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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四章 哪跟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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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聲響,很快一輛警車飛馳過來,停在了眾人的面前。一個矮胖子的警官從車上跳下來,黑著臉喝道:“怎麽回事,誰在這裏打架呢?”

烏老頭一見,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拉住了這個警察的手,哭訴道:“胡所長,你看看,你快看看,這小子把我們打什麽樣了?我們五六個人都讓這個小偷給打壞了……哎呦……”烏老頭雙手捂住了肚子,他娘的這裏是真疼,這次可不是裝出來的。

胡所長掃了烏老頭指的梁秀一眼,厲聲喝道:“餵,你就是那個小偷?這些人是你打的?”

鳳菲馬上一仰脖子,對著胡所長說:“餵,你是警察嗎?你怎麽一來就知道他是小偷?你怎麽知道是他打的這些人?”

胡所長一楞,看到眼前這位美女一臉寒霜,看著穿著打扮似乎是城裏人,不由微微有些氣餒,收起一些威風問:“餵,你是什麽人?”

“餵,我是什麽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來幹什麽?”鳳菲學著胡所長的語氣說,“這些人跑到這裏打架,你們趕快把他們都抓起來,關他們十天半個月的,還別給他們飯吃。”

胡所長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說你是誰啊,我來是抓偷了烏老頭東西的小偷的,你怎麽對我指指點點的?

不過他腦子雖然慢,但是很快也明白過來,指著梁秀喝道:“餵,你是偷了烏家寨東西的小偷吧?馬上跟著我們走,把臟物交出來,說不定還可以從輕發落。”

梁秀站在那裏根本沒有動,問:“胡所長,烏老頭怎麽說你就怎麽聽嗎?他們烏家寨丟了東西,你怎麽跑到嚴家莊來抓人呢?”

梁秀話音未落,老村長早已經接過話頭,說:“胡所長,你要知道,這裏是嚴家莊,不是烏家寨。烏家寨跑到我們嚴家莊來抓小偷,這個事兒你可得給我們嚴家莊做主啊。”

胡所長一楞,這才發現旁邊站著的老頭子原來是本村的村長,急忙轉過身來,伸出手與老村長握握手,說:“餵,這不是老村長嗎?你看我這眼有點近視,沒看清你在這裏呢。這事也對啊,烏老頭,你們烏家寨的東西丟了,你們跑到嚴家莊來找小偷,這於理不公啊。烏老頭你這不是來找打嗎?”

烏老頭一聽胡所長犯糊塗,心說老子跟你說了半天,你他娘的怎麽都給忘了呢?

“胡所長啊,這小子真是偷了我們的東西,特意跑到嚴家莊來的。你看,他們都把我們打壞了,別的不說,打人總不是對的。”

胡所長腦子裏轉了個彎,這才想到自己之所以來,就是來給這個小偷確定名份的,於是馬上又板起臉來說:“打人?那還了得?咱們現在是法制社會,有什麽問題有法律管著呢,敢動手,那法律不會放過他的。來人,把這小子抓起來,押到所裏好好審審。”

梁秀站在那裏連動都沒有動,剛才老村長讓人動手,那意思梁秀已經明白。所有的事,都要由老村長來承接了。

果然,老村長伸手攔住,說:“慢著,這位年輕人是我們村子的客人,你們說他偷了東西無憑無據,你們也別想帶他走。說到打人,烏老頭這些人都是我們打的。”

“沒錯,這些人就是我們打的,他們到我們村子撒野,這樣打算是輕的了。”幾個年輕人都齊聲叫道。

“沒有經過我們的允許就進入到我們村,不打死這些人都便宜了。胡所長,你總知道咱們這一帶的規矩。”老村長說。

所長一聽有道理啊,馬上點頭說:“知道知道,當然了,隨便進入別的山村,打死不論,這是咱們的山規。”

烏老頭一聽就急眼了,他們這一帶的確有山規,隨意進入別的山村,發生任何打架鬥毆的問題都由村規解決,雖然不會打死人,但是打傷也是白打的。剛才他只顧了指責梁秀是小偷,哪想到會犯了嚴家莊的村規?

“不是他們打的,是那個女的打的!”烏老頭一聽急眼了,急忙指向鳳菲。

“對,不是嚴家莊的人打的,是那個女的打的!”其他幾個烏家寨的人都指向鳳菲,他們都被打得爬不起來,依然還在地上趴著呢。現在警察來了,終於敢出聲發話了,當然把怒火都指向鳳菲。

“我?”鳳菲伸出手指向自己,然後對著胡所長微微一笑,“胡所長,你看我會打架嗎?”

