學一起覆習,她有哪裏不明白我也可以幫她講一講。”沈遇說。

宋意的表情更奇怪了,沈遇的成績她是知道的,自己就算半學期不上課,也用不著沈遇給她補習。

但宋銘和程雅不知道,程雅頗為有氣質地讓沈遇跟宋意一起回了房間,關上門之後宋意的臉色突變,她冷冷地靠在門後望著沈遇問:“你要幹什麽?”

沈遇的視線盯著宋意手背上輸液留下的青紫,心疼壞了。

“我有點擔心你。”沈遇說。

“那倒是不用。”宋意還不習慣這樣的沈遇。

“筆記本留下,你可以回去了,我沒有你想象得那麽脆弱。”宋意說。

沈遇一笑,這句話就很像成年後宋意的性格了,她打開書包,從裏面掏出一大卷電影海報,還有葉箏主演的其他電影的碟片,掏完這些,書包裏堪稱空空如也。

她怎麽可能記筆記呢?

“《女將》你看了吧,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沈遇說。

宋意移開了眼,這倒真被沈遇說中了。

“我又給你帶了這些,你慢慢看。”沈遇把東西一股腦塞進宋意的抽屜裏。

“你覺得我是廢物嗎?”宋意忽然問。

“當然不是,你就是你,從前有多優秀,以後依舊有多優秀,不,你會更優秀。”沈遇正色道。

宋意忽然鼻頭一酸,她眨了眨眼睛逼退眼眶的熱意,吸了吸鼻子,對沈遇輕聲說了句:“謝謝。”

她真的太想聽到這句話了,她以為她會從她爸媽嘴裏聽到這些話,但是沒有,他們只堅決不認可宋意真的是先天無能的Omega,堅信只要治療得當宋意就能恢覆正常,就好像,如果她不能恢覆正常,就不配當他們的女兒一樣。

沒想到說這些話的竟然是沈遇。

“你以後不要用幫我補習這個借口了,整個學期的課我都提前跟家教老師學完一遍了。”宋意說。

沈遇一楞,以後不要用這個借口的意思是,宋意同意她以後還來了,她忽然笑起來。

“這個周末我們去逛街吧,不去想那些糟心事,怎麽樣?”沈遇得寸進尺地發出邀請。

宋意沒有像其他中學生那樣三五成群地逛過街,她需要的一切東西都是程雅為她安排好的,普通中學生會去的那些商業步行街被程雅視作骯臟汙穢的地方,但宋意即使沒去過她也覺得程雅的偏見不對。

“這個周末嗎?”宋意動搖了。

“可以嗎,可以的話我早上來找你。”沈遇問。

這個周末有鋼琴家教上門,但宋銘和程雅又要出去應酬,宋意這幾天不知道長出了多少根反骨,翹課跟沈遇出去玩的滋味令她回味。

“可以,你來找我吧。”宋意說。

她不知道沈遇會帶她去哪逛,但不管去哪,都比規規矩矩待在家裏有意思。

一晃到了周末,這幾天宋意白天去醫院治療,晚上就窩在房間裏看葉箏的電影,她還找來了有葉箏訪談錄的雜志,這個演員也是個Omega,因為過於桀驁不馴而負面新聞纏身,但她依舊不知道收斂,甚至多次在媒體上光明正大地說她這輩子就是堅定的不婚不育主義者。

可太對宋意的胃口了。

葉箏在訪談時說她留給自己影迷的只有一句話:“要有被討厭的勇氣。”

宋意讀到這句話的時候,仿佛天降一道驚雷劈在了她身上,於是她愉快地甩開了家庭教師,跟沈遇出門逛街。

沈遇帶她去了在學生中間很火的步行街,一條街上全是花花綠綠的小玩意,不明白同樣是有錢人家出身的沈遇為什麽對這些東西如數家珍,她問沈遇:“你爸媽會允許你買這些東西嗎?”

暴發戶沈遇:“他們自己還買呢。”

宋意一下子心理負擔全無,她挑了個綴著假珍珠的發卡,在頭上比劃了兩下,然後愉快地付錢收入囊中。

繼續往前走,熱熱鬧鬧的步行街上游人如織,幾乎所有人都走走停停頗為悠閑,這就顯得一個穿著不合身大外套背著旅行包行色匆匆的瘦小女人很顯眼。

那女人邊走邊回頭,眼神機警腳步淩亂,沈遇盯著她看了半天,幾乎要克制不住自己震驚的表情了。

那是安嘉禾!

她故意往旁邊挪動了幾步,趁安嘉禾扭頭看身後的時候仿佛故意碰瓷一樣撞上去,安嘉禾條件反射地露出兇狠如困獸的表情,當看清自己撞上的是一個明顯嬌生慣養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之後,又趕緊收起被逼出來的一身戾氣。

她這時候的確狼狽,被人追得東躲西藏,真如同喪家之犬。

“有人在追你嗎?”沈遇問。

安嘉禾輕聲道了聲歉,不想理會沈遇,越過她就要繼續往前走。

“等等。”沈遇追上了安嘉禾。

“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沈遇把她自己從前鬧著玩一樣印的名片遞過去,上面有沈遇的電話號碼。

這個時候沈遇已經用上了當時最新潮的小靈通,雖然除了接打電話收發短信以外什麽都用不了,但對於和人聯系來說,已經足夠用了。

安嘉禾接了名片,深深地看了一眼沈遇,然後壓低帽檐,繼續往前走。

“那人是誰呀?”宋意跟上來問。

當街攔一個陌生人,沈遇有點奇怪。

“哦,我看錯了,她撞上來我還以為是那誰呢,仔細一看也不是很像。”沈遇糊弄道。

安姐這幾年過得很不容易,沈遇希望她能幫一把,但安嘉禾此時正是嫉世憤俗的驚弓之鳥,或許並不會相信她。

沈遇也沒辦法,她無法聯系到安嘉禾,這次人海中偶遇更像是兩人命運交織的一場必然。

這個小插曲之後,宋意和沈遇繼續在這條街上閑逛,沈遇看中了一家風格很超前的小店,裏面買的Oversize款式中性風牛仔外套在幾年之後就會流行起來,沈遇喜歡的衣服要麽又緊又短,要麽又寬又大,這種不好好穿衣服的風格一下子吸引住了她,她挑挑揀揀,找了件合眼緣的外套,披上之後問宋意:“好看嗎?”

宋意遲疑了兩秒鐘,然後點頭。

沈遇大手一揮:“買單。”

在這個年代能找到符合沈遇時尚眼光的衣服不容易,她甚至沒讓店家打包,直接穿在身上就繼續逛。

宋意看見了一家排了很長隊的車輪餅,雖然大概率並不好吃,但這種排長隊的熱鬧氣氛感染了她,她也要排隊,尤其要自己親自排,沈遇拗不過她,只好幫她買旁邊那家的冰淇淋。

好不容易排到宋意,她一種口味買了一個,拎著一大袋子車輪餅滿載而歸,回頭就看到沈遇吃冰淇淋吃得專心,沒發現身後什麽時候圍攏一群看上去就不好惹的社會人。

“沈遇!”宋意趕緊喊她。

沈遇扭頭,嘴巴上沾著奶油冒著傻氣,這張臉明顯不是他們要找的人,那群人一下子散開,如水滴入海一樣匯入人群。

沈遇後知後覺開始心跳加快,她剛剛,是不是差點又被打了?

該死,她身上這件外套是不是有點像安嘉禾?

沈遇忽然捂著臉笑起來,這就是命運的慣性嗎?

“你沒事吧?”宋意提著車輪餅走過來,“剛剛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有人要找你事,但好像又沒有。”

沈遇忽然沖上去抱住宋意,要沒有宋意喊她,她又要骨科三月游。

宋意僵住了,然後一點一點把沈遇從她身上撕下來,沈默了半晌,憋出一句:“我們關系沒有這麽好。”