胡所長看到鳳菲那迷人的微笑,不禁心神一蕩,馬上板起臉來對著烏老頭喝道:“餵,烏老頭,你他娘的犯什麽混啊?人家一個小姑娘大美女,怎麽可能會打你們?再說了,她打得過你們這麽多人嗎?”

“不是她打的,那就是那個叫梁秀的小偷打的?”烏老頭暗恨胡所長不跟自己站一條線上。這個美女出手如電,下手足夠狠的。胡所長沒有在現場,當然以為鳳菲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孩。烏老頭沒辦法,只得把目標重新指向了梁秀。

“餵,你到底有準沒準?一會是這個打的,一會是那個打的,你是瞎了還是讓人打暈了?”胡所長聽烏老頭又指向梁秀,氣得都笑了。

“估計是我一不小心打到他頭上,把他打暈了。”嚴二叔提著棍子,有些可憐地指著烏老頭說。

“趕緊滾吧,再不滾,我們村子幾個二流子過來,非得把你們打死在這裏不可。”嚴父擔憂地說。

“可是他是小偷啊!他偷了我們村的寶貝。”烏老頭指著梁秀不甘心地叫道。

“他說你偷了東西,你要不要跟我們到所裏做個筆錄?”胡所長這才想到,他這次來不是解決打架的事,而是解決烏守寨那件的事。

關於小偷這個問題,弄得胡所長真是太糊塗了,烏老頭讓他來捉小偷,但是這個小偷卻無憑無據,還有嚴家莊的人給攔著,這可真是讓他為難。

“餵,梁同志,要不這樣吧,你跟著我去派出所做個筆錄吧,這件事回頭我們好好查查。”胡所長雖然對著梁秀說,但是卻看向了老村長。

這個年輕人既然是嚴家莊的客人,那說什麽他也得給老村長面子。山村不同城市裏,派出所雖然權力大,但是時時處處都得跟村子搞好關系,不然那是寸步難行的。

“梁秀既然不是小偷,那還做什麽筆錄?”老村長不屑地說。

“是啊,既然不是小偷,那跟你們幹什麽去?”嚴東也說。

胡所長一聽,對啊,人家既然沒有偷東西,那憑什麽去做筆錄?

烏老頭感覺很沒面子,自己帶的人挨了打,派出所還不理不睬。好吧,一不做二不休,回頭把河山縣能打的幾個人請過來,趁著梁秀離開嚴家莊的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他弄死!鬼門十三針可以不要,這個面子不能不找回來!

看著烏老頭和胡所長離開,嚴家莊的人都是一片嘲笑。

老村長說:“梁秀兄弟,我家裏備好酒了,咱們先去喝一杯,然後給我老婆子看看病。”

梁秀欣然應允,與嚴家說一聲,然後與鳳菲隨著老村長到了他家。

老村長家住在村子後面,只有兩間小屋,屋子裏光線不太好,火炕上鋪著一床被十分破舊的被子,一個頭發散亂的老太太縮在被子裏,聽到有人時來,頭微微動了一下,想著擡起身來,但是卻沒有坐起來。

“這是我老婆子,在炕上躺了快一年了。唉,一直沒錢治療,我聽嚴東說你的醫術十分厲害,看看還有辦法不?”老村長指著老婆子說。

兩個人說著話,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年輕男子,手裏提了一瓶酒和幾包菜,向著梁秀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在炕上放下一張桌子。

“梁哥,您請上座,村子裏也沒有什麽新鮮東西,就這幾樣菜,實在對不起。”

梁秀笑笑,猜測這個青年是老村長的兒子,說:“別客氣,咱們先看看病再說。”

梁秀走到老太太跟前,看了看她那灰白的臉色,再翻看她的臉皮,然後給她診脈。鳳菲站在梁秀一邊,老村長與兒子站在另外一側,都盯著梁秀的神情。

良久,梁秀這才松開手。

“怎麽樣?”老村長和兒子都緊張地問。

“她是不是也去過惡狼峪?”梁秀問。

屋子頓時一片安靜。

“高人啊,神醫!”老村長的臉上現出一絲驚喜,一把握住了梁秀的雙手,“我就說吧,你能夠治好嚴東老媽的病,我老婆子一定有救。”

兒子也激動地說:“我媽這病看過很多地方,家業都看光了,始終也看不好。沒想到梁哥你一下子就能看出問題所在,真是太神奇了。”

鳳菲奇怪地問:“梁秀,你是怎麽知道這位老人家去過惡狼峪呢?”

“不僅是這個老人家去過,估計這村子裏還有人去過,因為這個村子陰氣很重。”梁秀十分嚴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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