“是是是,我太激動了,不好意思。”沈遇似乎完全不受影響。

於是輪到宋意受影響了,她覺得她剛剛似乎太冷漠了點,雖然她不懂沈遇忽然大笑忽然沖上來抱人的邏輯,但她跟沈遇……似乎已經可以算得上是朋友了。

如果沈遇再抱她一次,宋意不會拒絕了,她等著沈遇再沖上來,就過沈遇一路上都克己覆禮,好像那一次真是一時太激動了一樣。

宋意跟沈遇說說笑笑地回家,結果還沒進家門就看到門口停著宋銘的車,宋意的笑臉一下子僵住。

“我爸媽回來了。”宋意說。

沈遇感覺到了宋意一瞬間的緊繃,瞬間聯想起這一家人令人窒息的家庭氛圍。

“我陪你進去吧,是我非要拉你出去玩的,你爸媽要怪也是怪我。”沈遇說。

宋意皺眉,她覺得以宋銘和程雅的裝腔作勢,對沈遇肯定不會說什麽,之後等沈遇離開之後,家裏的氣溫才會一下子陡降。

但她還是想試試,畢竟宋意惹禍的經驗就少,惹完禍有人願意背鍋的經歷就更沒有了。

推開家門,宋銘和程雅各坐在一個沙發上,兩人齊齊看向提著大包小包進門的宋意,程雅勾起一抹挑不出毛病的名媛微笑,問宋意:“這是去哪玩了?”

她不明白,宋意怎麽就突然變成這樣了,體檢結果出來當天她逃了一下午的課,程雅勉強沒有說什麽,畢竟宋意那時候深受打擊。現在她和宋銘兩個人為了給宋意治病心力交瘁,結果宋意反倒墮落成這樣?

“你還知道你現在應該幹什麽嗎?”程雅問。

“該練琴。”宋意說。

她必須精通一門高雅樂器,再粗略掌握兩門別的,這是程雅口中名媛的必修課,雖然她對此根本不感興趣。

宋意拎著她買的東西慢吞吞地往琴房走,她今天翹了家教課,那就應該把時間補回來。

“沈遇同學,辛苦你送我們小意回來了,我們小意要練琴了,你要回家嗎?”程雅像沈遇點頭致意,看上去是個疑問句,但實則根本沒給沈遇否認的餘地。

沈遇直皺眉毛。

宋意手上因為多次輸液引起的淤青還沒消退,她就要這樣被按在家裏練琴嗎?宋意根本不喜歡彈琴,她和宋意生活了那麽久,宋意一次都沒彈過。

“叔叔阿姨,或許宋意並不喜歡彈鋼琴。”沈遇忍不住為宋意打抱不平。

程雅臉上微笑甚至連裂痕都沒有。

“我了解我的孩子。”她說。

宋意深吸了一口氣,又是這樣,她媽媽給她劃定了一個成長的模板,把她塞進模板裏面,希望她能長得和模板一模一樣。

可是,她本來就不該長成模板那樣。

如果她沒見識過別的Omega是怎樣暢快生活的,她或許還不知道模板外面的天地有多廣闊。

“你不了解我。”宋意開口。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有了這樣直言的勇氣,但她手裏拎著的這袋沈甸甸的小玩意一直提醒著她肆意生活有多快樂,這些都是她曾經不曾嘗試過的,她隱隱意識到,如果她不爭取,她將永遠不會擁有這些。

宋銘和程雅都看向宋意,這話堪稱大逆不道了,但幾個呼吸之間程雅還是給宋意找好了理由。

“好了,沒事,偶爾出去散散心也沒什麽,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

“不用擔心,我們會找到最好的醫生幫你治療,一些都會好起來的。”程雅說。

宋意垂著頭,她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但她確實厭倦了作為一個殘次品被人觀察研究,她也不想看著冰冷的藥液緩緩註入她體內,她不想打針,也不想吃藥。

“媽媽,我不想治療了,醫生們都說了,這是天生的,治不好的。”宋意說。

“那你將來還怎麽結婚?”程雅下意識駁回。

沈遇清了清嗓子,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她覺得這個時候就該她出場了,不管宋意的身體日後還會不會奇跡般恢覆,她都一樣愛宋意。

宋意:“我可以不結婚。”

沈遇:“咳咳咳咳咳……”

“你再說一遍,小意。”程雅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不結婚,你打算幹什麽?”

“或許……我會當一個演員。”宋意說。

這句話說出來之前多少帶著點賭氣的成分,但說出來的一瞬間宋意前所未有地覺得舒暢,就好像這個念頭已經在她心底裏壓抑很久了,她只是終於發現了。

“你說什麽?不可能,我的女兒怎麽能去娛樂圈那種地方賣笑。”宋銘也不答應。

“那個,我糾正一下,不是賣笑,是正經工作,一種職業追求。”沈遇弱弱地插話。

但是沒人搭理她。

宋意的倔脾氣似乎是天生的,而十五歲又正是叛逆的年紀,她也說不清楚她的底氣是從哪來的,似乎是因為她發現有人站在她這邊了。

“我就是想當演員,但你們放心,我會正常完成學業的,還有好幾年,你們可以慢慢了解,慢慢適應。”宋意笑了一下。

這是青春期的宋意和父母之間的第一次正是碰撞,但碰撞的焦點指向飄渺的未來,烈度不算大,沒有人當場摔門離開,宋銘和程雅氣得發抖,但又無可奈何。

他們會逐漸發現女兒和他們想象中的大不一樣,宋意會逐漸習慣表達自己的主張,他們會在今後的相處中發生無數次思想碰撞,把積攢的矛盾慢慢擺在臺面上說開。

該理解的,該包容的,該轉變的,都可以慢慢來。

宋銘和程雅為了說服宋意,專門找到了解娛樂圈的朋友來當說客,結果反倒自己被上了一課。

宋意又經歷了兩周的治療,所有的醫生都不建議再繼續下去,和傷害比起來收益微乎其微,加上患者本人也反對,宋銘和程雅只好接受了這種結果。

安嘉禾在某個深夜打通了沈遇的電話,沈遇纏著沈堅給安嘉禾安排了個去處,順便把安嘉禾掌握的證據交給了政界的一個朋友,對方正苦於抓不住那邊實質性的把柄,有了安嘉禾的舉證,正義的審判提前了好幾年。

沈遇和宋意似乎成了偶爾拌嘴,但形影不離的朋友,某天下課的時候唐棣神秘兮兮地拉住沈遇,眼睛裏憋著壞笑問她,“反宋意協會好像很久沒開過會了。”

沈遇一楞,她都忘了還有這麽個玩意,會長沈遇大手一揮,對她的副會長兼唯一的會員說:“解散!”

作者有話說:

全文完!感謝大家的一路陪伴!

下本開《穿成霸道渣A後被金絲雀逼婚了》,下下本看情況,可能會開《穿成豪門狗血文的私生女Alpha》,文案在專欄,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看一下

下本《穿成霸道渣A後被金絲雀逼婚了》文案:

秦喻穿進了一本狗血覆仇ABO文中,成了炮灰渣A。

原書中,她因為有一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就強行把和白月光長得很像的貧窮主角O唐韻當成替身,養在家裏當供她排遣寂寞的金絲雀。

那金絲雀高傲不已,但卻總是不得不屈服於原身的種種惡趣味,被打扮成性感妖嬈的尤物,讓人欣賞把玩。

後來,白月光回國,原身屁顛屁顛舔上去,沒想到白月光和主角O一見鐘情,OO聯手,整垮了她的公司,逼得她四處變賣家產,最後流落街頭沿街乞討的時候,看到唐韻從白月光的車裏下來,兩個人在萬家燈火下擁吻。

秦喻:艹

原身是不是沒有腦子,女人有什麽好玩的,搞錢不香嗎?讓她來,三年利潤翻番,五年行業壟斷,她要擁萬裏江山,享無邊孤單!

然而一睜眼,秦喻發現自己正身處衣香鬢影的酒會上,唐韻穿著明顯過於暴露的禮服,手裏的酒杯落地,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這……原劇情這就開始了嗎?!

【系統提示:請扮演好霸道渣A角色,一旦OOC,既定結局將立刻加載。】

秦喻:就是說……

【系統:要麽沿街乞討,要麽沖上去,羞辱她,淩虐她,把她變成你的人!】

秦喻:……好,你說的,羞辱她、淩虐她、把她變成我的人是吧?

於是

一開始,

唐韻:求求你,別逼我恨你……

秦喻慢條斯理地解開扣子:我這個人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我花了錢,你知道我想要什麽……

秦喻:限你一周時間,把這些材料給我看完,然後寫個策劃案給我,不然,後果你知道。

唐韻:?

後來,

秦喻:這就不行了,可我覺得還不夠,怎麽辦?

深夜在秦總辦公室加班的打工人唐韻:……

再後來,

白月光回國,秦喻陪著唐韻親自去機場接人,她的使命終於完成了,等把這個被她欺壓了這麽久主角O交到白月光手上,她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唐韻:就為了這個人,你不要我了?

唐韻紅著眼圈把秦喻一步步逼到墻角:秦總,你說過,你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你在我身上花了這麽多錢,你真的確定,不打算拿回點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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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沙雕ABO小甜餅,女A無掛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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